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手銬。
紅燒排骨, 可樂雞翅,清炒油麥菜。
反正自從她從宿舍暫時搬出來和周遊一起住後,晚上都是他做飯, 而且起步就是三個菜,頓頓不一樣。
也不知道是他手藝好還是她在外面吃膩了, 總之她現在晚上的飯量特別好。
“要不以後晚上你每頓只做一個菜吧, 怎麼樣?”吃完一碗米飯,還想再打半碗時,文靜輕嘆道。
“怎麼了寶寶?是我做的不好吃麼?”
周遊停下筷子,一臉認真地問。
“沒有, 而且恰恰相反。我之前晚上隨便吃點甚麼就飽了,現在每天吃你做的飯,能吃整整一碗半米飯!中午吃這麼多還好, 吃完了還會活動, 但大晚上再這麼吃下去,誰架得住啊,不得胖死?”文靜隔著衣服摸了摸著肚子, 撇嘴。
“這樣麼?你手拿開。”
周遊挑眉。
“幹嘛?”文靜不解但照做。
她手剛從自己腹部放下,他的身體就朝她傾了過來,一手撐著桌子,一手自然地從她衣服的下襬伸進去, 毫無阻隔地覆上她的肚子並輕輕摸了摸。
癢。
文靜目光輕閃, 拽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從自己衣服里拉了出來, “你幹嘛呀。”
周遊:“你不是說自己吃胖了?我摸了, 你肚子上一點肉沒漲,還那麼瘦,放心吃你的, 再說了,就算吃胖點又怎麼了?圓圓的,多可愛?”
文靜嗔他一眼,“行行行,我知道了,去,再給我盛半碗米飯去。”
周遊揚眉,“這才對。”說完從桌上接過她的碗,去廚房給她盛飯。
結結實實一頓飯結束,文靜覺得有點撐,就繞著客廳慢悠悠踱步。
周遊側躺在沙發上撐著腦袋看她,半小時後,見她絲毫還沒有停歇的架勢,他終於出聲:“寶寶,你還要走多久?”
文靜停下,理所當然道:“當然是走到我覺得可以了為止啊。”
“那你計劃走多久?”
“再走二十分鐘吧。”
周遊聞言,眼尾輕挑,眸子裡漫開一點零星的笑意,“這樣太低效了,而且走太久了難道你腳不會痛?”
文靜哼笑一聲,抱臂,“那你說說,你有甚麼好想法?”
周遊唇角微勾,“你先去洗個澡,洗完我告訴你。”
文靜:“……”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打甚麼壞主意!
但她還是去洗澡了,因為她確實走累了。
簡單洗完一個澡後,她裹著浴巾出來塗身體乳,吹頭髮,周遊又進去洗澡。
他洗澡的速度比她快得多,她剛吹完頭髮,剛把身體乳塗到手上,他就裹著一件浴巾進來了,看清她在幹甚麼後,他兩步走過來,低聲道:“我給你塗?”
文靜輕飄飄瞥他一眼,點頭,把身體乳遞了過去。
“那寶寶你趴下吧,我給你全身都仔細塗一遍。”周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裡的身體乳,輕笑。
文靜趴到了床上。
“浴巾我也給你解了?有浴巾不好塗。”看似是詢問,其實剛問出口,他就把浴巾從她身底下拉了出來。
屋裡開著空調,還有地暖,很暖和,即使身上一條線也沒掛,文靜也沒覺得冷。但下一瞬,他把身體乳從高處從瓶子裡擠下來,冰冰涼涼的身體乳落到了她的身上,她突然被冰得一顫。
周遊視線落在她身上,目光微凝,隨後勾唇,“是冷麼寶寶?”
文靜咬唇,頭枕到自己胳膊上,“不冷。”
“哦,那就行。”
說完,他又擠了一坨身體乳,身體乳落到了她的腰上。
“你擠那麼多幹嘛?!”
文靜側頭,嗔他。
周遊滿臉無辜:“我在網上看他們說身體乳要厚塗,所以是我擠太多了麼寶寶?”
