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在抓姦 不在學校,怎麼撞見你出軌呢……
孟舒心口一陣緊縮。
傅時逾這麼說, 就是看到剛才那一幕了。
只是誤會,她完全可以向他解釋。
可她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孟舒寫了一手好文章, 卻生了張笨嘴。
一個文科生,從沒在嘴上佔過一個理工生的便宜。
這麼多年,孟舒就沒吵贏過傅時逾。
遇到分歧或者不公,孟舒心裡再不甘,也只能被傅時逾牽著鼻子走。
時間長了, 在為自己辯解前,她潛意識會先反省,是否真的是自己做錯了。
不僅僅是言語上被全面壓制。
高考後的那個夜晚, 她一時猶豫沒拒絕他。
從此之後,“傅時逾”三個字便充斥著她整個生活, 壓得她喘不過氣。
孟舒低垂著腦袋不吭聲,不知是冷還是怕,身體發顫, 單薄纖細的身影在冷風中搖搖欲墜。
她今晚穿的外套在章順洲身上披著。
她當然只是出於好心和同情。
但傅時逾是不會這麼認為的。
晚上十一點多, 男寢樓下來往人不多。
零星從自習教室回來的學生,看到站在男寢門口的孟舒,都會投去好奇的一眼。
好在天黑, 辨認不出是誰。
僵持沒多久,傅時逾朝她主動走過來。
孟舒用了極大的毅力才忍住沒撒腿就跑。
她等他站在面前, 抖著嘴唇開口:“剛才那個是我一個學長,他……”
孟舒的話被打斷。
傅時逾突然朝她傾身。
他偏了點頭, 冰涼的鼻尖若即若離地貼著她脖頸溫熱的肌膚,仔細又緩慢地嗅著。
他雙手依然插在外套口袋,高大的身形將她整個人都籠了起來, 也擋去了那些探究的目光。
傅時逾很深地嗅著她。
像某種大型貓科動物。
孟舒全身的血液直往顱頂衝,身上每個毛細血孔都在畏懼著傅時逾。
可相反的,他的體溫又熨帖得她很舒服。
孟舒僵著身體不敢動,任由他像獸類,用氣息確認自己的所有物身上有沒有沾上別人的氣味。
聞了很久,男生寡冷的聲音才在她耳邊響起,“喝酒了?”
孟舒搖頭。
傅時逾往後退開一點,垂眸看著她。
他突然捏住她下巴,低頭,舌尖直接探進去,搜刮般在她嘴裡□□一圈。
這不是吻,是驗證她是否在說謊。
“沒喝?”傅時逾的舌頭退出來,回味似的咂摸了下嘴,眯著眼睛下結論,“那就是在別人身上沾的酒味?”
他明明甚麼都看見了,卻非要抽絲剝繭,捏著她脆弱的小心臟,給她一點點定罪。
——撒謊回了宿舍,不接他電話,這麼晚和異性在一起,身上還沾了對方身上味道。
每一項罪,在傅時逾這裡都是重罪。
九月的江城沒到冷的時候,但夜風吹過,還是帶了絲陡峭的涼意。
孟舒身上只有件T恤打底,忍不住抖了下肩膀,順勢躲進傅時逾懷裡,尖尖下巴抵在他胸口,仰著臉,用圓圓的一雙眼睛看他。
“不是說回公寓了嗎,怎麼在學校?”
這麼多年她還是隻會這招。
不想回答的問題就轉移話題。
拙劣的演技。
傅時逾低嗤了聲,站著不動,額頭抵上她的,順著她的話回答:“不在學校,怎麼撞見你出軌呢?”
說得好像他在抓姦。
炮友哪兒來的出軌?
可孟舒哪敢回這句嘴。
無論她今晚的行為被定義成甚麼,都是傅時逾拿來懲罰規訓她的七宗罪。
想起過去傅時逾發的瘋,孟舒開始後知後覺地害怕,她想往後躲,卻被傅時逾提前預知到,後腰被一把按住。
她被重新按回他身前,下巴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口,疼得蹙了蹙眉。
傅時逾捏著她後脖頸,垂首在她耳邊,冷聲問:“編好了嗎?”
孟舒顫聲反問:“編……編甚麼?”
鼻腔裡短促地“哼”了聲,傅時逾在她臉頰軟肉上咬了一口,“你說編甚麼?總不至於是你明天急著交的稿子吧?”
