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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大結局 三人關係

2026-04-27 作者:淮枝入夢

第85章 大結局 三人關係

巡演的半年裡, 樂以棠滿世界跑,倫敦、巴黎、柏林、蘇黎世、東京……

不斷地切換城市、排練廳、舞臺、酒店,以至於有時候半夜醒來, 她都會恍惚,不知自己今夕身處何地。

臺前的掌聲、鮮花總在短時間內讓腎上腺素飆升,而這瘋狂分泌的多巴胺在她獨自回到酒店後消散殆盡,極致的反差將她拖入強大的空虛。

因此,她期待每一次和江知野以及沈肆年的重逢。他們構成了她的錨點, 牽住她回到生活本身。

江知野的時間相對自由,所以來找她的次數更多。

他會去她在維也納的公寓,他似乎很喜歡給她的公寓添置各種小玩意兒, 一會兒多了只馬克杯、一會兒是換了床單被套,一會兒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香薰, 總之每次樂以棠回維也納,總覺得家裡變了點東西。

樂以棠有一次終於忍不住問他:“你到底往我家裡塞了多少東西?”

江知野彼時正擺弄著新裝的置物架,聞言抬頭, 挑眉, 回答得理直氣壯:“狗不是都會給自己的地盤留味道麼?我也得給我的領地做點標記。”

樂以棠失笑:“怎麼這麼幼稚。”

“哦?幼稚嗎?”他此時放下手頭的東西,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軀瞬間就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那我們用成年人的方式?”

根本沒有在意樂以棠的回答,他便將她抱到桌上纏了上來。

他吻著她, 手掌貼著她的腿心,湊到她耳邊低笑:“這裡也得有我的味道。”

從餐桌到琴房, 再到浴室,他摟著她,邀請她欣賞他的標記, 哄著她讓她交出自己的全部。

客廳、地毯、落地窗前,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領地巡遊。

窗外是維也納漸沉的夜色,窗內只剩她嚶嚀和兩人交疊紊亂的呼吸。她到最後已經沒了力氣,被他抱著往臥室走。

真正回到床上時,樂以棠連眼睫都在發顫。

江知野卻還精神得很,抱著她,蹭著她汗溼的鼻尖,像只終於把領地圈完的大狗,眼睛亮得驚人。

“現在主人身上都是小狗的味道了。”他低頭親她,一下,又一下,“小狗好開心。”

他的手指慢慢撫過她泛紅的面板,像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樂以棠被他弄得臉熱,抬手去推,卻沒甚麼力氣,反而被他順勢握住手腕壓進枕頭裡。

“江知野……你變、態。”

“是啊。”他笑得坦蕩又漂亮,“不止這樣……”

“維也納要留,柏林要留,巴黎要留,東京也要留。”他邊說著,吻細細密密地向下落去,“你去哪裡,我也都要重新標記一次。”

他也真的說到做到,大部分的演出他都想盡辦法出席。他會在演出完的後臺,酒店的樓下,在排練的舞臺等她。他總會問她“累不累”、“餓不餓”、“冷不冷”,然後不管她的回答是甚麼,他給予的都是一個滿懷的擁抱和炙熱的親吻。

直白、熱烈,就是江知野愛她的方式。

至於沈肆年,儘管同沈崇遠的爭奪他大獲全勝,可收編殘餘派系、調整相關架構等讓他變得更加忙碌。他和樂以棠演出的時間表幾乎很少能合上,人到不了但每場演出都會送花,數目之多常常連休息室都擺不下。

兩人若要見面,更多時候是樂以棠在行程休息的一週裡尋空檔飛回濱城。

御景灣的大平層已經轉到了樂以棠為受益人的信託下,樂以棠把當時搬去隔壁江知野公寓的東西又搬了回來,連同一起搬進來的還有t江知野在濱城的一些家當。江知野如今大部分時間不在濱城,自然無需再租著那套房子。

沈肆年自然不樂意這個和樂以棠共同居住的公寓裡有江知野的痕跡,只可惜屋主如今是樂以棠,而四百多平的房子要說連幾臺電腦和遊戲機都沒地方放也實在不合理,於是江知野的那幾箱東西沈肆年讓王姨都扔進了離兩人臥室最遠的雜物間去。

