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後悔不已 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地求她的……
前方紅燈。
車頭分毫不差, 就跟計算好了似的停在人行道前。
傅時逾偏頭看她,深色的眸子像覆了層寒冰。
孟舒突然覺得車裡溫度驟降,肩膀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一下。
男人陰沉的聲音似毒舌, 鑽進燙紅的耳朵裡,“你和誰是‘我們’?”
“章順洲,肖銘?現在又來個程老師?”
“你敢說他們不喜歡你?他們腦子裡的東西不骯髒?”
孟舒愣住了。
沒想到她不過說一句話他就能扯出這麼多。
明明是他不講道理,卻倒反天罡地對她一頓指責。
兩年過去,這人無理取鬧的本事見長。
孟舒不想再和傅時逾說半個字。
她轉頭, 重新看向窗外。
傅時逾沉默地看著她的後腦勺,直到紅燈變綠燈,後車不耐煩地摁喇叭才開車。
一路沉默。
傅時逾把車開進一幢大廈的地下車庫。
“下車。”傅時逾說。
孟舒坐著不動, 對他的話視若無睹。
傅時逾解開安全帶,傾身過去, 問:“不肯下車,喜歡在車上?”
孟舒還是不說話。
她不下車,他總不能硬來。
傅時逾還真沒硬來, 他單手扯松領帶, 又解開兩顆襯衫釦子,微敞著胸膛。
大手撫上她纖細腰肢,惡劣地摩挲。
他意向性明確地告知她:“那就別下車了, 我陪你做一晚,如你的願。”
孟舒瞬間就明白他說的“zuo”是哪個字。
當年他們剛在一起, 傅時逾就動過在車裡的念頭。
孟舒臉皮薄,擔心被人看見, 無論他怎麼哄都沒同意。
那天被逼到後車座,被他鬧得無法,她只能用手幫他解決。
知道他不止是警告, 孟舒徹底沒了脾氣。
好漢不吃眼前虧。
孟舒只好下車,亦步亦趨地跟著傅時逾坐大廈的直達電梯上樓。
這是孟舒第一次來傅時逾的公司。
其實車一到大廈前,她就知道他要帶自己來哪裡。
原以為他只是過來拿個重要文件,沒想到他把她帶到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後,把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扯掉領帶,捲起衣袖,坐在電腦前就再沒動過。
沒多久密集的鍵盤敲擊聲響起。
傅時逾很快就全身心投入到他的程式碼中。
孟舒茫然無措地站在偌大的辦公室裡。
她呆呆地站了會兒,張嘴想說甚麼,看著電腦螢幕上方男人低垂著的冷淡眉眼,最終甚麼也沒說。
她走到沙發前,把傅時逾的西裝外套拿起掛好,然後去辦公室自帶的洗手間上了個廁所。
洗手間門關上的瞬間,辦公桌後的人好似鬆了口氣。
他抬起頭,目光怔忪地望著那道門。
上完廁所出來,孟舒在休息區的沙發坐下。
不知道傅時逾還要多久才結束,她先給程靳筠發了條訊息報平安。
程靳筠回了個“好”後沒再發訊息過來。
孟舒感慨,這就是成熟男人的邊界感。
即使心裡有再多疑問,也不會主動問她和另一位異性的關係。
更不會帶著有色眼光看待這段關係。
“你還要多久?”在沙發上無聊地坐了快半小時,孟舒站起身,“我自己打車走吧。”
傅時逾說了句不相干的:“冰櫃裡有水。”
“我不渴。”
傅時逾抬頭看她一眼,又低下頭。
“是我要喝。”
你要喝水就自己去拿啊!
孟舒不為所動地站了三秒鐘,最終認命地走向冰櫃。
開啟冰櫃,看到塞得滿滿當當的咖啡。
這人是靠咖啡續命嗎?
孟舒給傅時逾拿了瓶水,剛放下還沒轉身,手腕被扣住。
孟舒下意識後退,厲聲:“你要幹嗎?”
看她一臉警惕,傅時逾冷嗤一聲,鬆開手,眼神示意休息區的吧檯。
“我喜歡拿杯子喝。”
孟舒像看腦癱患兒一樣看著傅時逾。
但最終還是去給他拿了杯子。
杯子被“咚”地一聲摔放在桌上。
傅時逾停下打字,身體後靠在椅背上,雙手環在胸前,語氣裡很不是滋味道:“對別人那麼好脾氣,怎麼盡在我這裡撒氣?”
