不管林院長怎麼呼喚,陳雲崢卻沒有回頭的意思。
走出葉乘風的特護病房外,陳雲崢看到沈青璇正站在外面,顯然是等他。
“陳神醫?”沈青璇微微一笑道。
“我可沒有行醫資格證。”陳雲崢也是笑了笑。
“你身上的頭銜是越來越多啦。”沈青璇又笑了笑道,“不過頭銜越多,付出的辛苦也就越多,我們出去走走吧。”
陳雲崢點點頭,剛才給葉乘風治療,表面上看風輕雲淡,實際上耗費了大量的精力。
畢竟,他如今體內的靈力有限,對他施展手段有著極大的限制。
兩人走出醫院,來到了江邊,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依然遊人如織,欣賞著江邊即將落日的美景。
兩人慢慢地走著,沒有人說話,卻無半點尷尬的意思。
“你聽說了嗎?中海四大家族中的王家和薛家都被人滅了。”
“四大家族還剩下賈家和崔家,你說這兩家會不會正瑟瑟發抖?”
“這兩家被滅,估計都會吸引京城世家的目光。”
“據說薛家的老大,薛煜文在京城辦事,算是躲過了一劫,我看中海這段時間還是會風起雲湧。”
兩人沿著江岸散著步,居然聽到了有人悄悄地議論著王家和薛家覆滅的事情。
聽到這些話,沈青璇忍不住說道:“不知道誰有這麼強大的實力,竟然一口氣滅掉了王家和薛家。”
“你怎麼看待有人滅掉這兩家?”陳雲崢隨意地問道。
“能夠滅掉王家和薛家的人一定是蓋世英雄!”沈青璇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中海四大家族明面上做著正當生意,可他們經常採用一些令人不齒的手段,你也看到過了,為了威脅沈家,他們把欣然父親的手當作賀禮送過來。”
聽到沈青璇的解釋,陳雲崢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並沒有透露是自己滅掉了這兩家。
“為了慶祝王家和薛家被滅,我請你吃個飯吧。”沈青璇突然提議道。
陳雲崢感到有幾分愕然,這也是可以當作吃飯的理由的嗎?
“就當上次沒有吃成,今天重新補一次吧。”沈青璇見陳雲崢的臉色有異,又重新找了一個理由。
“走吧。”陳雲崢倒是沒有拒絕。
賈家的會客室裡。
賈禮平和崔元晟兩人相對而坐。
他們分別是賈家和崔家的話事人。
氣氛略顯得有些沉悶。
好一會兒,賈禮平才開口說道:“王家和薛家幾日內被滅,你說接下來會不會是我們兩家了?”
崔元晟搖了搖頭:“可笑得是,我們現在竟然還不知道滅了這兩家的是何方神聖。”
“這也不奇怪,能夠親眼見到滅到兩家的人,也會畏懼對方強大的實力選擇守口如瓶,否則禍從口出,離死不遠了。”
兩家被滅後,賈禮平第一時間派人出去調查情況,結果竟然沒有甚麼資訊傳回來。
“不會是京城來的吧?”賈禮平開口問道。
“我覺得不會。”崔元晟搖了搖頭,“薛家老大薛煜文是京城盧家的女婿,薛家被滅時他也在京城,所以京城來人滅薛家的可能性不大。”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賈禮平問道。
“所謂唇亡齒寒,中海四大家只剩我們兩家,我們自然要擰成一股繩了,組建攻守同盟,也不是誰都能夠欺負到我們頭上的。”
崔元晟作出了決定,能夠成為中海四大家族的,都是一代代歷經過大風大浪,不斷拼殺後,最終獲得勝利的家族。
“我也是這個意思。”賈禮平點點頭,“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查清楚是誰滅掉了薛家和王家,這樣我們才能夠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薛家和王家覆滅了,也是咱們兩家更上一層樓的機遇。”
崔元晟目光裡有了一絲狂熱:“咱們接下來吞掉薛家和王家的產業,中海四家變成中海二家,恐怕我們也有和京城世家掰掰手腕的能力了。”
“哈哈哈,崔兄真是好氣魄。”賈禮平哈哈一笑。
兩人正商量著這事,一位管家模樣的人走進了會客室。
“甚麼事情?”賈禮平開口問道。
“老爺,沈敬德和賈雲芳兩人求見。”
“問清楚有甚麼事情了沒有?”
賈禮平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這兩人的到訪並不是很滿意。
“他們說有一份大禮相送。”
“讓他們進來說話。”賈禮平揮了揮手道。
不一會兒,沈輔德和賈雲芳兩人進了會客室。
賈禮平瞥了他們一眼,開口詢問道:“你們兩人有甚麼事情?”
賈雲芳撲通一聲脆了下來,渾身的肥肉都顫了幾顫:“族叔,您若開口向沈家老爺子施壓,讓輔德重新在沈家掌權,輔德會將浦東的那一塊交給族叔。”
“沈輔德,還愣著幹甚麼?趕緊給族叔跪下來。”賈雲芳拉著沈輔德的褲子,厲聲喝斥了一句。
沈輔德糾結了一下,還是跪在了賈雲芳的一旁。
“沈老爺子不是已經把沈家的權力交給你了嗎?”賈禮平露出幾分好奇之色。
“族叔,我家老爺子一直偏愛孫女沈青璇,恰好我的弟弟沈輔敬回到了中海,老爺子應該是聽了沈青璇的讒言,現在決定要把大小事務交給沈輔敬。”
沈輔德隱瞞了自己兒子買兇企圖謀害沈輔敬,讓沈老爺子勃然大怒的事實,將所有事情推到了沈青璇身上。
“照你這麼說來,事情起因就在你的侄女沈青璇身上,解決掉沈青璇,沈輔敬恐怕也沒有多餘的心思處理沈家的事情,你重掌沈家不就迎刃而接了嗎?”
賈禮平立刻就抓住了要害,給沈輔德提出瞭解決問題的方法。
“族叔真是一針見血,求族叔幫我們出手。”
賈雲芳屢次受到羞辱,早已經對沈青璇恨之入骨,要除掉沈青璇,完全符合她的心意。
只不過手上根本沒有可用之人,所以今天才來求賈禮平。
付出的代價,便是將浦東的那一塊地讓給賈禮平。
“賈霖!”
賈禮平喊了一聲,便有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邁入會客室中。
“家主有甚麼吩咐?”賈霖只是對賈禮平弓了弓身子,對其他人如同視而不見。
“你去解決掉沈青璇。”賈禮平一揮手,賈霖便轉身離開了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