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再弄兩下 “吃飽了就不管我死活了?”
傅時逾的這番話實在是讓孟舒太震驚了。
她忘了兩人還在吵架, 訥訥地問:“你、你怎麼知道……”
孟舒沒往下說,她很快反應過來。
他那麼清楚是因為這種事早已不是第一次。
其實孟舒一直都能感覺到,夏江潮夫婦並沒有外界以為的那麼恩愛。
後來林蓓告訴她的事也印證了這一點。
傅明淮是傅時逾外公外婆親自給女兒挑選的丈夫。
夏江潮年輕時非常有個性, 玩音樂,玩戶外,喜歡一切刺激的事物。
當時她還有個初戀男友。
對方據說畢業後一直在寫作,因為無法靠寫作謀生,經常靠夏江潮接濟。
兩人雖然感情穩定, 但只要夏江潮提出要和對方結婚,父母就堅決不同意。
談戀愛可以,想要結婚不可能。
這是父母的底線。
於是就這麼一直拖著。
後來兩人之間鬧了矛盾, 夏江潮主動分了。
父母趁機為她挑了沉穩內斂的另一半。
也就是傅明淮。
傅明淮第一次在家裡看見夏江潮就被她吸引住了。
夏江潮和他以往接觸的異性非常不同。
她漂亮,自信, 果敢,渾身都在散發光芒。
但夏江潮對他沒甚麼感覺。
她喜歡藝術,喜歡風雅, 喜歡身上有著憂鬱氣質的詩人。
她不喜歡傅明淮這樣這種工科男。
但雙方父母很滿意。
結婚很快提到了日程。
聽說剛和傅明淮結婚時, 夏江潮也鬧過。
但證件被父母扣住,人被關在家裡,傅明淮二十四小時守著她。
有一天她突然消停了, 不再和家裡鬧。
她同意了結婚。
兩人結婚後,生活終於步入正軌。
一年後, 傅時逾出生,但夏江潮沒有把重心放在孩子和家庭上, 而是專心拓展事業。
外界以為他們夫妻恩愛,其實這些只是夏江潮為了事業營造出來的假象。
可孟舒還是沒想到,這對夫妻的內裡竟然會這麼腐朽不堪。
夏江潮對婚姻不忠, 而傅明淮因為壓抑對妻子的愛,心理變得扭曲。
愣神中的孟舒突然被緊緊抱住,她嚇了一跳,剛要掙扎,就聽傅時逾說——
“你既然可憐我,就可憐到底。”
“別讓我成為第二個傅教授。”
孟舒下意識否認:“我沒有找小三。”
傅時逾抱著她的胳臂不斷收緊,聲線冷入骨頭縫裡,“如果我不看緊點,你會找的。”
孟舒用力拉開傅時逾的手,艱難地翻了個身,和他面對面,表情認真:“我不會。”
傅時逾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再貼在自己面頰上。
“我可以相信你嗎寶寶?”
孟舒嘆氣,“章順洲的事我已經和你解釋無數遍,我沒法逼著你相信,但我問心無愧。”
“我信你和他甚麼也沒有,”傅時逾捧住孟舒的臉,低頭用力在她的臉上各處親著,邊親邊說,“那以後呢?以後會喜歡別人,會和他們在一起嗎?”
孟舒很厭煩傅時逾總是在懷疑自己。
將未來的、莫須有的罪名安在自己身上。
孟舒看著眼前的人。
他沒有哭,可他眼尾通紅,聲音顫抖,卑微又可憐地要她的承諾。
這樣的傅時逾,會讓孟舒覺得,他根本無法承受失去她。
或許是夏江潮對婚姻家庭的背叛,讓他特別沒有安全感。
總是要一遍遍地確認,自己會不會拋棄他。
孟舒再一次心軟了。
她漸漸放鬆繃緊的身體,伸出手主動抱住傅時逾,額頭抵在他肩窩裡,手掌順著他凸起的脊柱溫柔輕撫。
“傅時逾,”她無奈地妥協,“我不會和別人在一起。”
只是一個傅時逾,就差點讓她崩潰絕望。
她怎麼還會讓自己陷入到這種關係中呢?
但她不說不會離開他。
因為這點她無法保證。
甚至在潛意識裡,她一直做好了離開他的準備。
傅時逾把孟舒緊緊抱在懷裡,變本加厲地要求她。
“不只是不喜歡他們,不和他們在一起,也不許和他們說話,連看都不能看他們一眼。”
傅時逾的要求實在太過分。
孟舒怕傅時逾再發神經,不敢當面拒絕。
但她不想妥協,於是抿著嘴不說話。
兩人沉默無言地對峙。
這樣那樣鬧了一晚上。
孟舒早已身心疲憊,窩在傅時逾懷裡,睏意逐漸上頭,眼皮沉重地耷拉著。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傅時逾在親自己。
綿綿輕柔的一個個吻落在她臉上和耳邊。
“答應我,寶寶,”傅時逾從後面抱著孟舒,某一處貼緊,孟舒感覺到不對勁,掙扎起來,被他強硬地按在懷裡,色/情地舔吻著她的脖頸,“我不想逼你,你自己說,好嗎?”