孟舒沒想到會被自己的迴旋鏢射中。
她有錯在先,只好放低姿態,垂在身側的手抬起,摸索著塞進男生的外套口袋裡。
傅時逾的心思被她的動作帶偏一秒,乾巴巴地問:“在我口袋裡找甚麼?”
孟舒扁了扁嘴,“消滅證據……把我剛才發你的那些訊息刪掉。”
她不僅演技拙劣,劇本還不帶換。
那是因為他就吃她這套。
所謂一招鮮吃遍天。
“這是……”孟舒不僅摸到了手機,還在他口袋裡摸到了別的。
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像是……
意識到傅時逾口袋裡裝著甚麼,孟舒驚訝地看著他,不敢置信他竟然隨身帶著這東西。
她這麼想,也這麼問出口:“你怎麼隨身帶著避……”
傅時逾的手也塞進衣服口袋,好在衝鋒衣的口袋夠深,裝得下兩人的手。
男生寬大的手掌同時圈住孟舒的手和她手裡的東西,緊緊握著,不許她鬆開。
犯渾地來了句:“當然是以防萬一。”
以防甚麼萬一?
以防他隨時隨地發情嗎?
“還說我出軌,”孟舒算是抓到了傅少爺小辮子,立刻向他發難,“你的萬一是指在學校找個有眼緣的嗎?”
“是啊,”傅時逾用力捏她手指,將她手裡的盒子捏得窸窣響。
他意義很明確地睨她一眼,“剛找著閤眼緣的。”
孟舒不自在地避開他視線,“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寶貝兒,”傅時逾笑得邪氣,“你猜我在你身上裝了多少定位?”
孟舒瞪大眼睛。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裡躥起來。
“傅時逾你知道這麼做違法吧!”
“我有一萬種方法鎖定你的位置,”傅時逾表情不變,“也有一萬零一種方法合法化。”
“而我能對你做的不僅僅是這些。”
孟舒掙扎起來,被傅時逾輕易就扣在懷裡。
他在她耳邊哄孩子般“噓”了聲。
“別在這裡跟我鬧,你知道我是個甚麼樣的人,對嗎寶寶?”
他是個甚麼樣的人?
別人不知道,孟舒可太清楚了。
孟舒第一次惹傅時逾生氣,是他們在一起沒多久的時候。
高三的暑假,孟舒班裡組織吃散夥飯。
吃飯時孟舒沒喝酒,到了KTV玩遊戲輸了,才喝了小半瓶啤酒。
平時她肯定會拒絕男同學送自己回家,但她喝了酒腦子變遲鈍,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坐上了計程車。
車上只有她和班裡一個男生,孟舒對他印象不深,只記得他人很高,籃球打得不錯。
剛開始兩人閒聊了幾句,後來男生說的話就越來越有指向性。
只不過孟舒的大腦被酒精浸泡過,沒get到對方的意思。
車停在別墅區外。
男生跟著一起下車。
別墅區很大,夜晚路燈昏暗,樹蔭森森。
所以當男生主動說送到家門口時,孟舒沒有拒絕。
那時候孟舒不知道自己喝醉,就覺得頭暈暈的,反應變慢,腦子轉不動。
一時回答不了問題時,就只能笑,明晃晃地露著兩顆小虎牙。
男生就這麼在她的笑容裡逐漸迷失。
傅時逾是在男生差點親到孟舒時出現的。
男生當然認識這位大神。
他只是沒料到會遇到他。
他懷疑自己看錯了,可傅時逾這張臉太權威了,根本不可能看錯。
他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後者目標明確地走向自己,直接把自己懷裡的人拉了過去。
傅時逾摟著站不穩的孟舒,都是男生,對面那種來自於雄性的佔有慾太明顯了。
不可能感覺不出來。
男生忍不住問:“孟舒,你和傅時逾你們……”
剛才傅時逾扯過去的力道太大,孟舒臉被撞疼,酒意醒了一半。
“孟舒?”見孟舒不說話,男生察覺出異樣,擔心地朝前走了兩步。
孟舒慢吞吞抬起頭,眼前是男生凌厲繃緊的下顎線條。
她呆呆地看著,直到聽到有人叫自己才轉過臉。
男生看了始終不說話的傅時逾一眼,再看向孟舒,嘴裡那句“需要我送你回家嗎”出口時卻變成了:“你和傅時逾是甚麼關係?”
