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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服了你們幾個老六(修)

2026-04-27 作者:乾飯的盤子

第264章 服了你們幾個老六(修)

看她努力畫符的樣子,謝司沒有打擾她而是站在一旁看著她畫。

蕭安樂上次符都用的差不多了,這次去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她自然是要多準備一些才心安。

等她將最後一張符紙畫完,抬頭揉揉酸澀的脖子才發現屋裡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夏桑在外面守著,兩個都是她主子,她誰都惹不起,她只能守門。

“你甚麼時候來的?”

謝司明笑笑。

“我早就來了,只是不想打擾你。”

他說著走到蕭安樂身後給她揉肩膀放鬆。

“畫了那麼久累了吧?”

蕭安樂活動活動脖子。

“是有點,我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畫一天恨不得用一年。”

享受了一會兒謝司明的按摩起身道:

“好了,不按了,咱們差不多就過去看看。

我來開鬼門,你到時候牽著我的手,這個貼一下,免得讓我家那師弟發現。”

謝司明好奇。

“你家師弟是?”

蕭安樂起身走到屋中間開始掐訣開鬼門。

“坤,兌,幹,坎,艮,震,巽,離,水天擇地,鬼門開!”

在她面前,一扇黑色的大門開啟。

蕭安樂伸手握住謝司明的手道:

“我家師弟現在弄了個判官當,上次借鬼門而走就被他嘮叨,這次要知道我還帶個人走,肯定又要嘮叨我。”

話落,帶著謝司明進到黑黝黝的鬼門裡,下一刻就出現在千里之遙的滿倉府大街上。

也就這會兒是夜裡都宵禁了大街上沒有人,不然還真容易嚇到別人。

“鬼啊——!”

哦,忘了還有一個打更人容易被嚇到。

蕭安樂和謝司明對視一眼,兩人相視而笑。

“走吧,不知道我那位姨母家在哪?”

謝司明確實已經讓人查過。

“應該是在府衙。”

蕭安樂也想到了,據說那位姨母的相公是知府,那自然是應該住在府衙。

兩人來到房頂上,居高臨下,輕易就找到了府衙的位置。

謝司明伸手環抱她的腰,帶著她足尖在房頂上輕點幾下,人就來到了知府的府邸上空。

蕭安樂。指著後院正院的方向道:

“那邊應該就是我那位姨母的臥房了,走,咱們過去看看。”

謝司明帶著蕭安樂,蕭安樂指哪他去哪。

來到主臥上空,那屋裡燈火還亮著,只是並沒有人。

兩人剛要下去就見遠處走來一行人,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衍兒的高燒終於退了,可算是能夠睡個好覺。

這連日高燒可把我給嚇壞了。”

跟在婦人身旁的嬤嬤趕緊寬慰自家夫人道:

“夫人放心少爺福澤深厚,這場病過去之後定能福祿綿延。

倒是夫人您這幾日也沒有閤眼,再怎麼照顧少爺的身體,您也得注意這些自己的。

今晚老奴守夜,您早點睡。”

蕭安樂怔怔的看著那婦人走進屋內。

謝司明有些擔心的看她一眼。

“你還好嗎?”

蕭安樂搖頭。

“我一點都不好,我這位姨母怎麼跟我娘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說她們不是雙胞胎我都不信。”

謝司明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

“這位知府夫人和你娘長得的確是很像,看這樣子蘇家隱瞞了很多事。”

蕭安樂點頭。

“咱們等一會兒,等這位夫人睡著了咱們再下去。”

兩人蹲在房頂上,倒也沒人發現,一直等到這主屋內滅了火燭,蕭安樂拿出一張符紙在空中晃了晃。

符紙無火自燃,化為灰燼,飄在院子裡讓所有的人都睡去,他和謝司明才從房頂上下來。

推開門走進去,來到這位姨母床前。

蕭安樂伸手在這位姨母的後腦勺檢查一番,竟然也沒有疤痕。

這樣一來,只有塗抹了去疤膏才最能解釋的過去。

既然不能從疤痕來查出個所以然,蕭安樂就想要動用天眼。

右手成劍指正要點在眉心上,被謝司明一把抓住。

“你瘋了,對親人不能用天眼,你用符我都不會阻止你,可你若用天眼只會傷及自身。

我不允許你傷自己,把她叫醒,用真言符吧!”

蕭安樂有些著急了,實在是感覺真相就在眼前,所以她忍不住想要動用天眼看一下當年的事。

被謝司明阻止,蕭安樂點頭,只能用真言符。

在這位頭頂打個響指,這位姨母便悠悠轉醒。

見到有人在她床邊,這大晚上的,嚇得她驚呼一聲。

“啊——鬼!”

