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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你總是用最大的惡意揣測……

2026-04-27 作者:淮枝入夢

第44章 第 44 章 你總是用最大的惡意揣測……

沈氏醫療股價連著幾日大幅波動, 財經訊息滿天飛。

有說是因為市場對倫敦併購案前景出現嚴重分歧,投資人信心呈現極度不穩狀態;又有說多空博弈激烈,但盤中總有神秘大單在低位強勢承接, 或有資本風暴醞釀。

樂以棠搞不懂財經新聞,但她觀察沈肆年這幾日的臉色,加上他回來的越來越晚,樂以棠覺得應當不是他喜聞樂見的情況。

所以她苦惱找不到太好的機會,同他說自己要去維也納的事。

和穆勒的經紀公司簽約已有時日, 她需要儘快去見一下經紀團隊,也要為打造專輯做前期準備並和樂團進行磨合,總之有許多的工作等著她去做。

穆勒已經在催她了, 這也是她職業生涯最重要的一步。在這些事情上,樂以棠是不會讓步的。

這日樂以棠打好了腹稿, 腦中預演了各種沈肆年可能的回答,為每一種狀況都想好了應對之策。可沈肆年回來的時間一直在延後,Steve本來說他晚上八點行程就會結束了, 結果會議延遲, 先是拖到了9點,後來又發訊息說還要延遲,可能要到深夜。

樂以棠等不下, 索性自己叫了個計程車衝到沈氏辦公樓去。

夜已深,辦公樓裡只有幾處亮著燈。

樂以棠沒有門卡上不去, 只能讓前臺保安聯絡Steve。

很快,Steve就下了樓, 他跟了老闆這麼多年,樂以棠來公司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別提深夜突襲。

“他還在忙嗎?”樂以棠見了Steve便問。

“沈總剛結束視訊會議, 還在處理文件,應該還要一會兒。”Steve領著樂以棠刷卡進電梯,“您找他是有甚麼急事?”

“額……我來接他下班。”樂以棠笑笑。

Steve很是驚訝,但隨即喜笑顏開:“這幾天外部壓力比較大,您來了正好,沈總看到您肯定高興。”

他內心非常希望樂以棠趕緊把工作狂領走,他夜夜陪加班覺得心臟都要出問題了。

到頂層總裁辦公室門口,還有第二位特助也還在工位上。

Steve領著樂以棠到候客沙發上坐下,說道:“我和老闆打下招呼。”

樂以棠阻止了他:“你不是說他還在忙,我在外面等著就行。”

Steve有些為難:“我還是告訴他一下吧。”

老闆工作狂的程度他是知道的,沒一兩個小時肯定出不來。想到上次因為沒說樂以棠的事情捅了那麼大一個簍子,這回要再讓祖宗在外頭乾等那麼久,鐵定又得記過。

不等樂以棠再推諉,Steve已經拿起了內線電話打了進去。

“沈總,樂小姐來了。”

“她說來接您下班。”

“好的。”

Steve掛了電話,走到樂以棠跟前:“沈總請您進去。”

辦公室門開啟又很快合上,樂以棠都不記得上一次來沈肆年辦公室是甚麼時候。

他的辦公室和他的人一樣,寬闊、極簡,應用了大片的灰色和金屬材質,冷硬的秩序感,缺乏人味。

冷氣開得很足,沒穿外套的樂以棠不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沈肆年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他手邊擺著杯咖啡,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原本他指間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菸,卻在她進來的那一刻就掐滅了。他從文件中抬起頭,問道:“怎麼突然來了?”

他的眉心舒展開來,是有些高興的表現。樂以棠走到他辦公桌對面坐下:“Steve不和你說了麼,來接你下班。”

沈肆年挑眉,他了解她,無利不起早罷了,但他不想戳穿。

“我還有些急事沒處理完,你等我會兒吧。”說著他起身,開啟衣櫃拿了一件西裝外套出來遞給她。

樂以棠趕緊接過披在了身上:“你辦公室冷氣怎麼比外頭還大。高處不勝寒?”

沈肆年被她這個莫名其妙的冷笑話逗笑,勾了勾唇角:“香港哪裡的冷氣都大。只有你總不記得要穿外套。”說著,他打打內線電話讓Steve給樂以棠拿了杯熱牛奶。

他讓樂以棠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又往她手裡塞了個iPAD和一副耳機讓她自己玩。

“密碼6個6。”當他淡定說出這句話時,樂以棠驚訝地張大了嘴。

這個他經常拿來看公司文件的iPADt密碼竟然如此草率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沈肆年可能還真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幽默感。

既來之則安之,樂以棠擺弄起沈肆年的iPAD,很快發現,裡面都沒有。

她只能開啟網頁端,找了點影片看看。一開始她還坐得端正,時間長了覺得脖子不舒服,見沈肆年還沒有結束的意思,便索性調整了姿勢歪到沙發上。

沈肆年偶爾抬起頭,便注意到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逐漸開始放飛自我,大概是在看搞笑影片,竟還時不時會發出笑聲,笑完又像是意識到甚麼似的,探出腦袋來瞟他兩眼。到後頭似乎是失去了耐心,過一會兒便扒著沙發看他。

終於,沈肆年摘下眼鏡扔在桌面上,整個人向後靠進皮椅裡,遠遠地對上她的視線。

“過來。”

樂以棠幾乎是彈跳起身,她趕緊攏好外套,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辦公桌旁,眼睛亮晶晶的:“忙完了?”

