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停穩之後,上面走下兩位身穿制迷彩服的男子。
他們看到陳雲崢,先是上前行了一個禮,然後客氣地說道:“我們來請陳大師,麻煩幫我們引見一下。”
“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陳大師。”陳雲崢淡淡一笑。
兩人聽了這話,皆是一愣,滿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在他們眼裡,能夠稱得上大師的,應該是那種鶴髮童顏,鬍鬚垂胸的長者。
可是眼前的陳雲崢,實在是太年輕了,說是大師身邊的一名童子還差不多。
“走吧,別發愣了,趕時間去救人。”陳雲崢見他們愣住,率先走向了直升機。
“好。”兩人這才從愣神中清醒過來,跟在陳雲崢的身後上了直升機。
在直升機上,兩人皆是好奇地打量著陳雲崢,想要從他身上找出奇特之處。
在兩位軍人眼中,這位年輕人實在太冷靜了。
這架武直10直升機,是國內最先進的武裝直升機。
為了保密,一般情況下非軍職人員根本就不可能乘坐這種直升機。
因此,如果有機會乘坐武直10直升機,絕對會對直升機非常好奇。
可是眼前的年輕人,竟然視而不見,似乎對這架直升機沒有絲毫的興趣。
“不好,前方空域中,出現一大群鳥正面飛過來。”
直升機駕駛員忽然叫了起來。
聽到駕駛員話,兩人臉色為之一變,直升機和鳥群相撞,那可是有著機毀人亡的重大風險。
他們連忙過去要給陳雲崢裝備好逃生裝置,若是直升機和鳥群撞擊在一起時,便可以在直升機墜機前逃生。
“不用。”他搖了搖頭,然後指著不斷逼近的鳥群說道,“開啟窗戶,我來驅散前面的鳥群。”
兩人遲疑了一下,陳雲崢便催促了一聲:“抓緊速度,我不想因為接我一趟,讓你們損失一架直升飛機。”
兩人點點頭,去開啟直升機機艙的門,反正如果要逃生也要把機艙門開啟。
陳雲崢半個身子伸出機艙外,朝著直升機前方推出一掌。
一股靈力直接朝著鳥群轟了過去。
接近直升機頭的鳥群直接往下附落,稍遠一些的鳥受到了驚嚇,拼命拍打著翅膀朝兩邊飛去。
只是一會兒功夫,直升機前的鳥群已經無影無蹤。
“果真是陳大師。”
看到陳雲崢以一種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的方式驅散了鳥群,他們終於明白,上面為甚麼要讓他們駕駛武直接他去中海了。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直升機降落在了中海人民醫院頂上的停機坪上。
陳雲崢從直升機上走下來,看到停機坪上已經站著許多人。
有很多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也有很多穿著軍服的人。
“你們救不了葉神,老遠把他運到這裡幹甚麼?”
一個憤怒的聲音,一下子就傳到了陳雲崢的耳朵裡。
陳雲崢抬眼望去,只見一個面色黝黑的精壯漢子,滿臉怒氣衝衝地指著一眾醫護人員大聲斥罵著。
“老首長,您讓葉神來中海,我心裡無比激動,可是來了以後,院長和專家都說迴天無術,您老這是甚麼意思?”
醫護人員被精壯漢子罵得都低下頭去後,他又來到了鍾老面前發起了牢騷。
“嚴綱,你不要胡攪蠻纏,我們都想要把葉乘風救活。”
鍾老冷著斥責了一句,看到陳雲崢已經迎面走來,便笑著向他走了過去。
“鍾老,你的腳還沒有好利索,近段時間還是要注意休息。”陳雲崢提醒了一句。
鍾老擺了擺手道:“看到葉乘風傷得這樣重,我還哪有時間休息啊。”
“鍾老放心,我會盡力的。”陳雲崢說道。
這個時候,嚴綱也來到了陳雲崢面前,用滿臉懷疑的目光望著陳雲崢:“老首長,他不會就是您找來給葉神治傷的陳大師吧?”
“陳大師,此人叫嚴綱,是葉乘風的副官,在戰場上拼殺慣了的人,說話不太懂得注意分寸。”
鍾老介紹了一下嚴綱。
嚴綱一聽這話,臉上便不那麼痛快了。
“老首長,你讓這麼一個毛頭小夥來治葉神,要是給葉神治出好歹來,我可不會給您面子,我會讓這小子付出代價。”
嚴綱的心目中,葉乘風這樣的戰神,死在戰場之上是一種歸宿和榮耀,若是莫名其妙死在一個毛頭小夥手上,那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好,你想讓我怎麼付出代價?”
陳雲崢瞥了嚴綱一眼,似笑非笑地問道。
久經戰場的嚴綱,從來不畏懼死亡。
可是看到陳雲崢的眼神,他忽然感覺背後汗毛直豎,竟然如同面對一頭要將他一口吞下的猛獸一般。
“混賬東西。”鍾老抬起手中的柺棍,直接就朝著嚴綱砸了下去,“我告訴你,這天下除了陳大師,再也沒有人能夠救治葉乘風了。”
“你看到我的腿了嗎?這就是陳大師幫我治好的,趕緊給陳大師賠罪道歉,否則葉乘風只有死路一條了。”
看到嚴綱在這個時候,還是一副腦子不開竅的樣子,鍾老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實在是想不通,葉乘風有八百個心眼,他的副官怎麼就是一個莽漢呢?
“老首長的腿真的被陳大師治好了?”
嚴綱自然是知道鍾老雙腿情況的,聽說是面前的年輕人治好的,再加上剛才陳雲崢給他可怕的感覺,他的神情終於鄭重了起來。
“廢話少說,趕緊給陳大師賠禮道歉。”鍾老一臉嫌棄地望著嚴綱。
嚴綱也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望著陳雲崢嘿嘿一笑道:“原來陳大師真的能救葉神啊,剛才是我失敬了,我給你賠禮道歉,你救葉神,我可以給你當牛作馬。”
鍾老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樣子,這貨的腦回路真的和常人不一樣,連道歉都是別具一格。
“給我當牛做馬啊?好啊,我剛好有一同學的父母住院,你正好可以端水倒茶去。”
陳雲崢微微一笑道,他有些不想這礙眼的傢伙在眼前。
“我是說救下葉神後,再給你當牛做馬。”嚴綱說道。
“你不在我面前,我救治葉乘風有百分之百把握,你在我面前就只乘百分之十的把握了。”陳雲崢笑望著他。
“病房在哪裡?我馬上就去。”嚴綱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