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錦衣衛
一旁的錢夫人見蕭安樂這舉動一臉莫名,旁邊錢大人將事情經過給說了遍,錢夫人才鬆口氣。
只是她這口氣還沒松完,蕭安樂接下來的話就讓她心又提了起來。
“小孩兒魂魄不穩,成天被髒東西嚇唬這才導致哭啼不停。”
“甚麼?怎麼會有髒東西呢?”
對呀,縣主,您快幫我們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好好的也沒招甚麼東西,我們也沒幹甚麼害人性命的事,這如何就會找上我兒子呢?”
蕭安樂拿起手中的銅錢,被困在銅錢中的鬼魂還在叫囂。
“我看我自己的兒子有甚麼不行的,你快放我出去。”
蕭安樂問裡面的男子。
“你叫甚麼名字,把你生辰八字給我。”
銅錢裡的男子開口,把生辰八字報給蕭安樂後又道:
“那真的是我兒子,我就是放心不下過來看看。
小孩子太可愛了,我又捨不得離開,想要陪在他身邊,誰能想到還嚇得他魂魄不穩。”
蕭安樂掐指一算,那小孩還真是他的兒子,這就奇怪了。
轉頭看向這位錢大人的夫人,頓了頓又轉頭看向錢大人。
“錢大人,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一下,另外你夫人的也一起吧!”
聽她要夫妻二人的生辰八字,夫妻二人倒也沒猶豫,立刻將生辰八字寫給她。
錢夫人倒是有些猶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安樂搖頭。
“夫人稍安勿躁,等我算完就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蕭安樂掐指一算,無語了。
“事情經過我已經算明白了。
那嬰兒床上躺著的不是你兒子,您夫人生的是女兒,她把女兒還給了一戶農家。
那農戶的男人死了想見兒子,所以魂魄在小孩子的上空徘徊。
小孩又看得到他,所以就害怕。”
錢大人聽完蕭安樂的話,一臉愣愣的反應了好一會機械的轉頭看向自家夫人。
“你把我們的孩子給扔了?”
錢夫人立刻擺手解釋。
“不不,我沒有,不是扔,是換。
夫君你聽我解釋啊,真的不是扔,我我只是生了女兒心裡沒底,婆婆日日催著要抱孫子,正好那日寺廟中有一農婦也和我同一天生產。
她生的是兒子,我就,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了,將我們的女兒還給她,把她的兒子抱過來。
他們也同意的,而且我給了他一大筆的銀錢,那家人也說好拿了錢,帶著孩子遠走高飛,這誰知道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蕭安樂皺眉。
“他們的確如你家夫人所言,拿了錢便走,但是如今那家人男子已經離世,女人帶著女兒,怕是不日便會找上門。”
蕭安樂這話說完,外面就有罵,門房進來被報、
“門外有一位自稱是呂娘子的夫人,說是夫人的遠房親戚,求見夫人。”
蕭安樂抬抬下巴。
“這不就早來了?
想來是因為她夫君已逝,她一個人無力撫養女兒,孃家逼著她嫁人,所以她打算把女兒送回來。
如今就看你們如何抉擇了。
錢大人看一眼自家夫人,對蕭安樂道:
“多謝小姑娘幫忙解惑,既然是我錢某的女兒,我自然是會好好將她撫養長大。
至於這孩子,既然不是我兒子,就讓那婦人抱回去吧!”
蕭安樂手中的銅錢忽然震動起來,飛到高空,落在錢大人身前。
這一情況嚇得錢大人一陣驚呼。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們聽不到,蕭安樂卻是能夠聽到,銅錢中的鬼在求她。
“蕭姑娘,能不能求求錢大人讓我兒子留在這裡。
做認他當乾爹也好,給他大兒子也好。
只要他們留下我兒子,我立刻就去投胎,再也不打擾他們。
若是跟了我那婆娘回去,這孩子只能做個泥腿子,這輩子怕是連讀書的指望都沒有。”
“這我可不能保證,我只能幫你轉達,如果他們不願意那也沒辦法。”
蕭安樂將那銅錢中男鬼的請求說給錢大人聽,錢大人和錢夫人互相看一眼,又看向蕭安樂道:
“他當真願意把他兒子給我們?”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他願意做到這一步,就看你們的意思。”
錢大人聽了蕭安樂的話,又見那飛在半空的銅錢飛到孩子上空,又飛到他這邊,來回兩次。
那銅錢又在錢大人身前,上上下下三次像是在磕頭一般,錢大人心中觸動,點頭答應。
“好,我答應把孩子留下來。以後就當做是我的兒子。
對外就說夫人生了一對龍鳳胎吧!”
