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又有千年後的魂魄過來
“親家你這說的是甚麼話?
我們怎麼聽不懂?
誰害死你女兒了,我們沒有啊,你是不是聽誰說了甚麼?
你可別聽外面那些野道士胡說八道,我們可沒有害死你女兒,她就是自己不慎掉入湖中淹死的。
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既然和你們沒關係,那為甚麼不敢開棺讓我們看看?
究竟你們不敢,還是心裡有鬼?”
上官家的人一直在強調沒有,但是就是不敢開關讓他們驗。
“既然沒有,為甚麼不能開棺驗一驗呢?”
上官大少爺也站出來。
“就是因為我們沒有做過,我們為甚麼要開棺?
這真開了棺,豈不是顯得我們心虛?”
兩家人爭執不休,蕭安樂無語。
“誰給你們的時間在這裡磨嘰?
開不開關的,你們又說的不算。”
她一揮手,衙門的人立刻上前把棺材的釘子往外拔。
眼看上官家的人要撲上去阻止,周闖立刻呵斥一聲:
“官府辦案誰敢阻止?
誰要是阻止就是和官府過不去,幹甚麼,你們想造反嗎?”
這話說的,誰想敢造反,想不開了,要九族連根拔起啊?
皇冠夫人一看那些棺材在開棺,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腿軟的站不起來。
上官老爺也懵了,眼睛咕嚕咕嚕轉著想辦法。
砰!的一聲,棺材蓋徹底被開啟!
“好啊,你們上官家竟然敢用這種法子害人!
來人,把上官家的人都給我帶走,壓到京兆府好好審一審!
姦汙兒媳,推兒媳落水溺亡,死後還用這種害人的法子封她魂魄,堵她口不能言。
你們上官家真是該死啊!”
上官家的人立刻跪在地上求饒。
“求大人饒命啊!
我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做錯了事,是,是府中的妾室所為,和我們沒有關係啊!”
蕭安樂:“我說你們這些人在我面前說假話有意思嗎?
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會畫一種讓人實話實說的符嗎?”
這種符能讓你們實話實說,所以你們也就別想著撒謊了,還拿甚麼妾室出來頂罪,在我這兒不存在的!”
上官家的人驚恐的看著她。
“你,你是誰?”
蕭安樂對著他們笑笑,看向他們身後。
“我呀,我就是你們的報應!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真正的報應了,從棺材開啟的那一刻起,她就來了。”
這話說的,上官家的人毛骨悚然,一臉驚恐的轉身看向身後。
雖然他們甚麼都沒看見,就是感覺有陰風陣陣。
蕭安樂確可以看得到,女子一身怨氣頗重。
“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但是不要連累無辜。
至少這三個都不無辜!”
蕭安樂的話說完,靈堂內忽然再一次颳起陰風。
陰風大作刮的那些紙錢亂飛,讓來悼念的賓客一看這情況紛紛離開不敢再停留。
那些官差不知道甚麼情況,只能去看向蕭安樂。
蕭安樂道:“我們出去等著,可能他們一家人要敘敘舊,有話要說。”
上官家的三個人已經一臉驚恐,原本好不容易站起來,腿又開始打擺子。
誰跟她有話要說呀,這女人肯定是要找他們索命的,立刻就要和蕭安樂他們那些人一起出去。
那些官差一看這情況,立刻把他們給踹到一旁。
“去去去,別跟著我們!”
“你們自己造的孽自己解決,跟著我們幹甚麼?”
上官家的三人現在是連爬連滾帶爬的,站起來就要跟上,
“求各位官老爺帶我們一起出去吧,我們怕呀!
這這怎麼感覺像是鬧鬼呢?”
周闖走過去,對著那位上官大少爺就是一腳給他踹倒在地。
“你怕,不怕個屁!
你們把人害死的時候怎麼不怕?
把人魂魄封在身體裡的時候怎麼不怕?
把人嘴堵上的時候怎麼不怕?
這個時候知道怕了,怎麼,合著就會欺負死人?
現在小爺告訴你,不是人死如燈滅人死了還有魂魄,老實待著吧,她來找你們了!”
