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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書生怨氣重

2026-04-27 作者:乾飯的盤子

第595章 書生怨氣重

杜若被她的操作整的一臉懵圈,說好的帶自己超度呢?

怎麼不超度那隻鬼怎麼就跑了呢?

“琴姐姐,我們為甚麼要跑啊?”

“因為那書生不是個好東西,目測我打不過他呀!

我都打不過,你這小身板更別更不行,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咱倆趕緊跑,跑回去喊你師父救命,我的鬼仙還沒當成呢,就已經要準備擴散,那可不划算了。

對了,你不是有符嗎,快快往外扔一扔,說不定能擋他一擋。”

杜若這次是真的傻眼了,甚麼情況?

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她想的是跟著秦姐姐出來大殺四方,結果跟著秦姐姐出來第一個遇到的就很厲害,他們只有逃命的份兒?

小丫頭被秦舒苒在上面拎著,看上去就像她自己在飛一樣。

兩隻手正好倒出來,在腰間的荷包裡掏啊掏,掏出一把符籙朝著身後扔過去。

身後那書生眼看就要追到他們,這個時候一堆亂七八糟的符朝著他砸下來,砸的他皺眉,還都挺有用的。

但是,這一人一鬼冒冒失失的出來,還敢接近他,他是不會放過她們。

秦舒苒往後一看,真是無語了,用一句話說叫做,出師未捷身先死!

誰能告訴自己,京城為甚麼會有這麼厲害的鬼啊?

這麼厲害,明顯不合理,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按理說杜若的那些符不應該擋不住他,可這會兒卻確實是沒有將那書生鬼給擋住,怪了,真是怪了。

“小丫頭你先跑,我來對付他,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只要等到你師父來,咱們就贏了!”

杜若不確定。

“可是,師父會來嗎?

師父肯定覺得你帶我出來,萬無一失的!”

秦舒苒無語了。

“你放心吧,你師父沒那麼相信我的,肯定會出來看看。”

說完把杜若扔出去,她自己轉身對上那隻書生鬼。

“姐姐跟你拼了!”

出生男鬼看她衝來皺眉。

“姐姐,呵呵呵,你是誰的姐姐?

倒是挺會在小丫頭面前充大頭的。”

秦舒苒心裡本來就窩著一股火,這會兒憑著一股怒氣動手。

“姐姐本來就很厲害,用得著裝嗎?

來吧,不就是打一場,哼,我還不信我打不過你!”

杜若轉頭看去,就見他們兩隻鬼已經打在了一起,那叫一個天昏地暗,飛沙走石,著急的拿出傳音符給自家師父傳音。

“師父,師父,快來救命啊,我們遇到了很厲害的鬼物,就連秦姐姐都不是他的對手。”

蕭安樂懶懶的應一聲。

“不急,先讓你秦姐姐玩一會兒,我這就趕過去。”

聽自家師父這麼說,杜若心裡就有了譜,只要自家師父能趕來,這一場他們就輸不了。

秦舒苒這邊被打的倒飛回來,在小丫頭面前丟臉了,讓她更生氣。

“咳咳咳,怎麼還不走?”

杜若對著她笑。

“秦姐姐你放心,我已經給我師父發傳音了,我師父說他很快就會過來,你再堅持一會就好。

秦姐姐,我來幫你,我跟師父學過的。”

杜若說著就上前開始掐訣。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風雲雷動,雷罡正法,急急如律令!”

對面的書生男鬼頓住,看著她施法,歪頭等著看天空上有甚麼變化,結果等啊等,等了半天也沒看出有甚麼變化,皺眉。

“就這……?

哈哈哈哈學藝不精還敢出來賣弄,小丫頭,你還是回去再多學個幾年再出來吧!”

秦舒然也有點尷尬。

“笑甚麼笑,小孩子第一次施法有點誤差也是很正常的!”

做完看著杜若,“再來!”

杜若沉著小臉一臉凝重,再次施法。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雷神隱名,精怪亡形,疾!”

“轟隆隆!”

這次天上真的有雷聲引動,但也只限於雷聲。

“乾打雷不下雨,就這……?

你們要是手段用盡,那我可就要動手了啊!”

書生男鬼說著朝杜若他們衝來,“咔嚓”一道雷劈在他身前。

秦舒苒驚喜的拍掌。

“好!