“難道不是你在撒氣嗎?”把她帶到這裡又不管她,還差使她做這做那。
不知道是該說他壞還是幼稚。
傅時逾眯了眯眼睛,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覺得我要真朝你撒氣,你還能好好站在這裡和我說話?”
傅時逾這話顯然很有威懾力。
想到過去他收拾她的那些手段,孟舒抿著嘴不再說話。
傅時逾見她低眉順眼的乖順模樣,心裡那股悶氣散了一大半。
他擰開礦泉水瓶,往杯子裡倒了小半杯,遞到她嘴邊。
孟舒別過了頭,想到甚麼又轉回來。
低下頭,就著傅時逾手裡的杯子,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
不等她嚥下去,就被他拉到腿上。
傅時逾把人拽到面前,伸長脖子,含住她唇,強盜一樣汲取她口中沁涼的液體。
他的喉結快速滾動,慾求不滿地吞嚥。
喝完了嘴裡的,反覆吸她被水浸潤的兩片嫩唇。
滋滋地吸出聲。
說不出的淫.靡。
“他倒的茶你喝,我倒的不喝?”
“我給你下毒了?”
“你還敢送一個喝醉的男人回家?”
“徐景宏的事兒都忘了是吧!”
他一句比一句說得狠,手掐住她的脖子。
卻一下比一下親得更狠。
他根本就是在報復性地啃咬。
孟舒嘴巴很快被親腫。
她疼得伸手去擋開他的嘴,反被抓住手腕,拉高了摁在頭頂。
他稍稍用力,她不得不仰起臉,任由他親得深入。
男人明明柔軟的舌頭卻像一柄鋒利的劍。
輕易劈開她固守的城池。
一路挺進,攻城略池。
孟舒的舌尖被反覆吸得麻木。
混著彼此氣息的津液從她嘴角不斷流下,淌溼黑色襯衫領口。
傅時逾退開一點,粗糲的指腹不斷揉按她紅潤的唇,惡狠狠地說:“你這張嘴還是不要說話了。”
孟舒被親得身子發軟,被壓在男人的懷裡動彈不得,嗓子更軟。
氣喘吁吁地發怒,毫無威懾力。
“傅時逾……你放開我……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
“你呢?我說過那麼多話你聽了嗎?嗯?”
孟舒身上的襯衫釦子被傅時逾一扯就掉了兩顆,露出鎖骨和小半個肩膀。
他餓狼撲食一樣啃上去。
孟舒被壓在轉椅上,垂落的目光裡是傅時逾低下去的黑色腦袋。
他鬢角的短髮蹭得她肩窩的肌膚一片刺癢。
男人密集的呼吸聲,一聲重過一聲地迴盪在她耳邊。
孟舒的一顆心就像被他攥在手裡。
兩隻寬大的手狠狠捏住她,捏得一片痠疼。
白皙膩滑,爭先恐後地從指骨間溢位。
捏得哪裡都要流出水。
傅時逾的手往下。
當他發現手感和自己想象的一樣,只是隔著層布料,就這麼明顯了。
這個認知讓他整條手臂興奮地發抖,眸光發亮。
他卑劣無恥地告訴她事實。
“我還是更喜歡你下面這張嘴,她雖然不會說話,但永遠不會讓我失望。”
孟舒緊緊咬住唇,眼裡和眼尾,早已漫上一層熱紅,哭音濃重地求饒:“別用手……”
“不用手。”傅時逾把人從椅子上抱起來,胡亂推開桌上的東西,將她直接抱坐在桌上。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彎下腰,額頭抵過去。
孟舒反撐在桌上的手臂軟得沒有力氣。
手肘一點點彎曲,後腰不斷往下塌。
肩胛骨像合攏的蝴蝶翅膀。
她高高揚起臉,後腦抵在冰冷的辦公桌上。
脖頸拉出柔韌修長的弧度,眼淚混合著細密的汗從脖頸淌到鎖骨。
一雙腿左右垂在桌下,腳背不斷繃緊。
“傅時逾……t”她受不住時張開嘴,大口地呼吸,又下意識咬緊唇,搖著頭,不知道為甚麼自己一直在流淚。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夜晚的城市CBD。
深夜的霧氣圍繞著高聳入雲的大廈。
燈光穿透白霧,朦朧迷離地映在孟舒眼裡。
整個世界都是溼的。
熱的。
孟舒的最後一絲氣力和其他東西一起離開自己。
她差點就大哭出聲。
牙齒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用這種難堪的方式向他投降。
傅時逾意猶未盡。
他半跪在辦公桌前,低垂著頭顱,像最忠誠辛勤的騎士,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快樂,供奉著他無比高貴聖潔、他最愛的公主。
孟舒嘴邊溢位哭聲時,傅時逾站起身,將她抱起來,整張臉埋在她汗津津的肩窩裡。
傅時逾又嘬又咬,孟舒肩窩和鎖骨處很快一片慘不忍睹。
直到孟舒不停喊疼,傅時逾才恢復理智地停下。
孟舒不斷吸著氣,又疼又委屈,大聲控訴道:“你這個騙子!”
