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還是功德好用
聽蕭安樂這麼說,趙老爺想到了。
“我當初救他的時候,她身上穿的光鮮亮麗的,你別說,看著也像是有錢人家的老爺,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蕭安樂:“有沒有可能是他借的那一家的運勢到頭了,所以才會又重新再找一家借運呢?”
趙老爺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如此說來確實可惡。
看樣子這人是在這一道上嚐到了甜頭,所以才一發不可收拾,只是這人到底住在京城哪裡呢?”
“那就要問這五個人了,我的羅盤找不到具體的位置。”
二人轉頭看向那五人,那五人一臉懵圈。
“這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啊!”
趙老爺顯然不相信他們的話。
“你們不知道,你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你們為他辦事,難道連他的住址都不知道嗎?”
幾人面面相覷。
我們雖然為他辦事,可我們根本沒有資格和他親自接觸,都是有下人來找我們的。”
趙老爺聽他們這麼說就一臉無語了。
“你們一個個的真是氣死了老夫了!
老夫都不知道說你們甚麼好,你們的賣身契都在老夫這裡,卻在這吃裡爬外。
最後連人家住在哪裡都不知道,你們純純就是廢物,那幾人被他罵的狗血淋頭。
其中有一人忽然道:
“我知道那人好像住在清檯衚衕第五家。”
蕭安樂在一旁掐指算點頭。
“那裡我看不透,帶幾個人過去看一看。”
趙老爺聽他這麼說,立刻點齊人手就出發,很快就到了清檯衚衕第五家。
蕭安樂一看這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是這一家。
“不對,不是,這一家。
門楣不對。
那家的門楣應該比這個高,所謂高門大戶,他們家不可能找這種小戶。
看樣子這裡只是他們街頭的一個據點,不過也不算是沒有收穫。
找到了這接頭的據點也好辦,再慢慢往下找就是了。”
蕭安樂也是服氣的,這玩意兒搞得好像是破案一樣,還得一層一層往下扒?
這麼一想,她乾脆把手上的天星羅盤灌入功德之力。
羅盤指標嗖嗖的滴溜溜一陣轉動,然後指向一個方向。
“跟我走!”
消耗功德,她心疼啊!
可是她又不耐煩這樣慢慢的找,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找到那人,乾脆消耗點功德,快點把人給找到。
咱就說這點功德是真有用,很快就找到了一戶高門府邸。
“就是這家了,正好那男子從府中出來,見到他們心頭就是一咯噔。
顯然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快就找過來。
“你們是誰,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明知道我們是誰,你還問,偷走的終究不是你的,該還回來了。”
“不,不行,我不能還回去,這些都是我的憑甚麼還回去,是我本憑本事得來的,誰讓他們爛好心的。
誰讓他們救我的,這是他們所應該承受的因果。”
“他們救了你還要承受因果,你簡直不要太離譜。”
蕭安樂說著上前,伸手在他身上一抓,似乎有一團甚麼東西被她抓走,然後按在了趙老爺身上。
“不要不要,那些氣運都是我的還給我,你到底是甚麼人?
他給你多少錢?我可以給你雙倍十倍都可以把那些氣運還給我!”
蕭安樂冷哼一聲,絕不慣著這些人,
“那氣運是你的嗎,就還給你?
你有沒有問過那些被你奪走氣運的人,他們願不願意?”
蕭安樂說著看向他府內。
“我倒要看看誰敢在這裡幫著你,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聽蕭安樂這麼說,那人得意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找不到的道長已經走了,等道長回來他還會幫我把那些氣運奪回來的。
臭丫頭,誰讓你多管閒事?
那些氣運本就應該是我的,在他們身上就是浪費,他們懂甚麼。”
這是甚麼強盜邏輯?
“他們不懂你懂。
像你這種盜取別人氣運的,我是見一個收拾一個。”
這人有些狀若瘋癲的看著蕭安樂質問。
“憑甚麼?
這些都是我憑本事奪來的,你憑甚麼收拾我憑甚麼要回去。”
“憑本事啊!
你都能憑本事奪來,那我為甚麼不能憑本事要回去呢?”
