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番外一 電話play 他聽……
江知野是被一通越洋電話緊急叫回迪拜的, 專案合規有些事情必須他親自處理。
走的那天清晨，御景灣的玄關處，江知野把樂以棠按住親得很兇。
看著她睡衣領口半敞的鎖骨, 他低頭留下個吻痕。
樂以棠捶他，暗自咒罵他現在和沈肆年一個壞毛病。
江知野卻滿意地看著那枚印記：“我不在的這幾天，姐姐要記得想我。”
說完，又抬眼看向不遠處端著咖啡看集團簡報的沈肆年：“狗男人，別碰我的標記。”
“走好，不送。”
沈肆年語氣平淡無波, 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
夜深，樂以棠在浴室洗澡,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沈肆年靠在床頭翻看著新聞。他聽見震動聲，掃到螢幕上閃爍著“江知野”的名字。
過了片刻, 他放下iPad, 拿起樂以棠的手機。
“姐姐？”電話那頭，江知野的聲音略顯哀怨, “怎麼才接電話？”
沈肆年沒吱聲, 那頭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語氣沉下來：“沈肆年。把手機給她。”
“不太巧，她在洗澡。”沈肆年陳述事實, 語氣波瀾不驚。
“狗男人我警告你……”江知野咬牙切齒的話還沒說完, 浴室的門就開了。
沈肆年沒有理會電話那頭的暴怒，只是不動聲色地將手機音量調到最低, 然後反扣回床頭櫃上。
沒有結束通話。
毫不知情的樂以棠穿著浴袍，擦著半溼的頭髮走了出來。
水汽將她的面板蒸得粉白，浴袍領口微微敞著，一片惹眼的白膩。
樂以棠抬頭撞上沈肆年濃稠的視線, 眼底洇出幾分慵懶的笑意，語氣裡透著在沈肆年面前特有的嬌嗔：“盯著我幹嘛？”
“過來。”沈肆年朝她伸出掌心，嗓音裡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蠱惑。
樂以棠走到床邊，剛搭住他的手，便被他拉進懷裡。
沈肆年抽走她的毛巾丟到一旁，微涼的長指順著她半溼的髮絲滑下，而後挑開了浴袍鬆垮的領口。絲滑的布料向兩側滑落，早上江知野在鎖骨上留下的印記此刻極為打眼。
沈肆年的指腹滑過那吻痕，看向樂以棠：“小狗早上說不讓我碰。”
他話雖這麼說著，可吻已經落了下來，薄唇貼上她的耳側、頸窩，流連痴纏。
樂以棠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漫不經心地反問：“你會聽他的？”
“誰會在意小孩子的話呢？”沈肆年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溼度，“我只是想知道他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是甚麼表情？”
“唔……別說了。”樂以棠被他撩撥地綿軟無力，攀著他的肩膀。
“可我感覺，你好像……”沈肆年輕笑，“很愛聽。”
羞恥感如藤蔓纏住了樂以棠，她連睫毛都在發顫。
“棠棠，”他慢條斯理地瓦解著她的理智，誘哄著她說出他想聽的話，“你想讓他看見你這樣嗎？”
樂以棠偏過頭，妄圖用沉默來逃避他的問題。
他卻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將臉轉回來，直視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那你想要我嗎？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對你？”
樂以棠仰起細頸，視線裡的一切都蒙上了水霧似的辨不清晰，她徹底丟盔棄甲。
“我想要……”樂以棠雙眼迷離，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想要你…我……”
這句嬌軟的祈求，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沈肆年眼底劃過一絲得逞的暗芒，餘光瞥向床頭櫃，他親吻她的耳垂，說道：“真乖。”
…
江知野早該掛電話，可偏偏人僵住似地動彈不得，他就那樣拿著手機機械地聽著那一端斷斷續續的聲響。
嫉妒、憤怒沒頂，卻又在其中生出一種病態的躁動。
江知野低頭看向自己，他覺得自己瘋了，瘋得徹底。
……
一切重歸平靜。
樂以棠軟靠在沈肆年懷裡，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沈肆年扯過薄被將她蓋好，她摟住他，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沈肆年目光掃過床頭櫃上那部手機，他拿起，手機滾燙的溫度顯示通話應當持續了很長時間。
他挑了挑眉，這才將手機重新放回原處。
第二天樂以棠被手機震動聲吵醒，睜開眼，窗簾縫裡已經透進了淡白的天光。
她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機，而後接通了電話。
Clare是打電話來通知她下午有個緊急的採訪通告需要她參加。
掛了電話，樂以棠稍微清醒了些，但看到通話記錄的時候，她瞬間坐了起來。
昨天分。
江知野。
通話時長，五十七分鐘。
她盯著那行字，昨夜那些零碎的片段一股腦湧了回來，她如遭雷劈。
樂以棠抓著手機掀開被子下床，連拖鞋都來不及好好穿，徑直往外走。
客廳沒人，書房也沒人，繞了一圈總算在健身房裡找到正在跑步機上的沈肆年。
男人穿著黑色運動T恤和短褲，肩背被汗水洇出一層深色，跑步機上的數字還在不斷跳動。聽見動靜，沈肆年餘光掃到風風火火的樂以棠，抬手按了減速鍵。
晨光從落地窗外斜斜打進來，勾出他利落清晰的下頜線和繃緊的手臂線條。樂以棠有一瞬間的恍神。
跑步機的速度降下來，沈肆年從上面走下來，神情平靜地問：“醒了？”
樂以棠收回心神，她幾步走過去，把手機舉到他面前，氣勢洶洶：“沈肆年，你昨晚接了我的電話？”
沈肆年垂眼掃了一下螢幕上的通話記錄，神色沒有半分波動：“哦。”
“哦？！你接我電話還不掛？”
“忘了。”他語氣坦然。
樂以棠簡直不敢想電話那頭的江知野到底聽到了多少，臉一下子熱得徹底，抓起一旁的毛巾就朝他甩過去：“沈肆年！”
沈肆年抬手接住毛巾，不緊不慢地擦了擦頸側的汗。
“你有沒有想過，他聽了那麼久……”他靠近她，嗓音低沉又從容：“說不定……也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