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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怎麼?你希望我們打起來……

2026-04-27 作者:淮枝入夢

第83章 第 83 章 怎麼?你希望我們打起來……

還沉浸在首演成功喜悅裡的樂以棠還沒有準備好應對眼下的場景, 她頂著這兩道視線,快步走到休息室門口。

“那甚麼……”她嚥了口口水,眼神在兩人之間飛快地掃過, 打馬虎眼道,“我拿個手機就得走。Clare在那邊催得急,有兩家媒體等著做專訪。你們等我會兒哈。”

說著她就推門進去,到化妝臺前抓起手機。樂以棠看著鏡子裡愁眉苦臉的自己,嘆了口氣, 說都喜歡的也是她,好了,現在真的都來了, 她自己倒先慫了。

樂以棠,你可真沒出息。

但這個認知並沒有幫到樂以棠太多, 她深吸了口氣才開啟化妝室的門。

生怕被兩人抓住,她誰的眼睛都不敢看,提著裙襬, 踩著高跟鞋, 一溜煙就跑走了。

“你跑慢點,小心摔倒。”江知野忍不住出聲提醒。沈肆年站在另一側,斜睨他。

江知野收回目光時注意到沈肆年的眼色, 挑眉:“看甚麼?”

沈肆年極淡地扯了下唇角,聲音裡的嘲弄不加掩飾:“我看你挺適合看家護院。”

換作平時, 江知野早該翻臉了。但此刻他不僅沒生氣,反笑了一聲:“看家護院怎麼了?”說到此處, 他還指了指自己的唇角,那是幾分鐘前樂以棠親過的位置,“樂以棠喜歡。”

“幼稚。”沈肆年不再看他, 推門進了休息室。

江知野撇嘴,隨即跟在後頭走了進去。

休息室裡,兩個男人各自佔據一側,沈肆年坐在化妝臺前的椅子上,江知野背靠著對面的牆,兩束花並排擺在桌面上。

沉默震耳欲聾,江知野實在難受,開口道:“你大老遠飛過來,想通了?”

沈肆年抬起眼,目光諱莫如深:“你覺悟是非同一般的高。”

能親自給情敵打電話,這份“捨己為人”的覺悟,沈肆年自問做不到。

江知野當然聽出了他話裡的陰陽怪氣,他眼泛兇光:“你少在那冷嘲熱諷。你根本就不懂我們的感情。我就是看不了她不開心,如果你以後敢再傷害她……”

沈肆年覺得耳朵疼,打斷他道:“一樣的話我也可以送給你。”

“我甚麼時候傷害過她?”

沈肆年眼皮微掀,目光輕飄飄地落在江知野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濱城樂團的事你這麼快就忘了?”

“……”江知野吃癟,剛才還氣焰囂張的面孔微微發青,“那是意外。”

“你知道甚麼叫論跡不論心麼?”

休息室裡陷入了沉默。

江知野覺得自己高風亮節不和狗男人口舌之爭,抱臂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沈肆年卻在這時候再度開口:“你之前掃的沈氏醫療的股票還沒拋?空頭撤退你應該賺夠錢了。”

提起股票,江知野眼底的神色變得玩味起來,他手肘撐著膝蓋,好整以暇地看向沈肆年:“我準備留著。”

沈肆年微微眯起眼睛:“哦?”

“畢竟你老謀深算,我手裡總得捏點籌碼。”江知野聳了聳肩,“再說你推沈氏醫療上市本就還有後手,如今整個集團都在你掌控內,你能呼叫更多的資源,我看好沈氏的股價。”

沈肆年認真打量了他幾眼,他了解過江知野界限資本的戰績,撇去個人情感,就操盤而言他挺看好這個後生仔。

但他的讚許還未表露,江知野就咧著嘴笑著補充了這樣一句:“當然,我這樣做也是免得你以後又搞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我保留舉牌噁心你的權利。”

“……”

果然,還是聒噪。

樂以棠的媒體採訪持續了半個多小時,一結束她就往回趕。雖然覺得沈肆年和江知野也不至於在這個場面上鬧起來,但她還是不太放心把他倆放一塊兒。

回到休息室門口,她小心翼翼地將門推開了一條縫,然後做賊似的探進半個腦袋。

見兩人各自安好,風平浪靜,這才進屋。

察覺到動靜,兩人抬起眼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她,樂以棠被這兩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盯住,微微一笑:“我……採訪完了。你們幹甚麼呢,這麼安靜?”

“怎麼?你希望我們打起來?”沈肆年挑眉。

江知野卻立刻變身溫柔小狗,起身邁著長腿走到門邊,拉起樂以棠的手:“是不是累壞了?我們回家去?”

