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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心甘情願 “舌頭被狗吃了?不知道伸進……

2026-04-27 作者:元寶星

第36章 心甘情願 “舌頭被狗吃了?不知道伸進……

孟舒幾乎瞬間就明白了傅時逾的意思。

因為震驚, 她嘴唇微張,呼吸也逐漸變快。

最後震驚轉化為憤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傅時逾在用章順洲要挾她。

趁火打劫, 趁人之危。

他就是這麼無恥。

不,是他一直都這麼無恥又惡劣。

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孟舒不說話,沉默地看著傅時逾。

傅時逾當然知道她在想甚麼,又把他當成甚麼樣的人。

可他不在乎。

“就算有監控和目擊者,章順洲的行為也被認定為故意毀壞他人財物罪, 那輛賓利兩百多萬,定損絕對超過最低標準的五萬,你猜他會判幾年?”傅時逾故意頓了頓, 看著孟舒慘白的臉,一字一字, 緩慢地說,“頂格得判七年。”

就像徐景宏報警時嚷嚷的那樣——

“敢砸我的車?你們給我等著,我不但要讓你們畢不了業!還想考研究生博士生?你們想都不要想了!我還要讓你們坐牢, 讓你們的人生永遠有汙點!”

孟舒的四肢發涼, 眼淚又開始掉。

章順洲是因為她才會面臨這些。

可傅時逾說得對。

這件事和他有甚麼關係呢?

傅時逾垂眸看著懷裡的人。

孟舒哭的時候,大部分是安靜的。

眼淚流得再兇,心裡再委屈, 再不甘心,也只是躲起來哭。

她父母離婚時是這樣, 後來搬到他家,不適應想家了也是這樣。

大半夜解不開題, 躲在廚房抱著冰激凌哭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在門外看了她很久很久。

纖纖瘦瘦,柔柔弱弱, 眼淚像流不幹似的。

但每次林蓓問她住得慣不慣,學習辛不辛苦,她都是報喜不報憂。

她不希望林蓓因為擔心自己而放棄喜歡的事業,她希望她先是林蓓再是孟舒的媽媽。

傅時逾還是第一次遇到孟舒這樣的人。

甚麼事都優先考慮別人的感受。

與其說是心腸好,不如說是憨傻。

但自己比她更傻。

從覺得她有趣好奇,到不肯放手。

他花了一年的時間慢慢走近她,又用了三年,讓她能沒有顧慮地趴在他懷裡哭出聲。

他灌以她心血,讓她只在他的土壤中滋長。

所以她也只能屬於他。

孟舒很清楚和傅時逾犟沒有意義。

重要的是解決問題。

她擦掉眼淚,仰著纖細的脖子,很認真地望著眼前的人。

“如果我答應你……你能幫他嗎?”

傅時逾沒直接回答她,而是問:“甚麼時候搬回來?”

孟舒緩緩眨了眨眼睛,眼裡劃過絲猶豫。

傅時逾低下頭,像是忍了很久再也按耐不住,男生挺直的鼻樑不斷蹭著她鬢角眼尾臉頰和下頜線。

聲音低沉陰鬱,令人膽寒。

“寶寶,我的耐心可不多。”