錢夫人聽他這麼說,感激的眸中含淚,讓人去把那個盧夫人給領進來。
果然,盧夫人懷裡就抱著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錢大人的親生女兒。
他們這邊商量好了,做好了決定,蕭安樂帶著那枚銅錢離開。
離開之前給錢夫人留下一句話。
“好好善待那孩子。
夫人還年輕,還會再懷子嗣,但唯此子最知感恩。”
蕭安樂也不知道今日的話,錢夫人能不能聽在耳中,記在心中。
但人心終歸是偏的,每個人的命運和路都不同,日後究竟如何,就看他們種甚麼樣的因,得甚麼樣的果了。
解決了錢家的事,蕭安樂收了十兩的紅包離開。
她還要回去超度了這隻慈父鬼。
走在大街上就聽馬蹄聲踢踢踏踏,蕭安樂側身躲開,瞥一眼踏騎馬而來的人,何應求。
如今他已經穿上了飛魚服,成了錦衣衛的指揮使。
在路過蕭安樂的時候,他轉頭看向蕭安樂,四目相對,他微微頷首騎馬而過。
蕭安樂看著他騎馬遠去,心中感慨,繼續回往生鋪。
剛到往生鋪門口又被人給攔住,這一天天的這是不打算讓她回去休息一下麼?
“蕭姑娘,蕭姑娘救命啊,我家主子被錦衣衛抓走了,我家主子說來找您,您一定有辦法救他。
他是冤枉的,他甚麼壞事都沒幹啊!”
蕭安樂無語,讓東辰寫好資訊,然後自己轉身進了鋪子。
太嚇人了,誰敢跟錦衣衛對上?
這些人怎麼回事?
就算有冤情情要申冤不是大理寺,上自己這裡來幹甚麼?
那管家一看蕭安樂走進去了,趕緊和東辰說明情況。
東辰也是無語的很,自家主子又不是大理寺,申冤也申不著吧?
“東家,蕭小姑娘和天青世子在裡面等您。”
蕭安樂聽說蕭珈禾過來還挺高興的。
哎,好像自家三哥的婚事差不多該定了。
蕭珈禾一看見自家大姐眼睛都亮了,起身飛快地迎上去。
“大姐,好幾天沒見你你是不是很忙?
感覺你都瘦了。”
蕭安樂摸摸自己的臉。
“瘦了嗎,還好吧?
今天你們兩個怎麼想起過來找我了,該不會是有甚麼事吧?”
蕭珈禾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王家那邊已經確定了態度了,要嫁過來的就是嫡女,不會用庶女稱作嫡女嫁過來。
所以爹讓我來問一問,三哥的婚事,時間甚麼時候比較好。”
自家三哥的終身大事,蕭安樂當然是很重視。
“那我來看一下這段時間有甚麼好日子,爹的意思是儘快,還是今年之內?”
蕭珈禾對於這個還真拿不定主意。
“這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爹的意思可能是儘快吧,那就是今年之內?”
蕭安樂聽她這麼說就大概就明白自家親爹的意思
“行,我知道了。
我現在就看看哪個日子好。”
蕭安樂簡單的掐算了下。
“下個月吧,下個月的初八日子不錯。
可以讓爹安排婚事的流程,然後三個月之後的十八是大好的日子,那個時候可以直接把婚期給定下來。”
蕭珈禾點頭。
“三個月,從問名納吉開始也夠用了。”
看她這口氣,蕭安樂大概能猜到。
“該不會三哥的婚事要你幫忙操辦吧?”