她能說甚麼?文靜又把頭偏了回去,眼睫輕顫,“你別說話了,塗你的身體乳吧。”
“遵命寶寶。”
他笑著應,應完把身體乳的盒子隨意丟在她身側,而後俯身,雙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手掌張開,慢慢順著她的肩膀輕輕按揉。
有點像按摩,很舒服,文靜輕輕哼了哼,閉眼,安心享受。
從肩膀按了會兒後,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背,一點一點將她背上的身體乳推開,推滿整個背,然後來到了她的腰,認真在她腰上塗完身體乳後,雙手再往下,一手覆在一邊,輕揉。
“嗯……”
文靜叫出了聲。
抹身體乳就抹身體乳,他手覆在她身上一直大力抓著,左扯右扯幹甚麼?
而且,他的呼吸還能再大聲點麼!
她咬牙,蹬腿踢了踢他,“往下抹!別隻逮著你喜歡的地方塗!”
周遊聞言,啞著嗓子散漫道,“我哪兒有?寶寶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我都喜歡呢。”說完,好歹是把手挪開了,又繼續往下,順著她的腿打轉。
他連她的腳心都沒放過,仔細地塗了遍,要不是她癢得受不了了,用腳往他臉上踢,他還不知道得逮著她的腳薅多久。
“後邊塗完了寶寶,有勞寶寶翻個身吧。”他手拍了拍她的腰。
她猶豫兩秒,沒動,周遊乾脆直接手動將她翻過來,目光發亮地盯著她看,悠悠道:“害羞甚麼?”說著,又拿了身體乳的瓶子,隔著一定的距離,朝她身上擠——鎖骨,胸口,小腹,大腿,小腿,腳背。
他跪坐在她身邊,兩手慢慢悠悠從她脖子開始往下打轉。然後到心口時他又跟剛剛一樣,雙手來回揉著,沒完沒了了。
文靜喘著,用手拍到了他臉上,“你快點!”
周遊遺憾地盯著她心口看了眼,“哦。”隨後手往下抹的時候,他抬眸看她,故作可憐:“寶寶,能吃麼?”
文靜本還要問甚麼,但看清他目光在哪兒落著,她冷笑一聲,“塗你的身體乳吧。”
周遊:“哦。”
塗個身體乳而已,五分鐘就能完成的事兒,他硬生生拖了半個小時,塗完,她出了一身汗。
文靜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汗,再看看某個滿臉無辜的罪魁禍手。
氣急 -- ,冷笑一聲,而後衝他點點下巴,“躺這兒。”
周遊一個字兒也沒問,笑意藏在眼底,乖乖躺到了床上,手墊在後腦勺底下,直勾勾看著她。
文靜甩了他一個眼神,而後走到地上,從床底下把那個紙盒子拉出來,認真在裡面挑挑揀揀,最後,終於找了個自己滿意的東西。
既然他樂意動手動腳,那她就叫他一絲一毫也動不了,哼哼。
她把箱子又推了回去,拿著手裡的東西上了床,把東西在他面前晃了晃,一臉挑釁地看著他,“你有甚麼想說的麼?有想說的話得快點說。”
周遊笑著搖頭,視線裡帶著幾分慵懶,“我沒有甚麼想說的,寶寶你開心就好。”
很囂張嘛,文靜輕嗤。
但願,他等會兒還能這麼囂張。
她不再管他,將他枕在腦後的手拉了出來,分別拷上手銬,再將手銬另一端的繩子綁到了床腿上。手綁完,兩隻腳再以同樣的方式綁起來。弄完後,她拍拍手,一臉滿意地看著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的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玩弄我,你就那麼開心麼寶寶?”他滿眼戲謔。
“當然。”
文靜肯定地點頭。
“你高興就行。”
周遊輕笑。
這麼淡定麼?文靜不滿,想了想後,又跑下床,將床底下的箱子拉出來,翻找,不知拿了個甚麼出來。
“這是甚麼寶寶?”
周遊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好奇。
“你買的你問我?”
她也不知道,只是隨便翻了翻,又隨便拿出來一個而已。
“我買的時候是瞎買的,一箱子,裡面有甚麼我也不清楚。你拿過來我看看是甚麼。”
“不用你看,我給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文靜把箱子踢了回去,拿著東西上床,挑眉道。說著,她已經把手裡那像水彩筆一樣的黑色東西開啟了。
“誒,居然還真是筆?”
