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宇智波們(一)
第一個知道她和斑關係的是泉奈。
泉奈忽然被複活到這個時代,跟著四戰打了好久,才有了一點對和平的念想。
然後就和平了,他問斑怎麼處置宇智波悠鬥,斑說悠鬥是己方統帥,他不想管那麼多,只想帶著他過上安寧和平的生活。
泉奈一點兒都適應不了和平生活。全靠斑養著,泉奈非常依賴斑,所以等斑和洛照依正式同居後,他第一個發現斑和洛照依睡在了同一個屋。
只因他早上沒有事,就會去找斑一同修練。
宇智波泉奈其實是很高興哥哥談戀愛的,只是偶爾會茫然。
於是守到門外,守到了洛照依出來。
洛照依也不想這樣,但擁有千手一族血統的她,恢復力總是更強一些。雖然斑也有柱間細胞,但總歸比不上她這個正統千手。
“嫂子早上好。”宇智波泉奈說。
“關係進展沒那麼快……”洛照依道。
“這麼早來找斑了?我們來聊聊天吧!”
“好。”宇智波泉奈說。
你第一次發現宇智波泉奈竟然如此乖巧文靜。
“和我講講你們過去的事情吧。”洛照依說。
“我是哥哥最後剩的那個弟弟。”宇智波泉奈開始回憶。
洛照依點頭,這她知道。
“我們那個時代,很小的時候就會去戰場,四五歲左右吧,記不清了。那時候我就跟著哥哥一起了,我打不過他會保護我。但偶爾也會保護不到的時候。我比較幸運,寫輪眼開的早,但我們別的兄弟就沒有那麼幸運,早早的死了。”
“大哥總是很內疚,覺得自己保護不到位。可在戰場上,能保護自己就不錯了,這不是他的問題。”
“那時候,死了家人,我們的反應都是更加仇視千手一族,要殺了千手一族報仇。可每次說這句的時候,身為長子的哥哥就不發言。我不知道他在想甚麼,就去問他,他說如果你們都活下來就好了。”
“我說戰爭哪有不死人的,對方不死,死的就是我們了,一點猶豫都不能有。斑哥說他想停下這場戰爭,那時候,我其實不大能理解,因為沒有人能做到過。”
“我向來聽父親的話,其實並沒有甚麼主見,有一天父親找到我們說,說我和斑哥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兄弟,說不定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代價是殺死最重要的人。”
斑哥說:“能輕易殺死的,怎麼可能是最重要的人,我覺得斑哥說的對。”
“父親沒有多說,把這個訊息廣而知之在族中。我當時沒有懂這件事的意義。”
“直到有一次吧,我和我族中最好朋友一起落入了敵人的包圍之中,眼見兩個人要一起要死掉,他忽然問我是不是他最好的朋友,我說當然是,要死我們一起去淨土,他說不了,我一個人去吧,你是最有天賦的,肯定可以活到最後。我說現在都活不下去了,他笑了笑,撞向了我手中的劍,然後死了,我忽然明白了父親的用意,我用須佐清完了戰場,怒氣衝衝的回去找我父親,發現父親也死了。”
泉奈說到這裡,緩慢的吐了一口氣。
“其實你被騙了,或者你父親根本不知道,只要足夠強烈的情緒就能開萬花筒寫輪眼。根本不需要真正殺死最重要的人。”洛照依說。
“我不知道,但我確實開眼了,斑哥也在這次行動中開眼了,也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能活下來,我沒有問他為甚麼開眼,他也沒有問我,那天的葬禮死了太多的人,下葬的時候都分不清斷掉的手是誰的手,又是誰的腸子糊在了誰的腦袋上,但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戰爭仍然在,我們會有更多的人死去,我希望死前,我的眼睛會為斑哥帶來生的希望。”
“這就是我的一生。”宇智波泉奈說。
僅僅是講述這件事,泉奈寫輪眼就呈現出來。
“斑說你不適應和平的生活,重新開了眼。”洛照依說。
“當然不適應,怎麼可能適應。我們當年想活下來,需要拼命的磨練自己的能力,動用全部的智力腦力和精力。活下的人中,更有無數人像我這樣,是用同伴的命一換一換來的,現在甚麼都不用做,哪怕是忍者,讀完忍校,當個能力平庸的下忍就能活,那當年我死去的親人和朋友是甚麼?必須以自己的命換別人的又算甚麼?原來有了和平,這些根本就不需要。”
“我走不出去,我難過,想起他們的死,當年的我理所當然的接受了,現在發現這是根本不對的,我的信念都是錯誤的,那我又為甚麼要在此復生?原來活下來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大的代價!”
