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主人。”
雖然約好的時間是八點。但文靜在實驗室耽擱了一會兒, 走到學校門口時都已經八點十五了。
也就稍微遲到了一會會兒而已,她覺得沒甚麼,偏某個人急得不行, 從七點半就開始給她發訊息,問她出沒出發。時間到八點後, 更是平均30s一條, 催她。
這會兒,手機又震了震。
文靜邊往他在的小區趕,邊開啟手機看了一眼。
Aa文靜的男僕:【到哪兒了寶寶?】
Aa文靜的男僕:【不是說已經出校門了?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到?】
要知道,出校門了這條訊息是一分鐘前他問她到哪兒了, 她說的。現在,才將將一分鐘過去,他就問她怎麼這麼久還不到, 難不成他和她的計時單位不一樣?她這兒一秒, 他那兒一個小時?
文靜看得好笑,想著自己快到了,乾脆就沒回, 只越發加快了步子。
好不容易走到地方,文靜出了一身汗,邊抬手輕輕給自己的臉扇風,邊推開了像以往一樣, 只留出一條縫隙, 彷彿無聲歡迎著她的到來的門。
推開門的一瞬間, 屋裡的景象映入眼簾, 文靜就停在了原地,挑眉。
——沒開燈,點的蠟燭, 燭光閃爍,桌上放著紅酒,高腳杯,地上撒著玫瑰花瓣。
客廳裡,沒見他的人影。
她挑眉看了兩眼後,把門關上,踩著花瓣走進來,慢慢悠悠繞著客廳裡轉了一圈兒。而後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勾著唇,走到了門口,擰了擰門把手。
房間裡,也沒開燈,只點著蠟燭。
聽到開門的動靜,周遊抬眸,在不算明亮的光線中和一雙興趣盎然的眼對視。
“不打算進來看看?”
他彎唇,發出了邀請。
文靜小幅度吞嚥下,眨眨眼,迎著他的目光走近。
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她眼裡的他也越來越清晰。
黑色貓耳髮箍。
黑白相間圍裙樣式,長度到大腿,只遮住身前的衣服。
“嘖。”
文靜看得滿意點頭。
“對你看到的,還滿意麼,主人。”
周遊沒錯過她眼神裡的驚豔,為了讓她更驚豔,他索性直接變了稱呼。
果不其然,她聽到後,眼睛驟然亮了亮。
周遊勾唇,對她的反應很滿意。迎著她欣賞的目光走到她面前,牽起她垂在身側的手放到唇邊輕吻,而後恭敬低聲道:“接下來,請讓我盡心盡力地服侍你吧,主人。”
“好,好好好。”
文靜幾乎迫不及待地回答。然後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等著看他要怎麼服侍自己。
周遊輕笑一聲,彎腰將她打橫抱起,頂著她亮晶晶的視線,穩穩將她從房間裡抱到了客廳,輕輕放到了沙發上。而後自己單膝跪地,“主人,勞累一天了,要先洗個澡放鬆一下麼?”
洗澡?文靜點頭,“要。”
“好的主人。”
他二話不說就又將她抱了起來,從沙發抱到花灑下,放開她讓她站穩,彎著唇詢問:“主人,我要幫你洗澡了,可以麼?”
“嗯,洗吧。”
她倒要看看,他這個男僕當的怎麼樣。
於是文靜只站定,任他脫掉自己的衣服,用花灑給她沖水,耐心細緻地幫她洗頭髮,塗沐浴露,沖泡沫。
期間,她以為他會揩油,但還好,他全程畢恭畢敬,彷彿真把她當成主人侍奉。於是,她也更加入戲,放心享受了起來。
洗完澡,他直接用一件浴巾將她裹了兩圈,抱著她出去,讓她躺到沙發上。
文靜好奇地盯著他看,兩人對視,周遊緩緩露出一抹笑,歪頭:“主人,要我幫你按摩麼?累一天了,睡前按摩會睡得更好。”
又在耍甚麼花招?她邊在心裡想,邊哼了聲,以表同意。
聽到回答,周遊唇角的笑更大了,“主人您稍等,我拿個東西,馬上就來。”
說著,不等她回答,他已經大步走開。也是這時候文靜才發現,他那件男僕裝後背居然甚麼也沒有,只有兩條繫帶系在腰間!而繫帶下,只有他毫無遮擋的肌膚。
這這這,他玩得也太花了吧。
嘖,不過,夠花,她喜歡。
想著,文靜不受控制地吞嚥下口水,唇角不自覺地彎起。兀自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他從屋子裡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小玻璃瓶,裝著不知名的透明液體。
“這……這是甚麼?”她伸長脖子看,也沒看出來。
周遊走近,把瓶子放到了她面前,輕飄飄道:“精油。”
“精油?!”
“嗯,主人,我幫你塗精油吧。”他卻已經開口,甚至直接手動給她翻了一個身,讓她臉朝下躺著,不給她多問的機會。
文靜能清晰感覺到,身上裹著的鬆散的毯子被人毫不費力抽掉了。然後,她聽到他開啟了瓶子的蓋子,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滴答。”
溼溼冰冰的液體,忽然落在了她的背上。
文靜狠狠一顫。
顫完,她聽到他悶笑一聲,緊接著,他用雙手輕柔地將這一灘液體推開,不緊不慢道:“別緊張,主人。”
不緊張才怪啊,她壓根跟不上他的花招兒啊。文靜暗暗在心裡想。然後感受到他把那個透明瓶子裡的液體,全都倒在了她身上,倒在了她身體的每個部位。然後跪在她身側,一點一點將這些液體推往她的胳膊,腿,腳……身體的每一側。
“好香。”
周遊邊替她按摩,邊深深嗅一口,感慨。
文靜咬著牙,攥著拳頭,沒出聲,他就自顧自低聲繼續道:“玫瑰味兒的,現在主人你的身上全沾上玫瑰味兒了。”
“是因為熱麼?你的面板和你的臉都好紅,看起來,粉的就好像我當時送你的那捧粉荔枝一樣,好美。”
“花兒一碰就顫,我還沒碰到你呢,你也顫,你不是花兒是甚麼?”
