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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你有甚麼變/態的癖好嗎……

2026-04-27 作者:淮枝入夢

第37章 第 37 章 你有甚麼變/態的癖好嗎……

樂以棠小時候不太喜歡沈肆年, 或許是因為他比任何其他人都更能看透她想要藏起來的心思。

大人們看小孩,總是喜歡看自己想看到的那一面。她媽林曼如此t,沈肆年的媽也是如此。

沈母之所以喜歡樂以棠, 不過是因為生不出第二個小孩,而沈肆年作為繼承人無法常伴身邊,她就想要一個貼心的能陪她的小孩。

樂以棠出現的那一年,正好是沈肆年去英國讀本科的第一年。她就順理成章地扮演了那個沈母想要的小孩。

沈肆年只有放春假、暑假或者聖誕假期才會回來。樂以棠和他見面的次數不算多,沈肆年也不怎麼和她說話, 但每一次,樂以棠都能敏銳地感受到他審視的目光。

有一回,她被沈母拉著喝了一下午的茶而錯過了練琴時間。在去洗手間的走廊上, 她卸下假笑,煩躁地對著空氣罵髒話。誰知一抬頭, 就撞上了沈肆年的視線。

他一定聽到了,因為他與她擦肩而過時,嘴角噙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彷彿在譏笑她拙劣的表演。

那一眼讓樂以棠一度篤定, 他討厭她。

或許是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部分母愛,更或許是因為她還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所以,當沈肆年出現在她媽林曼ICU病房外的時候, 樂以棠以為他是來落井下石找她算賬的。

畢竟樂國華為了拉投資,沒少消費沈家的名聲, 甚至大言不慚地對外暗示,樂以棠是沈母看中的準兒媳。

不過那時候樂以棠也不怕他了, 她的債主那麼多,也不差一個沈肆年。

她見了他就問:“我欠你多少錢?”

沈肆年卻笑了,像是被她逗笑的。

“你現在不欠我。”他幽幽開口, “但是……以後就欠了。”

他彼時已經掌權沈氏,說話遊刃有餘,一條條耐心地列出自己的籌碼:“我會幫你平掉所有的債,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接手你母親的治療,律師團會負責給你父親打官司,儘量為他爭取減刑。小鎮的專案也會有人接手,再也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

他說著,看向她的手:“不止如此,我還會送你去朱莉亞音樂學院。”

樂以棠不僅懷疑自己的耳朵,還像看傻子一樣看他:“那你有甚麼好處?”

他的笑容擴大了些:“嗯,這是個好問題。”

“樂國華和你手裡的債權對我很有用。”他走近,溫涼地手捏住她的下巴,他細細端詳:“你,對我也有用。”

他的視線從她蒼白的唇,一寸寸滑向她的眉眼,樂以棠頃刻讀懂了其中的意味。

“乖巧、懂事、討人歡心,你很擅長。把你哄我母親的那套本事用在我的身上,你應該駕輕就熟。”

那是樂以棠第一次正視沈肆年。

從前在她眼裡,他只是需要討好的人的兒子,是可能戳穿她因而需要格外防範的兄長。

往後,她便需要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去看他。

她同樣仔仔細細端詳了他片刻,認真地問道:“你有甚麼變/態的癖好嗎?”

這個問題應當在他意料之外,他愣了一下,又覺得實在好笑,揚著唇角回答:“我想……不會在你的承受範圍之外。”

實際上,在那個時刻,無論沈肆年是怎樣的人,樂以棠都會點頭。

溫熱的水流將思緒衝散。

樂以棠的視線被浴室蒸騰的霧氣暈染得有些模糊,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她沒有力氣,靠在沈肆年的懷裡。

水流順著男人溼漉漉的黑髮滑落,經過高挺的鼻樑,又從下巴滴落,流淌過胸口起伏的肌肉線條。他扶著她,將她固定在自己和溼滑的玻璃牆之間,另一隻手擠了沐浴露,慢條斯理地幫她清洗。

他的掌心覆著綿密的泡沫,滑過她泛紅的鎖骨,順著脊背揉按……

樂以棠想要躲,卻被他按住。

“別動。” 他低頭,含住她溼漉漉的耳垂,聲音被水聲襯得格外渾濁低啞: “還沒洗乾淨。”

“沈肆年……” 樂以棠聲音發顫。

沈肆年此刻抬起眼來,水霧非但沒有柔化他的眼神,反而讓他此刻的陰鷙更加駭人。

他逼視著她的眼睛,終於問出了那個問題: “他碰你了嗎?”

