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逍遙丸包好用的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這位夫人這會兒印堂發黑,不是甚麼好事兒。
“周夫人,你求我救命,總得要說說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我才能考慮救還是不救,你都不說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讓我怎麼救呢?
周夫人趕緊道:“是我家老爺,自從上次你幫那個死丫頭拿走了我們住家十年氣運之後,我家老爺就一直在倒黴。
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不是招惹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蕭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家老爺吧!”
蕭安樂皺眉,伸手在眉心一點。
“你怎麼這麼敢肯定,說是你家老爺招惹了甚麼東西?
看你印堂發黑,該不會是做了甚麼不好的事兒吧?
你要是不能實話實說,那我可沒辦法救你家老爺。”
周夫人聽她這麼說猶疑的眼睛亂轉。
然後還是堅定的搖頭。
“沒有,沒有啊!
“周夫人你一邊來求我救你家老爺,一邊又不跟我說實話,你這讓我很為難啊!
如果我不知道實情,那我要怎麼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呢?
周夫人聽她這麼說,立刻猶豫起來。
“我說,我說我家老爺就是相信了一個遊方道士說的話。
他說能夠幫我們把失去的十年氣運給奪回來,或者從別的地方找回來,我們就信了他。
誰知道他施完法之後,我家老爺就昏迷不醒,如今他人也找不到了,怕是已經離開京城。”
她越說越小聲,怕是自己也知道幹了一件蠢事兒。
“這個時候我們才發覺,我們怕是被人給騙了。”
蕭安樂真是無奈了,竟然還惦記著那十年氣運。
“都跟你們說了十年氣運竟然被你們府上那位二姑娘帶下去,你們就不用惦記了,還想著奪蕭回來?
奪回來是肯定奪不回來的。
如今看來你們怕是十年氣運沒奪回來,反倒往裡又搭了十年我也是無語了!”
周夫人聽她這麼說,頓時大驚。
“甚麼,又搭了十年?
那我家老爺,我家老爺不會有事吧?”
“你家老爺應該明天一早就會醒,回去守著他就行了,不過這次醒來他怕是會蒼老許多。
畢竟我拿走你們府上的氣運,是每人平均身上抽一點,湊夠十年給週二小姐帶走。
而對方可是直接從周老爺身上抽取下來十年。
你們府上主子那麼多,平均分下來相當於每人直接拿走了不到兩年的氣運。
如今周老爺這個情況直接被抽走十年,也就是說他少了十二年的氣運,要換成壽命,那便相當於十二年的壽命,這個我可沒辦法。”
“甚麼?!
十二年壽命?!”
周夫人簡直不敢想象,他們竟然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一丟就丟了這麼多年的壽命簡直太可怕了。
“蕭姑娘,我還有一些嫁妝,你能不能能不能拿別人的氣運來補到我家姥爺身上?”
蕭安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拿起茶盞喝一口,又將茶盞輕輕放到桌上,眼裡已經有無奈之色。
“拿誰的?”
“拿我府上的下人,他們那些奴才拿他們的行不行?”
蕭安樂吃完了搖搖頭。
“你府上的那些下人,說白了他們的氣運跟你們也是息息相關的,而且你想想。
如果你和你周老爺是上等的好酒,而那些下人就相當於是下等的低劣酒水,你覺得那些酒水能夠彌補得了上等酒水麼?”
下等酒水裡,再怎麼提煉也提煉不出上等酒水需要的東西,所以根本不行。
你們也不用再想著去奪其他人的氣運彌補自身,還是好好行善積德,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吧!”
蕭安樂說完換東辰來送客東。
東辰走到周夫人身邊,做個請的手勢。
”周夫人請隨小的出去吧,周夫人不甘心,他們只是想要拿回氣運而已,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蕭安樂和她沒甚麼好說的。
你拿當初說好的拿出來十年氣運,現在又想要拿回去,拿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那麼只能從別的地方找。
這麼一想,蕭安樂掐指算了算。
好吧,他們竟然是想要從周夫人的孃家,那十年氣運過去,神經病啊,這對夫妻被陰了,那是一點兒也不虧呀!