聽到豬場這麼說,上官家的那一家三口就更不敢在這待了,奈何他們已經出去把門關上,就留下上官家的那一家三口在院子裡。
其實老婦人也想在院子裡看看自家閨女,不過蕭安樂說等到晚上自然會讓他們母女相見,不急於這一時。
先讓她閨女好好出出氣才是對閨女好。
站在上官家門外,就聽著那院子裡面傳來一陣陣的嗷嗷聲。
時不時的還有哭求聲。
甚麼我錯了,再也不敢之類的。
蕭安樂聽著都覺得好笑,還再也不敢了,哪有再,已經沒有了不存在‘再’的。
把人都害死了,說對不起有甚麼用?
整整等了兩個時辰眼看不早了,他們這才進去把人帶出來。
蕭安樂早就讓秦舒苒在裡面看著,別真的出了人命。
看著上官家的人被帶走,一身白衣的女鬼還沒解氣。
“為甚麼不讓我把他們殺了?”
秦舒苒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把人殺了是能解一時之氣,可那樣你手上不就沾了人命嗎?
聽姐姐的,姐姐是過來人,沾了人命之後不好投胎。
有蕭姑娘送你下去,你就放心吧,肯定會很快就能夠再投胎一個好人家的。
而且難道你就不為你娘想一想嗎?
你娘都這麼大年紀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已經讓她傷心欲絕,還要讓你娘為你操心嗎?”
“嗚嗚嗚嗚,娘,娘,女兒死的好慘,女兒好冤啊!”
老婦人看見女兒衝上去,想要將閨女抱住一下撲個空。
轉身回來抹著眼淚趕緊道:
“娘在,娘在,你放心,娘一定幫你報仇,不會讓他們上官家好過的!
這次多虧了蕭姑娘,是她幫我的,也是她算出來你如今的遭遇,咱們得好好謝謝恩人。”
見到女鬼周身戾氣散了散,對著自己行禮,蕭安樂點頭。
“放心吧,回頭我會超度你的。
與上官家那些人都會有好下場,咱們就看著!
倒是那個上官大老爺,就是你的那位夫君,他可能判得清一些。
對於你那對公婆,他們死罪無疑!
不過就算你相公看得清,他這輩子也完了。”
家裡出了這樣的事,別說在想娶媳婦兒,就是日後走在大街上都會被丟菜葉子那種。
怕以後只能找個背井離鄉之地,了此殘生。
說起她那夫君,女鬼還有些悵然。
“其實我夫君對我還是好的,得知他父親的所為,他曾拿刀想要和他父親拼命,奈何,但是他的親生父親。”
蕭安樂覺得這姑娘有點戀愛腦,男人要真想下去陪她有好多種辦法,甚麼情聖?
“既然如此,那也算是皆大歡喜,這麼說你是不怪你相公,只要那對夫妻受到應有的報應,就行是麼?”
聽蕭安樂這麼說,那女鬼點頭。
“對我那伯母害死我,我那公公害了我,我要他們兩個都不得好死!”
蕭安樂打個指響。
“那就行了,你先在這桐錢裡待著,等到晚上的時候我再超過你。”
周闖見此對蕭安樂道:
“那你們就回往生鋪,一會兒一時半會兒應該也超度不了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我保證給辦的妥妥的。”
兩人分開之後,蕭安樂帶著人回往生鋪,明天還要帶他們去看衙門審理上官家的案子,看到那兩人得到了報應之後才能在超度。
就先將那銅錢給老婦人收著。
“您的陽壽未盡,拿著這銅錢,對您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損傷的。”
老婦人把連連擺手,寶貴的將銅錢捂在心口,淚眼婆娑的搖頭。
“不要緊不要緊,就是立刻要了我這老婆子的命都不要緊,我已經活了這麼多年,早就活夠了!
要是能用我的命來抵他的命,我都願意。”
蕭安樂皺眉。
“你可千萬別說這種話,因為就算說了也沒用,所以別說那些沒用的,好好珍惜和你閨女還能再見的這段時間吧!
明天要不要我跟你們一起去京兆府,明天我還有點事,明天我讓夏桑跟你們一起去吧!”
老婦人立刻擺手。
“沒關係沒關係,您有事您去忙,我自己帶著銅錢去就行。”
蕭安樂點頭。
“最好打個傘吧!
避免拿銅錢在陽光下暴曬,對她的魂體有損。”
第二天,蕭安樂的確是有事,也不是甚麼大事,是朝華郡主來找她。
“知道你今天要找我,甚麼事?”
朝華郡主一臉驚奇。
“你知道我今天要找你,你還不知道甚麼事啊?”