沈肆年見此情景一個氣悶,在心底怒罵這隻舔狗實在厚顏無恥。但面上照舊不動聲色,起身理了一下袖口,走過去握住了樂以棠的另一隻手:“我已經讓助理包了‘Steirereck’。”沈肆年看著她,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拒絕的篤定,“那裡有你喜歡的清湯和甜點,過去補充點體力。車已經在後門了。”

江知野橫了他一眼,包場米其林了不起死了,臭有錢的老狐貍。

樂以棠夾在兩人中間,感覺高能射線在自己頭頂來回穿越。她將被兩人分別握住的兩隻手都舉了起來,決定道:“先吃飯,再回家。”

穿過維也納的夜色,車最終停在城市公園內的 Steirereck 餐廳門前。

作為常年位列全球 Top 50 的米其林餐廳,這裡平日裡連座位都極難預訂。可今晚,這棟充滿現代藝術氣息的玻璃建築只為他們這一桌客人開放。很顯然沈肆年不僅是花了錢,還動用了些人脈關係。

大廳中央備了一張鋪著雪白桌布的正方形餐桌,樂以棠坐下後,江知野和沈肆年便默契地在她的左右兩側落座。

侍酒師上前,為三人的高腳杯裡斟上了羅曼尼·康帝特級年份香檳,細密的氣泡在杯底輕盈地升騰。

沈肆年和江知野幾乎是同時舉起了酒杯。

“棠棠……”

“姐姐……”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又同時停住。兩個男人隔著餐桌看了對方一眼,雖然誰都沒再開口,但空氣中已然擦出了互不相讓的火星子。

正僵持不下之時:“叮——”

樂以棠主動舉起高腳杯,極其清脆地在他們兩人的杯壁上各碰了一下。

“這杯酒,還是我來說祝詞吧。”樂以棠清了清嗓子,漾開一抹生動而真摯的笑:“首先,謝謝你們能不遠萬里,陪我見證今天這個晚上。你們對我來說,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存在。”

她頓了頓,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少有的神采飛揚:“其次,也是最重要的,我要謝謝我自己。謝謝樂以棠,今晚拉得超級、超級棒。”

聽著她這番堪稱活潑的祝詞,沈肆年和江知野都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被她的快樂感染,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消散許多。

“敬你。”沈肆年道。

江知野不甘示弱:“敬大提琴家樂以棠。”

樂以棠笑眯眯地將杯中冰涼清甜的香檳飲下一口。

然而,這個短暫的碰杯,成了今晚這頓飯裡最和諧的瞬間。

麵包推車被侍者推到了桌旁,樂以棠認真看了一圈,心情極好地指了指:“我要一片酸種,一片核桃脆皮。黃油的話……要海鹽的吧。”

她點完單,準備伸手去接侍者遞上的麵包籃,江知野已經極其自然地半路截胡,將那個裝滿硬歐包的籃子端到了面前。

“我幫你切。”江知野熟練地拿起餐刀,低著頭,細緻地幫她把核桃脆皮切成剛好入口的大小,又均勻地抹上海鹽黃油,放回她的骨碟裡。

樂以棠習慣了他包攬瑣事,笑著說了聲謝謝。

而這時,侍者用銀盤端上了一塊溫度正好的熱毛巾。

樂以棠正疑惑,聽沈肆年開口道:“敷一下虎口和左手腕。”

確實今晚的演出她t手腕勞累,用起刀叉來多少有些費勁。

“沒看出來,還挺細心。”江知野陰陽怪氣。

沈肆年懶得接茬。

樂以棠左手敷著熱毛巾,嘴裡嚼著抹好黃油的麵包,照理說能被如此事無鉅細地照顧本該好好享受。可眼前兩位你來我往暗潮湧動,讓沒有經驗的樂以棠有些坐如針氈。

樂以棠為了緩解氣氛,試圖找點話題以加深下兩位的瞭解,但總是以其中某個人的冷嘲熱諷結束。她也嘗試給兩個人尋找共通點,但話總掉地上。她想展現自己一碗水端平,但先後順序又成了新的厚此薄彼。

最後她甚至開始漫無目的地想,到底沈崇遠是有多大的本事能擺平這麼多女人還樂在其中?

學海無涯,這其中的門道看來頗深。

吃完了飯,樂以棠以為終於熬出頭了。

卻沒想到剛出門,又迎來了新問題。

司機已經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沈肆年一動不動,看著樂以棠。

江知野見狀立刻牽住樂以棠,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今天謝謝款待。時間不早了,您早點回酒店休息吧。姐姐有我照顧。”

沈肆年此刻已經學會了遮蔽噪音,只是將那雙深邃的黑眸直直地鎖在樂以棠的臉上。

“棠棠。”他用自己極具蠱惑性的嗓音說道,“我推了工作飛了十幾個小時來維也納……”他微微垂下眼瞼,“現在你就留我一個人?”

這句話一出,江知野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上前一步: “沈肆年,你別得寸進尺。”

沈肆年依然看著樂以棠的眼睛,幽幽地問:“你公寓沒有我的位置嗎?”

作者有話說:棠棠:學海無涯

daddy:以後我的人生裡會一直有條聒噪的狗是嗎

小狗:老男人就是心眼多

作者:別吵了,快打起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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