太好了,杜若,你成了!

已成功引來天雷了!”

杜若苦的小臉轉頭看她。

“秦姐姐你也太高興,這天雷的威力也太小了,根本對付不了他。

要不咱們還是跑一會兒吧,等到我師父來了再說!”

秦舒苒覺得完全沒必要。

“我看你就挺厲害的,再劈他,剛才那法訣怎麼唸的來著?

哦,算了算了,我可不敢念。

你念,你念法訣,引動天雷劈他,他就不敢這麼囂張了。

沒有一隻鬼是不害怕被天雷劈的,你相信我。”

杜若當然相信她,就是不相信自己。

剛才那道雷已經是極限了,而且還那麼小隻劈了一根小石子,真的能有用嗎?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雷神隱名,精怪亡形,疾!”

她的話落又一道天雷轟轟作響,只是沒有劈下來。

書生男鬼不敢繼續往前,生怕她又引來天雷劈自己,可是看她唸叨完之後也沒有天雷劈下來,又得意了。

“呵,剛才不過是瞎貓撞到死耗子了,這會兒你怕是黔驢技窮了吧?”

杜若這會兒要哭了,怎麼回事?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雷神隱名,精怪亡形,疾!

疾!

雷剛陣法,劈啊!”

看她這樣子,對面那書生鬼笑得更加猖狂。

“哈哈哈哈哈哈,這小丫頭不如回去吃奶吧!

這點道法都使不出來,真真是可笑至極。

還想收我?

拿命來!”

看他衝過來,秦舒苒趕緊擋在杜若身前。

大量的煞氣,眼看就要將她籠罩,就在這個時候,一片陰影率先將她給籠罩其中。

紅色的傘,不就是蕭安樂的紅翡傘嗎?

“就這麼點本事,還敢帶著我徒弟出來超度鬼物?”

秦舒苒委屈。

“我也沒想到會遇到這麼一隻厲害的東西,太欺負人了,不對,太欺負鬼了。

這東西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京城甚麼時候來了一隻這麼厲害的鬼,我都不知道。”

蕭安樂莞爾。

“讓你知道可完了,走開,讓我來對付他。”

秦舒苒趕緊飛到杜若身旁,那書生男鬼見又來了一個,這次這個好像是有些厲害,不太好對付的樣子。

“你是甚麼人?

我勸你少管閒事!”

蕭安樂一身淡紫衣裙,手持紅傘站在街道上。

“欺負我徒弟,還讓我少管閒事,我這閒事啊是一點也少管不了。”

“你徒弟?”

看著面前的蕭安樂,書生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

“他們先來招惹我,我才會對他們動手的,你總得講點道理吧?”

蕭安樂點頭。

“我可是個很講道理的人,雖然是她們對你先動手的,但是你就沒有錯嗎?”

“甚麼?”

男鬼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話,驚愕的看著蕭安樂。

“你說甚麼?

他們先來招惹我,我還有錯了?”

蕭安樂說的一臉理所當然。

“對,我徒弟和她是先對你動手的,但是難道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他們怎麼不對別人動手,偏偏對你動手?”

男鬼被她這話給氣笑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對我動手,還成了我的錯唄?”

蕭安樂對自家徒弟和秦舒苒在瞭解不過。

“首先她們是出來找孤魂野鬼要度化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對你動手。

他們和你動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你先動手。”

“豈有此理,你這分明就是歪理。”

蕭安樂:“歪理也是理呀,就說吧,是不是你先動的手,你還有理了?”

書生鬼無語。

“我怎麼知道她們會不會要對我動手,我正坐在牆頭上她們就忽然過來,這怪得了我?”

蕭安樂藉口抓住了關鍵詞。

“哦,那你坐在牆頭上幹甚麼?”

“我坐在牆頭上,……我你管我幹甚麼?

我幹甚麼還告還要告訴你?

總之你若是要管,那我便連你一起殺了。”

“嘖嘖,你還挺兇的,可是你手上並未沾染人命。

這樣吧你肯定有事兒,咱們解決事情,不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男鬼清嗤一聲。

“解決事情?

就憑你們也能解決得了?

那位可是位高權重,你們在他那裡算個甚麼東西?”

蕭安樂聽他這麼說,那就是肯把自己的故事說出來的前兆。

你不說出來,你怎麼知道你究竟經歷了甚麼?