孟舒愣了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現在是甚麼狀況。
試圖從傅時逾懷裡掙脫,毫無疑問失敗了。
“我們是……鄰居。”孟舒說完,感覺到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勁變重,她疼得皺緊眉。
傅時逾低頭,不顧有人看著,低下頭嘴貼在她耳邊,咬著牙低聲重複她那兩個字。
“鄰居?”
孟舒聽得頭皮一陣發麻。
“你們……”
“傅時逾送我就行了,謝謝你同學。t”
雖然男生有太多的疑惑,但孟舒都這麼說了,他只好離開。
男生走出別墅大門沒多久,傅時逾帶著孟舒也走出了大門。
傅時逾沒把孟舒帶回家,而是半強迫地把人弄去了附近的酒店。
孟舒連那個男生的名字都記不太清,傅時逾卻因為他懲罰了她一整晚。
那晚是他們的第一次。
孟舒到了酒店房間,酒意就全醒了。
她不斷和傅時逾解釋那個男生只是好心送自己回來。
傅時逾沉默地聽著,沉默地脫掉兩人身上衣物,沉默地拆了酒店提供的
他單手戴完。
另隻手抓住孟舒腳踝,把她從床頭抓到床尾。
他站在床邊,沒給孟舒適應的時間,折彎她一隻膝蓋。
沒得逞。
孟舒躲得太厲害。
無論傅時逾怎麼嘗試,全都失敗了。
到最後,孟舒實在沒力氣了。
傅時逾的架勢,他今晚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她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
但當真傅時逾真摔罐子,孟舒再也忍不住大哭出聲。
傅時逾青筋爆起的手臂撐在兩側,低頭看著她。
男生額角的汗匯聚至繃緊的下顎,不斷滴落在孟舒脖頸裡。
本就凌厲的眉眼,漆黑一片,泛著駭人的潮氣。
傅時逾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但比之難受,又有種陌生又上癮的奇異感覺。
那是他們都不曾體會過的。
特別是傅時逾,上頭到大腦皮層都在突跳。
傅時逾嘗試著慢慢來。
但孟舒捂住嘴,眼淚瞬間盈滿眼眶。
傅時逾深吸一口氣,曲起手臂,緩緩俯身。
額頭抵在孟舒肩窩裡,米且重的氣息一下下打在她耳邊。
“孟舒……寶寶,好想要你。”
“好想要你完完全全地屬於我。”
“只屬於我。”
傅時逾抬起頭,和她深吻,在深.重的呼吸裡,小心翼翼又期待地問她:“可以嗎?”
不等孟舒回答,傅時逾再次吻住她了。
孟舒在傅時逾令人窒息的吻中懷疑自己又醉了。
不然她怎麼會覺得他的語氣是卑微的,可憐的。
不像是他在侵略佔有自己。
倒像是在卑微地問她——
“孟舒你可以要我嗎?”
“要我吧,求你……要我吧孟舒……”
孟舒雙手抓住傅時逾手臂。
她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傅時逾突然朝她俯身。
他們靠得太近,男生放大的五官出現在她眼前。
孟舒驚恐地看著她,弓起後背,整個人蜷起來,驚呼聲和氣息全部吞進了傅時逾腹中。
孟舒的記憶隨著酒勁和傅時逾變得模糊而飄遠。
她彷彿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
有冰涼的東西不斷滴落在自己臉上和脖頸裡。
起初她以為是傅時逾的汗。
但她的唇角抿到了一陣苦澀。
意識模糊中,她似乎聽見傅時逾不斷在重複三個字。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是對不起,不是我愛你。
傅時逾並沒有盡興。
有了前次的經驗,後來傅時逾耐心多了。
他不著急,他慢慢地安撫調動著孟舒。
他親她耳朵,舍尖掃過柔嫰耳垂時,低聲誘哄:“寶寶,也摸摸我。”
傅時逾抓住孟舒手腕,“別怕。”
手掌心下少年被汗浸溼的薄肌,肌理分明。
孟舒混亂的大腦裡只剩下“手感真好”這四個字。
傅時逾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薄唇勾笑。
“想不想捏一下?”
孟舒滿臉羞赧,想要抽回手,卻被傅時逾用力按了回去。
“躲甚麼?坐都坐過了摸一下倒不敢了?”