傅時逾的耐心雖然不多,t但他的效率很高。

在孟舒搬回御景的第三天下午,徐景宏就主動給孟舒打電話。

前天還叫囂著要讓他們好看的徐景宏,電話裡的態度明顯好了很多。

說一切都是誤會,主要錯在他,不該會錯意,以為孟舒也對自己有好感,那晚在車裡才會向她表露心意。

徐景宏打完電話沒多久,章順洲就從看守所出來了。

學校和公司一點風聲沒有。

知道實情的黃姍絕口不提這件事,就像甚麼也沒發生。

章順洲的實習提前結束,除了從看守所出來那天給她發過條訊息外,兩人沒再聯絡。

孟舒沒問傅時逾怎麼解決的。

傅時逾也從不提。

孟舒從宿舍搬出來那天,路上碰到堵車,傅時逾晚到了一會兒。

孟舒去宿管辦公室交完退宿申請單,拖著行李箱剛走到大樓底下,遇到了章順洲。

孟舒猜到他是特意來找自己的,所以直接走到他面前。

章順洲的狀態還行,除了砸車時手背被劃傷包紮著,身上其他地方沒有傷。

她觀察章順洲時,後者也在看著她。

孟舒臉上的傷不嚴重,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脖子兩處傷口深一點,但她戴了圍巾遮擋。

孟舒主動開口問道:“聽說博士生資格審查下來了,怎麼樣?”

章順洲淡聲道:“應該沒甚麼問題。”

孟舒鬆了口氣,“那就好。”

想起這次的事,孟舒依然心有餘悸。

章順洲的人生差點就毀了。

感謝的話在他從看守所出來那天,孟舒就說過了。

章順洲不怪孟舒,就像民警說的,當時他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他可以在車外警告徐景宏自己已經報警,相信徐景宏也不敢再繼續。

說穿了,他砸車的行為並非全然因為孟舒。

跟在徐景宏身邊工作的這段時間,他心裡對他早有怨氣。

好在最後事情解決的還算圓滿。

徐景宏不再追究,也沒索賠。

學校、公司和各自家裡都不知道這件事。

章順洲看了眼她手邊的行李箱,“要搬出去住?”

孟舒眼神閃爍了一下,輕聲說:“嗯,學校離實習公司有點遠。”

她搬去哪兒,和誰一起住。

兩人心知肚明。

章順洲沒拆穿她,他往前走兩步,將她的行李箱拉到自己身邊,“走吧,我送你。”

孟舒想要拒絕,但章順洲已經拉著行李箱往前走了,她只好跟上去。

兩人中間隔了個行李箱。

輪子在校道上滾過,發出的聲音緩解了少許尷尬。

說來兩人的接觸並不多,私下裡並無交集。

就像孟舒告訴傅時逾的,她和章順洲連朋友都算不上。

走了一段,章順洲突然說:“李妍說你要退出工作室。”

“學分修滿了。”孟舒說。

不知想到甚麼,章順洲笑了下。

“想當初我拒了你那麼多稿子,你一定很恨我吧?”

孟舒跟著笑了下,實話實說:“有一點。”

“怎麼不反抗?”唯一的一次反抗,她也不過是越過他去找了團委老師。

相比章順洲一直以來對她的故意針對,孟舒的反抗對他造成的影響,根本就不痛不癢。

“學校的公眾號過稿是有稿費的,”孟舒說,“雖然不多,但過一篇就夠交宿舍一週的水電網路費。”

章順洲的腳步有一瞬的停頓。

他偏頭,視線極輕極快地在孟舒臉上掃過。

然後很快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前方。

除了像孟舒這種為了學分投稿的,還有不少學生是為了稿費。

就像她說的,稿費不多,但對於家境不算好的學生來說,也是一筆收入來源。

章順洲酒精過敏,孟舒送他去醫院不久。

有天李妍學姐和她聊起,她才知道章順洲來自邊陲小鎮。

他參加了兩次高考,第一年分數夠上江大但他沒上,直到第二年拿到全額獎學金。

他念研究生時就挺難的,因為家裡希望他早點畢業參加工作。

後來他導師親自打電話給他父母做思想工作,他才能繼續讀下去。

這次申請博士,估計壓力也挺大。

邊寫論文還要出去兼職實習,實習的工作也是學院裡推薦的。

因為受到了學校和老師的很多幫助,所以章順洲也很關照家境困難的學弟學妹。

在採納學校公眾號的稿子時,他確實會有意傾向他們。

章順洲對孟舒的第一印象實在不算好。

幾千塊的夾子隨意交給別人,也不考慮萬一弄丟,弄丟的人該怎麼面對自己造成的損失。

即使她最後說不用賠償,但對於道德標準高的人,會有不小的壓力。

偏見一旦產生就很難改變。

哪怕章順洲每次看到她交上來的稿子,都會被驚豔到,也總會挑些毛病出來。

看她改稿改得焦頭爛額,有種隱秘的報復的快感。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孟舒問出困擾她挺長時間的一件事,“那次你明知會過敏,為甚麼還要喝那杯酒,讓你喝酒的人是誰?”