樂以棠渾身一僵。

“說話。” 沈肆年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止:“他有沒有碰不該碰的地方?”

樂以棠幾乎站不住,拼命捉住他,指甲掐進他溼滑的小臂肌肉裡,她胡亂的搖頭: “沒有………唔……”

沈肆年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洗得清澈又驚恐的眼睛,伸手撫摸她的臉頰,眼神痴迷又痛恨。

“樂以棠,你這張嘴裡,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不想再聽了。既然語言可以騙人,那就用身體來確認。

渾渾噩噩間,樂以棠再度想起那句話:

“不會在你的承受範圍之外。”

他或許沒有撒謊,無論是他怎樣的折騰,暴虐的或是溫柔的,她都承受了下來。

只是她不知道,究竟是沈肆年真的剋制了,還是她的承受範圍在這六年時間裡,早就被他一點一點地撐大、拓寬,直到完全變成了他想要的形狀。

沖洗掉了泡沫,他將她抱到洗手檯上,拿起毛巾,神情專注而細緻地為她擦拭。

他動作輕柔,從脖頸上那些紅痕,到鎖骨,再到她還在微微戰慄的雙腿,像是在保養昂貴的樂器。

樂以棠看著他,感覺自己只是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熟悉中又有些許失落。

她抓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動作,他右手的骨節還是紅的,甚至有些腫。

“沈肆年。”她開口,“任何交易,都應該有個期限。”

“你有沒有想過……結束這場交易?”

沈肆年眼皮一跳,那隻被她握住的手腕,肌肉微微緊繃。

“郭詠珊的事雖然不是真的,但你總是要結婚的。”樂以棠抬起手,指尖輕輕撥開貼在他額角的溼發,動作柔軟,可話卻冷靜,“你需要一個沈家認可的體面妻子,一個合法的繼承人。我知道在這個圈子裡,坐享齊人之福很常見,不管是你爸還是我爸,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

“沈肆年,我不想,也不可能當小三。”

沈肆年終於抬起眼。他把手裡的毛巾扔在一旁,雙手撐在她兩側,那雙黑眸深不見底,極力剋制著怒意: “所以呢?”

“你不要去為難其他人,我可以繼續在你身邊。”

樂以棠堅定地迎著他越來越沉的目光,“但如果你要和別人結婚,我們的關係就結束。到時候,如果你還想抓我或者用我身邊的人來威脅我,我也會讓你每一天都不得安生。”

所以野男人是身邊人,而他沈肆年是敵人是嗎?

如果可以,沈肆年真的很想掐死她。

他也真的握住了她的脖子,卻終究沒有用力,指腹感受到她的脈搏,他沉聲:“你就這麼想找到一個堂而皇之離開我的理由?”

“我不是。”她看向他的目光很坦誠,卻也透著一絲疲憊,“你父親的脾氣和手段你最瞭解,你背後有整個沈氏需要你去考量。”

和沈肆年的結局,樂以棠想過許多許多次。

從前她也會迴避,可這次郭詠珊的事情卻像一場預演,讓她清楚意識到,這個結局終將到來。

此刻的樂以棠直接且較真,她很少展現出這一面。

樂以棠大部分時候都給人一種好說話的印象。或許是因為生活裡絕對大多數的事她都無所謂。

吃甚麼、穿甚麼、住哪裡,以及沈肆年帶她去甚麼樣的場合、見甚麼樣的人,她都隨他安排。

可沈肆年知道,如果碰到她真正在意的事,她可以做到不留餘地,甚至不計代價。

之前,有個國家級電視臺籌辦的年度盛典邀請樂以棠獨奏,總導演名聲響亮在圈內影響力很廣。她只要參加了,事業極有可能再上一個臺階,不僅知名度會大幅提升,對以後在國內發展積累人脈也大有裨益。

但在彩排時,對方提出為了保障演出質量需要“還音”,這可以說是一個行業內常見的潛規則,但樂以棠堅決不肯配合現場假拉,現場鬧得很難看,被導演大罵不識抬舉,最後差點慘遭封殺。別人求之不得的梯子,她說不要就不要。

事後回到家,沈肆年問她知不知道那樣做的後果。樂以棠當時沒有半點悔意: “凡事都有代價。我不想做這個事情,就準備好了支付代價。”

她此刻的眼神和語氣,同那一日何其相似:

“沈肆年,我覺得你應該抽空想一下這個問題。這件事,我們都應該做好準備。”

作者有話說:daddy:小鬼外面有了野男人老給我喝硫酸,我手受傷怎麼就沒人管

作者:得吃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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