洛照依決定道歉,“對不起,你的復活是我推動並完成的,作為你哥不再開啟無限月讀的條件,他需要你。”
“活下來其實是好的。”宇智波泉奈說。
“四戰我也打夠了,我明白這是我的問題,我只是不明白斑哥,那兩千手兄弟都能走出來,為甚麼我會走不出來。”宇智波泉奈道。
“因為和平是他們爭取的結果,和平的結果早在腦子裡面想一萬遍了。”洛照依誇張的說,想開玩笑,結果發現泉奈沒有笑。
帶土忽然闖入,他來找宇智波斑,結果正好遇上宇智波斑從洛照依的房間走出來。
帶土捂住臉說:“我去,你們果然有一腿!”
宇智波斑想也不想的踹了帶土屁股一腳。
使帶土成功摔了一跤。
“早呀。”洛照依說。
“早。”斑答,地上的帶土也答早。
我問:“帶土你怎麼會混在這裡?”
帶土道:“不在這裡就是去木葉了,木葉待久了難受。我幫路人對方問我是幹啥的,我說忍者,他說我不信,看看你的護額,我哪有護額?我說沒有護額,弄丟了。他說沒有護額不叫忍者呀,叫叛忍,我就忽然誰也不想幫了。”
洛照依樂的直笑。
“就沒有忍者弄丟自己護額嗎?”帶土問。
“肯定有的。打仗呢,胳膊腿丟了都有,丟個護額多正常。”洛照依道。
“就是。”帶土道。
“所以你和斑爺甚麼時候結婚?”帶土問。
你糊弄著說還早,帶土拉著洛照依到邊上說:“那可是斑爺,不是你用完就能踹掉的小卡卡西。”
你無辜道:“你小聲說話他也能聽到的,我不會有事,有事的只是你。”
這時,帶土被捏住了肩,僵硬轉頭,看到了陰沉著臉的宇智波斑。
“我們出去打,這裡是我家。”宇智波帶土最後求饒說。
從早上打到中午也不見人,洛照依想磕點瓜子,沉默的宇智波泉奈從口袋掏出了一把糖果,是宇智波斑從外面回來給他帶的,像補償一個小孩子。
分了洛照依一顆。
“出去走走吧,如果死了那麼多人才活下來,那就更應該活的精彩一些了。”
“嗯。”泉奈應下了。
第二天,泉奈留下了一封信說要去各國遊歷,宇智波斑疑惑的問發生了甚麼?
帶土道:“可能是看你有伴了著急,準備遊歷時也找一個。”
“你當他是你呀!”宇智波斑無語。
“那你呢?”你問帶土。
“我只喜歡琳。可惜琳不喜歡我,無所謂了,我會堅強。反正就算琳不喜歡我,在她眼中我依然和親人一樣重要,也沒得差了。”
帶土流淚。
“對了,我約了卡卡西和琳來我家聚會,你應該不介意吧。”
洛照依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道:“不介意,我都好久沒有見到卡卡西了。”
“那就好。”
宇智波斑看著和之前宇智波一族一般無二的院子。
他問了一句:“不回木葉我能理解,為甚麼不回宇智波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