而且你怎麼知道我解決不了,看樣子你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書生男鬼皺眉看著蕭安樂。

“你甚麼身份?”

蕭安樂:“往生鋪的掌櫃,如果你不知道往生鋪,那麼安樂縣主?

要是這個身份你也不知道,那麼,未來的燁親王妃,這個身份呢?

燁親王你總知道吧,他給你做主,不管你有甚麼冤情都能夠得到申訴吧?

即便是皇子,他也敢剛!”

果然男鬼聽蕭安樂這麼說,愣怔了片刻點頭。

“若你當真是燁親王妃,或者燁親王替我做主,那倒是能為我申冤。”

蕭安樂就好奇了。

“所以你到底有甚麼冤情說來聽聽。”

聽到蕭安樂這麼說,那男鬼忽然又道:

“你不是道士嗎?

道士都是能掐會算的,你算不出來?”

蕭安樂無語,這會兒腦子又智商又線上了?

“我是能算出來,但是我這不是好奇,想讓你自己說,那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就自己算了,把你的生辰八字報給我。”

男書生報了生辰八字後,蕭安樂開始掐指一算。

“你不是京城人士,你名叫柳承澤,八歲那年落水,差點生死是你們同村的王大花救了你,王大花比你大,你還許諾過人家長大後要娶她。

書生柳承澤嘴角抽了抽,那些不重要,你算算我是怎麼死的吧!”

蕭安樂看他一眼。

“後來你長大了,王大花也嫁人了。

你進京是為了趕考。

可卻遇到了李家小姐,李家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對他一見鍾情,情根深重,而李家小姐也對你心生愛慕。

若是能夠結成連理,定是一對佳話。

可惜你們之間有緣無份,李你家小姐的父母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並給她許了一門親事。

你之所以會死,竟然是她的那位未婚夫動的手。

豈有此理,朗朗乾坤,竟還有人作出草菅人命之事。

偏偏那人還逍遙法外。”

蕭安樂說著掐指再算,皺眉。

“哦,那人竟然還有權有勢,看樣子你是覺得報仇無門,所以身上怨氣越積越多。

每次看見那位李家小姐,和其未婚接觸,你身上怨氣就多一層。

所以你才每天晚上都會坐李家牆頭上。

可你這樣不行啊,你這樣只會讓你的身上的怨氣積攢的更多,只要李家小姐和那位未婚夫見面,你就會醋意大發。

不過她的那位未婚夫也不是甚麼良人,難怪你會著急了。

如今還只是坐在牆頭上,怕是過段時間會直接登堂入室,入李小姐的夢吧?”

書生柳承澤才死了八天,他不確定再這麼繼續下去,他會不會瘋,會不會做出入李小姐夢的事。

蕭安樂繼續往下說。

“倒是柳小姐那位未婚夫,身上請了辟邪保平安的符,哎,還是我們往生鋪的符,這就難怪你無法近身她那位未婚夫。

所以你對他一點傷害都做不到,只能幹看著。

然後就乾生氣,越氣,身上的煞氣就越多,如此一來就形成了迴圈,光長怨氣啥也不長了。”

柳承澤看她都說對了,忍不住開口。

“李家小姐又不喜歡那未婚夫,每次見到那位公子她一點都不開心,是她的父母強迫她的。

卻如你所說,我的確是想要告訴她真相,告訴她,她的那個未婚夫就是殺我的兇手。”

蕭安樂點頭。

“這個我理解,但是李小姐喜不喜歡重要嗎?

如今誰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李小姐要是見到你如今這個樣子,怕是也會傷心難過。

你若是不想讓李小姐嫁給那人,那你就告訴我對方是誰,把他繩之以法,殺人償命不就完了?”

聽蕭安樂這麼說,對面的柳承澤沉默了片刻。

“他是官宦子弟,”

蕭安樂無語,這人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點上。

“官宦子弟怎麼了?

就能殺人不用償命嗎?”

柳承澤忽然哈哈哈哈大笑。

“對,官宦子弟,的確就是能夠殺人不用償命,他們的命比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的金貴。

可我不是平民百姓,我已經考功名,我有功名在身,他憑甚麼還能殺了我之後跟個沒事人一樣?!

還能隨便找個人頂罪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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