話說得好聽,信誓旦旦地說甚麼要求都答應她,給她最大的自由度。
可事實呢?
他根本做不到!
“兩年了,你還是甚麼都沒變!傅時逾我恨你!我恨你!”
傅時逾的腦袋在她肩窩裡,用力地蹭了蹭。
汗溼冷硬的額髮不斷蹭在她被咬破的肌膚上,疼得她幾近麻木。
“我沒騙你,也不想騙你,”他沉重的呼吸聲漸止,嗓子裡裹著濃重的疲累、委屈和卑微,“我錯了,我錯了孟舒,但我忍不住。”
“孟舒……寶寶,你相信我,我會改的,可你得給我時間,給我希望,好嗎?”
“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像個精神分裂者。
剛才還獨裁霸道,對她說那麼多傷人的話,恨不得弄死她。
現在又後悔不已。
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地求她的原諒。
孟舒緊咬住下唇,忍著哭意,絕望地問:“如果你一輩子都改不好呢?”
傅時逾的手壓在她腦後,將她的頭壓下來,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彷彿是孟舒主動在和自己柔情蜜意地交頸相臥。
縱使一切都是他製造出的幻想,也情願溺死在其中不願醒來。
“相信我,不會的,”他親了親她臉頰,低聲乞求,“但在我改好前你不能喜歡上別人,你只能喜歡我,只能和我親,只能被我忝,只能被我弄噴。”
“你閉嘴!”孟舒捂住他的嘴。
“好,我不說,再也不說了。”
傅時逾說話時撥出的氣息全都噴在她手心裡,她癢得要拿開,卻被傅時逾用力按住。
他伸出一小截舌尖,在她手心順時針打圈。
孟舒怎麼抽都抽不回,惱怒下,甩了一巴掌過去。
傅時逾壓根沒躲,硬捱了這一下。
手印漸漸地在他臉頰上浮現。
他卻渾然不在意。
男人入迷般捧著她的手舔得認真。
冷白的肌膚上巴掌印清晰分明。
黑色溼透的額前發遮住英挺的眉峰,不時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別人眼裡的天之驕子,高嶺之花。
一身襯衫西褲地在他的辦公室裡,臉上和脖頸裡淌滿了她的東西。
不知足地還要繼續,被阻止後,只能拿她的手取代,舌頭從手心到指尖,再滑到手腕。
眼前的畫面讓孟舒心口滾過一陣燙熱酥麻。
太淫.蕩了。
孟舒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用淫.蕩來形容傅時逾。
孟舒本就纖柔的腰,軟得直不起來。
被傅時逾攬著肩膀,輕輕一推,整個人就伏在了他懷裡。
小姑娘微微啟唇,眼眸裡泛著潮氣。
傅時逾在孟舒看不見的地方,勾了勾唇。
過去他只會一味地威脅她,逼迫她,用鐵血手腕把她困在身百年。
最後觸及必反,她被逼得逃走。
現在他發現,光是逼是沒用的,還得誘。
生理性喜歡也是喜歡。
甚至比情感上的喜歡牽絆更深。
傅時逾的手再次往下。
孟舒哪裡還有勁兒阻止,有氣無力罵他的那兩句,他都當情趣。
傅時逾的手隔著一層輕薄,時輕時重。
他胸口起伏著,啞聲道:“我去洗個手?”
