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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洩火 青嫩嫩、水靈靈

2026-04-27 作者:放鶴山人

第37章 洩火 青嫩嫩、水靈靈

chapter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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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霏霏再清醒過來的時候, 人已經在車上。

她回憶起來,上次在北城,祁盛淵帶她去永通湖的時候, 開的就是這種車。

她整個人都被固定在座椅上, 頭和嘴都能動,她看到車窗外閃過的景象, 有幾處,這幾天她在羊城裡反覆奔波時見過。

她人還在羊城。

再轉頭,左邊靠窗的位置,坐了一個男人。

何霏霏想起來, 這是她失去意識之前, 在賓館的房門口看到的那個男人。

當時她看到他的臉,震驚極了。

她根本不敢相信, 世上怎麼會有一模一樣的臉呢?

Jasmine的長相清秀可人, 怎麼看怎麼熨帖舒服,一張娃娃臉,充滿了親切和善意,而這樣一張臉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讓習慣了Jasmine的何霏霏,根本無法接受。

聽到她醒來的動靜,男人先轉過臉。

他瘦瘦高高, 白襯衣穿得一絲不茍, 在遍地後生仔都穿短袖的羊城,他連最上面那顆衣釦都扣得很嚴實。

儘管對著這張臉有點為難, 何霏霏還是鼓起腮幫,凶神惡煞:

“你是哪位?為甚麼要綁架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到處都有天眼監控, 你的行為已經構成了非法禁錮,我看你年紀輕輕,應該也是有頭有臉,可不要一錯再錯!”

平時間何霏霏都是溫順有禮貌,哪裡這麼粗魯蠻橫過,但在危機時刻,她甚麼也顧不上了。

男人看起來年紀也跟Jasmine差不多,那張娃娃臉嚴肅得很,認真聽完她一長句話,啟唇:

“何小姐,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汪家禮。”

何霏霏身子一僵。

這個名字,汪家人無疑,這幾天她已經處處小心,本以為安全度過,但還是被汪家人發現了。

不知道Jasmine現在怎麼樣?

“我不認識你,”何霏霏哽了哽喉嚨,

其實她剛才的第一反應已經暴露了很多,但她不能束手就擒,

“不管你是誰,非法禁錮都是在犯法,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考慮不報警抓你。”

她的大腦飛速思考著。

如果Jasmine已經被汪家人抓回去了,那汪家人不大可能來找她這個小蝦米。

所以她應該還有機會。

“何小姐,我不妨再講清楚一點。”

汪家禮說,

“汪家欣,她是我的孿生妹妹。”

非要說起來,這個汪家禮挺拔的精神,整個人乾淨清爽,跟Jasmine氣質也頗像,但卻又是汪家棟那個油頭粉面的弟弟。

他看起來,也並非汪家棟那樣窮兇極惡的人。

但他卻說:

“她在羊城無故失蹤,我們懷疑是與一名叫許酆的無業遊民有關係,而你,何霏霏,最近幾天你都跟許酆有密切的往來。”

何霏霏看著這張娃娃臉,越是這樣無辜的眼神,說起這種無賴的話,就越讓人覺得難以招架,更生出憤怒來。

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

“法治社會,一切都要講究證據,不如讓警察來——”

但話音未落,車忽然一個急轉。

羊城的面積極大,老區新區、各個時期的街道縱橫交錯,這輛車載著何霏霏,對方也根本不避諱她記下路線,她默算時間知道已經開了很久,現在,鑽進了一條小巷。

幾分鐘後,駛入一扇鐵門。

汪家禮先下的車,繞到何霏霏這邊,給她開啟了車門。

但她仍然還是被束縛著的,她想說點甚麼騙汪家禮給她鬆綁、她可以藉著現在鬆懈的時間直接逃出去,可是她的證件和手機,早就在最開始被汪家禮收走了。

圍牆高聳,鐵門之內,庭院深深,幽幽一座佔地不小的公館,是那個年代常見的中西混合的風格,藏在羊城的深處。

何霏霏被解了束縛,她努力剋制自己忽快忽慢的心跳,跟隨汪家禮的腳步,踏入了公館。

果然,很快就見到汪家棟。

現在在國內出行,正規的渠道,無論是飛機、火車還是長途汽車,都需要身份證件才可以,到處都是電子眼監控,Jasmine為了躲避汪家人,幾個小時前,選擇了坐私人黑車離開羊城,去往許酆的老家。

何霏霏不可以讓汪家人知曉這一點,這使得她在接下來的應對裡,必須要更加小心。

汪家棟。

這個男人還是那點細長的身材,花襯衫花得晃眼,細細長長的指尖,夾一根雪茄。

汪家棟的整個人都陷在了巨大的沙發裡,純歐式的浮誇風大沙發,亮白色,放在這快有上百年曆史的舊式公館裡,顯得實在格格不入。

尤其,周遭的陳設都是古樸而富有年代感,這把沙發擺在這裡,整個室內更加陰森森。

汪家棟眉眼也是細長,看到何霏霏跟著汪家禮走進來,把雪茄叼回在嘴裡,也不說話,二郎腿翹得更高,用尖頭皮鞋代替手指,指了指。

汪t家禮會意,自己走向一旁的太師椅,坐下。

“汪公子。”

