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宇智波們(二)
自然問的是帶土。
還專門在雨之國弄了個和宇智波一族差不多的大院子,已經因為發黴換過好幾次地板。
帶土撓撓頭,說:“我其實以為斬斷了過去的一切。雖然老師和師孃原諒了我,我卻不能那麼輕飄飄原諒自己,況且我走了誰孝敬你呀,斑爺!”
“我看你只會氣我。”宇智波斑道。
“誰讓你算計我,我心臟上的咒印至今都沒有去掉,琳也被你算計死了,如果琳和我一起長大說不定就不會拒絕我了嗚嗚。”帶土說起這事就傷心。
“我以前是一個尊老愛幼的好孩子的,才不是甚麼苦大仇深的復仇者,都怪你。”帶土說。
“你都這麼討厭我了,再和我待一塊兒幹甚麼?”宇智波斑皺眉。
“跟你在一起比較有贖罪的感覺啊,會感覺這才是我的罪有應得。”帶土道。
“臭小子,沒打夠是吧!”宇智波斑生氣。
帶土做了個鬼臉。
“跟我同行應該是榮耀才對,上一個和我同行的是柱間。”宇智波斑雙手抱胸道。
“可是老頭子……”帶土說。
“換個詞!”宇智波斑憤怒。
“可是老爺爺,我當時看到你的時候,你可憐死了,在離地八百米遠的地洞中,背上插個管子,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其實我覺得我要活成你這樣就完蛋了,我實在無法當成榮耀。”
宇智波斑想要打帶土一頓,想了想昨天剛打完,算了。
踹了帶土一腳。
“斑,你這麼打我,我不會給你養老送終的。”帶土不高興。
“本來就沒有很指望你能很聽話,不然當時就不會留下黑絕了。”
“不要想著給我養老送終了,你說不定會比我先熬不住死掉。”宇智波斑冷淡的說。
“甚麼意思?”帶土問。
“我要維持永遠的和平。”宇智波斑說。
“你要想早點從洛照依那裡轉正,我們給你說說好話。”帶土道。
“滾蛋。”宇智波斑有些羞惱。
“不需要這麼拼的,永遠打工呀。”帶土說。
“這是我自己的想法。”宇智波斑說。
帶土沉默。
“你還是不承認自己錯了。”帶土說。
“我沒錯。”宇智波斑道。
“行行行,你沒錯,掌握欲強到爆炸的老頭子。”
宇智波斑皺眉。
“你的觀念能不能跟上後世還是問題。”
宇智波帶土捏了捏斑的長髮,“你那個時代都是長髮,和你在一塊兒,我連頭髮都不能剪。”
“畢竟你要扮演我。”宇智波斑說,“而且我們那時代也不全是長髮,千手扉間從小就剪了頭髮。”
宇智波帶土全當沒聽到,“我意思是,你可能會變成跟不上時代硬管後人,最終被後世消滅的老古董。”
“多醜陋呀,以後也是大反派。”宇智波帶土說。
“我記得你小時候挺傻的。”宇智波斑說。
“那叫無憂無慮,不叫傻。”帶土反駁。
“現在倒也聰明瞭一些,看來我教的不錯。”
“老頭子還自豪上了是吧。”
*
第二天,卡卡西和野原琳來到帶土家玩。
琳其實經常來這裡,畢竟是洛照依的助手,卡卡西倒有些拘謹,因為洛照依的出現。
不過作為一個天天手捧小黃書敗壞自己名聲的木葉忍者,卡卡西的羞澀並沒能持續多久。
“老朋友了,一起聚個飯。”帶土說。
卡卡西在走神。
“廢物卡卡西,你在看哪裡呢?”帶土喊。
“他們在一塊兒了?”卡卡西問,他看到洛照依和斑的舉止很親密。
“對呀,你個小卡拉米可不要插手,他們兩個人你一個都打不過。”帶土提醒。
“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卡卡西有些有氣無力。
“而且我是初戀呀。”卡卡西說。
“你還比上了,小心斑爺打你……”帶土真擔心卡卡西被打死了。
卡卡西不講話。
“卡卡西?”帶土問。
野原琳攔住了帶土。
卡卡西忽然笑了,眼睛彎彎的,“是的,不重要了,你們都能回來真是太好了,反正我也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你怎麼可憐兮兮的。”帶土說。
“我每天早上都在上墳……”卡卡西說。
“我知道,我看到了。”帶土道。
卡卡西差點被剩下的話噎住。
“我站在慰靈碑邊上,看著你,琳,老師,師孃,我母親的名字都在上面。上完你們的墳之後,我又去邊上,一個不在慰靈碑的上名字,給我爸爸上墳,然後想一早上都想不明白為甚麼活下來的是我。”
“之後就跟著帶土學遲到?”野原琳說。
“惡習。”她評價。
卡卡西又噎住了。
“你們稍微體貼一下空巢老人呀。”卡卡西無奈。
“不要裝老頭子呀!”帶土喊。
“你們看著好年輕……”卡卡西幽幽說。
這時洛照依忽然側頭,“卡卡西你也想變年輕嗎?你等等,我用下陰陽遁!”
