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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遇到壞人,我比他們更興奮

2026-04-27 作者:乾飯的盤子

第263章 遇到壞人,我比他們更興奮

何應求嗤笑一聲。

“甚麼成全不成全的,我為甚麼要成全他們呢?”

蕭安樂看他跟自己抬槓,乾脆不閉嘴不說了。

“隨便你,你這個樣子就是已經做好選擇了是嗎?

做好了告訴我一聲。

我還沒忘記我收的是誰的錢,替誰辦的事。

不過我也不是那種助紂為虐的人。

我只能告訴你,一切皆有註定。”

何應求嗤笑一聲。

你又不是老和尚跟我說這些佛法做甚麼?

我只要達到我的目的,我要我娘回來,我要我娘醒過來。

他是我娘,如今這般,難道不是背叛嗎?”

蕭樂覺得這個話題他們可以好好聊聊。

“背叛這兩個字,是哪個先生教你這麼用的?

你爹難道不是先背叛的你娘?”

何應求紅著眼嘴硬道:

“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

我爹也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不對,或者說那根本就不是錯誤,天下男子哪個不是這般?”

蕭安樂:“你別忘了你是誰,從誰的肚子裡爬出來的?

你別忘了你爹把你和你娘趕到莊子上,是給誰陪著你?

她那是她願意的嗎?

你問問她如今還有沒有八年前的記憶?

你以為這是普通的離魂?”

蕭安樂發現自己不適合吵架,怎麼吵著吵著還吵偏了?

“等一下我們剛才說的是甚麼?

男子三妻四妾就行,女子就不行是吧?

憑甚麼呀?

憑甚麼這天下就要男子說了算?

感情都是相互的,夫妻,夫妻,一個夫,一個妻才能組成夫妻。

再多幾個那就是三妻四妾,那就不叫夫妻。

君若無情我便休,我覺得你娘做的沒錯,就算她現在恢復記憶了,我都贊成她不要和你那渣爹在一起。

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珍惜如今眼前的人,至少在這裡她是幸福的,不是嗎?

為甚麼還要回到那個火坑?

你自己在火坑裡,你就想讓所有人都在火坑裡嗎?

怎麼,自己淋過雨,你就要撕了所有人的傘?”

何應求被氣的雙目通紅,眼淚在眼中打轉,委屈的怒吼。

“對!

我就是要撕了所有人的傘!

憑甚麼只有我淋雨,憑甚麼大家在一個屋簷下,淋雨的人只有我,只有我?!

我要撕了他們所有人的傘!

我不好過,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別想好過!”

他怒吼著衝到蕭安樂身前,抓住蕭安樂的肩膀晃著怒吼。

“讓她醒來,你讓她醒來!

我也是她的兒子,我才是她的兒子,為甚麼要這麼對我,為甚麼要讓我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為甚麼?!

你告訴我為甚麼,到底為甚麼?!”

蕭安樂看他終於發洩出來,嘆口氣。

“哪裡有為甚麼,不過是因為太苦了,你能說你娘當初不是深愛著你爹嗎?

可是她得到了甚麼呢?

生下你才一個月就被趕到莊子上,而他心愛的男人,僅憑別人的一句話,一點手腳,就認定你是個野種。

認定她和別的男人有染,她的深情算甚麼,她拼命生下你又算甚麼?

這些都敵不過別的女人一滴淚,你娘難道不傷心嗎?

你只想你自己,你只想你自己的日子怎麼難過,你怎麼沒有想過你娘呢?