蕭珈禾吐吐舌頭。
“大姐,我可出息了。
雖然說這婚事是我幫忙操辦,但最主要的還是秋荷姑姑幫忙看著。
不然的話我哪裡能夠辦得好這麼大的事,這段時間我在府中學著管家已經小有進益。
就是,咳咳,”
她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的清咳兩聲,看一眼坐在旁邊的天青和謝司明。
湊近自家姐姐耳邊小聲道:
“嗯,就是娘,最近不知道怎麼,因為我管家生他挺生氣的。
把家裡的事都扔給我了,說是我既然學管家那就一直管著,她不管了。
我覺得正好是給我一個歷練的機會,所以我就沒和她客氣,直接把管家權給拿了過來。”
蕭安樂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真不愧是我妹妹,乾的漂亮,好樣的。
不過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她雖然把管家權給你了,但會背地裡使些小絆子吧?”
蕭珈禾點頭。
“大姐真不愧是你,一猜就猜到了,我也是不知道說咱們娘甚麼好。
我可是她親閨女啊!
我能管家她不是應該高興嗎?
竟然真的讓底下的人給我使小絆子還美其名曰是考驗我。
考驗就考驗吧,反正以後管家的時候,能夠遇到各種問題我就遇到了,我解決就是了。
就真當是考驗好了。”
蕭安樂真真是無語,哪有親孃這樣考驗親閨女的?
不過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蕭夫人這樣,蕭家河還真的能夠成長的很快。
“那好了,以後有娘給你練手,陪你喂招,這不用怕以後出現的各種問題。
只希望她的段位高一點,畢竟如果是和臭棋簍子下棋的話,那隻會越下越臭。”
蕭珈禾聽自家大姐這麼說,忍不住笑。
“沒關係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是甚麼很厲害的就是啦!”
只是她說著又傲嬌一笑。
“雖然我不是很厲害,但是我有一個很厲害的秋荷姑姑當軍師,對上咱們娘肯定是完勝,嘻嘻!”
蕭安樂也被她的愉悅感染,跟著笑起來。
要說蕭夫人是真的厲害呀!
生了三兒兩女,到最後沒有一個和她親近的,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這邊姐妹兩人在說話,另外一邊天青陪著謝司明在下圍棋。
其實也就是在隨便亂走,因為為謝司明現在的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也是天青能夠有這個耐心,陪著他亂走一通。
蕭珈禾過來看的時候還好奇他們在下圍棋,等看到他們在亂走的時候,不由得無語。
不過也挺配合佩服天青的。
“你還真厲害!”
天青對著他挑眉一笑,那眼中的情意直直看進蕭珈禾眼底,惹得她一個大紅臉。
天青看的心情大好,
“你這是在誇我?”
蕭珈禾飛快的嗔他一眼。
“我可沒有,你自己想多了,別說是我在誇你。”
蕭安樂在一旁看的好笑。
一轉頭就對上謝司明懵懂純真的大眼睛。
蕭安樂趕緊也跟著誇。
“你做的也很好!”
謝司明果然也笑了,笑得很開心,一臉的純真。
天青忍不住問蕭安樂,
“夜親王這個樣子甚麼時候能好?”
蕭安樂也不知道。
“這個要等我攢夠了功德才行。
至於多少功德才夠,這個不好說,肯定是越多越好。”
天青和蕭珈禾對視一眼。
“我們能不能幫上甚麼忙?
我們也可以幫忙積攢功德,蕭安樂搖頭。
“怕是不行,這功德必須得我自己親自積攢才行,你們的心意我領了,這事不急慢慢來,如今這樣又何嘗不是好事呢?
要是恢復了,那他就要參與到朝廷這些事來。
那些事一旦參與進去,就能忙個沒完,如今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了。”
兩人一想,她這話說的也對。
天青:“那就不用著急,慢慢恢復。”
外面何應求穿著一身飛魚服,手握花繡春刀,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跟在他身後的東辰,一臉著急的看著自家東家。
“東家,”
蕭安樂擺手。
“沒事,你去忙你的。”
說完看向何應求。
“甚麼風把你吹到我這裡來了?”
何應求看一眼天青世子,又看看如今的謝司明。
對著他們三人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沒有風我就不能到你這裡來坐坐,看來你是真不打算把我當朋友了。”
蕭安樂手指摸索著茶盞看他。
“你是聽到風聲,說有人到我這裡來申冤,所以你才過來的?”
何應求點頭。
“算是吧!
但是有一點我得說清楚,那人不是我抄的我手下還有另外一幫人他們的所作所為,又根本不在我的控制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