他話好多。
好想讓他閉嘴。
文靜咬著唇,兀自在心裡想。
“是不是在想,要怎麼才能讓我閉嘴?”哪知道,她剛在心裡想完,他就說出來了。
文靜一驚,卻聽他輕笑,“這還不簡單?”
簡單嗎?她費力側頭看他。
就見他騰出一隻手,拿起桌上的紅酒瓶,仰頭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而後,在她微微睜大眼睛時,俯身朝她湊近,吻上她的唇,將嘴裡的紅酒渡給她。
那酒,一小半進了她的肚子,一大半順著她的唇角,撒了。
“嘖,不能浪費。”
周遊含糊道,說完,就順著她的唇角一路順著酒漬吻下去。
“玫瑰味的紅酒。”
“好喝。”
他吐字不清道。
把她撒下的酒漬收拾乾淨,他又仰頭喝了一口紅酒,朝她湊過來。
連著四五遍,文靜已經被他渡過來的酒,喂得有點暈暈的了,在他還想湊過來時,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喝了?”
周遊嚥下嘴裡的酒,順勢舔了舔她的手指頭。
“嗯。”
文靜懶懶地應。
“那還想讓我說話麼?”
他挑眉。
“不。”
他說的全是些騷話,她不想聽,聽不了。
“行。”周遊點頭,在文靜幾乎都要誇他聽話時,他勾著她的腰讓她轉過身來,面向他。意味深長道,“那煩請主人堵住我的嘴吧。”
……
他嘴上功夫厲害,不說話也讓她招架不住,文靜尚且還在哆嗦,他已經扯掉了身上歪歪扭扭的衣服。
目光黑沉沉的,笑得痞氣,啞聲道:“主人,主僕遊戲結束了。”
“現在,該玩大灰狼吃小白兔的遊戲了。”
……
暢快,當真是暢快,但也累人。這是一覺睡到下午,眼皮子還困困的,睜不開時,文靜給出的評價。
她在床上滾了兩圈,徹底清醒後,抬了抬手臂,連手臂都覺得酸,於是在心裡暗罵了句:“狗吧這人。”
結果怨氣太大,不小心罵出了聲兒,還正好被繫著圍裙推門而入的人聽到了。
“怎麼狗了?”
周遊靠著門框,勾唇。
文靜心虛了秒,只心虛了秒,感受到全身痠軟後,理直氣壯,聲音不降反大:“就是狗!色狗!”
“嗷~”
周遊拖長了語調,點頭,“這個我認。可是寶寶,我是因為太想你了,太愛你了,所以才情不自禁多做……”
他還好意思說?不等他話說完,文靜直接隨手從床上甩了一件衣服過去,打斷了他的話。
衣服正正好砸到周遊的面前,他伸手接住,看清砸他的是甚麼後,挑眉,沒忍住逗她:“寶寶是想讓我幫你穿衣服麼?樂意至極。”
讓他幫忙穿衣服?
那她還能穿得了衣服嗎?
於是文靜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道:“你現在立馬出去做飯,我餓了。”
“嗷,好,那我走了寶寶,如果改變主意了隨時喊我,我真的特別樂意幫你穿衣服。”臨走前,周遊還故意回頭衝她道,然後就得到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他被瞪得神清氣爽,哼著歌走進了廚房。
文靜簡單收拾了收拾,收拾好後,他的飯已經做好了,也已經給她盛到碗裡了。
她本來就餓,這會兒聞到飯香,更餓了,悶頭就是專心吃飯,都不怕燙。
等一碗飯下肚,肚子裡有了實感,她才抬頭,“對了,你昨晚有事兒要問我,是甚麼?”
昨晚她腦袋還暈暈的,他就覆在她身後啞聲說,有事要和她商量。那會兒她理智全無,只覺得難捱,便沒有心思理會,只當沒聽到。
這會兒吃飽喝足休息好了,想到了,才順帶問一嘴。
提起這個,周遊有點驚訝,“你聽到了?”
“不然呢。”
他語氣欠欠的,“我以為你那會兒只顧著哭,聽不到別的聲音。”
文靜瞪他,“快說事兒,別說那些有的沒的。”
周遊點頭,“就是想問你,後天要不要去爬山,爬完山在山頂搭帳篷,晚上睡山上,運氣好的話也許能看到流星雨。”
“也許?”文靜擰眉,而後乾脆利索地拒絕:“不去。”
“為甚麼?”
周遊揚眉。
“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機率能看到流星雨的話,不值得我花費時間和體力費勁吧啦爬一次山。”文靜攤手。
說完,看了看他春光滿面,氣色很好,心情也相當不錯的模樣,她哼笑一聲,一字一句強調:“而且,接下來的至少一個禮拜,你也不許和我提睡覺的事!”
怕他想得太少,她還特意說明,咬牙切齒道:“是動態的那種睡覺!”
他花樣太多了,她招架不住。
爽是爽,但累得慌。
平常沒事兒倒也不怕,累就累了,畢竟爽。
但!現在她可是要努力做實驗的人,還是得留出點兒精力分給實驗的,哪兒能天天只顧著爽?
作者有話說:小周:主人。(going)
小文:嘖,聽著真爽。(獎勵摸摸頭)
小周: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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