章順洲沒想到她還記著這件事。

並非甚麼好的記憶,如果是過去的章順洲會直接拒絕告訴她。

“是我本科同學。”

“可他們為甚麼……”

“知道前段時間我被舉報論文造假嗎?”

孟舒點完頭,反應過來,“所以是他們舉報的?”

章順洲自嘲地笑了下,“是不是覺得我做人挺失敗的?”

不等孟舒回應,章順洲繼續道:“其實我也知道,我這人不討人喜歡,明明家裡沒錢,家裡人都希望我早點工作往家裡拿錢,卻非要念書,唸完本科不夠,還要繼續念研究生念博士生。因為自己條件不好,總想著多幫幫和自己一樣情況的人,在別人看來,我拿著系裡和學校的資源給我的老鄉們做人情,還懷疑我搶走了他們推優、留校的名額。”

孟舒抿了抿嘴,“那你……”

“沒有,”章順洲知道她想問甚麼,他看著她,坦然道,“論文的事我問心無愧。”

學校在調查後也很快就給了他清白。

但留校的資格還是受到了影響。

好在博士申請一切順利。

事情發生時,害怕、憤怒和失望裹挾著他,恨不得咬下他們身上的肉。

現在事情過去了,他能坦然面對,但依然無法原諒他們。

章順洲笑了笑,“或許我以後應該學得更圓滑些。”

這根本就不是圓不圓滑的問題。

當章順洲的同學逼他喝下那杯酒,承諾只要他喝了就撤回舉報。

他冒著風險喝下那一大杯酒,他以為獲得的是息事寧人,但事實上,事情不會因為他的委曲求全而結束。

反而會助長那些欺辱和霸凌。

被欺負就狠狠反擊回去,並且要一擊擊倒,不給對方報復的機會。

——這是高中時傅時逾就教會她的。

當初章順洲“欺負”孟舒,傅時逾並非不知情,他可以輕鬆就幫她解決,但他更希望,孟舒能自己反擊回去。

她高中一畢業,傅時逾就催著她去學了駕照,讓她學游泳,帶她徒步,騎行,劃皮划艇,並且在做這些時,教她遇到危險時怎麼自救。

傅時逾的霸道自私只針對一件事,那就是孟舒必須乖乖待在他身邊。

除此之外,他願意給她一個自由寬闊的世界。

但人和人不同。

章順洲不是傅時逾。

章順洲拼了命,不惜和家裡決裂也要從那片無知蠻荒的地方考出來,人生好不容易在朝著自己所期待的方向前行。

如果忍耐有用,他當然不會冒險。

這是適合章順洲的處事法則。

其實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在面對傅時逾時,不斷突破自己忍耐的下限。

只是不知道甚麼時候,不知道哪一刻,她再也無法忍耐,來一場逃脫他的大逃亡。

“禮尚往來,”章順洲平復了下情緒,笑著對孟舒說,“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甚麼事?”

“那次你丟的那枚文件夾,是你買的還是傅時逾?”

孟舒一時想不起來,“甚麼文件夾?”

章順洲說了個奢牌名字,又說:“那個文件夾三千塊。”

他一說三千塊,即使沒想起他說的是甚麼,孟舒也毫不猶豫地否認,“我又不傻怎麼可能買那麼貴的文件夾!”