“你,”
蕭安樂這話成功懟的這人啞口無言。
因為說的是大實話,用他的話來反擊他,既然要憑本事,那大家就都憑本事好了。
說的好像誰沒點本事似的。
那人現在也知道蕭安樂的本事,比他請的那位道長厲害,聽了蕭安樂的話,臉色發白。
“你不能這麼做,我要去報官,我告訴你,我和官府的人關係好著呢!
你要是執意一意孤行,那就別怪我對你下手狠辣無情,我現在就去官府報官。
到時候讓他們把你抓進去你就完了。”
蕭安樂失笑,正好看看哪個官府和他關係好。
點點頭讓他去報官。
一旁的趙老爺既然認識朝華郡主,自然也知道蕭安樂的身份。
如今想來,多虧了他喜歡去茶樓那種地方,和朝華郡主結識,雖然沒有甚麼太深的交情,但好歹知道這位蕭大小姐是縣主,身份不一般。
根本不怕面前這人的威脅,要是換了別人拿出官府來,還真得畏懼上幾分。
哈,對面這人用官府來威脅,這不正好踢到鐵板上了。
蕭大小姐可就是官家的人,一點都不帶怕的。
蕭安樂對那中年人抬抬下巴。
“你倒是去啊,不是說要去官府告我嗎?
那你現在就去,我看看你打算怎麼告我。”
看蕭安樂這混不吝的樣子,對方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等著我絕不會讓你好過的,你先給我解開。”
剛才這人被蕭安樂用定身咒給定住,這會兒給他解開。
“去告我吧!”
看蕭安樂這有恃無恐的樣子,那人決定給蕭安樂一點顏色瞧瞧。
“你等著,我這就去告官。”
他說這還真去了,去的是京兆府。
京兆府的師爺和他關係匪淺,指著蕭安樂對那師爺一頓輸出,那師爺看看蕭安樂的方向,忍不住打個激靈,後背冷汗都出來了。
眼睛一轉他也是個厲害的,直接讓人把這人為給綁了。
“豈有此理縣主也是你能冒犯的?
本來人,這人誣告縣主,捏造事實,把他給綁了交給大人處理。”
那人一聽愣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位師爺,彷彿想不到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不是,王師爺,您這是甚麼意思?”
王師爺捏住他上下兩嘴皮子。
“你閉嘴吧,她是安樂縣主,你還要教訓她,你和她比起來,你給她提鞋都不配。
他不僅是縣主還是燁親王未來的王妃,皇上親自下了旨賜婚的,我看你小子是吃的雄心豹子膽,誠心想要找死。
關鍵是你找死,你也別帶上我呀?”
他一聽,震驚的看著蕭安樂。
“甚麼,你竟然是縣主?”
蕭安樂看著他笑,就見他腿一軟,跪在蕭安樂身前磕頭。
“我錯了,縣主大人我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蕭安樂看向王師爺。
“把它抓起來就按照偷盜罪算吧!
雖然他偷的東西沒有實物為證,但卻著實會害人,唉,不對,還真有實物。
趙老爺家的那些金銀還有鋪子裡的銀子,都是他讓人給轉移走的,我能找到在哪兒。
這樣一來,他偷盜的銀兩可就多了,不僅趙老爺家的。
在趙老爺之前還有兩戶人家,也被他用同樣的法子借走了氣運。
那兩戶人家如今應該都虎落平陽,好好的富戶人家成了市井小民,都是拜他所賜。
那王師爺聽蕭安樂這麼說,驚訝的張大嘴,看向那跪在地上求饒的人。
王師爺震驚的看著這人,剛才差點被他連累。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可惡至極,簡直可惡至極!”
看著那人被抓起來,趙老爺鬆口氣,總算是把那個禍害給送到牢裡。
“此番多謝安樂縣主相助,只是,他還會不會再出來借誰的運?
畢竟他嘗過甜頭,若是再出來借別人的運,這可如何是好?
怎麼才能讓他借不了別人的運?”
