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與和平(五)
宇智波鼬離開後,洛照依練習忍術都覺得有些無聊了。
沒有系統,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學習似乎就是如此,枯燥讓人感覺到乏味。
可當系統蹦出來和她說話的時候,乏味瞬間被憤怒和焦躁感代替。
“你覺得這樣就能拒絕我嗎?”系統說。
“你可以拒絕我,但你拒絕不了力量,我比你更熟悉你自己,不然我也不會如此厭惡你。”系統道。
“我不會。”洛照依說。
“你比你想的軟弱多了,否則你也不會痛苦,凡人的憤怒無用,遇上困難失敗和死結,只能咬著牙,騙自己認下。你認不了,因為你擁有過神的力量,所以你總是貪心,貪心到連穿越局的任務都敢不做了,想要自由。”
“你的貪心會使你再度向我伸出雙手。”系統如此的肯定。
洛照依連忍術都學不下去了,想躲月讀世界裡清靜。她很討厭系統,系統總會從它的認知套一個架子,然後把她裝進去。
她是一個活著的人,是靈活應變的,是沒有確定公式的。她不是寫好了程式碼執行的系統,看似鮮活,實際死板至極。
“我抗拒你是因為討厭你。”洛照依說。
“你完全不像四十年工齡的穿越司員工,你任性到極點。”系統道。
“那是因為我之前沒有擁有過任性的權利,如果我真的不是那個大學生洛照依,那我現在就要當一次。”
“呵。”系統冷笑一聲,洛照依覺得不能再這麼和系統耗下去了,她主動出門用感知探知訊息。
她本是漫無目的蒐集資訊,直到被人找上了。
雨之國常年下雨,洛照撐著傘,視線中的所有東西都被雨隔的模模糊糊。
暗沉的天空下,洛照依看到了一個戴著橘色漩渦面具的青年男人,只露出了一隻眼睛,無聲無息,靜的像是幽靈一般。
那真的是一個相當醜的的面具,洛照依的第一眼就是嫌棄,就算對方的曉袍之下有著很好的身材。
她在木葉說是為了釣帶土,現在帶土真的出現了。
帶土沒有多話,在洛照依看到,或者感知到他的一瞬間,他就手持鎖鏈攻了過來。
鎖鏈是很有特色,使用難度極高的武器,在帶土手中卻尤其的靈活,洛照依用體術都差點躲避不開。
鎖鏈的攻擊範圍大,但本身只是普通的鐵製鎖鏈,洛照依展開折刀,將自身查克拉化為風屬性聚於折刀之上。
她一把抓過了鎖鏈試圖崩直,帶土卻鬆開了手。鎖鏈向洛照依纏繞過來,他放了一個火遁的忍術。
洛照依快速斬斷鎖鏈,緊急放了一個水遁應對。她的忍術水平一般,質量不如帶土,但她學的忍術多。
放了個土遁干擾視線,洛照依感知忍術鎖定了帶土。
她跳躍過面前極高的土遁障礙物,提著折刀從天而降的斬向帶土。
帶土使用神威,洛照依斬了個空。
洛照依並不氣餒,賣了個破綻,引的帶土實體化對她攻擊。
然後無視攻擊,一刀斬向帶土的面具。
然而這面具是木遁所制,異常堅硬,洛照依斬上,卻沒有斬破。被帶土發現,極速後退,避開了洛照依的用力方向。
鎖鏈似乎源源不斷,隨著洛照依的後退,繼續向她捆去。
洛照依傷口已經因為千手一族的體質自愈,她捏過了鎖鏈,運轉陰陽遁將鐵鏈化為灰燼,並且查克拉沿著鎖鏈朝源頭湧去。
這是她最近研究出的陰陽遁新用法,陰陽遁可生萬物,也可徹底摧毀萬物。
對人她下不了手,摧毀一條鎖鏈還是沒問題的。
帶土放棄了鎖鏈。忽然開口:“啊,真厲害的小姑娘,要打哭我了,我投降我投降。”
跳脫又不正經,和剛剛戰鬥時風格簡直兩個人。
洛照依望向帶土的雙手,他連手指都沒露出來,帶著手套戰鬥的。
“介紹一下,我是阿飛,聽聞鼬被一個陌生女人纏上了,曉組織讓我來看下,結果好厲害呀!簡直是大姐大,這麼看,打哭鼬也不在話下,呀,強取豪奪!”帶土拍著手感嘆。
洛照依很不適應,現在的帶土是白絕還是帶土本人?這割裂感也太強了。
或許打架帶土上,溝通白絕上?