她所承受的並不比你少,世人的誤解,世人的白眼,心愛之人的唾棄,這些種種她都要一個人承受。

我這一百兩收的還真是便宜,竟然還要負責對你做心理疏導。

總之你要知道,離魂之症或許只是因為一個契機,當時你娘可能是磕破了頭,然後昏迷。

這才導致的離魂證發作,這證狀是你孃的魂魄離開體內。

又因為甚麼契機到了這位婦人體內。

這個王嬸子肯定是已經死了的,她的魂魄應該去了地府,但是她的執念是她的丈夫和兒子。

所以執念成魄,你孃的魂又聚在她體內,這就形成了新的三魂七魄。

我不知道這麼說你能不能聽懂,反正就是八年前這女子才生完孩子,然後撒手人寰。

但她心念剛出生的兒子和心愛的丈夫,所以在鬼差勾了她的魂的時候。

她的體內又生出了新的七魄。

而正常人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

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不正常的,不正常的前提下就是她身上有一樣東西,能凝魂聚魄。

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我解釋的夠清楚了吧?

你要想讓你孃的魂,重新回到你孃的體內,只要找到她身上的那樣東西,將其打碎就行。

不出所料,應該是一枚玉佩。

一百兩給我,明天一早咱們分道揚鑣,我的活幹到這裡,就差不多已經算是幹完了,決定權在你。

知道我為甚麼沒讓老和尚過來嗎?”

何應求沉默,

“嗤,你不就是怕他過來,直接將我孃的玉佩摔碎,讓我孃的魂重回體內。

我反倒覺得那樣更好,省得讓我做決定。

蕭姑娘,你覺得你這個法子好嗎?

你是不用為難,可為難的卻是我。

你今天帶我來這裡,給我看這一家子溫馨的樣子,怎麼個意思?

想讓我不破壞,這溫馨的一家三口的幸福嗎?

可是這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你有沒有為我想過?”

蕭安樂嘆口氣,繼續伸手。

“給錢!”

火何應求被她氣的咬牙切齒,從袖子裡拿出一百兩,抬手想要狠狠的狠狠的摔在她身上發洩一番。

可落下的時候卻是輕輕的,似乎是無力一般。

隨即轉過身,抬手抹掉落下的眼淚。

“不用等明天早上,你走吧,我知道你想走沒人能的攔得住你。”

蕭安樂低頭將那一百兩摺好,收進荷包中。

看著他的背影張張嘴。

“那我真走了?”

何應求身體一僵,隨即轉過身怒瞪著她。

想要說點甚麼,又不知道說甚麼好。

就是那種氣鼓鼓的瞪著蕭安樂。

“你,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不能再等等嗎?”

蕭安樂攤手

“等甚麼?

不是你讓我走的嗎?”

何應求捂著心口咳嗽兩聲,感覺早晚要被蕭安樂給氣死。

“等明天我送你回去,這大晚上的你回去要是遇到壞人,我可沒辦法跟你父母交代!”

蕭安樂故意逗他呢,說了明天走,怎麼可能會這會兒就走。

“鬼看到我都要怕,更不要說是人了。

遇到壞人,我比他們更興奮,我怎麼會怕他們麼?”

何應求不說話了,蕭安樂還的確是有這個能耐。

“可,那這也大晚上了,咱們用的是兄妹的名義過來,那回頭的就剩我一個人你哪去了?被我吃了呀,人家不得懷疑我啊?

“噗嗤!”

蕭安樂忍不住笑出聲,這位的性格真是彆扭的很。

“好了好了,我也不可能真的大晚上的走,不過是說說而已,誰讓你給我故意來氣我的。”

何應求啞然。

“咱倆到底是誰氣誰?

分明是你在氣我。”

蕭安樂挑眉。

“行了行了,互相氣總行了吧?

趕緊睡你的覺吧!”

何應求真是服了。

“你覺得我能睡得著嗎?”

蕭安樂乾脆往那小板子上一躺。

“那你睡不著,那我可睡了!”

何應求:“你還真放心我。”

“我不是放心你,我是放心她。”

蕭安樂說著打個響指,她的小床邊多出了一紅衣女鬼,正是秦舒苒。

秦初染出來後伸個懶腰。

“剛睡醒就把我叫出來,怎麼有活幹嗎?”