被他這麼一說,蕭安樂還真想到一個辦法。
“你這麼一說提醒我了,我還真有辦法讓他再也借不了的運勢。
不僅讓他借不了別人的運勢,還會在他借運之時反噬。
不管他想借誰的運,他的運氣都會反噬給別人。”
聽蕭安樂這麼一說,趙老爺眼睛一下亮了。
“這個主意好,就這麼來,這樣以後他就別想再借別人的運勢。”
蕭安樂也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實在太棒了。
看著那被帶走的人,喊住兩個官差,他走過去在那人身上拍了一道符,符進入他的身體消失不見。
大人驚呼一聲。
“你對我做了甚麼?”
蕭安樂對他笑笑。
“我只是為了防止你以後再借別人的運,借運也算是偷東西,不問自取都是賊。”
聽到蕭安樂這話他面色一下就變了。
蕭安樂不管他,揮手讓人把他帶下去。
趙老爺解決了這件事,立刻讓人去給京郊送米糧,他現在手上是真的沒有現錢。
不過自從氣運被追回來之後,那些銀子也會被陸續找到,沒過兩天,他就帶著銀子來到往生鋪給蕭安樂送錢。
“蕭姑娘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輕則傾家蕩產,重則家破人亡啊!
唉,這以後啊,再也不敢亂好心了。”
就他這個樣子,蕭安樂只能安慰他。
“好心,本來是沒有錯的,只是被有心人給利用了而已。
所以錯的從來不是那些好心之人,而是那些利用別人善心的人。”
這話,趙老爺贊成。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多謝謝安樂縣主,
對了,不知縣主今日可有空?,我一好友家中孩子生病,說是衝撞了甚麼東西。
我想著縣主您能耐大,不如您去幫忙看一下?”
蕭安樂反正也沒甚麼事就跟著去走一趟。
兩人來到一處六品官員的府邸。
趙老爺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是個商人,結實的當官的人裡,最高的也就是這位六品的錢主薄。
今天正好遇到他,說起他家裡的孩子總是哭鬧,我想著是不是衝撞了甚麼東西?”
蕭安樂面色凝重的搖頭。
“具體的還要進去看了才知道,但是現在看來情況並不妙啊!”
聽她說情況不妙,趙老爺面色一下凝重起來,上前和錢府的門房說明情況後,沒一會兒他們就被請進去。
今日剛好那位錢大人沐修,沒有上衙門當差,見到趙大人,好奇得看一眼他身旁的蕭安樂。
“這是你女兒?”
趙大人趕緊擺手。
“唉,可不敢可不敢,這位是安樂縣主,往生鋪就是她開的。”
聽了趙老爺介紹,錢大人立刻對著蕭安樂拱手行禮。
“沒想到是安樂縣主,縣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慚愧慚愧,還望縣主莫怪。”
蕭安樂搖頭看向他眉心黑氣縈繞。
“我來的冒昧,聽聞府上最近有些不太平,我便過來看看,若是錢大人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出手幫忙。”
“有的有的,近日小兒哭啼不止,不知究竟是何原因,還請縣主幫忙看一看。
這個報酬好說……”
蕭安樂點頭。
“那就帶我去看一眼那孩子的住處吧,另外你最近印堂發黑,怕是有官司纏身。
儘量不要和姓周的人走得太近,原本我不應該提醒你的,畢竟我不參與朝堂之事。
但既然來都來了,便順嘴說一句。”
聽蕭安樂這麼說,那位錢大人立刻感激的點頭,眼巴巴的看著蕭安樂。
“多謝縣主提醒。
這邊就是我那小兒的院子,最近他一直由夫人親自照顧。
從前天開始他便哭鬧不止,究竟為何我們也找不出原因。
眼看著那小臉就瘦下來,我是實在不知怎麼辦好。”
蕭安樂一腳踏進門,就見有一團普通人看不到的黑氣在那小兒床上恐艾,時不時地變幻著各種形態嚇唬他。
一張符紙朝著那團黑氣打去,黑氣被她這一下,驚的幻化出一男子的樣子,瞪向蕭安樂。
“你是誰?”
“你問我是誰,我倒想知道你又是誰?”
說話的時候,她一枚銅錢打過去,輕鬆將那鬼給收進了銅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