“讓帶土和我講話,見面先削我一頓,我可沒有那麼好說話。”洛照依佯裝生氣。
“甚麼帶土,我是阿飛,我不知道你說的誰?”阿飛裝傻。
“宇智波帶土,出身木葉,擁有神威萬花筒寫輪眼,幼時是卡卡西的隊友,曾將寫輪眼作為成為上忍的禮物送給了卡卡西,實際上因此因禍得福遇上了年老的宇智波斑……”洛照依發動了開盒之力。
“等等,你是誰?”帶土的聲音切換成了一個更低沉的聲線,這次應該就是帶土本人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洛照依。”洛照依道。
“卡卡西的女朋友?”宇智波帶土的第一反應。
“前女友。”洛照依呈清,帶土不在曉的時候他到底在哪兒呀,這種八卦都知道。
“噢,不重要。”帶土道。
“為甚麼見面就動手?”洛照依問。
“你很危險。”帶土沒多做解釋。
“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就來殺我?”洛照依問他。
“我總得知道你的實力,要加入曉嗎?”帶土問。
“我如果以後從曉跑路了,會不會像大蛇丸一樣,隔三差五的被你們追著殺?”洛照依覺得自己不是能在一個地方久待的性格。
“會。”帶土實誠道。
“那我婉拒了,我不需要再打工了。”洛照依有錢生活。
帶土沉默了一會兒,換了話題:
“你甚麼時候知道我是帶土的?卡卡西知道嗎?”
“保密,卡卡西不知道。你為甚麼要扮成斑?”洛照依回問。
“斑的要求,我本來繼承的就是他的意志,扮成他也更方便行事一些,他名氣大。”帶土答。
“既然沒有告訴卡卡西,以後也不需要對他說了。”帶土說完轉身,往東方面走了。
“不加入曉的話,就不要嘗試與曉為敵,或許還能相安。”帶土越走越遠,最後身體捲入漩渦,整個人都不見了。
帶土這能力還挺好跑路的,洛照依想。
*
洛照依沒想到的是,在雨之國找曉成員的她,竟然找到了與雨之國完全無關的宇智波悠鬥。
“洛照依?你怎麼在這裡?”宇智波悠鬥,他打量了一下洛照依的衣服。
洛照依穿著忍者特色服裝,漁網內搭加上外面的淺紫色長袖配短褲,並不是曉袍。此時已是深秋,是很方便行動,完全不防寒的衣服。
忍者大多不怕冷,有查克拉護體,宇智波悠鬥主要是看洛照依有沒有穿曉袍。
洛照依自己情況複雜,不打算全盤托出。不然解釋起來會很累,於是道:“來做系統給我釋出的任務的,你呢?”
宇智波悠鬥笑了笑,他和佐助有七分相似,是異卵雙胞胎,相比佐助,宇智波悠鬥要陽光很多,他說:
“來招安曉組織!”
洛照依一愣,問:“為甚麼會這麼想?”
“我們是穿書者,自然天然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對於曉組織這種強大的力量,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毀滅掉,做不到那就是實力不夠。”宇智波悠鬥說。
洛照依覺得宇智波悠鬥有點怪怪的,她剛見宇智波悠斗的時候,覺得對方是一個大學生,帶著清澈的目光。
但此時宇智波悠鬥年僅十三,身量抽條,已經不大能看出了之前的樣子了。
“你的寫輪眼開到甚麼地步了?”洛照依問。
“萬花筒哦,如果不是因為年齡太小,我也應該進下任族長候選而不是止水去當。”宇智波悠鬥笑。
他的笑容依然陽光,完全不內耗,不過看樣子,會成為那種外耗別人的人。
“你一個人去曉嗎?就算有萬花筒也會因為挑釁死掉吧。”洛照依勸說。
她不知道宇智波悠鬥因為甚麼原因開萬花筒的,不過洛照依覺得能開萬花筒的宇智波一族或多或少有些心理問題,除非像佐良娜那樣為愛開眼。而宇智波悠鬥也不像是個戀愛腦。
“我只是去談判,放心,我不只是靠眼睛吃飯,想跑總能跑掉。如果你實在擔心,不如隨我一起去,擁有系統的你實力或許還在我之上。”宇智波悠鬥。
“我是個和平主義者。”洛照依搖頭。
“那你靠甚麼和平,不作為麼?別人可不會和你一樣都是和平主義者。”宇智波悠鬥覺得洛照依說不通。
洛照依也沒有很好的想法,像高中數學試卷上空白的大題。
解不出來的時候,就放在最後用多的時間去解決。
“我認為戰爭帶來的和平只會是階段性的,隨時會因為下次的戰爭而打破。”洛照依告訴自己的答案。
“你連眼前的問題都解決不了,又怎麼能解決將來的問題?要我說,發動戰爭,大名作為傀儡,統一五大國,以強權令怯懦者畏懼,自然天下太平。就算有些小問題,那也只是一兩個刺頭,再形不成戰爭的規模,至我死後,那誰管呢?我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