蕭安樂:

“你今晚的活是守夜,省的某些人被我的美色迷惑,對我圖謀不軌。”

這話真把何應求給氣笑了。

“我承認你長得是很美,可我還不至於做出那種趁人之危的事,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

蕭安樂對他笑笑。

“逗你玩兒呢,你現在是個傷心人,我總不至於把你當成登徒子,當然你要是的話也可以逝世。

要不然回頭我幫你想想法子,看看有甚麼兩全其美的辦法。

既能讓你和你娘團聚,又能讓她們一家人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我喜歡這個詞兒!”

蕭安樂:“人都喜歡有利於自己的東西,我可以理解。”

何應求覺得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和自己拌嘴來緩解氣氛。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蕭安樂:……?

“你可能是有甚麼錯覺,算了,不跟你說了,睡覺。”

第二天早上,二人都是被雞鳴叫醒。

院子裡的小祁安歡快的跑著,時不時發出咯咯笑的逗弄著小兔子。

看到他們起來,高興的跑到他們二人面前,仰著頭打招呼。

“蕭哥哥蕭姐姐你們醒了啊!

你們快來看我的兔子,它好像要生小兔子了呢!

我爹說搞不好就這兩天生。

你們要不要在我家多住幾天,等他生了小兔子正好給你們帶回去。”

蕭安樂轉頭看向何應求,對小祁安道:

“這個你得問這位大哥哥,我說話可不好用,我都是聽他的。”

蕭安樂轉頭看向何應求,何應求看她一眼嘴角抽了抽。

“哦,你都聽我的呢?

那我要你今天在這裡再住一晚上,你樂意嗎?”

蕭安樂眯眼給他一個危險的眼神。

他看蕭安樂這樣子,趕緊輕咳一聲。

“你姐姐是閨閣女子,不能在外留宿太久,我倒是可以在這住兩天,等著小兔子生兔崽子後帶回去,就是怕打擾到你們。”

聽他這麼說,小祁安可高興的擺擺手。

“不會的,不會的。

大哥哥,你要在這裡多住兩天嗎?

耶,耶,太好了!”

看他這麼高興,蕭安樂忽然的問:

“這麼想讓他在這裡多住幾天啊,為甚麼呢?”

“因為有客人娘就做好吃的呀!”

蕭安樂笑著斜倪何應求。

“原來是為了吃的啊!”

何應求看她這樣子忽然笑了,心中忽覺很是開心,似是有一種很喜悅的心情在蔓延。

他真的很希望能夠在這裡多住兩天,若是能和她在一起,過著這農家歲月靜好的生活該多好。

忽然意識到自己想的是甚麼,心臟不爭氣的砰砰直跳。

轉開頭看著山林間,中年漢子拎著野雞從山上下來。

“你們兄妹醒了,今天中午加個菜。”

蕭安樂笑著同他打招呼。

“王大叔這麼早就上山了呀!”

王獵戶哈哈哈的笑,也就只有他們覺得早,自己和媳婦兒都起床一個多時辰了。

“是啊,早上起來就去山上看看有沒有甚麼獵物,沒想到昨天下的套子,今天早上一看有隻野雞,正好中午咱們加個餐。

對了你們要是喜歡這兔子,回頭生了我給你們送去,你們家住哪裡?”

小祁安跑到他爹身前。

“爹爹,蕭大哥哥說他在咱們家多住兩天,等著兔子生了小兔崽子再帶回去,這樣不是這幾天都可以吃肉了?”

這童言童語惹得王獵戶哈哈大笑。

“你可真是個小饞貓,平時還缺了你肉吃嗎?”

轉頭對何應求道:

“多住一兩天也行,反正這兔子也快生了!”

