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秦明睿自殺了 六千字更新送上~
紅星農場這邊條件有限, 但是能往外打電話。
唯一的座機電話,就在崔向陽的辦公室,這裡也是崔向陽的臥室。
這個北方大漢, 因為常年當兵的習慣,是刻在骨子裡的。
所以辦公室的內務做的很不錯, 就是房間太悶,走進去就是一股味兒。
沈翹和秦雲濤是來借電話, 打回家的。
自從上次去平遼縣那邊,兩人忙的很少打電話回家。
導致他們回去的時候,龍鳳胎都有點兒不認人了後。
沈翹就決定, 以後無論走到哪裡, 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的給家裡打電話。
果然,這次電話打通。
兩個小傢伙聽到媽媽的聲音,就特別興奮。
“安安、樂樂,爸爸媽媽在電話那邊呢。你們給爸爸媽媽講, 晚上好哦。”陳錦秋笑著把電話給龍鳳胎。
安安話多, 一個勁兒的在電話裡喊爸爸媽媽, 奶聲奶氣的說聲‘晚上好~’
樂樂一臉嚴肅地盯著電話, 悶了會呆兒, 忽然說:“電、電話、叮……叮鈴鈴~”
樂樂平時不愛動,但是思考會比哥哥安安多一些。
知道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就有人在裡面說話。
這次是爸爸媽媽在電話和他們說話啦~
沈翹和秦雲濤聽到兩個小傢伙,奶聲奶氣的聲音, 心裡頓時柔和起來。
在電話裡和龍鳳胎說了會兒話後, 沈翹就打算掛電話了。
樂樂卻忽然搶過電話,脆生生的說:“打……媽媽……再打肥來~”
“好,媽媽明天再打電話回來, 和樂樂和哥哥聊天喲。”沈翹笑眯眯的結束通話電話後,又給江大姐那邊打了過去。
這次她估計又要在紅星農場,多待幾天了。
小魚乾廠的事情,還要江大姐多費心。
江大姐知道沈翹乾的全是重要的事兒,她這個被沈翹一手提拔起來的副廠長。
那自然要為沈廠長排憂解難的。
沈翹結束通話和江大姐的電話,還得給遠在京城的秦老爺子,打個電話報平安呢。
順便把秦明睿和連建設的所作所為,都一一彙報給了秦老爺子。
秦老爺子對沈翹這個孫媳婦兒,那是相當的滿意。
直接在電話裡,讓沈翹別有思想負擔。
想幹啥就去幹,天塌下來有他這個老頭兒撐著呢。
“這下好了。”沈翹滿臉笑意的和秦雲濤說:“咱們可是有人撐腰呢。”
秦雲濤伸手揉了揉沈翹的耳朵,她願意幹啥?他就陪著一起幹唄!
紅星農場的住宿條件不太好,但崔向陽看沈翹外表實在太嬌滴滴了。
還是想辦法把農場的柴房,收拾了出來。用太陽曬過柔軟稻草,鋪的厚厚。
上面蓋著的是洗乾淨的被單,雖然打著補丁,但勝在乾淨沒異味。
這些事兒,本來是農場的女職工幫忙打理的。
但秦雲濤主動接手了這些事兒,把床鋪的整整齊齊。連柴房裡的灰塵,都重新打掃了一遍。
雖然柴房有點漏風,但是勝在是個獨立小房間。
他們兩口子也不用去和人擠大通鋪。
沈翹晚上睡覺,有喝熱水的習慣。
秦雲濤就用軍用水壺,給她裝了一壺。
但是鹽堿地的水,是真不好喝。
又苦又澀,還很鹹,喝在嘴裡根本咽不下去。
自從穿越到六十年代後,沈翹靠著空間囤的各種物資,其實一直把日子過的挺好。
這個年代的貧困窮苦,沈翹也算徹底體驗到了。
她得承認,生長在和平繁華的新時代,那是真的好。
沈翹從秦雲濤手裡接過擰乾的毛巾,擦了把臉。
這才發現,毛巾上全是灰。
鹽堿地地質硬,很難種出糧食。
風一吹,到處都是灰塵。
到了晚上的時候,連建設和那些被下放來紅星農場勞改的人。還要扛起鋤頭,打著火把翻地。
把堅硬的鹽堿地,用鋤頭仔細把土塊敲碎才行。
否則地質太硬,泥土結成塊。
種下去的麥苗,是沒辦法從堅硬的鹽堿地裡拱出來的。
可就算他們天天晚上,打著火把翻地。
這塊鹽堿地的收成,也不高。
很多人都幹得灰心意冷。
這麼幹下去,累死個人,還收不上糧食來。
也不知道我們勞改的意義,在哪兒?