言下之意就是傅時逾買的。

章順洲愣了愣,他想笑,卻笑不出來。

雖然早就猜到結果,還是被一種無力也無盡的悲哀侵蝕。

他垂眸,用餘光看著身邊的人。

孟舒是他現實生活中見過最漂亮的人。

不……比他知道的那些女明星還要漂亮。

她漂亮,溫柔,心地柔軟善良。

她應該被好好呵護疼愛,被捧在手心裡。

章順洲的眼眸漸漸黯淡,低聲喃喃:“他怎麼能這麼對你?”

“甚麼?”孟舒沒聽清章順洲的話。

章順洲握著行李杆的手不自覺地收緊t,有些話,他明知不能說,也沒立場說。

可就是不甘心。

他深吸一口氣,不但沒讓自己冷靜,反而腦子一熱,不管不顧地說出了口。

“你很缺錢嗎?為甚麼要和傅時逾糾纏不清?據我所知你的家庭條件並不差,你那麼聰明,難道不明白這麼做是錯的嗎?”

孟舒停下腳步。

她從不解到震驚,再到無可遏制地憤怒。

章順洲認定自己是因為錢才和傅時逾在一起,她為了錢出賣自己。

其實也不怪他誤會。

孟舒身上穿的戴的,她用的手機電腦,甚至是文具用品都是傅時逾給她買的。

這些東西不僅僅是貴,而是昂貴到離譜。

一方面傅時逾在孟舒身上花了很多錢。

另一方面,孟舒並沒有表現出對傅時逾的感情有多深。

反而有種被逼無奈留在他身邊的感覺。

所以章順洲才會得出這種結論。

他會這麼想無可厚非。

但他還是冒犯到了自己。

孟舒臉色冷下來,“這不關你的事。”

她不想和他多說甚麼,她也沒有義務和他解釋自己和傅時逾之間的事。

孟舒在章順洲面前甩過兩次臉色。

而兩次都是因為傅時逾。

章順洲沉默地看著她。

大概連她自己都不曾發現,她有多維護那個人。

或許孟舒和傅時逾之間,並非自己臆斷的那樣……

孟舒從章順洲手裡接過行李箱,態度急轉直下,“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章順洲喊住孟舒。

孟舒停下腳步,面露不耐,“還有事嗎?”

章順洲走到她身邊,從外套口袋裡拿出樣東西——

手掌大小的藍色禮盒。

孟舒沒接。

章順洲把禮盒放在孟舒手裡。

孟舒看著手裡的禮盒,“這是甚麼?”

章順洲雲淡風輕地笑了下,“欠你的,早該還了。”

孟舒開啟禮盒,裡面是枚文件夾。

孟舒笑起來。

三千塊的文件夾,傻子才會買。

傅時逾接上孟舒,看她手裡捧著個禮盒,鄙夷地睨了一眼。

“別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收。”

“不是送我的,”孟舒把禮盒遞過去,一本正經地說,“是章順洲給你的。”

畢竟那枚文件夾是傅時逾的,當初她只是隨手從他書桌上拿了用。

章順洲既然還,也應當還給他。

傅時逾沒接,連看都懶得看,降下孟舒那邊的車窗,嫌棄道:“扔了。”

孟舒沒理他,將車窗重新關上,將裝著文件夾的禮盒放進儲物櫃裡。

傅時逾開車上路,從後視鏡裡瞥孟舒一眼,狀似漫不經心地提醒她:“以後少和他來往。”

孟舒低眉順目地回:“知道了。”

她難得不在交友問題上和他犟,傅時逾臉色稍霽,拉過她的手放在嘴邊寵溺地親了兩下。

“晚上去慶祝一下。”

“慶祝甚麼?”