樂以棠很樂意回御景灣,除卻想念沈肆年,也想念王姨的手藝。

冰箱裡永遠有她喝慣的汽水,衣帽間總會有適合她的當季最新款,琴房壓著她上次翻到一半的總譜,床頭櫃上擺著她慣用的護手霜……沈肆年總會悄無聲息地為她準備好所有。

樂以棠逐漸覺得,好像沈肆年在的地方,確實有家的影子。

只要樂以棠回來,沈肆年都會盡可能在家裡陪她,就算白天有事,晚上也一定會回家和她一起吃飯。

有次樂以棠的班機延誤,午夜才到濱城,回到御景灣已經凌晨一點多。

她推開家門,屋子裡暗著,只有客廳落地燈留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光暈柔和。

樂以棠放下行李箱換了拖鞋往裡走,發現沈肆年斜靠在寬大的皮質沙發上。他微微歪著腦袋,手裡的iPad滑落在膝頭,竟是累極睡著了。

樂以棠心裡登時軟下幾分,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彎下腰想把滑落的iPad拿走。

可東西還沒抽走,沈肆年的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睜開眼,那雙深邃的黑眸眨了幾下才恢復清明。

“回來了?”他嗓音低沉,伸手一拽,便將樂以棠拉進懷裡。

樂以棠跌坐到他腿上,她的唇蹭過他的臉頰,她柔聲問:“怎麼不去床上睡?”

沈肆年沒有回答,他只是偏過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溫熱的吻在她面板上流連,讓樂以棠逐漸心猿意馬。

直到他扯開她領口時,動作忽然頓住,樂以棠看向沈肆年,見他正盯著自己的鎖骨。

她順著他的視線下滑,便看到鎖骨下方清晰地印著一枚粉色的吻痕。那是江知野在她走之前非要纏著她留下的標記。

樂以棠咬唇,下意識想去遮擋,卻被沈肆年捉住了手腕。

“棠棠,你被狗咬了。”沈肆年的聲音十足地輕柔,卻叫樂以棠瞬間起了層雞皮疙瘩。

下一秒,沈肆年低頭,覆在了那塊面板上輾轉吮咬。樂以棠吃痛,此刻的他好似吸血鬼要將她的血都吸乾。

良久,沈肆年才鬆開她。那枚原本屬於江知野的吻痕上,此刻顏色更為糜豔。

樂以棠既惱怒又生出些許奇異的情愫,她囁嚅:“你咬我,你也是狗嗎?”

“隨你怎麼叫。”沈肆年語氣從容,嗓音似提琴的低音,在夜裡聽得人發酥。

他收緊了掐在她腰間的手,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跨坐在自己腿上。

兩人之間嚴絲合縫,熱意蒸騰。

他的手掌慢條斯理地順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向上攀爬,他的吻細密地落下來,從鎖骨開始,向下蔓延。

樂以棠很快被他帶亂了呼吸,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癱在他懷裡。她仰起頭,想要索取更多,想要填補那種被他勾起的、磨人的空虛。

可每當她主動湊上去索吻時,沈肆年卻又恰到好處地避開。

他只是含住她的耳垂碾轉,看著她情動,看著她眼底泛起水霧,卻始終不更進一步。

“肆年……”樂以棠受不了這樣的挑動,聲音裡帶了點求饒的哭腔,手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睡衣的前襟。

“嗯?”沈肆年應聲,語調悠然,唯獨那雙黑眸裡暗光起伏,“很著急?”

他修長的手指若即若離地掠過,像是在撥弄琴絃,反覆除錯,卻遲遲不肯彈奏出華彩。

樂以棠被他這種慢條斯理的折磨逼得快要瘋掉,那種不上不下的焦灼感讓她難以招架。

“我不該說你的……”她捧起他的臉,語調前所未有地嬌媚,“求你。”

“求我甚麼?棠棠。”

“求你……要我。”

撒旦終於勾起唇角。

時間徹底失去了刻度,空間被模糊成一片泥濘。

樂以棠的感官被沈肆年完全佔據。

她反覆地綻放、戰慄,理智都被一次次沖刷成了一片空白。

沈肆年一向如此,他總有辦法讓她臣服。

可三人這樣的關係到底不是密不透風。

巡演聲勢漸起後,樂以棠的名字開始頻繁出現在各類音樂賬號和海外華人社交平臺上。起初只是演出返圖、謝幕影片、觀眾repo,但八卦新聞也隨之出現。

先是在倫敦有觀眾拍到她演出結束後和江知野從後臺通道出來的影片。江知野低頭替她撥開額前碎髮,下一秒,她踮起腳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後來另一個賬號放出巴黎的路透。樂以棠裹著大衣快步下車,車旁站著的男人變成了沈肆年,他手掌虛虛護在她頭頂,替她擋了一下門框。雖然沒有過分親暱的動作,可拍攝時間是深夜的酒店門口,加上兩人之前就曾有過緋聞,反而更惹人遐想。

