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綱詢問了病房號後,雖然還是很擔心葉乘風,但是也不敢耽擱,還是乖乖地前往了沈青璇父母的病房。
他剛來到病房門口,便聽到病房裡面傳來嘈雜的吵鬧之聲。
他加快步子走進病房後,便開口問道:“這裡是不是沈青璇父母所在的病房。”
還沒有等病床上的兩人開口,叉腰站在病房前的賈雲芳瞥了他一眼問道:“你找這兩個快嚥氣的幹甚麼?”
聽到這話,沈母饒是很有涵養,此時也是氣得臉色發青:“我們好歹妯娌一場,你說話就這麼惡毒呢?”
賈雲芳梗著脖子說道:“我的寶貝兒子還在警局裡面受苦呢,這都是你們害的。”
“你說話要實事求是好吧,你兒子買兇他人開車撞我們,那是他觸犯了法律。”
“你們不是沒死嗎,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在醫院裡好吃好喝有人照顧,我的寶貝兒子在裡面不知道受著甚麼樣的苦。”
沈父沈母無語地看著賈雲芳,想不到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我現在警告你們,你們趕緊去警局說明情況,我的寶貝兒子沒有買兇撞你們,否則我要讓賈家給我們出面了。”
“到時你們根本就無法承受住賈家的怒火,你們的女兒到時發生一點甚麼事情,不要怪我沒有警告你們。”
賈雲芳惡狠狠地警告著,她出身於中海四大家族之一的賈家,此時讓她很有底氣。
“你想怎麼樣?”聽到這話,兩人的臉上有了著急之色。
“怎麼樣?讓她缺只胳膊少只腿?”賈雲芳臉上露出一絲殘忍之色。
“你敢!”沈母盯著他看。
“我有甚麼不敢的,我敢現在就把你從床上扔下來。”
賈雲芳靠近病床,伸出粗壯的雙手就要去扯沈母。
“給我滾出去。”
嚴綱在邊上聽出了大概,對賈雲芳充滿了嫌惡,他用一隻手指著病房外。
“哪裡的小癟三,竟敢阻止老孃做事?我給你一個大嘴巴子。”
賈雲芳冷笑一聲,伸出一隻手直接抽向了張綱。
張綱看到這女人如此驕橫,反手一個巴掌就把賈雲芳抽倒在地上。
“你……你是甚麼人,你敢惹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賈雲芳坐在地上,一手摸著腫脹的臉,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
這個時候,沈輔德帶著一群人過來,看到他的老婆賈雲芳正坐在地上,連忙詢問甚麼事情。
“你這個廢物,再不來我就要被他打死了,你是不是想趁機再換一個年輕漂亮的?”
賈雲芳開始撒潑斥罵,讓沈輔德的臉上甚是難看。
“你敢打我老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沈輔德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就讓他帶來的人去打嚴綱。
“統統給我滾!”
嚴綱抬起一腳直接將沈輔德給踢出了病房。
他一進入這個病房,耳朵裡全都是吵鬧威脅之聲,讓他心裡的怒火是噌噌地冒上來。
“給我上去廢了他!”沈輔德捂著肚子,咧著嘴巴指揮著帶來的人去圍攻嚴綱。
嚴綱也不慣著他們,只要敢靠過來,直接一腳一個將他們踢倒在地,直接失去攻擊能力。
病房外一片哀嚎之聲。
這個時候,沈青璇提著飯盒過來,看到病房外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加快步子進入病房,看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而她的父母沒事。
“你是誰?”沈青璇開口問道。
“陳大師讓我來這病房端茶倒水,恰好碰到有來搗亂的,出手對他們小小地警告一下。”
嚴綱滿臉的鬱悶,他寧願去戰場上搏殺,也不想在病房裡照顧病人。
“你是說陳雲崢讓你來的?他現在也在醫院面?”
沈青璇有些意外。
“大概是吧,我又不知道他名字,老首長稱他為陳大師。”
“他來幹甚麼?”沈青璇又問道。
“為我們救治葉神。”嚴綱神色鄭重了一些,“他說我來這個病房端茶倒水,他救治葉神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聽到這話,沈母對沈青璇道:“青璇,你要好好感謝下你的同學,若不是他讓人到病房來,我們估計要吃大虧了。”
沈青璇點點頭,沈母又笑望著嚴綱問道:“多虧你出手相助,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你叫我嚴綱就好了。”嚴綱隨口說道。
“嚴綱?”聽到這個名字,沈父的神色一變,“你不會是去年在南疆一人獨退三位宗師的那個嚴綱?”
這是當時被大肆報導過的一個轟動國際的事件,阿三國派人偷越邊境,嚴綱帶人檢視邊境時恰好遇見,一人獨戰三位宗師,逼他們退了回去。
“可惜沒有把他們的屍體留下來。”嚴綱搖了搖頭。
“你說的葉神是華國戰神葉乘風?”
沈父曾經關注新聞,知道嚴綱正是華國戰神葉乘風的部下。
聽到沈父的問話,嚴綱一臉無奈:“葉神受到敵人暗算,身受重傷,現在可能只有陳大師能夠救他。”
看到嚴綱確定的答覆,沈父的心頭掀起了滔天巨浪。
威震一方的葉戰勝竟然受傷了,而能夠救他的人是陳雲崢。
“青璇,你對陳大師究竟有多少了解?”
沈父望著沈青璇的目光有些凝重了,女兒的這位同學看起來神秘的可怕。
從一位父親的角度來看,自己的女兒對陳雲崢是有好感的,可是以沈家現在的地位來看,恐怕在陳雲崢的眼裡根本不夠看。
那麼,受到傷害的人只能是自己的女兒。
“我只要知道,他是我的同學就夠了。”
沈青璇輕輕一笑。
她是何等冰雪聰明,立刻就明白了父親話裡蘊含的提醒之意。
“爸媽,你們還是先吃飯吧,我去看看同學是怎麼救人的。”
沈青璇心裡也是有幾分好奇,放下飯盒就走出了病房。
沈父沈母相視一眼,便是低低嘆了一口氣。
女大不中留,他們也很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