傅時逾笑了下,“當然是慶祝我們正式住一起。”

江岸八十八層的西餐廳,二百七十度全景落地窗視野無與倫比,對岸璀璨夜景盡收眼底。

外面的超大露臺上擺滿了今天空運送達的大馬士革,不少人在紅色的玫瑰海洋裡拍照。

孟舒到了餐廳才知道,今晚還有其他人。

孟舒只在金融報道中看到過沈縱。

沈縱只比他們大幾屆,卻已是全球最頂尖的無人駕駛技術公司的老總。

妥妥的科技界傳奇人物。

坐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妻子,方氏集團的繼承人方北。

這兩位的感情經歷,完全就是窮小子逆襲科技新貴,迎娶女神白富美的經典案例。

談論間,孟舒才知道,原來沈縱和方北少年時便相識相愛,也曾經歷過多年的分離才修成正果。

兩位科技天才聊工作時,方北拉著孟舒去外陽臺的花海里拍照。

兩位女生的顏值都很高,不少人找她們拍合照,其中不乏外國友人。

都是年輕人,一頓飯吃得輕鬆愜意。

但回到家沒多久,孟舒就輕鬆不起來了。

肖君在群裡發了張照片。

原來方北在自己的社交平臺發了今晚和孟舒的合照,被網速很快的肖君看見了。

【君:傅時逾挺有心機,誰不知道他現在在SN?SN總裁夫人po和你的合照,不就是在打臉你們分手的傳言嗎?】

【閔:你剛發照片沒多久,我其他群裡也有人發了,SN的沈總轉發了老婆微博,他是江大畢業的,不少江大的人關注他,君君說的對,傅時逾這哥城府可夠深的,自己甚麼都沒做,就讓所有質疑你們關係的人全閉嘴了。】

【桐:所以傅時逾是在變相官宣嗎?】

【君:嘿嘿,我很好奇,@舒傅時逾和沈縱誰更帥?】

孟舒看著群裡訊息一條條蹦出來。

她不認為傅時逾這麼做是為了堵外面人的嘴,他這是在向夏江潮示威。

果然,沒多久夏江潮的電話就打來了。

正當孟舒猶豫著接不接時,傅時逾直接拿走了她的手機。

孟舒想要阻止,反被他拉過來坐在腿上。

傅時逾把孟舒按在懷裡,伸手揉亂她頭髮,在她發飆前,安撫地親了親她。

他語調懶散地警告:“別鬧。”

倒打一耙,明明奪她手機的是他。

傅時逾接通電話,和剛才膩人的語氣判若兩人,口氣一下子冷下來。

“找她甚麼事?”

夏江潮沒料到接電話的是傅時逾,愣了下,隨即怒不可遏道:“傅時逾你究竟想做甚麼!”

傅時逾垂下眼皮,看著小姑娘慌亂顫動的眼睫,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懟回去,“你不是一向不關心我做甚麼嗎?”

“別做沒有意義的事,孟舒她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強迫她!”

“你怎麼知道她是被強迫的?”

“傅時逾,要我提醒你,過去三年你都做過哪些混賬事嗎?你敢全都告訴孟舒嗎,你敢嗎?”

傅時逾老實說:“我不敢。”

“那你就……”

“夏總,”傅時逾打斷對面的夏江潮,禮尚往來道,“你很清楚這些年我做過甚麼,同樣的,我對你做的事知道的也不少。”

十七歲的傅時逾只知道找人跟蹤夏江潮,想要用她出軌的證據讓她身敗名裂。

現在的傅時逾,手裡掌握的又何止這些。

她在公眾眼裡的女強人形象,她完美幸福的家庭,她經營多年的事業藍圖。

她隱藏在這些之下的齷齪不堪,傅時逾全都知道。

夏江潮親手把惡狼放在身邊養大,現在他伸出利爪,要將自己撕碎。

她惡狠狠地說:“我當年就不該心軟,就該讓你永遠關在那裡!”

夏江潮這些話並不會觸動傅時逾分毫。

他輕描淡寫道:“你就不該把我生下來。”

氣得夏江潮吼他:“傅時逾!!!”