“忙不完的。”沈肆年看著她這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有些無奈地勾了勾唇角,然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將她拉到了跟前。

他順勢側過身,將她圈在了自己兩腿之間,抱著她,額頭抵在了她的腰腹,這個動作親暱,在樂以棠的視角里與撒嬌無異。

樂以棠有些驚訝,他的髮絲有些硬,蹭得她腰間微微發癢。鬼使神差地,她抬起雙手,指尖找到太陽xue的位置,不輕不重地幫他按揉起來。

“你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樂以棠說。

“嗯。”沈肆年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倦意。

他就這樣閉目養神了片刻,然後他抬起頭盯著她,那雙眸子再度銳利起來。

“說吧,這麼晚跑過來,想要甚麼?”

樂以棠按揉的手指頓住。也是,他一直很瞭解她。

她斟酌著開口:“我知道你最近很忙離不開香港,但穆勒那邊催了,我得去趟維也納。”

沈肆年沒有接話,只靜靜地看著她,表情似笑非笑。

話掉到地上,空氣有些凝固,樂以棠於是開始背誦自己早早準備好的臺詞:

“專輯前期準備要拍照、定曲子,還需要和當地的樂團進行排練磨合,以及和當地的圈子也得social。專輯晚了巡演就會晚,四十場可是要一年完成的,完不成還得有違約金……”

她越說越急,語速不自覺地再加快,像是要在他喊停前儘量塞進更多的資訊。

“那就去。” 沈肆年忽然開口,語氣平淡。

“嗯?” 樂以棠還剩下一肚子腹稿全卡在了嗓子眼裡。她愣了幾秒,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睜大,“你……這就同意了?”

她顯然做好了這會是一場拉鋸戰的準備,甚至也做好了被他提出過分要求的準備。

“我說不行,你就不去了?”他反問。

樂以棠被他噎住,確實,這件事她不會善罷甘休。

“況且,合同誰幫你談的?”沈肆年握著她腰肢的手忽地用力,樂以棠便結結實實地跌坐到了他的腿上。他欺身而近,鼻尖抵著她的頸側,帶著深深的眷戀,彷彿需要她的柔軟來平復他躁鬱的神經。

他貼著她的耳廓,嗓音低啞似是無奈:“你總是用最大的惡意揣測我,棠棠。”

樂以棠張了張嘴,喉嚨有些乾澀。

“郭詠珊的事、療養院的事,你為甚麼總覺得我會傷害你?”他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目光鎖住她的眼睛。

樂以棠怔愣,她忽然想起江知野問她的話,為甚麼她會如此害怕沈肆年,卻從沒想過江知野會傷害她……

“有關大提琴,我不會攔你。你想要的高處,我會送你去,這一點從來沒有變過。”

“可是……”他的眼神驟然轉冷,連語氣都透出森森寒意:“如果是想離開我,或者,去私會你的小情人……”

沈肆年的手慢慢向上,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攀爬,最後停在了她脆弱的後頸上。他的指尖很涼,激得樂以棠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樂以棠,我向你保證,不管用甚麼辦法……”他的聲音變得堅硬,“我會把你關進籠子裡,用鏈子鎖起來,讓你哪兒也去不了。”

“你知道我做得出。”

樂以棠垂下眼簾,是了。

沈肆年在想要達到某種目的的時候,他有許多方法,誘哄、威脅、強迫……他不會介意手段。

她囁嚅:“我就是去工作,你別多想。”

“那就好。” 沈肆年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他鬆開手,將她從腿上抱下來,順手幫她理了理微亂的裙襬,收斂戾氣速度之快簡直爐火純青。

“走吧。”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重新穿好,風度翩翩道,“回家。”

申請航線,打包行李,樂以棠兩天後就出發了。

她離開的這天,維港下了小雨。沈肆年的行程被會議塞得滿滿當當,抽不出空去機場送她。似乎是為了彌補這份缺席,這天清晨,他按著樂以棠在衣帽間裡予取予求。

樂以棠攀著他的肩膀央求他別在脖子上留痕,聲音早已破碎不成調,指尖也因用力而泛白。可他偏偏惡意作祟,將她抵在巨大的穿衣鏡前,四處留痕。

直到天光大亮,沈肆年才終於放過了她。待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儀容,恢復了那副禁慾冷貴的模樣,樂以棠只想罵他一句“衣冠禽獸”。

臨出門前,禽獸還心情甚好的在她脖子的紅痕上落下一吻,溫柔道:“到機場了告訴我。”

樂以棠不耐煩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然而……

樂以棠並沒有發來訊息,而飛機也沒有起飛。

作者有話說:daddy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你算是好日子過到頭了

baby們新春快樂新年行大運

同時祝自己的文能火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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