說罷。也不管卡卡西願不願意,一個忍術當頭澆了下去。
雖然帶著面罩的卡卡西看起來毫無變化。
“不要戲弄我呀……話說你不該在約會嗎?為甚麼會在這裡聽我們講話。”卡卡西說。
“好奇。”洛照依說,她好奇卡卡西見了她甚麼反應。
宇智波斑忽然捏住了洛照依的臉:“不要走神。”
“一起來看嘛,斑。”洛照依抓住並拿下了宇智波斑放在她臉上的手說。
“你怎麼老喜歡捏我臉?”洛照依疑惑。
宇智波斑不講話。
帶土道:“你們出去,給我們一點兒私人空間。”
洛照依這才依依不捨的走掉。
洛照依離開後,帶土觀察卡卡西,驚訝喊:“卡卡西你怎麼哭了。”
“我沒哭,我又不是你。”卡卡西道。
“還說沒哭,眼睛都紅了。我小時候愛哭是情理之中,那是年紀小,哪有長大還哭鼻子的,廢物卡卡西。”
“他們曾經讓我接替木葉村當火影。”卡卡西道,洛照依卸任後,保持了火影的稱號,是一個大名,不對,皇帝,加上五個影的模式,那時卡卡西曾有過這樣一次機會。
“火影是個哭包。木葉村要完蛋了。”帶土道。
“我不想接任。”卡卡西說。
“我想當還當不了呢,最恨你們這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了。”帶土是真恨。
“我並沒有當火影的夢想,我推薦了鳴人。”卡卡西搖頭。
現在鳴人已經是火影了。
“那你現在?”帶土問。
“來之前,我剛剛卸任了忍者的身份,接任務攢的錢夠花了,早早退休了。”卡卡西道。
卡卡西想說忍者生涯給他帶來一身的暗傷,不過剛剛洛照依忍術一澆,啥暗傷都沒有了。
“我當忍者是為了生活呀。”卡卡西說。
他想起了他的父親,因為口舌而自殺的旗木朔茂。除了同伴重要還是任務重要的理念之爭。還有一點難受的是那些逼父親去死的木葉人。他可以保護朋友。保護弟子,保護火影,卻無法站在火影角度讓他一同保護那些村民,他心中總有一些膈應。
鳴人可以放下,是因為這些語言並未對他造成實質無法挽回的傷害,而他卻因此死了父親。
他小時候不理解。
火影可以生氣,僱主也可以生氣,那些村民為甚麼生氣,他們為了木葉聲譽做了甚麼正向貢獻嗎?
長大了倒是理解一些。因為木葉聲譽如果受損,上忍照樣能接到任務,只是少一些,下忍卻不一定能接到任務,沒有任務就沒錢生活,中忍考試過不去,家裡的奶粉錢買不起,不過是利益之爭。
明白了卡卡西就更不想當火影了,並且佩服那些想成為火影的人。
“算了,既然如此,不逼你了,你倒是幸福,你的隊友全活了,弟子個個強大,老師師孃也會罩你。”
“不止如此。”野原琳說。
“我整理過照依大人的可復活人物名單,你父親的名字也在。如果你想要找她的話,她會幫你復活的你父親,讓你體驗一下家有一老的感覺。”野原琳說。
“琳你這個都知道,那我家人呢?”帶土問。
“我們家人都不在其上。”野原琳道。
“卡卡西你覺得呢?”帶土問。
“我見到我父親了,四戰瀕死的時候,他把我推了回來,我們聊了幾句。”
“其實我覺得不需要了,現在也挺好,走吧,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總不在家裡聊天,你有甚麼想去的地方沒?”卡卡西問。
“我想去宇智波族地看一下。”帶土道,“而且我還要拉斑和洛照依一起,肯定很有意思。”
“你說話管用?”野原琳問。
“當然。”帶土自信。
洛照依果然答應,還拉著不大情願的斑一起。
“反正閒著也是無聊。”洛照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