這群京城裡的大院子弟,開始埋怨道。
又很懷念在京城,吃穿不愁的好日子。
要擱以前,誰告訴他們一天干上十幾二十個小時後。
卻從地上收不上糧食,他們肯定會嘲笑對方在開玩笑。
再貧窮的土地,這麼幹下去,還能收不上糧食?
可是在紅星農場待了一個多月,這群大院子弟,也開始懂得了生活不易。
如果這時候給他們一個白麵饅頭,這些從前不缺吃穿的大院子弟,能立馬哭出來。
都是餓的。
天天勞作的身體,也累得很!
儘管如此,他們也小心翼翼地翻著土。
把結塊的鹽堿地,細細敲碎。
就為了他們辛辛苦苦種下去的冬小麥,能在11月上旬的時候,衝破這片鹽堿地,抽出嫩綠的麥芽來。
“要麼說,知識青年應該上山下鄉,走到人民群眾中去,建設祖國的大好河山呢。”
沈翹回頭和秦雲濤感嘆:“不吃苦受罪,體驗到農民的辛苦。這些人,又哪裡會珍惜糧食的來之不易呢。”
沈翹想起了晚上連建設吃飯時,連掉在桌上的海帶絲、和野菜糰子的一點點碎屑。
都要仔仔細細的撿乾淨,放進嘴裡吃。
就知道把連建設他們,下放來紅星農場勞改,是個很正確的決定!
連建設二十歲出頭,原本覺得自己身強體壯,幹啥都行。
可是在紅星農場幹了一個多月,都感覺身體快熬不住了,每天都在崩潰邊緣。
他還不敢耍花招。
因為每次耍花招,都要被崔向陽狠狠收拾一頓。
第一次是被崔向陽,一腳踹進了仙人掌堆裡。
□□裡都紮了刺,足足疼了他半個多月不說。每天還要被崔向陽揮舞著皮鞭,一瘸一拐地趕去種地。
後來,連建設還想過逃跑。
可是人還沒跑出紅星農場,就被崔向陽帶著人追了上來。
連建設當時想反抗,身上藏了把生鏽的鐮刀。
一臉兇狠的朝崔向陽身上砍:“你他媽的,去死吧你!”
崔向陽可是上過戰場的老兵,就算退伍轉業到了紅星農場來,也沒鬆懈過自己。
連建設面對的是身經百戰、最擅長收割敵人腦袋的崔向陽。
他一手擒住連建設砍來的鐮刀,握住連建設的手腕用力一擰,連建設慘叫著鬆開手裡的鐮刀。
後腰下一秒,就被人踹中。
連建設倒在地上,顧不上後腰傳來的疼痛。
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朝前跑。
眼看要跑出紅星農場的大門時,崔向陽飛起一腳,把連建設踹進了剛漚好的糞肥中。
連建設吃了一嘴的糞。
但是這還沒完,崔向陽用他藏起來的那把鐮刀,抵在了連建設的脖子上。
“再有下次,老子讓你償命!”崔向陽面無表情。
他最恨的就是這些四處鬥人奪權的小將,被下放到農場勞改了,竟然還不老實。
連建設為了逃跑,不僅故意放火燒了堆積糧食的倉庫,還打暈了看守他的人!
要不是崔向陽反應及時,帶著人撲滅了倉庫裡的火,救下了那批糧食。
否則還不知道要餓死多少人?
崔向陽抓住連建設的時候,是真想弄死他。
連建設滿臉糞便地抬起頭,因為嘴裡堵了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也真怕惹怒了崔向陽,真把他的喉嚨給割了。
畢竟那時候,連建設的喉嚨,已經被生鏽的鐮刀割出了一條口子!
從那以後,連建設再也不敢鬧么蛾子了。
面對崔向陽的時候,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他放火燒糧倉,打傷農場民兵的事情,一直被紅星農場的人記恨著。
就連以前跟著他,一起被下放來紅星農場的小將們,也開始埋怨連建設。
因為連建設放火燒糧倉的事兒,導致他們吃了一個星期的清水疙瘩湯。
連野菜糰子都沒有,每天三碗清水疙瘩湯,灌下肚子,連喝個水飽都做不到。
還要天不見亮的起來乾重活,誰都熬不下去。
為此還有人,晚上餓的睡不著,半夜起來把連建設狠狠揍了一頓!
