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雲芳跌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晃過神來。
竟然有人敢打她的巴掌。
而打巴掌的人,竟然是她眼裡低賤無比的司機,對於她這樣的富豪太太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沈輔德,你的老婆都被人打了,你還站在邊上看戲?”
賈雲芳帶著滿臉的怒意,坐在病房裡號叫了起來。
沈輔德臉色早已經發黑。
他沒有想到,一向對自己恭敬的弟弟,竟然縱容一名司機在他面前放肆。
他望著沈輔敬質問道:“我的兒子突然被警察逮捕了,你還沒有給我一個交代,又讓一名司機打了你的嫂子,你是忘記了我是你大哥,還是忘記了咱們沈家的家規?”
“大哥,明潮確實指使他人開車撞我們,企圖致我們於死地。”沈輔敬沒有避開他咄咄逼人的眼神,“我們是受害者,你應該去質問你的寶貝兒子。”
“明潮是你的侄子,你身為長輩還要出言誣陷他?”
沈輔德提高了音量,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計後果去做事情,就是會付出代價。”沈輔敬不為所動。
“好好好。”沈輔德冷笑了幾聲,“我算是明白了,父親讓你回到中海,你便妄想著可以執掌沈家,便打算把阻礙你的人一個個剷除是嗎?現在是明潮,接下來就是我了是吧?”
聽到這話,沈輔敬難以置信地望著他的大哥。
“我為了你能夠執掌沈家,故意在外面開拓市場,很少回中海,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其他人忘了我,讓所有人都覺得,沈家有你就夠了。”
“我這次回到中海,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從你手中搶奪沈家的權力,可是在你的眼中,在你兒子的眼中,我回中海就是要搶奪你的權力是吧?”
“既然如此,我便如你們所願,看看最後誰才能成為沈家的話事人。”
沈輔敬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心中竟然是無比暢快。
“說得好。”沈青璇為自己的父親拍起了小手。
“秦伯,我的父母需要休息靜養,讓他們出去吧。”沈青璇又對秦伯吩咐了一聲。
秦伯伸出一隻手道:“小姐發話了,兩位請吧。”
賈雲芳滿臉怒容,但是臉上火辣辣地疼,讓她根本就不敢開口。
“薛家在警局裡有人,明潮馬上就能出來,我看你們有甚麼得意的。”
賈雲芳丟下這一句話,想要宣告她沒有輸。
“又是薛家?”聽這話,陳雲崢冷笑了一聲,“你是說為薛家辦事的邱建立吧?”
“大膽,邱局的名字也是你可以隨便叫的。”
賈雲芳見陳雲崢臉生,又這麼年輕,便想在他身上找回一點尊嚴。
“真是巧了,邱建立已經被逮捕了,他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聽到這話,賈雲芳怔住了。
她自然明白,陳雲崢用這種話欺騙她毫無意義。
“哼,薛家一定有辦法把明潮救出來,你們走著瞧。”
丟下這句話,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而來的兩人,此刻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離開了病房。
聽到薛家,陳雲崢的眼裡滿是冷意。
他們設計來陷害自己,這也意味著薛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下一個目標就是薛家。
“叔叔阿姨,你們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陳雲崢起身告辭。
“你有事先去忙吧,我們沒多大的事,等我們身體好了,你到家裡來玩。”
沈母望著陳雲崢,眼中盡是滿意之色。
陳雲崢點點頭,沈青璇也跟了出來。
“這一次約你吃飯,還讓你身陷險境,下次我再補請你一次吧。”沈青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請我吃一次飯,也幫我引出了想要對付我的人,我應該請你吃飯才對。”陳雲崢笑了笑說。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沈青璇開心地笑了起來,生怕他反悔似的。
陳雲崢倒是愣住了,自己只是隨口客氣一下,沈青璇竟然一點都不客氣。
還是自己被套路了?
“好吧,到時我聯絡你。”
陳雲崢只好應承下來,反正他現在也是不差錢的人,吃一頓飯也不會怎麼樣。
“我父母住院,我還需要留下來照看,就送你到這裡吧。”沈青璇說道。
“好。”陳雲崢點點頭便離開了醫院。
離開醫院後,陳雲崢便給陸辰打了一個電話:“我在中海人民醫院門口,你過來接我一下。”
“好的,陳大師。”陸辰連忙答應下來。
沒過多久,一輛跑車停在了醫院門口,陸辰下車為陳雲崢開啟車門。
“去哪裡?”陸辰道。
“外灘大酒店。”陳雲崢道。
“陳大師,今天能不能換一個地方?”陸辰開口問道。
“為甚麼?”陳雲崢倒有些好奇。
“我哥陸海正在外灘大酒店,我去了正好撞在他的槍口之上。”陸辰給出了一個解釋。
“你怕你哥?”
“怕倒是不怕,我們是理念不同。”陸辰想了一會兒,開口解釋道,“陸家大小事務,其實都是我哥在負責,我只負責花天酒地,混吃等死,所以在中海,我有第一紈絝之美稱。”
“然後呢?”陳雲崢問。
“我哥現在一直謀求和薛家合作,我知道陳大師和薛家有過節,所以站出來堅決反對他的選擇,所以和他產生了一些不愉快,因此我暫時不想見到他。”
聽到陸辰的話,陳雲崢微微一笑道:“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是為了甚麼事情嗎?”
“陳大師請講?”陸辰一臉恭敬地說道。
“我今天找你,就是要把薛家一網打盡。”
聽到陳雲崢的話,陸辰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陳雲崢一人滅掉王家的情景。
“我能夠幫上甚麼忙?”
聽到陳雲崢的話,陸辰心臟狂跳不止,這絕對是又一件震動中海的大事。
“我要借用你的外灘大酒店,上演一出甕中捉鱉的好戲,不用上薛家的門就可以將薛家一網打盡。”
陳雲崢笑了笑,既然薛家人給他來個一石二鳥,他還給薛家一個甕中捉鱉,這樣顯得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