蕭安樂被她給逗笑了。
“我怎麼知道,你那裡的瓜那麼多,誰知道是哪一個?”
“我跟你說,真是大瓜,馮青蓮被五皇子罰了。
昨天她還要楊威的回門,今天就挨罰了,哈,活該!”
蕭安樂也是無語了,她是算到朝華郡主找自己有事,沒想到只是說這種八卦。
和葉輕舞這個大周公主過招,她輸了不丟人。
“再說一個,這個瓜的確是個瓜,但是還有!”
朝華郡主一臉驚奇的看著她。
“果然不愧是你,肯定是你算到的是吧?
我跟你說,我還真有,今天的瓜不少保證你能吃個飽。
這個瓜是關於鎮西侯世子何應求的。”
蕭安樂眉頭挑了挑,何應球,好長時間沒見到他了。
把一盤瓜子遞到朝華郡主面前。
“說說,他怎麼回事?”
朝華郡主立刻道:
“我跟你說,何應求這小子又被皇帝給冊封鎮西候世子了。”
蕭安樂被他這話給氣笑了。
“這不廢話嗎,鎮西侯就這麼一個兒子,皇帝早晚是要把世子又重新給冊封過來的,那又怎樣?
是不是還封了甚麼官?”
朝華郡主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你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我算到他封官了,應該還是個手染鮮血的官,不是甚麼好官。
不過也無所謂了,皇上要用人,不管用的是誰,誰都沒辦法說了一個不字。
而且說白了,他和鎮西侯那關係,皇帝用他反倒更放心。”
“我聽說皇帝要成立一個錦衣衛,他就是那個錦衣衛的指揮使!”
蕭安樂以前在玄界的時候沒有聽過這個名稱,也沒聽過這個官職。
但是不知為甚麼,她一聽到錦衣衛這三個字,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看樣子過一段時間,金城又要風雨飄搖了,就不能讓金城這些百姓安居樂業多樂呵一陣嗎?
“果然這個官職有問題,應該是這個部門就有問題!
我進宮一趟,”
蕭安樂說著起身站起來,想了想又坐下。
“算了,關我甚麼事!”
趙王郡主連連點頭。
“是啊,是啊,這個時候還是別往皇外祖父那撞了,萬一撞到他哪股邪火是要倒黴的。”
蕭安樂笑笑。
“我差點想錯了!
還是嗑瓜子吧,還有別的瓜嗎,再說來聽聽!”
朝華郡主想了想想點頭。
“有,真的有,還有吏部侍郎府上最近出現了一件怪事。
他們的府上那位公子之前我見過,人挺正常的,但是前據說前兩天生了一場病之後,就說甚麼沒有電話,還沒有甚麼手雞的。
你說奇不奇怪?”
蕭安樂想了想。
“我好像知道他是怎麼回事,咱們去那吏部侍郎府上看看。
最好是能看看那位吏部侍郎的公子,說不定這錦衣衛就是由他而起。”
朝華郡主一臉驚訝。
“不會吧,他只是吏部侍郎府的一位嫡次子,難道還能夠說得動皇上組建勢力?”
蕭安樂看看昭華郡主又搖頭。
“你最近出門帶個面紗吧,那位公子我粗略一算,他是個變數。
而且他不是咱們大梁朝的人,確切的說他不是咱們這個朝代的人,應該是生在千年之後的人。
這兩千年,你想想是甚麼樣的鴻溝?
之前我遇到過一個,那姑娘說她是從千年後穿越過來的,然後又讓我給送了回去。
我看這位吏部侍郎府上的公子應該也是這種情況。
據那位女子說,那個時候是甚麼人人平等,一夫一妻的時代。
可是你想想,那女子在一夫一妻的時代長大,她怎麼能接受得了咱們這三妻四妾的朝代呢?
可是男子就不同了。
看我覺得這位吏部侍郎府的公子,怕是不會想要回去。
我得見一見他,我不管他會不會干涉歷史程序,但是我不想看到百姓生靈塗炭。”
朝華郡主震驚。
“他一個人會影響這麼大麼?”
蕭安樂點頭。
“會的,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的力量,你要知道他不僅僅是一個人,他所知道的知識那是無限的。
若是他的秉性是好的,那我也無所謂,如果他的秉性是惡劣的,我就要要想辦法,將他送回他那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