這麼一想,蕭安樂搖搖頭,拿起茶盞再喝一口茶水。
起身走到一旁的鞦韆坐下,玩起了鞦韆外。
謝司明走過來幫他在身後推著,倆人玩了一會兒,肖安的正開心呢,面蕭珈禾從外面進來。
看見他們這邊玩的開心,也是忍不住笑。
蕭安樂著看一眼她的臉,知道她過來肯定是有事兒。
“你今天怎麼來了?
是不是有甚麼事?”
蕭珈禾坐在椅子上嘆氣。
“我沒甚麼事,我就是到你這裡來躲一躲清靜。
你不知道我剛才把咱娘給安撫好,讓她不給三哥選妾室的人選。
我可真是服了她還真是認認真真的挑了,話說這種事真的用她挑嗎?
三哥都跟人家王姑娘說了不納妾的,她又在這裡挑,你說這叫甚麼事?
前段時間跟王夫人一起逛皇覺寺,不是還好好的,一轉眼就給人家閨女添堵
她瘋了,姐,咱娘真的越來越瘋。”
大步走進來的謝言旭,只聽到越來越瘋,好奇的問:“誰呀?
怎麼越來越瘋了?
有甚麼極品的事說來我聽聽?”
蕭安樂:“我們在說蕭夫人的事。”
“蕭夫人?
哪個蕭夫人?”
蕭安樂:“她剛給兒子說了一門親事,轉頭又要給兒子說妾室。”
謝言旭:“臥槽,這麼極品的嗎?
這古代的老女人大部分變態,心理變態。”
蕭珈禾無語的看著他。
“蕭夫人是我娘。”
謝言旭:“……啊?
嗯,啊,這麼回事啊,哈,那,那也挺極品的哈!
是不是到了更年期?
有那個更年期,有更年期綜合症?
要是有的話,那就……吃逍遙丸啊!
可以讓太醫院給配!”
蕭安樂:……
蕭珈禾:……
“要不讓太醫院給娘配點?”
蕭安樂:“也行!”
謝言旭鬆口氣,笑了。
“我就說可以吧!
我跟你說,我們那邊的女人到了更年期都吃這個,包好用的。”
他自己說著感覺也有點不太好意思,摸摸鼻子。
蕭安樂:“謝謝你,你這會兒過來是有甚麼事兒?”
謝言旭趕緊拍拍身邊的籃子。
“今天我得了點草莓,特地送過來給你們吃。
我們那邊的女子大部分都喜歡吃這個。
我剛才吃了一個,味道老好了,這不就想著拿過來孝敬皇叔和您嗎?”
蕭安樂還真沒吃過甚麼草莓。
讓夏桑去洗了過來,分了幾十顆出來給蕭珈禾帶回去給親爹嚐嚐。
然後剩下的他們吃。
蕭安樂沒想到這紅紅的東西,上面那麼多籽,吃起來還挺甜挺好吃的。
“這個東西不錯,挺好吃的,你說這個東西叫甚麼草莓?”
謝言旭點頭。
“對,草莓,我之前不是貼出告示,到處徵集種子和奇怪的農作物嗎?
這就是由百姓給我送來的,說是山上的野果。
要我看這東西都可以給上貢給皇帝了。
不過這東西嬌氣,放不了兩天就容易壞。”
蕭安樂拿起一個餵給謝司明吃,
“怎麼樣,好不好吃?”
謝司明:“不好吃。”
謝言旭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這怎麼會不好吃呢?
甜甜的軟軟的,大部分女子都喜歡吃。
不過男子也有不喜歡吃的也正常,皇叔要是不喜歡,我下次再給皇叔帶別的來。”
謝司明:“都不喜歡。”
蕭安樂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多少帶了一些個人感情。
好笑的又喂他吃了一個。
“不許鬧情緒,確實挺好吃的,這是你侄子孝順你的。”
謝司明一把將蕭安樂拽進懷裡抱緊。
“不開心。”
謝言旭翻個白眼兒,這狗糧撒的,他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行了行了,我走還不行嗎?
我理解,皇叔就是看你太優秀了,怕你被別人給惦記上,皇叔你放心,我絕對不是那種人。
我就是有好東西特地過來孝順你們的,現在我就走。”
他說著起身就走,速度飛快的,噔噔噔消失在後院兒。
蕭珈禾一看這個情況,那他也不能繼續在這裡待了,她也走吧!
於是噔噔噔的也快速告辭離開院子,院子裡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蕭安樂從謝司明的懷裡出來,笑著看他。
“這下好了吧?”