孟舒當然知道所謂的“逼”是指甚麼。
要是隨著傅時逾心意,一晚上都消停不了。
孟舒又累又氣。
可最後還是不得不妥協。
這些年,她在傅時逾面前,早就消磨光尖銳的一面了。
“好……我答應你。”
*
這週末,孟舒回了自己家。
孟舒t媽媽林蓓剛從國外出差回來,給女兒買了很多禮物。
孟舒席地坐在沙發前的毯子上拆禮物。
林蓓絮絮叨叨地說著出差和工作的事。
孟舒一點不覺得媽媽嘮叨,母女倆有問有答。
林蓓在夏江潮的公司工作,負責海外事務,因為工作性質,經常出差。
孟舒高三時,父母離婚再加之林蓓工作忙,夏江潮把孟舒接回了自己家照顧。
孟舒上大學後,寒暑假,如果林蓓出長差不放心,孟舒會去傅家暫住。
也不知為何,林蓓總在節假日出差。
母女倆這些年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孟舒很珍惜和媽媽的每次見面。
“前兩天你爸給我打電話了,”林蓓看了眼女兒,“他希望你畢業後去他那裡。”
她爸爸這是讓她媽媽來當說客了。
孟舒沒有介面,但手上的動作停了。
瞧女兒低著頭沉思,林蓓半蹲在她面前,鄭重地說:“寶貝,媽媽不干涉你的決定。我和你爸爸的事,不應該影響到你。”
她不希望女兒因為自己放棄更好的前途。
孟舒輕點頭,“嗯,我會考慮。”
林蓓摸摸女兒的頭髮,溫柔地說了個“好”,關於出國的事沒再說甚麼。
在父母這裡,孟舒是出國唸書還是移民定居,都不是問題。
孟舒自己也將出國作為未來的打算之一。
唯一的阻礙只有傅時逾。
當年孟舒單純,明明想考的是華大,卻被傅時逾引誘考了江大。
她還當他是善意。
後來種種,孟舒才恍然大悟。
他不過是想把她拘在身邊方便控制。
如果她決定出國,就得防著傅時逾。
至少在所有手續辦下來,一切塵埃落定前不能讓他知道。
也許到時候還得偷偷走。
她現在大四,就算出國也得等一年後畢業。這些事可以從長計議。
此刻的孟舒,絕對不會想到,她根本等不到一年,就恨不得逃離傅時逾,越遠越好。
林蓓把其中一樣禮物拿出來,交代孟舒。
“這一份你有空帶給時逾。”
孟舒在傅家住過一年,還是最艱苦的高三,更是因為傅時逾的幫助順利考上江大。
林蓓對夏江潮夫婦和傅時逾心懷感念。
每次出國回來,都會準備一份禮物給他。
“我們兩個的學院離得遠,平時碰不到,還是您讓夏阿姨帶給他吧。”
孟舒的話半真半假。
學校裡,如果不刻意製造機會,兩人確實很難碰見,就算見了面也像陌生人。
不會產生任何交集。
但在學校外,別說碰了,對方身上的每一寸都摸過親過了……
“你不是有時逾電話嗎?”林蓓為難道,“你夏阿姨這兩天在歐洲呢。”
“那等夏阿姨回來……”
“舒舒,”林蓓若有所思地看著孟舒,“你和時逾,你們倆是不是有甚麼事?”
孟舒心裡一緊,面上強裝鎮定。
“媽媽你不知道,傅時逾他太忙了,要參加比賽,手裡還有專案。我給他打電話,他不一定會接……”
孟舒的手機正巧響起。
她垂眸,對方像是心靈感應,故意打她的臉,“傅時逾”三個字跳躍在手機螢幕上。
怕被林蓓發現,孟舒直接掛了電話。
掛完她又馬上後悔。
晚回訊息某人都要生氣,她竟然直接掛了他電話……
傅時逾很快又打來第二個。
有的事做一次和兩次的後果既然一樣……
孟舒果斷地再一次掛了電話。
林蓓看了眼女兒不停在響的手機,提醒了她一句,“怎麼不接電話?”
“騷擾電話。”孟舒把手機揣回口袋。
被掛了兩個電話,傅時逾沒再打來。
話題回到剛才,林蓓說:“你說得也是,時逾既然忙,就別打擾他了。”
林蓓想到甚麼,笑著說:“前段時間,夏總忘了時差,國內的凌晨給他打電話,我離得近,竟然聽到他身邊有女生的聲音!你說時逾不會交女朋友了吧?”
