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是呂超傑,陳雲崢並不在意,畢竟在中學時期,兩人便沒有多少交集。
陳雲崢是學霸,呂超傑是學渣。
如果說有交集,就是呂超傑想抄陳雲崢的作業,結果被陳雲崢拒絕。
“超哥,書呆子居然不理你。”
車上的人看到陳雲崢愛搭不理的樣子,用看戲一樣的心態說出了這一句話。
也是在這個時候,沈青璇也從計程車上下來了。
“沈女神?你竟然和書呆子一起坐著計程車?這是要去哪裡啊,我送你去啊。”
呂超傑看到她,不由眼睛一亮。
沈青璇早就聽到他的話,再加上他油膩得讓人想吐的話,她都懶得看他一眼,和陳雲崢兩人朝著香滿樓而去。
“兩位是去香滿樓吃飯的吧,巧了不是,我也正好去香滿樓吃飯。”
呂超傑立刻下車,也朝兩人追了過去。
“超哥,你走了,車上的人怎麼辦?”車上有人對著他的背影喊了起來。
“你們看牢了,我待會兒再來處理。”他停住腳步,交代了一句後,又朝著兩人趕了上去。
“陳雲崢,香滿樓的消費可不便宜,你消費得起嗎?”呂超傑不屑地問了一句。
接著,他又笑嘻嘻地對沈青璇道,“沈女神,我呂超傑啊,現在在中海做點生意,也算在中海站穩了腳跟了,你若是想要在香滿樓吃飯,我來請客。”
這個時候,馬明正站在香滿樓門前,見到陳雲崢過來了,他一路小跑著過來迎接。
呂超傑看到馬明過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對著馬明點頭哈腰地伸出雙手:“馬哥您好,還記得我嗎?”
馬明的注意力全都在陳雲崢身上,看都沒朝他看一眼,他對著陳雲崢點頭哈腰道:“陳哥,我先替許總迎接一下朋友。”
陳雲崢微微點頭,便朝著香滿樓而去。
呂超傑尷尬地收回雙手,他不明白為甚麼馬哥對陳雲崢態度如此好,而對自己卻視而不見。
但是為了巴結馬明,他還是快走一步趕到馬明面前賠著笑臉道:“馬哥。”
“這位是?”馬明不由一愣,對他沒甚麼印象。
“中學同學。”陳雲崢說道。
“哦哦,原來是陳哥的同學,那也是許總的同學,幸會幸會。”馬明立刻熱情地和他握起了手。
呂超傑興奮地臉都紅了。
幾個來到香滿樓門口,許開平穿得整整齊齊,正在迎接客人,看到陳雲崢一行人,立刻便迎了上來。
“雲崢,你們來了。”他看到站在身旁的沈青璇,點頭微微一笑,“沈女神,咱們又見面了。”
“叫我沈青璇。”她微微笑道,“恭喜許總了,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謝謝了。”許開平道。
“你不是許開平嗎?經常和陳書呆子混一起的。”吳超傑也把許開平認出來了,“你是香滿樓的老闆?”
他這個時候明白了,許開平是香滿樓的老闆。
馬哥是看在許開平的面子上,才對陳雲崢表現得很客氣。
聽到呂超傑的話,許開平不由眉頭一皺:“雲崢是學霸,之江大學的高材生,不是你口中的書呆子。”
“我看他是乘坐計程車來的,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連一輛車都買不起的,除了書呆子還是甚麼?”
“像我們這種能力強的,即使讀書差一點,都已經當上了老闆,在社會上混得風生水起,哪是一個書呆子可以比的。”
呂超傑站在門口高談闊論起來。
“許總,他是你請來的客人?”馬哥開口問道。
許開平搖了搖頭。
他今天邀請的幾位同學,都是關係還可以的,呂超傑自然不在此列。
看到許開平的動作,馬明往前一步,直接一拳打在了呂超傑的臉上,讓他的身體轉了一個圈後,直接就躺在地上。
“馬哥,你為甚麼要打我?”
呂超傑坐在地上捂著腫起來的臉,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剛才還熱情地和自己握手來著,怎麼突然就翻臉了。
“自己讀書沒有腦袋,竟然還敢說陳哥是書呆子,這就是你欠揍的理由。”
馬哥一邊說著,一邊還在他身上狠踢了幾腳,讓呂超傑痛出了豬叫聲。
陳雲崢看到這一幕,隨口問了一句:“馬明,你以前學習怎麼樣?”
“我在學習上是豬腦子,和陳哥這樣的學霸相差了一個銀河系。”
馬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又指著呂超傑說,“不過比起這種豬腦子的人,我至少眼睛亮點,知道陳哥您是一尊真神。”
陳雲崢搖了搖頭,這個馬明雖然混不吝,眼力還是有幾分的。
寶馬上的一些人,看到呂超傑被人打了,立刻從車上衝了下來。
“你們是不是找死,竟然敢對超哥出手,你們知道超哥是誰嗎?”一人態度囂張地說道。
“你告訴我超哥是誰?”
馬明上前一步,狠狠地朝著對方的腦袋拍了過去。
一連拍了好幾下,來人的臉都拍腫了,都沒有機會把超哥是誰給說出來。
“一起上!”
剩下幾人,看到單打獨鬥肯定不是馬明對手,便一起圍了上去。
“馬哥我出來打架的時候,你們估計還穿開檔褲呢。”
馬明從小就混社會,街頭打架是家常便飯,三下五除二就把圍上的人給打翻在地。
也在這個時候,寶馬車的門又開了,一個被綁著手腳的女人從車上掉了下來。
“你竟然還搞綁架?”馬明有些意外,然後望向陳雲崢問,“陳哥,你看這事怎麼辦?”
“把人帶過來看看。”
陳雲崢想得很簡單,如果吳超傑真的涉嫌綁架,這個被綁著的女人,正好是他的罪證,他不介意送他去吃幾年牢飯。
陳雲崢開口後,馬明就準備過去把人給帶過來。
呂超傑掙扎著站起來,他指著陳雲崢,一臉囂張地說說道:“我警告你當作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否則你就是得罪了薛家,你會在中海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這話,就連準備過去帶人的馬明都站住了。
得罪薛家這頂大帽子他根本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