蕭安樂看他一眼,他對著蕭安樂挑挑眉。

蕭安樂才不管他要不要住在這裡,住幾天錢都收了,剩下的就是他自己的事兒。

早上洗漱完,吃了早飯看他們一家在忙活蕭安樂湊到他身邊。

“我可是收了錢,今天就要離開,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其實你閒著沒事在這多住幾天也是可以的,反正京城那邊也沒你甚麼事兒。”

何應求呵呵一聲,

“你怎麼知道我沒事,我的事可多了。”

蕭安樂無語的看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能有甚麼事?

何應求的看她這樣忽然就笑了,湊到蕭安樂臉邊。

“你為甚麼不能一直陪著我呢?

只有你知道我的痛,你說我要不要讓它永遠的成為秘密?”

蕭安樂轉頭,唇擦著他的臉掃過,一巴掌把他的臉給推到一旁。

“你給我離遠一點,別以為你有了一甲子的內力就能對我做甚麼,你想多了。

我上午就走,你自己在這,”

蕭安樂說著起身,下一刻手就被他給拉住。

“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個人面對這些,這太殘忍了,你不覺得嗎?”

蕭安樂無語。

“哪裡殘忍了?

是你想的太多,留在這裡就當是給自己一塊淨土不好嗎?

再說了,你一個之前不受寵,如今不受重視的廢世子,難道還有甚麼政敵嗎?

你們家現在就你一條血脈,那個庶子已經成了你小叔,根本就沒有甚麼競爭力你還需要幹甚麼?”

何應求好笑的看她一眼。

“我要乾的事可多了,你也說了鎮西侯如今只剩下我一個,那他的一切就要讓我來繼承。

既然要繼承我就得做事啊,難道你以為我不用做事的嗎?”

蕭安樂還真以為他不用做事,坐等繼承鎮西侯就行。

“那也不著急,反正你都廢物了這麼多年,也不差這幾天。”

蕭安樂說著甩甩衣袖,把他的手甩掉。

“走了走了,你真以為我一夜未歸,家裡人不會擔心的嗎?”

何應求聽她這麼說,無奈的鬆開手。

“是我考慮不周了,你先走吧!”

蕭安樂大步走出院子,去了山上,大白天的她也不好開鬼門,拿出一道神行符把自己身上一貼。

再貼一張隱身符,神行千里不用多久就到了京城。

京城中的蕭府,一家子的確很擔心她,雖然知道她能力強,本事大。

可一夜未歸,還是擔心她出了甚麼事,蕭父今日沒有上早朝,讓人去找了謝司明。

謝思明聽說蕭安樂一夜未歸,眉頭微皺。

謝司明打算親自去找,又有人來說蕭安樂已經回府了,他來到蕭府看到蕭安樂鬆口氣。

“你昨晚去哪兒了?”

蕭安樂隨口應付一下蕭家人,拉著他來到一旁,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下。

“我也沒想到蕭母的離魂是那般離魂,如果是普通人發作離魂證頂多是毫無意識的發瘋。”

謝司明聽了她的話點頭,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只有找到何夫人身上帶著的那塊玉佩,將它打碎削。

那位侯夫人的魂才會回到自己體內是吧?”

蕭安樂點頭,

“對,如今肯不肯打碎那塊玉佩,就看他自己了,其他的我幫不了他,我就回來了。”

謝司明無奈的看著她,他的姑娘內心怎麼如此柔軟。

“其實你還是不想讓他打碎那塊玉佩,打破他們一家的寧靜是嗎?”

蕭安樂攤攤手。

“還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他,就算他不將那玉佩打碎,那玉佩再過三年也是會碎的。

屆時那位夫人便會香消玉,侯夫人的魂依舊會回到她自己的身體內。”

謝司明伸手將她攬在懷中。

“希望他不要辜負了你的良苦用心!”

蕭安樂只是覺得何應求太苦了,八歲以後他幾乎就是一個人在莊子上生活。

要面對柳氏母女的迫害,還要承受冰靈咒發作時帶來的痛苦,又要照顧他那沉睡睡不醒的母親。

這對一個八歲孩子來說,的確是承受了太多。

可能他想要的就是王祁安那樣的生活,呵,誰又不想要呢?