蕭安樂趁機在她身上打下真言符。

“姨母放心,我們不是鬼,我就是來問你一件事,當年你是否去過京城?”

那和肖母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搖頭。

“沒有,我沒有去過京城。

從我嫁過來之後就再也沒離開過,甚至都沒有回過孃家。”

蕭安樂繼續問:“為甚麼,你和孃家的關係不好嗎?”

這會兒這位是夫人倒是沒那麼怕了,躲在被窩裡看著他們,不由自主的說著。

“難道你不知道,如果是雙胞胎,那麼必須要送走一個,否則的話便會給家裡引來禍事。

我就是從小被送走的那個,所以我和蘇家幾乎沒甚麼來往。

他們把我送走,我也不要他們。”

蕭安樂皺眉,這倒是能夠解釋的通,為甚麼蘇靜蓉成親,這位姨母沒有去京城。

“你再好好想想,十二年前,十二年前你真的沒有去過京城嗎?”

對面的姨母還是搖頭。

“沒有?

十二年前我家衍兒剛出生,我怎麼可能去京城?”

蕭安樂皺眉本來以為過來能夠得到的真相。

可得到的卻是一團迷霧,十二年前如果她沒有去過京城,那自己人魂所看到的又是誰?

“你可還知道,這世上還有同你長得一般無二的女子?

除了你那位雙胞胎的姐妹,還有其她人嗎?”

蘇姨母搖頭。

“怎麼可能還有其她人?

我們因為是雙胞胎姐妹,才會長得一模一樣的,其她人我就不知道了。

你叫我姨母,你是誰?”

蕭安樂皺眉。

“我姓蕭,是京城蕭侍郎府的大小姐,十二年前,我隱約看到一個和我娘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我以為那個人是你,所以我就過來問問。”

蘇姨母聽到她這麼說瞪大眼睛顯然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從京城過來,特地為了問我這個?”

看到蕭安樂點頭,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我很抱歉,不能幫到你甚麼。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看一眼我家衍兒,我家衍兒今年十二,正是你說的十二年前出生的。”

蕭安樂沉默了。

正是因為這位姨母同他們家不親,所以她竟能看出這位姨母的兒子的確也是十二年前出生,並且身體有些孱弱。

蕭安樂拿出一枚平安玉佩給她。

“這是驅邪保平安的玉佩,給我那位表弟帶上,可保我那位表弟平安順遂。”

蘇姨母聽蕭安樂這麼說,竟然很是相信蕭安樂的話。

尤其是蕭安樂露的這一手實在是有些厲害。

“好,我替你表弟謝謝你。”

蕭安樂笑笑,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他她並不打算多留。

畢竟再留下來也沒甚麼意義。

“姨母你睡吧,我就先走了。”

蘇姨母聽她這麼說,猶豫著開口。

“你這就要走嗎?

這大晚上的要不你在姨母這住一天,明天我讓人派馬車送你回京城?

只是你別說是我讓馬車送你回去的,你母親他們和我也不親近,你如果說了怕是會影響你們母女的感情。

蕭安樂點頭。

“多謝姨母,不過不用了,我有我的法子回去。”

看著蕭安樂離開,床上的蘇姨母鬆了口氣,忽覺得很是睏倦,倒頭便沉沉睡去。

蕭安樂此番前來,沒有得到想要的訊息很是鬱悶。

和謝司明回到房頂上。

謝司明看著她這般就提議。

“我們在這邊玩一天明天晚上再回去吧!”

蕭安樂正也蝨子多了不怕癢,前天晚上就沒回去,這再一天不回去好像也不算甚麼大事兒。

還真就答應下來。

“好,“

這答應完就想到了,還有那個無念老和尚,要是讓老和尚知道自己還能走鬼門,那搞不好就要懷疑自己了。

“不行,既然得不到甚麼有用的訊息,那咱們就得回去。

我有沒有跟你提起無念樂和尚,萬一讓他懷疑就不好了。

走,咱們先回去。”

謝司明不解。

“無念和尚?”

蕭安樂一拍額頭,把事情簡單的給他說了一遍。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所以我懷疑那個去滅了白居寺的就是我的地魂。

造孽啊,我那地魂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事,找不到線索就先放一放,先把我的地魂找到,省的再造殺孽。

還有那個控制我地魂的,我現在有個懷疑就是那個控制我地魂的是我師父。

因為我從人魂的記憶裡得知,有不少術法都是我教出去,你信麼?

聽她這麼說,謝司明竟然點頭道:

“我信。

那我們這就回去。”

蕭安樂開了鬼門兩人回去的時候,自然在來時路,就在蕭安樂的臥房中,剛出了鬼門就聽到了唸經聲傳來。

這聲音不是無念老和尚又是誰?

蕭安樂對著謝司明指指頭頂。

“聽到這聲音了嗎?