孟舒腦袋抵著他胸口,一個勁搖頭。
傅時逾乾脆把她抱起來,走向衛生間。
在衛生間裡待了很久,傅時逾才放過孟舒。
但他沒帶孟舒離開。
傅時逾確實有工作要處理。
他工作起來沒有時間概念,顧不上管孟舒。
無聊地刷了會兒手機,孟舒放下手機,歪著身體,手肘撐在沙發扶手,打了個哈欠。
腦袋一點一點地快要睡著時,辦公室門被敲響。
孟舒一個激靈醒過來,反應了幾秒才想起自己在哪裡。
耳邊響起傅時逾不太耐煩的一聲“進”。
門沒完全開啟,來人的聲音已經嘹亮地傳進來,“收購協議的內容基本敲定,就看法務回去後,你媽那邊有沒有別的要求……”
李卓航推門進來,看到身上穿著傅時逾外套,坐在他辦公室裡的孟舒嚇了一跳。
“我去!嫂子你怎麼在這裡?”
孟舒被他這個稱呼喊得眉頭一皺。
傅時逾站起身,走到沙發前,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示意李卓航坐下說。
李卓航往孟舒的方向看了眼,還沒開口,就聽傅時逾言簡意賅地撂下一個字:“說。”
既然當事人不在乎李卓航就沒甚麼忌諱了。
他在傅時逾面前坐下,把今晚和對方談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於是孟舒被迫聽到了傅時逾是怎麼坑他媽的。
不得不說,這人是真的黑。
就算是親媽也毫不留情。
這兩年夏江潮做藝術品融資虧了不少錢,不得不出售部分畫廊和展廳。
原本有幾位有意向的買家正在洽談,但最終都不了了之。
夏江潮急於籌措資金,傅時逾趁火打劫,壓低價錢。
夏江潮雖不滿,但他是自己最後的選擇,只能吃下啞巴虧。
今天晚上,傅時逾約了夏江潮談。
他媽沒來,只有法務來了。
既然夏江潮沒來,傅時逾也就沒給面子,留下李卓航這個副總,自己提前離席。
李卓航和夏江潮公司的法務一談好就來找傅時逾,告訴他談判結果。
沒想到孟舒也在這裡。
怪不得在餐廳時離開得那麼匆忙,說走就走,搞得雙方的人都很尷尬。
今晚的談判結果和他們預料的一樣。
沒幾個回合,夏江潮那邊就妥協,收購價比預期還低一個點。
不久之後,傅時逾就是夏江潮公司的大股東。公司決策上的事,還得經過他首肯。
對夏江潮來說,簡直是比死還難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傅時逾都不用三十年,兩年時間,就把當年夏江潮把他像狗一樣從美國帶回來,關了三個月的賬平了。
李卓航一直在唏噓。
“你媽這回是真遇到事了,她那麼能耐一人,前些日子親自給我爸打電話借錢週轉資金。我爸也是人才,告訴你媽,家裡錢全拿來給我投資你的公司了,問她要借多少,他跟我要回來一點。
你媽差點氣死,她就是不想和你合作才拉下臉找家裡那些親戚,結果兜兜轉轉,還是得回頭找你。”
孟舒心裡正疑惑,夏家再怎麼說也家底深厚,怎麼突然就沒錢了呢。
就聽李卓航說:“你外公去世前把錢全都捐了,要不然你媽還能挺兩年。”
原來是捐了……
傅時逾並沒因為李卓航這些話顯露出任何高興的情緒。
他做這些,原來也不是為了看夏江潮吃癟。
“嫂子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說完正事,李卓航又和孟舒聊起來。
李卓航並不太瞭解兩年前的事。
只知道孟舒去了國外唸書。
她走後,傅時逾沒再提過孟舒的名字,兩人不打電話不發訊息。
李卓航一度以為兩人分手了。
可這兩年,傅時逾身邊沒出現過其他女生身影,投懷送抱的很多,沒一個能近得了身。
整個一貞潔烈夫,不知道為誰守貞呢。
兩年後,孟舒再次出現,就跟中間兩年時間壓根不存在。
看他們兩人嘴唇上激烈的程度,嘴都快親懷裡,怎麼可能分手?
孟舒餘光看了傅時逾一眼,模稜兩口地回道:“先陪我媽媽一段時間。”
“也好好陪陪逾哥,”李卓航心有餘悸道,“嫂子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兩年,逾哥把日子過成甚麼樣了?”