傅時逾蹙眉,把手機拿離耳邊,等那邊夏江潮吼完,最後說了句“以後別再給她打電話”,乾脆利落地把電話掛了。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低下頭,把臉埋進孟舒的肩窩裡。

孟舒感覺到脖頸裡的刺痛。

傅時逾在咬她。

不太疼,微微的刺癢。

她沒有阻止。

傅時逾咬完,伸出舌尖舔舐被自己咬出一片牙印的地方。

溼滑柔韌的舌尖在她鎖骨上繞圈打轉。

孟舒縮著脖子,小聲抗拒:“別……舔。”

這種時候,傅時逾不太順著她。

他將她衣服往下扯,露出一整個白皙圓潤的肩,細密的吻流連在那根細細的肩帶上。

“夏江潮說你是被我強迫的,她說得對嗎?”

孟舒的臉和脖子被傅時逾的頭髮蹭得有點癢,她難耐地仰起臉,咬著嘴唇不說話。

“你是不是也和她一樣,認為我是個精神病,恨不得我永遠被關起來,嗯?”

孟舒愣住了。

怪不得傅時逾突然變得不對勁。

原來夏江潮剛才在電話裡對他說了這種話。

孟舒的失神看在傅時逾眼裡,就像是預設。

傅時逾虎口掐住她的臉,掐得她臉上的軟肉在指間溢位。

他低頭狠狠親了兩口,眼裡徒然發狠。

“不說話?不說話也挺好的。”

“我有時真不想聽你說話。”

“你這張嘴就沒說過我喜歡聽的話。”

“從來沒有。”

孟舒雙手握住傅時逾手腕,用眼神懇求他放開。

傅時逾沒放,她只好嘟著嘴,艱難地發聲。

“你沒有強迫我,我心甘情願的。”

孟舒並非過河拆橋的人。

這次是她有求於傅時逾,也是她主動求和。

孟舒主動捧住傅時逾的臉,柔嫩的掌心貼在他緊繃著的肌膚上,輕輕搓揉。

傅時逾的手勁漸漸鬆開。

孟舒將他的臉拉下來,和他額頭相抵。

她的聲音帶著安撫性的溫柔,像一股暖流,緩緩劃過傅時逾乾涸空洞的心房。

“你知道的,我從沒那麼想過。”

無論多少人說他精神有問題,孟舒的立t場一直沒變過。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

柔軟的只是外表和脾氣。

她的內心從來都是堅定的。

暖暖的肌膚相貼。

耳邊是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男生寬直的肩背垂落。

深重的呼吸也一點點變得平和。

孟舒剛鬆了口氣,就被傅時逾轉過來正面抱著。

他後背完全靠在沙發上,捏住她下巴。

他故意問:“怎麼個心甘情願法?”

孟舒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寶寶,”傅時逾說,“既然心甘情願,那就主動親我一下。”

孟舒知道他這會兒腦子裡在想甚麼。

她視線閃躲,想要從他腿上下去。

“你不是還要忙工作……”

傅時逾手掌貼在她後腰上,把人牢牢扣住,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弧度,“親完再忙。”

孟舒知道今晚逃不掉。

在傅時逾這裡,她從始至終都毫無勝算。

她雙手搭在男生肩上,直起腰,仰起臉,緩緩貼近。

乾燥的唇相貼,一觸即分。

傅時逾垂著眼眸看她,無奈道:“我是這麼親你的嗎?”

孟舒紅著臉不說話。

傅時逾主動問:“要我教?”

孟舒下意識搖頭。

傅時逾命令道:“那就再來。”

孟舒只好再次親了上去。

這次親完她沒有馬上後退,但也沒有進一步動作。兩人的唇畔軟軟地貼在一起。

她偷偷掀起眼皮瞥了眼,發現傅時逾也正垂眸看著她。

傅時逾就這麼和她唇貼著唇,嘆了聲氣。

“舌頭被狗吃了?不知道伸進來?”

作者有話說:逾狗你要人舒舒親你能不能態度好一點?

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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