孟舒牽強地扯了扯嘴角,耳根子悄悄變紅。
“我不知道。”
孟舒記得林蓓說的那天。
那段時間,因為各自都在忙,他們很久沒碰面,所以那晚傅時逾纏著她弄了很久。
從臥室到客廳。
夏江潮打來電話時,她正被傅時逾抱著,後背抵在客廳的落地窗前。
窗外大樓的霓虹在她身後璀璨又荼蘼。
明暗交替的燈光,勾勒出眼前人英俊到鋒利的五官。
因為蓄力,脖頸到肩背的肌肉線條繃緊,手臂上青筋根根浮起。
男生額角和脖頸裡淌滿了汗。
傅時逾邊接電話,邊進行著。
落地窗玻璃上不斷髮出富有節奏的“咯吱”聲。
孟舒後背的肌膚,刺麻一片。
這種姿態的角度,孟舒受不太住。
夏江潮打來電話前,她疊聲連連,嗓子都快啞了。
看到傅時逾要接電話,她驚恐地阻止。
隨著身體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傅時逾差點就投降。
傅時逾長吸一口氣,緩了緩才堪堪站穩。
似乎是為了懲罰她,他故意接通電話。
他接電話時動作一點沒停。
孟舒怕被電話那頭的夏江潮聽見,無聲地推打著他,要他停下。
傅時逾惡劣勁兒上來。
不僅不停,反而變著角度地深鑿。
下頜到脖頸繃成凌厲的一條線。
雖然傅時逾的手背隔開了孟舒和落地窗,但她的後背擦得快起火了。
委屈和難堪讓孟舒的眼淚唰唰往下掉。
這種時候,傅時逾就愛看她哭。
知道她快到了,傅時逾電話掛得再快,小姑娘死命壓制著的一聲尾音,還是被電話那頭的夏江潮捕捉到了。
傅時逾扔了手機,把她抱懷裡。
孟舒全身無力地在傅時逾脖子上掛了很久。
傅時逾還在裡面,剛有了點動作,就被孟舒阻止。
“酸……你別動。”
傅時逾咬著牙說:“吃飽了就不管我死活了?”
孟舒還在氣頭上,怪他這種時候接夏江潮的電話,被她聽見不該聽到的。
心裡怨氣十足,於是沒好氣地回嘴:“你可以自己用手,豐衣足食。”
這是要讓他自己用手解決。
“已經在裡邊了,”傅時逾哄她,“再弄兩下,很快就出來了。”
“你才不會很快,”孟舒戳穿他,“我看到你又買了很多……”
這些消耗品用得很快,所以他通常會買很多,然後在房間客廳浴室書房,各處都放上。
他今天預先拿了兩盒,孟舒就知道,晚上自己不會好過了。
傅時逾額頭壓在她肩窩裡,肩膀顫動,好聽的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
“寶貝兒,你怎麼這麼機靈呢?”
“手也行,”傅時逾最後妥協,“但你得幫忙。”
孟舒警覺道:“幫甚麼?”
傅時逾貼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
孟舒沒聽完就面紅耳赤。
傅時逾要孟舒“叫”給他聽……
林蓓沒看見女兒藏在頭髮下紅透的耳朵,也絕對想不到,半夜出現在傅時逾身邊的女生是孟舒。
母女倆又聊了會兒,最後林蓓不忘提醒女兒:“記得把騷擾電話拉黑。”
孟舒:“……”
林蓓離開後,孟舒回到房間開啟手機。
傅時逾沒再打來電話,但他發了很多訊息給孟舒,每一條都是讓她眼前一黑的程度。
最後一條訊息距離此刻五分鐘。
【Y: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作者有話說:孟舒:不說用手嗎?
逾狗:對啊,你的手
孟舒:那我不叫了!
逾狗:行,那我叫
元寶的基友遠山紫大大的《獨佔青梅》快完結啦!非常好看!寶寶們一定不要錯過!
文案如下:
【竹馬上位丨雙豪門】 強取豪奪
周樂惜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長大的小公主。
父母恩愛,姐姐妹控,身邊還有一個事事以她為先的竹馬好哥哥秦越。
秦家太子爺秦越,年紀輕輕便執掌秦家大權,人前矜貴淡漠,桀驁不馴。
所有人奉承的座上賓,想求他一個笑臉都難。
秦越唯一的例外是周樂惜。
他對她有求必應,為她破除所有原則。
從沒對她說過一個不字。
*
周樂惜追許亭追得心力交瘁。
那人像塊冰,任她怎麼撩撥都冷冰冰的。
沒辦法,她只好去找秦越——
畢竟“男人最懂男人”嘛。
周樂惜湊到秦越面前,難得一臉乖求教。
“就這麼喜歡他?”
“喜歡啊,秦越哥哥,給點意見唄?”
秦越嗓音發沉,晦暗目光鎖定她:“不。”
那一刻,壓制在心底的獨佔欲瘋狂滋生。
*
深夜,秦越臥房。
床榻凌亂不堪,曖昧溫度急速發酵。
周樂惜紅著眼眶拼命往床角縮。
聲音帶著哭腔:“停……”
“停不了。”
秦越步步緊逼,俯身。
冰冷指腹碾過她被他吃腫的唇。
“你不是說,男人最懂男人嗎?”
當那雙沉默寡言的眼睛裡開始有你的時候,我只想把他弄死。
秦越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把許亭帶到周樂t惜面前,讓他們互相認識。
好在,他還能糾正這種錯誤。
秦越收緊手臂,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
“樂惜,我們從三歲就認識了。”
“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