無念老和尚。”

謝司明:“你若不喜,我去將他趕走。”

蕭安樂對他搖搖頭。

“老和尚被滅門,也是個可憐人。

先留著他,至少他能是我的不在場證據。

我估摸著對方既然用我的帝魂做惡,不可能只幹一件壞事,肯定還會殺別人。

只是如今我在明他在暗。

我想把它給找出來,不容易。

還有我那所謂的便宜師父,他肯定會好奇我為甚麼沒有死,肯定會來京城。

搞不好還會跟聶景軒,我那便宜師兄有聯絡。”

謝司明有些心疼的看著蕭安樂,她這具分身在這裡都經歷了甚麼?

自己和她的分身在同一世界竟從未遇見過。

“別太擔心,一切有我。

走吧,咱們出去露個面,總不能讓他一直在那裡坐著唸經吧?”

蕭安樂還真覺得老和尚一直唸經挺好,多助眠。

不過兩人還是出去,站在院子裡,蕭安樂仰頭看坐在屋頂上的無念大師。

“哎,老和尚,大晚上不睡覺嗎?”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你且去睡,不用管老衲。”

老和尚說著,看向蕭安樂身邊的謝司明,好強的功德之力。

再轉頭看蕭安樂,老和尚皺眉。

他發現蕭安樂在無形中,吸收著謝司明身上的功德之力。

再宣一聲佛號,對謝司明道:

“這位小友我不知道你們是甚麼關係,但你同她還是離遠些為好。”

這話一下就讓謝司明皺眉。

“呵,我願和她在一起,你管不著,這世上能管得著我和誰在一起的人還沒出生。

而她乃我心悅之人,剛才的話我當你沒有說過,若是再讓我聽到這種話,佛祖來了,我都照打不誤。”

無念老和尚聽他這麼說,忍不住搖頭。

“施主可知,你和她在一起,她會吸你功德。”

蕭安樂:……

看的出來樂和尚是一點不懂人情世故。

不過也對,對於自己這個滅他滿門的一號嫌疑人,也不需要懂甚麼人情世故。

那也不要當著自己的面說呀,這樣自己很尷尬的。

就聽謝司明道:

“我願意給她,全拿走都沒問題,關你這老和尚甚麼事?”

蕭安樂:這男人好剛。

老和尚聽他這麼說,無語的搖頭。

“施主是被情愛迷了雙眼,日後施主一定會後悔的。”

謝司明:“你想多了,我不會後悔。

只是我不知道,佛祖甚麼時候和月老有仇了。

人家月老可是能成一對是一對。

怎麼到了你這裡,就是能拆一對是一對?”

無念老和尚口中唸叨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老衲是好心相勸,聽不聽全在施主。”

蕭安樂不樂意了,在一旁喂一聲:

“我說老和尚你可真是夠了,你以為就只有你自己是人間清醒,別人都是糊塗蟲啊?

我倆的事關你甚麼事?

你這老和尚若是閒了就多念幾篇經文,別在這裡惹人煩了。”

無念和尚口中佛號一喧。

“小友到底是真心,還是為了他身上的功德還有自己心裡清楚。”

蕭安樂:“我自己心裡不清楚,難道你比我清楚?

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念你的經文吧!”

無念老和尚盤坐在蕭安樂房頂。

“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這樣子看的蕭安樂無語,任由他去。

反正這老和尚的誦經聲,只針對她的院子,或者說只是針對她,而她這會兒給自己打了遮蔽咒,根本聽不到他的誦經聲。

她都躺到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聶景軒過來和房頂上的老和尚打起來。

蕭安樂乾脆給自己屋裡打下結界,將所有聲音都給隔開,被子一蒙繼續睡。

根本不管上面的打生打死,只是第二天她一開門,竟然就見到聶景軒跟老和尚在自己院裡對峙的場景。

也是自己院子裡的下人神經夠粗,就當他們不存在,該幹甚麼幹甚麼。

聽雪看她出來,趕緊上前道:

“小姐您醒了,外面有位鎮西侯府的公子找您。

奴婢讓他在小花廳等著,您是先用早膳還是先見那位公子?”

蕭安樂挑眉何應求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空手來的?”

聽自家小姐這麼問,聽雪笑著道:

“小姐真是了事如神,那位何公子還拎著籃子,奴婢看到那籃子裡還有小兔子,看樣子像是剛出生。”

蕭安樂無奈,這是給自己送兔子來。

可她對養兔子根本不感興趣,她只對吃兔子感興趣。

“知道了,那我先吃飯,吃完了再見他。”

說著看向院子裡的兩人。

“哎我說你們要對峙到甚麼時候?

有意思麼?”