文靜驚歎,沒想到還有筆。但轉念一想,筆也分用處,學習的時候就是寫字筆。這個時候麼,當然就是某種小玩意兒咯。
於是她握著筆,興沖沖地打量著某隻“待宰”的羊,悠悠道,“給你身上畫點畫兒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挺好。”
周遊目光灼熱。
行,那就別怪她了。文靜壞笑著,學著他剛剛的動作,將他的浴巾扒拉了下來,坐到了他身上。
“臉就不畫了,畫了影響顏值。”
“嘖,給你畫個項圈吧?怎麼樣周小狗?”她用手撫著他的喉結,俏皮詢問。
周遊的喉結上下滾動,悠悠道:“好。”
文靜就俯下身子,一手撐著他的肩膀,一手握著筆在他脖子上畫起來。
寥寥幾筆,一個帶著鈴鐺的項圈兒就躍於他的頸上,文靜很滿意,而後眯眯眼睛,“周小狗,你能叫一聲麼?我想聽。”
周遊沉沉笑了聲,隨後勾唇,直視著她的眼睛:“汪。”
文靜笑彎了眼,摸摸他的頭,“真乖。”
“糊弄團團摸摸頭就夠了,我可不是團團,比它難糊弄。”周遊懶懶出聲。
“嘖。”
文靜輕嘖一聲,隨後敷衍低頭在他唇上親一口,“可以了吧?”
周遊舔唇,點頭。
於是文靜又專心畫起畫兒來,筆順著他的脖子往下移,來到了他的胸口。畫點甚麼好呢?她想了想後,眸子霎地一亮,提筆。
——文靜的。
——周小狗。
“寫了甚麼寶寶?”
周遊感覺到心口的微癢,但他沒抬頭看,只全程眼也不眨地盯著她,這會兒她停筆了,他才笑著問。
“寫你是我的狗。”
文靜眨眼。
“我是你的狗?”周遊氣笑,跟著重複一遍。
“昂,怎麼了,你有甚麼異議嘛?”她眯眼,語氣暗含壓迫。
“沒,沒。我樂意給你當狗。”
周遊勾唇,吊兒郎當道。
這還差不多。
文靜不理他,繼續往下畫。
到腹部,她想了想,邊寫邊畫:周遊是。
寫完,她樂得直笑。
“這次又寫甚麼了?總不能寫我是你的豬吧?”周遊見她樂不可支,好奇。
“沒,這次是罵你呢。”
文靜輕飄飄道。
“哦,難怪你笑得這樣歡。”
他故作難受。
文靜才不理他,人往後挪了挪,打算繼續往下畫。
她挪的時候,聽他突然“嘶”了一聲。
“怎麼了?”
她朝他投去一眼。
那一眼裡,他可憐巴巴蹙著眉頭,看了眼自己某個生機勃勃的地方,然後抬頭看她,兩人對視,他眨眼,軟著嗓子:“寶寶,這兒不能畫的。”
文靜本來也沒想畫那兒,但他既然這樣說了,她不得逗逗他?於是她挑眉,用手握住它,拿著筆湊近,滿臉無辜道:“為甚麼不能畫呀?我看就很可以嘛,畫甚麼呢,要不我再畫個小王八?”
周遊被她握得輕喘,卻還得分出心求她,“寶寶,求你了,這兒不能畫,嗯?其他的你想畫哪兒就畫哪兒,好不好……”
看他實在可憐,文靜沒再繼續逗他,鬆開了手。
剛好她也玩夠了,於是合上筆,隨手將筆一扔,又重新挪到了他的腹部坐著,在他渴望的目光裡,她輕笑一聲,仰著頭沿著他的腹肌前後挪動了起來。
周遊幽怨地盯著她看,故意扭著身子不讓她得逞。即使這樣,她還是把自己哄高興了,哆嗦著倒在了他懷裡。
“這樣不好玩。”
趁著她倒進他懷裡的功夫,周遊一邊吻她,一邊引|誘她。
“那怎麼樣才好玩?”
文靜故作不解。
“吃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這樣好玩。”他悠悠在她耳邊吐字,語氣裡是拼命剋制地隱忍。
“求我。”
“求你,求求你寶寶。”
文靜被求爽了,重新坐起來,換個地方坐下去。一時間,兩人都在剋制不住地喘出了聲。
作者有話說:覺得這個小表情 -- 很可愛就放進去啦哈哈哈哈,還有,這兩個符號大家能看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