對此,樂以棠還沒來得及擔心事件發酵,就被沈肆年通知會讓陳嘉敏處理乾淨。

兩天後,與江知野相關的影片和新聞都被下架得一乾二淨。

江知野簡直要氣炸了,他巴不得看到樂以棠主動吻他的影片大肆傳播。可現在狗男人耍心機,為了樂以棠的口碑和事業,他總不能存心散播三角戀的新聞。

可江知野也不是當受氣包的主,他轉頭就訂了最早一班回濱城的機票。

等樂以棠再度回到濱城,開啟御景灣的門發現江知野探出腦袋時,她一度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江知野神情坦蕩得像是在自己家:“回來了?”

“……你怎麼在這兒?”

“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江知野有些不樂意了,抬手指了指客廳自己的遊戲機,“外面不能認,家裡的位置都沒有?”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樂以棠趕緊否認,她真正想問的是,他是怎麼讓沈肆年同意的,轉而問道:“王姨肯放你進來?”

她話音剛落,一道淡淡的嗓音由遠及近:“不放他進來,他能吵得整個小區人盡皆知。”

沈肆年從書房出來,鼻樑上還架著金絲邊眼鏡,似乎還在處理公事。

江知野當場氣笑了:“狗男人,你少在那兒擺男主人的架子。撤我的新聞還不是怕別人知道棠棠最喜歡誰?我回我自己女朋友家,用得著你‘放’我進來?”

沈肆年這才抬眼,目光平靜得近乎刻薄:“處理掉那些不入流的八卦是為了保護棠棠的商業價值。只有心智不成熟的小孩才需要靠高調炫耀來乞討安全感。”

樂以棠站在門口,行李箱拉桿還握在手裡,看著這兩個人誰都不肯讓半步的樣子,心裡卻生出一種奇異的安定來。

從前她並不喜歡的“家”,如今有了新的模樣。

巡演的終場定在了濱城。當晚,音樂廳幾乎座無虛席。

喬星晚戴著帽子和口罩坐在靠中間的位置。舊樂團也來了不少人,張副團、劉希,甚至連林宇都坐在後排。

樂以棠一如既往,光彩奪目。

最後一個音落下時,全場起立。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樂以棠站在那片熾熱的聲浪裡,彎下腰去,向臺下深深謝幕,也向那個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今天的自己謝幕。

散場後,後臺依舊熱鬧得兵荒馬亂。

喬星晚第一個衝上來抱住她,罵罵咧咧說她又把自己看哭了。Clare在旁邊拿著平板安排接下來的採訪和返程。張副團和從前的同事也紛紛上前道賀,一切都喧鬧、混亂。

等好不容易從後臺脫身,夜已經很深了。

樂以棠提著裙襬走出側門,門口停著車,兩個男人站在車前。

江知野手裡抱著一大束玫瑰,見她出來就直起身,衝她揚了揚下巴,而沈肆年則環臂站在一旁,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直到看向她時才柔和下來。

樂以棠笑了,她提著裙襬一步一步走下臺階,最後停在他們中間。

她伸手把那束花抱進懷裡,又把另一隻手遞給了沈肆年。

“回家嗎?”江知野問。

“回家吧。”樂以棠答。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恭喜自己正文完結啦!!

首先感謝的是各位讀者,有你們的追更才讓三無小作者有動力能完本!沒有讀者我真的很難單機到完結!真的感謝大家!(如果喜歡的話可以收藏作者and預收!我們下本再見呀

感謝有棠棠、daddy和小狗陪t我度過了愉快又痛苦的四個月。起筆的時候本來想寫成和小狗的1v1,最後還是有點捨不得daddy改成了1v2的結局。也挺好,誰說我們棠棠不能坐享齊人之福呢?她爸曾經能幹的事,如今自己幹了也算是一種“繼承”吧。

之後會隨緣更幾篇番外,主打一些xp?大家有想看的也可以提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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