蕭安樂說著忽然想到一件事。

“哎,對了,你倆還真是應該打一架,打一架都不夠。

這位是屠殺你白駒寺的那個我的師兄。

當然我可沒承認他是我師兄。

至於那個一身黑衣的傢伙,應該是他師父煉製的鬼煞,而我也正在找那隻鬼煞。”

聶景軒驚訝的看著蕭安樂,不知道她在說甚麼。

蕭安樂拿過聽雪端過來的小包子扔進嘴裡,吃完之後道:

“你不懂?

讓這位無念大師給你說說他的經歷,你就懂了。”

無念大師之前看見聶景軒和自己動手,便也還手。

這會兒聽蕭安樂這麼說,再看向他的眼神中就多了一些不同。

蕭安樂轉身去吃飯,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等她吃完飯出來,聶景軒立刻道:

“師妹不可能的,師父不可能做那種事,有沒有可能是師妹你下山之後遇到了甚麼人,他奪了你的地魂還會如此。

總之不可能是師父。”

蕭安樂:“是嗎?

我又沒恢復記憶,我不知道。

你若想證明不是師父做的,那就找到你師父問問。”

聽蕭安樂這麼說,聶景軒覺得有必要找師父問問。

“好,師妹你聽。”

聶景軒當著她的面,拿出一張傳音符開始給他師父傳音。

“師父,你可是已經出關?”

那黃紙符化作流光飛走。

蕭安樂看著沒一會兒,流光飛回來,同樣是一張黃紙摺疊成的千紙鶴。

裡面傳來了蒼老的聲音道:

“為師還在閉關沒有出關,如今到了關鍵時候,怕是要等上三月,年關之際。”

聽著這個聲音,蕭安樂記憶中一位和畫紙上人一模一樣的老道士出現。

果然那是分身的師父,但更多的記憶還要等見到人才行。

不過,如果這傳音中說的是真的,那倒是還冤枉了他。

可關鍵就在於,這傳音中的老傢伙可能是在說謊。

“師妹你也聽了,師父根本沒有出關就不可能是師父做的。”

蕭安樂攤手。

“那誰知道呢,他又不是出家人還打誑語。

既然你認定不是他,那咱們就一起抓那鬼煞好了。”

聶景軒堅定的認為老和尚說的事不可能是他師父做的,因此他願意加入一起抓鬼煞。

“好!”

蕭安樂攤手。

“所以你甚麼時候讓我恢復記憶,幫我拔出這驅釘?”

他看蕭安樂說話沒有避開老和尚,皺了皺眉。

“我會盡快,其實我也沒有太多把握。”

他怕他沒有拔出驅魂釘,反倒是傷了蕭安樂。

忽然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無念。

“我想這件事,我還需要無念大師幫忙。”

無念大師:“阿彌陀佛,有用的著貧僧的地方,貧僧自然願意幫忙。”

蕭安樂笑著對他道謝。

“現在我要去見見何公子,你們兩個繼續。”

聶景軒皺眉。

“何公子又是誰?”

呃……這口氣怎麼好像是,自己又招惹了甚麼狂蜂浪蝶一樣。

“何公子就是何公子,你們繼續繼續。”

蕭安樂一路去了前院小花廳。

蕭成山在這裡作陪,他已經無語的看著那幾只小兔崽子好久了。

真的很懷疑自家妹妹會喜歡這種東西?

這會兒看到蕭安樂過來,他可算是鬆口氣。

這位即便如今不是世子了,可總給人一種壓迫感,還有那像是耗子一樣的兔子,實在是讓他接受無能。

“妹妹你來了。

這位何公子,”

何應求不等他說完,就把小籃子遞到蕭安樂面前道:

“祁安讓我拿給你的,那兔子一共生了八隻兔子,給了我兩隻,你兩隻。”

蕭安樂看一眼那兩隻小兔崽子,無語。

“你回來的倒是快,只是這東西你為甚麼還要給我送來,乾脆就放到你那裡不行麼?

反正你養兩隻也是養,養四隻也是養,等你養大了再給我送來,總比我把它養大了再吃掉的好。”

何應求失笑。

“合著你的意思,不是你自己養大的不心疼是吧?”

蕭安樂還真就是這個意思,也沒甚麼不好承認的。

“嗯,自己養大的畢竟有感情了,不好下手。”

聽她這麼說,何應求笑著點頭。

“行,那這兩隻我就帶回去養,養大了給你送來,只是到時候你做好,我可否能蹭一頓?”

蕭成山聽著他們的對話就無語。

為那沒有巴掌大的小兔子默哀一秒,開口。

“妹妹別忘了喊一聲。”

兩隻小兔崽子動了動身體,瑟瑟發抖了,你們三個老六。

聶景軒雙手環胸站在門口看他們,這個時候來一句。

“紅燒還是烤我都喜歡,師妹記得也喊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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