孟舒臉通紅,“是你要我坐……”
“是我要你坐,”傅時逾將她兩隻手分別按在兩邊,“現在也是我要你捏。”
孟舒的兩隻手緊貼著充盈的月匈肌。
她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目光裡閃爍著猶豫,手上依然沒有任何動作。
“真不捏?”傅時逾咬她下巴,像小狗叼了自己最愛的玩具,鼓著腮幫,左右輕晃,他又親又咬,稀罕得不行,“那我捏捏好不好?”
孟舒哪兒有機會說不。
孟舒很快就軟在傅時逾懷裡。
一回生,二回熟。
孟舒的雙臂從死死抵在他胸口,最後主動掛在他脖頸裡。
她半仰著頭,熱意蔓延的視線中,男生的五官在汗水的浸透中濃昳鋒利。
那雙黑色的眼睛徹底被谷欠望佔據。
她想,應該沒人見過這樣的傅時逾吧。
當然也不可能有人見過此刻的自己。
他們以最親密的姿態擁有著彼此。
唯有彼此。
沒想到,十八歲的孟舒比八歲的自己還不如,洗澡穿衣都需要別人幫助才能完成。
但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被傅時逾抱上床的下一刻她就陷入了沉睡。
孟舒沒想到昨晚不過是個開頭,遠沒有結束。
天剛矇矇亮,孟舒在熟睡中被傅時逾弄醒。
孟舒只被允許睡了三個小時。
第三次的糾纏讓孟舒後怕到,以後但凡兩人睡一起,她都不敢比傅時逾起得晚。
男生早上的精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次他們回到家,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回家後,兩人的說辭是同學聚會通宵唱歌。
孟舒眼底烏青,精神不濟,確實像是通宵了的狀態。
從那次以後,孟舒才算真正見識到傅時逾的佔有慾有多可怕。
就因為男同學送自己回家,孟舒被傅時逾關在酒店房間折磨了一天一夜。
她甚至覺得那個時候,如果自己到最後還是不願意,他能不顧她意願,把她綁起來硬來。
但孟舒也從不否認,當傅時逾帶她走進酒店的那一刻,她對即將發生的事是有預知的。
就像當初傅時逾吻向自己,她明明有機會推開,可她沒有。
她總覺得是自己的猶豫才讓傅時逾得逞。
但真的只是猶豫嗎?
英俊的少年,眾人眼中的天之驕子,於無數女生懵懂青春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每一次的猶豫。
是因為她對傅時逾,也有期待和慾望。
*
兩人沒在男寢門口僵持很久。
在傅時逾的威脅下,孟舒只好跟著回了公寓。
一路上沒說話,剛進門,孟舒就衝到臥室,拿了換洗衣物轉身進了浴室並鎖上了門。
終於不再和傅時逾處於同一空間,孟舒緊繃的情緒稍稍放鬆了些。
她紮起頭髮,戴上髮箍,開始卸妝。
她儘量放慢動作,因為她磨蹭的時間越長,傅時逾“欺負”她的時間就相應縮短。
聽到門外的動靜,孟舒神經瞬間又繃緊。
她警覺道:“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門上的磨砂玻璃上透出抹淡色身影,門把鎖同時被轉動。
發現門鎖了,門外傳來傅時逾不耐煩的聲音:“幹嗎鎖門?把門開啟,寶寶。”
孟舒見他打不開門,心安不少,繼續卸妝,就連說話的底氣也足了不少。
“都說了我要洗澡,當然會鎖門。”
“你別站這兒……你出去。”
“傅時逾你聽見沒有?”
傅時逾又試著轉了轉門把手,“今晚你打算在裡面待多久?”