孟舒下意識問:“過成甚麼樣?”
李卓航搖搖頭,“毫無人性。”
李卓航向孟舒吐槽了不少傅時逾對自己毫無人性的事蹟,就差聲淚俱下。
“就算食人族抓了我和沈傾易,最後都得把我倆放了。嫂子你知t道為甚麼嗎?”
“為甚麼?”
“因為我們太苦了。”
孟舒:“……”
孟舒彎著眉眼笑,和旁邊的傅時逾對視上一眼,又悻悻然地垂下了眼睫。
很快她就收到了條資訊。
【Y:看到我就不笑了,怎麼,我是你笑容收割機?】
李卓話呱噪,整個辦公室都是他的聲音。
往常聽他說完工作上的事,傅時逾早趕他走了。
今天卻反常,由著他亂七八糟的話說一通。
孟舒問起那天在會所發生的事,李卓航的臉色明顯就變了。
孟舒以為那件事給李卓航造成了影響,替肖君給他道歉。
李卓航卻說肖君已經道過歉了。
“在垃圾堆裡找男人,找到人渣的機率能不高?”李卓航哼了聲,臉色陰沉,“她給誰道歉都沒必要,人嘛,得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孟舒怎麼覺得李卓航後面那句話帶著點醋意?
孟舒為好友打抱不平,“她對待每一段感情都很認真。”
孟舒的意思是,不能把對方的渣歸類於肖君身上,被綠了還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認真?我早跟她說過——”李卓航頓了頓,沒再往下說。
孟舒並不瞭解全部實情。
如果只是遇人不淑也就算了。
肖君明明就是為了跟他劃清界限,故意找了那個人渣。
一想到自己怎麼都追不到的人,被個人渣綠了還打了,李卓航就鬱悶不已。
他要把那個男人廢了,肖君還不讓,護得跟甚麼似的,而他除了跟人上過兩回床,連生氣都沒有立場。
這股子悶氣到現在也沒散,李卓航罵了句。
“這想到這狗東西真不是個東西,竟然拿照片影片威脅,把男人的臉都丟光了!”
孟舒心裡一慌,“照片和影片?”
“放心,”李卓航解釋,“當天我就讓沈傾易黑了他手機和電腦,該刪的都刪了。”
孟舒抿了抿唇。
即使事情暫時解決了,但肖君遇上這麼難纏的人,她還是擔心。
李卓航看出來了,斂起玩鬧的神色,認真道:“放心,有我在那狗雜種翻不出甚麼浪。”
李卓航平日裡不著調,經常呼朋喚友地到處玩樂,典型的二代調調。
但無論是官商還是政法二代,比起普通人,除了身份背景之外,在圈子裡浸.淫久了,各種治人的手段也花樣百出。
肖君家也算小有資本,但還是無法和李卓航,傅時逾這樣底蘊深厚的子弟比。
他們想要摁死一個人,再簡單不過的事。
所以這也是孟舒從一開始,發現自己喜歡傅時逾後,不斷告誡自己,不能陷進去。
他們的家庭門楣差距太巨大了。
傅時逾只要動動手指,她的學業、工作,她的人生就全毀了。
她賭不起。
但此刻她又慶幸,有時不得不承認,或者屈服於以權壓權,以暴制暴。
因為這才是徹底解決問題的方法。
直到最後孟舒捂住嘴,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傅時逾的臉上也漸露不悅,李卓航的眼力見上線,最後逗趣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辦公室重新回歸安靜。
快半夜了,早過了孟舒睡覺的生物鐘。
眼皮耷拉著,整個人無精打采。
傅時逾沒了加班的興致,伸手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指腹颳去她眼尾打哈欠打出的溼意,輕聲問:“回去了?”
