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麗梅的眉頭上揚,一場暴風雨又在醞釀之中。
看到老婆要發火,薛煜誠連忙解釋:“宇晨報仇的事情咱們可以先放一放,家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還有甚麼更重要的事情?”
“宇軒即將晉升到武道宗師了,只要宇軒晉升到武道宗師,在小輩中一定是最受老爺子器重的,到時候薛家都有可能交到宇軒手上,你說這是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薛煜誠放低聲音,附在王麗梅的耳邊,讓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母憑子貴,若是大兒子晉升到武道宗師,她以後在薛家更是可以橫著走了。
“好,就等宇軒晉升到武道宗師,讓他親手給自己的弟弟報仇。”王麗梅的怒火暫時被壓了下來。
“可惜啊,咱們薛家家族紀事中曾經記錄過祖上和修仙者有過接觸,說曾經見過修仙功法,宇軒天賦卓絕,若是能夠接觸到修仙功法,那將是另一個高度了。”
薛煜誠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既然有這樣的記載,派人去找啊。”王麗梅道。
“前段時間,我根據族中紀事,派人去遺忘洞窟查詢此事,可是這麼久過去了,派出去的人音訊全無。”
薛煜誠無奈地搖了搖頭,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兩人商量妥當,王麗梅讓司機送她回城,她可不願意待在冷清的郊外別墅。
在車上,她又對司機說道:“去三叔家裡。”
司機又載著她來到了一棟豪華別墅,王麗梅也不等人通報,直接闖到了別墅之中。
聽到咋咋呼呼的聲音,薛煜武賠著笑臉走出來,把別墅裡傭人都支開後,他開口問道:“二嫂,你怎麼有空來府上啊?”
“你的侄兒宇晨被欺負慘了,你身為他的三叔也不出面幫他報仇?三叔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始終忘不了那一年你醉酒後飢渴難耐的樣子呢。”
王麗梅靠近他,用手指著他的胸膛,用曖昧的眼神望著他。
“可憐了我的宇晨,出生後竟然就有了缺陷,你不給宇晨報仇我還指望誰呢?”
“二嫂,我一定會幫宇晨報仇。”薛煜武拍拍胸脯,他當然知道薛宇晨其實是自己的兒子。
王麗梅很滿意,便又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薛煜武目光一冷:“宋婉如背後的老闆應該叫陳雲崢,這不是巧了嗎,王家和他也有仇。”
“怎麼回事?”王麗梅比較好奇。
“我的外甥王子淵,因為杭城王家滅門,帶著一個武道宗師去調查陳雲崢,結果至今音訊全無,重點懷疑物件就是這個陳雲崢。”
薛煜武解釋了起來,他有一家安保公司,披著合法的外衣,卻行走在城市的黑色地帶。
王子淵失蹤後,他的姐姐,也就是王泰然的夫人,第一時間讓他去調查。
最終,他把目標鎖定在陳雲崢身上。
“二嫂,陳雲崢一定不會像看上去這麼簡單,不過他既然同時得罪了薛家和王家,他也只有死路一條。”
薛煜武臉上露出了暴虐之色。
王麗梅滿意了,他望著薛煜武道:“今天晚上我要不要留下來陪陪三叔?”
“不必了,二嫂,我要制訂對付陳雲崢的計劃。”
薛煜武見過太多妖嬈的美女了,對這位二嫂早就沒有了想法。
王麗梅這才離開。
陳雲崢也回到了學校。
晚飯的時候,沈青璇又來約他吃晚飯。
“陳雲崢,過幾天是我爺爺七十大壽,你能陪我參加一下嗎?”沈青璇突然開口問道。
“為甚麼要我陪你參加?”陳雲崢有些好奇。
“若是我獨自一人參加,家中的一些長輩可能又要提議把我推出去和某一家的公子進行聯姻了。”
沈青璇臉色微微一紅。
陳雲崢明白了,她這是想讓他假扮男朋友的意思。
但是如果直接說出來,恐怕有利用自己的意思。
所以,她只是說陪她參加一下。
“原來你是出身於豪門貴族啊,我這麼一個普通人陪你去,不會讓你很沒有面子嗎? ”
陳雲崢露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一般人家可不會用聯姻這個詞。
“你能陪我去,就是給我最大的面子。”沈青璇似乎根本沒有在意陳雲崢口中的普通。
“呃,看在吃了你好幾頓飯的份上,我就報答你一下吧。”陳雲崢點點頭,同意了下來。
他想到宋婉如被推出去聯姻,竟然要嫁給一個小兒麻痺症患者。
誰知道被推出去聯姻,還會遇到其他甚麼歪瓜裂棗?
若是隻陪沈青璇走一趟,就可以幫她避開這種麻煩,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談完這件事情,沈青璇又說:“我們高中的一位同學許開平,他約在中海的一些同學去香滿樓吃飯,你有收到這個邀請嗎?”
“巧了,我也收到這個邀請了。”陳雲崢淡淡一笑。
“你去嗎?”沈青璇望著他。
“去啊。”陳雲崢道。
“那我們一起吧”沈青璇笑了起來。
晚飯在兩人說說笑笑中結束。
第二天早上,陳雲崢沒有離開中海大學,等到沈青璇下了課,兩人一起出了校門,準備前往香滿樓。
來到校門口,陳雲崢忽然開口道:“我沒有車,打車去你會不會不習慣?”
在修仙界,陳雲崢都是御氣而行,這讓他經常忘記,不御氣而行也可以開車出行的。
“打車?好啊,我還沒有體驗過呢。”
沈青璇竟然露出興奮的神情。
看到沈青璇反應不似作假,陳雲崢也沒甚麼糾結的,伸手便攔了一輛計程車後,兩人便坐著來到了香滿樓。
陳雲崢剛從車上下來,一輛寶馬530突然停在了陳雲崢的面前。
黑色的窗玻璃搖了下來,一個圓滾滾的腦袋伸出窗外,緩緩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張肥碩的大臉來。
“喲,這不是咱們高中時期的學霸陳雲崢嗎?讀書那會聽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我就覺得非常扯蛋,現在看到學霸出行竟然只能打計程車,你們看看我當年多麼有先見之明。”
隨著他話音落下,車上便響起了幾聲附和之聲:“甚麼學霸,都是一群書呆子,走出社會,還不是給像超哥一樣的老闆打工。”
看到這張臉,陳雲崢想起來了,這是他的高中同學呂超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