孟舒心裡一驚。
他知道自己在拖延時間……
“你管我待多久。”
孟舒沒過腦子回了一句。
傅時逾沒回應。
孟舒擠了洗面奶在手心,準備洗臉時,察覺出不對勁,停下動作,側耳聽著門外。
門外安靜一片。
內外也沒了傅時逾的身影。
就在孟舒以為傅時逾放棄進來後,耳邊突然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
孟舒第一時間看了眼洗漱鏡中的自己。
怕洗臉時水濺到衣服上,孟舒習慣了一進浴室就脫了衣服,她現在全身上下只穿了內衣褲。
不等她有所反應,傅時逾開啟門。
看到孟舒的一瞬,他身形頓了頓,呼吸一滯,眼神也明顯變暗,朝她大步走來。
“傅時逾你你你……”孟舒震驚地看著他。
孟舒手上的洗面奶全部抹在了傅時逾的衣服上。
他卻渾然不在乎,把人抱起來,快步走到臥室。
孟舒被傅時逾扔在床上。
她手肘撐在床上,高仰著頭,頭箍不知掉在哪裡,長髮散了一肩。
燈光下的肌膚玉脂一樣散發著瑩白的光。
孟舒頭還暈著,傅時逾就壓了下來。
孟舒抵抗著,“傅時逾我要洗澡……”
傅時逾攻佔著孟舒的臉和脖頸,喘息著說:“一會兒再洗。”
傅時逾抓住孟舒的手,塞進自己外套口袋,咬著她耳朵命令道:“拿出來。”
孟舒的手觸碰到那盒被捏扁的套套。
孟舒搖著頭不願意。
傅時逾抓著她想要縮回的手,警告:“你乖乖拿出來,今晚這盒用完我們就結束。”
他不說她不拿的後果。
因為孟舒再清楚不過。
他口袋裡那盒是三枚的簡裝版。
三枚是這一盒的極限。
不是傅時逾的極限。
年輕男生精力充沛,體能恢復快。
更何況傅時逾還重欲。
和傅時逾對著幹,只會被他收拾得很慘。
孟舒不甘不願地將拿出來。
傅時逾嘉獎般在她唇上用力親了一下,捏住她兩隻膝蓋。
“t寶寶,”傅時逾自認為明主道,“剩下兩次你挑地方。”
孟舒欲哭無淚,挑夢裡可以嗎……
凌晨一點,孟舒洗完澡來到客廳喝水。
傅時逾在客房洗的澡,比孟舒先洗好,已經坐在沙發上。
他聽到動靜,沒回頭,只低聲命令:“過來,坐下。”
孟舒知道,今晚的事並沒徹底翻篇。
她早有心理準備,但心裡還是慌。
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坐在傅時逾面前的木質茶几上。
茶几比沙發矮一截,兩人坐著面對面。
孟舒矮了一大截,像受訓的學生。
孟舒偷偷掀起眼皮看了眼。
傅時逾從申城回來,還沒來得及收拾行李就先收拾了孟舒一頓。
睡衣在行李箱裡,他洗完澡隨意拿了件白色T恤穿。
T恤有些年頭了,領口和下襬洗得微微變形,露出男生清瘦明晰的鎖骨。
不像是傅少爺會穿的衣服。
然而事實上,這件T恤他經常穿。
高三畢業,孟舒班裡發紀念T恤,後背上印著班級號和孟舒的名字。
當時負責購買T恤的同學,不小心把孟舒的尺碼搞錯了。
最大號,她根本穿不了。
勉為其難地穿著拍了集體照後再沒穿過。
後來這件T恤就經常出現在傅時逾身上。
不過他只在公寓,當成居家服穿。
傅時逾講究,再昂貴的衣服,蹭到點灰,恨不得立刻換下扔了。
但有時又不拘小節到令孟舒無法理解。
孟舒不要的T恤他穿,她吃不完的半份甜點他吃,就連孟舒用過一時找不到地方扔的紙巾他也拿過來揣口袋裡。
傅時逾穿著簡單的白T,淺灰運動褲,半乾的黑髮襯著稜角分明的五官。
撲面而來的少年感。
孟舒的視線下移。
傅時逾的長腿上放著膝上型電腦,鍵盤襯得一雙手白皙修長。
傅時逾的手很漂亮,當初一張他拿著粉筆在黑板上解題的手的照片在三中瘋傳。
但一想到這雙手剛才深埋在自己哪裡……
孟舒臉色不自然地變紅。
他的手很大,手指比一般人更長更靈活,指骨關節微微突出,因為常年打字,指腹有一層薄繭。
傅時逾喜歡用手。
不過弄幾下,她就高了。
傅時逾盒上電腦,居高臨下地看著孟舒。
她抬眸覷了他一眼,又倉惶垂眸,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然後是乾乾脆脆三個字。
“我錯了。”
作者有話說:感謝大家的喜歡,掉落小紅包!
寶子們幫我點點作收吧!真的很想要作收
說一下後面幾天更新的安排:
下一章提前到零點發,晚上九點就不更了。
因為準備上夾,不更(如果更的話會在凌晨,不更就是沒了),晚上11點更(萬字大肥章)!
就恢復晚上九點更新啦,因為有存稿,基本每天都會雙更!
祝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