“不說他了,我那個姨母那邊有訊息嗎?

要不我從鬼門過去看一眼,只有親自看一眼我才能放心,或者說才能分辨得出真假。”

謝司明伸手柔柔她的長髮。

“別從鬼門走,次數多了會影響你的身體。”

蕭安樂抬頭看他,好奇他竟然知道這些。

“這你也知道,不過我有功德護體,應該是沒事的。”

“那也不行,即便你有功德護體,也會削弱你的功德。”

蕭安樂一臉狐疑,你懂的是不是有點多了?

謝司明笑笑。

“我可是要娶你的。

我不多瞭解一點這方面的知識怎麼行?

特地做過功課的。”

蕭安樂給他一個大拇指。

“好樣的,男德這一塊你是沒得說。

要不咱倆一起從鬼門走,去那邊看看?”

她之所求,謝司明自然不會拒絕。

“好,今晚走,我把手裡的工事安排一下,今晚咱們就過去。”

聽他這麼說,蕭安樂點頭。

還沒到晚上,蕭成嶺就風風火火的跑過來。

“妹妹我們今天破個案子,我和我那師父一起,我們可厲害了。”

正在書房畫符的蕭安樂,看他這麼激動好奇。

“哦,你們破了甚麼案子?”

“謀殺!

你猜怎麼著?”

蕭安樂就無語。

“我怎麼可能猜得著,我又不在那裡,你讓我猜,你總得說一下事情吧。

別在這賣存在感,我還要畫符呢。

昨天教你畫的符,你會畫了沒有?

閒來無事,多畫幾張給我看看。”

蕭成嶺有一種被夫子抽查課業的感覺。

撓撓頭。

“現在就在這畫嗎?”

蕭安樂起身拿出符紙和筆給他。

“畫,一張驅邪符,一張真言符。”

蕭成嶺默默給自己打氣,然後拿起筆就開始畫。

蕭安樂坐在椅子後面,看著他將兩張符紙畫完點頭。

“畫的不錯,今天再教你一張,今天晚上我要出門幾天,回頭你和父親說一聲。”

蕭成嶺聽她這麼說,立刻來了興趣。

出門?

你要出門去哪裡,做甚麼?

帶我一個唄?”

蕭安樂樂。

“別忘了你現在是每天要上衙點鉚的人。

衙門裡的事兒才是正事兒,跟著我混沒前途的。”

蕭成嶺還有些不放心。

那你出門的話是跟誰一起?

不會是你自己吧,那我肯定不放心啊!

我妹妹長得這麼漂亮,萬一遇到甚麼增幅值怎麼辦?”

蕭安樂:“登徒子看見我,他們才應該想想怎麼辦?”

蕭成嶺無奈。

“妹妹,你是女子,不要這麼強勢嘛,適當的依靠一下男子又能怎樣?

二哥我可是你永久的依靠。

所以你不會真的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吧?”

蕭安樂:“我和燁親王一起。”

“甚麼?!”

蕭成嶺想了下立刻道:“不行,男女授受不親,你和他一起出去這麼長時間,而且還是晚上。

萬一……你對你他圖謀不軌怎麼辦?”

蕭安樂:“你再逗比,我就把你扔出去。”

蕭成嶺摸摸鼻子。

“嘿嘿,我開個玩笑嘛就算是你和他一起也不行啊!

這要是傳出去,你和他終歸是說不清,道不明。

要是有我在中間那就好說了。”

蕭安樂搖頭直接下逐客令。

“你可以出去了,我只是跟你說一聲,又沒徵求你的意見。

而且我要去做的那件事,你也不適合跟著。”

蕭成嶺好奇。

“還有我不適合跟著的事?”

“你回去練這枚隱身符,等你會畫了我就告訴你。”

蕭安樂把人打發走,自己繼續畫符,夜裡謝司明找來她還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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