謝司明乖乖點頭,還是氣鼓鼓的樣子。
蕭安樂伸手戳戳謝司明的臉:
“好啦,吃草莓。”
謝司明就和小孩子一樣,被哄一鬨又眉開眼笑的。
第二天周家傳來訊息,說周大人不好了。
蕭安樂就奇怪了。
周大人應該這今天就能醒來,怎麼就不好了呢?
然後沒過多久,就聽說周府上週大人沒了。
“就這麼死了?
秦舒苒一身紅衣飄在她身邊。
“要不把他的魂魄狙來問一問,這死的也太快了吧,肯定是有人動手腳。”
蕭安樂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是不想管周朱家的事,沒想到周夫人竟然把周老爺的棺材給抬到了往生鋪門口。
他往地上那麼一跪,質問蕭安樂。
“安樂縣主不是說我家老爺沒事的嗎?
為甚麼我家老爺會人沒了呢?”
蕭安樂一看竟然還找上了自己的事兒。
“你家老爺沒了,你不是應該去找下毒的人嗎?
你找我幹甚麼?
又不是我給他下的毒?”
周夫人聽他這麼說愣住了,磕磕巴巴的道說:
“下,下毒?
不可能的,我家老爺怎麼會被下毒?”
“這就是要問問你家老爺了。”
周夫人用帕子擦著眼角,我的姥爺人都沒了,你怎麼問肖安樂?笑笑周夫人您。到網偵破來找我就是應該是因為我有本事能夠找到周老爺的魂魄吧。不然的話你拿一個死人在這衣櫃說我算的不準。
我就算是算的再準也架不住你家大人太倒黴,被人毒死了不是也很正常。
世間是萬般變化,這世上沒有甚麼事是一成不變的。”
周夫人聽她這麼說立刻點頭
“那好,你把我家大人的鬼魂叫出來,我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給我家大人下毒。”
蕭安樂:“辦案是大理寺的事,你要是覺得你家大人是被人毒死的,你就去大理寺報案去。
來我這裡是為了甚麼?
你要是想見見你那樣大人的魂魄,那就等晚上再說。
你以為你就這麼直接把棺材懟到我這裡,你家大人就能醒來?
虧你還是一府夫夫人,這就是你做出來的事,簡直可笑。”
被她這麼一說,周夫人頓了頓,好像是這麼回事。
“那我可否將大人的棺材,先放到往生鋪等到晚上再,”
蕭安樂直接拒絕。
“不能!
你家大人被下藥毒死,你去報官,難道不要你家大人的屍首作證嗎?
難道無座不需要查嗎?
你把棺材放在我這裡,我先晦氣。”
周夫人被他噎了又噎,最後帶著棺材去大理寺。
對方下毒的手法真的很一般,大理寺一查就查出來,的確是中毒死的,只是是誰下的毒還要再查。
秦舒苒很好奇對方到底是誰下毒害死的。
“該不會是那位周夫人吧?
我們甚麼時候把他的魂魄給拘過來?”
蕭安樂:“不著急,等到晚上再說!”
秦舒苒在她身邊飄來飄去。
“可是我很著急,想要知道究竟是誰幹的?”
周大人的死,也算是讓整個朝廷都吃驚了下,好好的怎麼就死了呢?
皇帝勒令大理寺在三日內結案,查清周大人的死。
呂捕頭當天就來找了蕭安樂。
“蕭姑娘,我家大人讓我來找您幫忙。”
蕭安樂點頭。
“你就算你家大人不來找我幫忙,我也是要找周大人好好說道說道的。
既然你來了,那就一起聽聽周大人怎麼說,到底是誰害死了他。”
呂捕頭頭很怕她又像上次那樣無差別攻擊,讓他們也承受周大人臨死前所承受的痛苦。
支支吾吾的道:
“那個蕭姑娘,周大人臨死前的痛苦,我們就不用感受了吧?”
蕭安樂聽他這麼說,唇角勾起一個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上次是個意外,這次當然不會。”
呂捕頭捂著心口鬆口氣。
“不會就好,呵呵!”
媽呀,他可不想再承受一次,上次回去他可是做了好久的噩夢。
入夜,蕭安樂跟著他來到停屍房,剛到停屍房外,她的腳步就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