何霏霏光是看到汪家棟這副模樣,都滿肚子火氣。

剛才進來的時候,她看到門廳處的那口巴洛克風格裝飾的座鐘,時針和分針指向的時間,顯示她早已經錯過了原定返回獅城的那班飛機。

“好久不見了。”

汪家棟聞言,細長的眉眼眯起來,像是在掃視她的一切,又一副無所謂的懶洋洋,他只用牙齒動了動那支被抽了一半的雪茄,甚麼也不說。

而何霏霏聽到了一點聲響,她循著看過去,只見汪家禮端正地坐在太師椅上,他雙手抱臂,闔上眼睛,不知是在假寐,還是真的就這樣沉入了睡眠。

“好久不見……”汪家棟挑眉,

“是我萬萬想不到,在獅城日日撲心在學習上的何小姐,會大駕光臨羊城。稀客,怎麼不提前知會我一聲呢?我來安排接待嘛。你有我的電話啊。”

這句話像一根刺,挑破了那些汪家棟曾經做過的事,還毫無羞恥和底線。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何霏霏蹙眉,

“如果真是為了汪家欣的話,那很遺憾,我甚麼都不知道。”

不可以被激怒,口不擇言的後果,是她承擔不起的。

時間仿似靜止,這廳裡明明有三個人,卻幾乎沒有一種聲音。

是在消磨誰的耐性?

偏偏,何霏霏從小學習,被磨鍊最多的優點就是耐心。

終於,汪家棟拿下了口中的雪茄。

他冷冷睃了何霏霏一眼:

“你跟許酆是怎麼認識的?”

這個問題,何霏霏早就準備過:

“他和我大學室友是同鄉,很早我們就聊過,很投緣。這次他家裡出了事,我剛好有時間,過來幫忙。請問,這觸犯了哪國的法律麼?”

汪家棟笑了笑,不置可否:“是麼?”

“至於汪家欣,”

說謊還是令何霏霏侷促,她用指尖摳了摳自己白T的下襬,又立刻鬆開,

“她到獅城,機緣巧合我跟她要好過。但她生日那晚發生的事,汪公子,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那一晚汪家棟給Jasmine打來影片,意外發現薛湄芷拿假孕詐騙他的錢財,之後她們兩個人大吵一架,以散夥收尾。

“我與薛湄芷是好朋友,汪家欣的大小姐脾氣犯了,覺得我也在騙她,一下就把我們兩個人都拉黑,我也沒那麼賤,怎麼會去關心她的事?”何霏霏繼續說謊。

她敢這麼說,是因為在那一個晚上之後,僅有與Jasmine見面的那次,就發生在祁盛淵的宅子裡,祁盛淵不可能允許自己眼皮子底下有汪家棟的眼線。

至於在樟宜機場,那她就在賭,賭汪家棟並不知道她親自送Jasmine的機。

“大小姐是汪公子的親妹妹,她現在人在哪兒、做甚麼,我一概不知道。”

汪家棟扯了扯深色的嘴角。

“說甚麼汪家欣在羊城失蹤,跟許酆有關係,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難道?根本不可能啊,天差地別嘛。”

何霏霏看著汪家棟的臉色,

“我能說的只有這些,再怎麼問我我也就只知道這些。還請汪公子高抬貴手,把我的手機、證件還有行李都還給我,我要回獅城去了。”

汪家棟的二郎腿換了一邊,仍是大剌剌地翹著,雪茄叼在口中,慢條斯理地抽。

旁邊,汪家禮則仍舊保持著雙手抱臂的端坐姿勢,雙眼一次都沒睜開過,彷彿真的睡著了。

在這種環境下都能睡著。

何霏霏不斷提醒自己,不可以衝動,惹怒面前的權貴,對她沒有半點好處。

她掐著掌心:

“汪家的地位,稍微知曉一點的,都不必多說,我區區小民,實在招惹不起。我和許酆是同一種人,我也是為了幫朋友,耽誤這一週的課程,我還是學生,現在只想趕緊回去,把課業補上。”

汪家棟嗤笑:

“何霏霏,我看你膽子挺大的嘛。既然早就知道汪家招惹不起,還敢跟我說謊?”

“說甚麼耽誤呢,”

他那豐厚的嘴唇吐出菸圈來,

“你跟薛湄芷那麼好,你們又是同班同學,找她給你補啊,著急幹甚麼?”