孟舒睏意深重地“嗯”了聲,然後又補充了句:“我不回你那裡。”
“隨你,”傅時逾無所謂道,“那今晚我們就睡你房間那張單人床。”
孟舒自己家房間的床寬一米五。
她一個人睡綽綽有餘,可要是再躺個傅時逾,這人長手長腳,空間一下就擁擠了。
關鍵不是床的問題而是林蓓和傅明淮在家。
孟舒權衡了一下,最終跟傅時逾回了御景。
白天離開時,孟舒把豆豆關在籠子裡,放在客廳的角落,回去時籠子裡空空如也。
傅時逾說這東西喜歡越獄,一點沒錯。
兩個人在家裡找了一通,最後在孟舒疊好放在穿衣凳上的睡衣裡找到了灰色小糰子。
孟舒捧著豆豆放進籠子,給它餵了點食物和水,蹲在籠子前,苦口婆心地勸。
“別亂跑了,小心你爸一生氣養只貓。”
傅時逾懶得為了孟舒一件睡衣開洗衣機,直接手搓,洗好了掛外陽臺。
從陽臺走進來,只聽到她後半句話。
“你想養貓?甚麼品種的?明天中午我有半小時的時間,陪你去挑?”他頓了頓,想到甚麼,眸色暗了暗,“除了金漸層。”
孟舒不明所以地“啊”了聲。
金漸層怎麼他了?
撓過他還是咬過他?
孟舒直接問出疑惑:“為甚麼不能養金漸層?”
傅時逾很認真地看著她,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在撒謊,“你……忘了?”
“忘了甚麼?”
看她是真沒印象了,傅時逾搖搖頭沒說話。
跟變臉似的,剛才還陰沉的臉上露出幾分鬆快,像是對於她忘記某件事很是高興。
只聽籠子裡一陣吱哇亂叫。
孟舒戳了戳豆豆圓滾滾的肚子,笑著說:“聽見沒有?你爸說要買貓,下次你再跑出去,伸向你的就是貓貓爪了。”
傅時逾洗衣服時不小心弄溼了襯衫,他乾脆脫了扔在一邊。
他走到孟舒身後,俯下身,下巴擱在她肩窩上,英挺的眉峰蹙起。
“你衝它笑甚麼?”
男人的胸膛比兩年前更寬闊,將她纖細的身體完全裹在身前。
從後看,誇張的體型差,讓孟舒像只被老鷹鎖在懷裡的兔子。
沒有衣物的遮擋,男人緊實堅硬的薄肌緊貼在她後背。
隨著身體晃動,存在感十足地蹭來蹭去。
孟舒懷疑他是故意的……
自從嚐到了甜頭,他就開始無所顧忌地用這招了。
孟舒挺直後背,上半身儘量往前傾身。
傅時逾的手臂從後環過來,橫在她胸前,將她往後按進懷裡。
他說話時滾燙潮溼的氣息不斷往她衣領裡鑽,嗓音帶著逗弄的揶揄。
“靠那麼近幹嗎,想睡你兒子籠子裡去?”
孟舒在傅時逾小手臂上用力擰了一下。
“你兒子才是老鼠。”
傅時逾大概受虐狂,被她這一下擰爽了。
整張臉埋在她肩窩裡,很深地嗅著,啞聲說:“那就生個正兒八經的?”
孟舒耳後那片肌膚最怕癢,傅時逾鬢角短短的發茬蹭得她肌膚一陣酥癢。
怕讓他發現自己招架不住,她沒敢亂動,只在他懷裡扭捏著。
不滿道:“誰要跟你生兒子!”
傅時逾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很大聲地親了一口,渾不吝道:“那就生女寶,生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寶貝,生個小孟舒好不好?”
“好甚麼好……啊!”
傅時逾長臂一伸,環住孟舒膝蓋,直接把蹲著的孟舒整個抱起來。
孟舒以一種“小孩撒尿”的羞恥姿勢被傅時逾抱在身前,又怕又氣,臉漲得通紅。
“傅時逾你放開我,會摔下去……”
傅時逾不顧孟舒的掙扎,大步往臥室走。
他把人往床上一扔,力道大得床墊回彈了一下。
不等孟舒做出反應,傅時逾高大的身軀壓下來。
孟舒身上襯衫最後幾顆釦子陣亡。
她攥著領口急道:“你說了不碰我的!”
男人修長的手指搭在皮帶扣上,凌厲的眉骨壓著深眸,嘴角勾著抹弧度。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誰說我要碰你?”
傅時逾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
或許是單手操作不太方便,或許是故意。
傅時逾解了很久,冷硬的金屬扣被修長的手挑開。
男人冷白的手捏著金屬拉鍊頭緩緩往下。
孟舒的臉和脖子早已通紅一片。
她緊咬著下唇,別開臉。
下一秒她被掐著脖子轉回來。
“寶寶,你知不知道,”傅時逾嘴角勾著抹戲謔又混蛋的弧度,“光是看著你,我就想身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