何霏霏咬了咬唇壁,正要說點甚麼,誰知面前這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忽然一頓,細長的眉眼睜大,瞳仁裡被陰戾填滿:

“說這些廢話沒有用,你回不去了。”

“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薛湄芷。薛湄芷。這個女人跟你一樣,也是膽大包天的,偽造懷孕的單據,找我獅子大開口。這可是詐騙罪,何霏霏,你知道要判多少年麼?她仗著兩國沒有引渡條例,如今還在獅城逍遙法外,而你,”

汪家棟用雪茄的菸頭,對準了何霏霏那張強撐的小臉,

“你和她是一夥的,你也是詐騙犯。”

何霏霏沒想過汪家棟會拐到這裡。

最本能的反應就是要喊冤,說“一切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她立刻想到自己剛剛才親口說過“我與薛湄芷是好朋友”,如果著急撇清,那麼也會推翻前面的那些。

幾乎瞬間,寒意從腳底往上爬,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而她又站得太久了,汪家棟兩兄弟根本沒有讓她坐下的意思,她雙腿已經在發麻,此刻又不知如何應對汪家棟丟擲來的話題,想說話,又怕禍從口出,只剩胸口不斷起伏。

汪家棟好整以暇。

汪家兄妹三個人都是女相臉,汪家欣自不必說,汪家棟生為大哥,卻是女相最突出的那一個。在剛剛出生的那幾年,他跟著父母或者爺爺奶奶出門,多少人關注,就算旁人礙於汪家的權勢不會當面說甚麼,背地裡多少話,盡揀最難聽的來說。

而汪家棟本人呢,長大之後的表現,又讓多少當年背地裡討論的人大跌眼鏡。

他是汪家下一代接班人,為人做事的手段極其陰狠毒辣。在男女關係上,與“女相”的溫柔體貼也是毫不相干,仗著自己的身份和汪家的權勢,剛剛成年就學會玩弄女性,八九年下來,被他糟蹋過的女孩數量簡直罄竹難書,他有些做法,甚至和犯罪沒甚麼區別。

“何小姐到底想要說甚麼?”

他欣賞著面前女人那極力掩飾、卻根本無法掩飾的慌亂。

閱女無數的汪家棟,很早就確定了自己那單一的口味,只中意剛剛成年的妹妹仔,青嫩嫩、水靈靈,沒有經過人事。

說實話,何霏霏這個年紀是有點老了。

但他就是剋制不住想要得到她的慾望。

“汪公子,”

何霏霏紅唇一張一合,

她過分漂亮的眉眼,寫滿了無可奈何,

“你是菩薩心腸,又何必這麼逼我呢?”

汪家棟至今還回味著永通湖的那晚,僅僅一眼,就根本忘不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執著,果真是因為這個女人與眾不同?又或者是……

從獅城回來之後,他不斷在洩火,手邊不知不覺換了十幾個人,都是玩幾次就膩了,根本沒辦法滿足。

“何小姐在校園裡待久了,見慣了那些書生意氣,覺得這就是‘逼’?”汪家棟大背頭油亮,細長的眉毛一擰,刻意咬重了那個字,

“好好坐下來,一切都好說。”

汪家棟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他又哪裡讓她坐?

何霏霏知道跟這種人根本沒有真正的道理可講,而她又並非那種八面玲瓏、可以靠一張嘴就扭轉局面的人,絞盡腦汁,還是沒想到要怎麼說才能讓他們放人。

她實在是不想的,但到了這個時刻,也不得不這麼說了:

“我要給祁盛淵打電話。”

一旁幾乎要睡著的汪家禮,聽到“祁盛淵”這個名字,驀地驚醒。

他沒聽錯吧?面前這個教唆妹妹跟窮小子私奔的漂亮女人,竟然跟大表哥有牽扯?

大表哥是甚麼樣的人,從來沒有女人真正靠近過他,這個何霏霏是失心瘋了麼,隨便甚麼人,都敢跟大表哥攀扯?

“你給他打電話?”

汪家棟沒看到弟弟那吃驚的眼神,他只盯著何霏霏,幾乎笑出來,“你以為,今時今日,他還會理你?”

這一點汪家棟十拿九穩。

在觀察何霏霏的兩天裡,從來就沒見她跟祁盛淵聯絡過。

很顯然,兩個人已經分手了。

如果何霏霏還跟著祁盛淵,以這個人一貫的做派,會允許何霏霏住在那種廉價的快捷酒店裡?隨隨便便,就讓汪家人把她帶走了。

他們只能是分手了,何霏霏沒有靠山。

“讓我給他打個電話,如果他不理我,我死心t了也好,不是麼?”

何霏霏說不清此刻的自己是怎樣的心境,在汪家禮的監視下,她拿回自己的手機,撥通祁盛淵的號碼。

哪怕是一點點可能呢?

但結果令她失望。

祁盛淵沒有接。

作者有話說:為了區分汪家兄妹三個,汪家禮會簡化叫汪二,汪家欣一直用的Jasmine英文名在稱呼她

所以汪二會是祁狗的有力競爭對手麼

所有人都以為霏霏和祁狗已經分手了呢,祁狗你不反思一下麼,還不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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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開獎啦,不知道大家中獎沒有呢

下一章還是後天(2月3號週二)晚上9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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