也是因為這件事,這些被下放來紅星農場的小將,徹底分崩離析。
再也不願意跟著連建設了,每天只想老老實實的幹好農活,能掙個好表現。
在食堂放飯的時候,能因為優異表現,多分一個野菜糰子。
崔向陽把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找時間告訴了沈翹和秦雲濤。
沈翹聽完,忍不住對崔向陽豎起大拇指:“要麼說還是崔哥靠得住,你看這些小將,都被你管教得服服帖帖。”
“但是咱們農場的條件,實在太艱苦了……”沈翹緊跟著又嘆氣。
崔向陽以為沈翹嬌滴滴,受不了這邊的苦日子。
琢磨著今天就找輛拖拉機,先把沈翹送到碼頭,坐船回黑山島算了。
反正這些小將待在紅星農場,誰也甭想在他崔向陽的眼皮底下,搞事情。
結果卻聽沈翹說:“我作為社會主義的一份子,又是國家的青年幹部,我應該為我們紅星農場出一份力。”
這事兒,沈翹琢磨了一晚上:“我決定給紅星農場捐一輛耕種機器,幫助紅星農場完成今年的種植任務。”
其實沈翹想多捐幾輛的,但是這批農業機器本來就有問題,就算現在能打上補丁,
林淑蘭和她的團隊,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裡,一下子把補丁全打好。
這些是沈翹和林淑蘭關係好,才能走後門內定一臺農業機器。
否則其他人就算排隊,都可能搶不到!
“真的?”崔向陽驚喜。
他也在報紙上看過訊息,說今年平遼縣那邊,在農業科學家林淑蘭同志的帶領下,攻堅了一批有問題的農業機器。
這批農業機器,如果投入生產中,能大大提高農作物的種植技術和成功率。
如果紅星農場,有這樣的農業種植機器,
那這一片貧瘠的鹽堿地,是不是就能提高糧食產量了?
沈翹笑著點頭:“真的,除了捐贈一臺農業機器以外。我還額外給農場捐贈一些糧食和衣物。”
從敵特黃文華那裡,藏起來的百萬現金和兩箱金條,還沒用完呢。
沈翹完全可以拿來幫助紅星農場,改善這裡的生活!
這裡的生活實在太艱苦了。
也得虧崔向陽是個意志堅定的退伍軍人,否則一般人就算接手了紅星農場這邊,也待不久的。
連建設這些人,只熬了一個月,就快崩潰了。
可是崔向陽卻在紅星農場,足足待了四五年了。
這個高高大大的一個西北漢子,本來就在戰場上留下了一身舊傷,這會兒更是熬的皮包骨。
如果不是一身兇悍的氣勢在這裡撐著,崔向陽的身體情況,看著也沒比連建設他們好多少。
秦雲濤在沈翹和崔向陽聊正事兒的時候,就默默坐在旁邊。
他很喜歡看沈翹在工作上,這意氣風發,運籌帷幄的模樣。
像他媳婦兒這麼優秀的人,就應該在工作崗位上,發光發熱,成為閃閃發光的人物!
等沈翹說完捐贈農業機器和糧食的事情後,秦雲濤這才開口,補充了自己的看法。
“只有把這片鹽堿地改造出來,種植出高產的糧食,才能徹底解決糧食短缺的問題。”
沈翹驚訝。
秦雲濤的眼界,真的很卓越,也很先進。
一般人很難往這個方向去想,但是想徹底解決鹽堿地種植糧食的問題,也實在很難。
“這片鹽堿地,除了苜蓿能長好點兒,別的很難存活。”崔向陽嘆氣。
苜蓿是種野菜,得虧了這片鹽堿地還能長苜蓿。
否則紅星農場連摻了豆粉和米糠的野菜糰子,都吃不上。
但苜蓿吃多了也不行,很容易讓人得大脖子病。
從科學的角度來說,就是苜蓿中的刀豆氨酸。可能抑制甲狀腺對碘的吸收,長期過量食用可能誘發、加重甲狀腺腫大。
平時把苜蓿當野菜,吃幾頓還行。
可是紅星農場,頓頓都吃的是苜蓿做的野菜糰子。好多人在紅星農場待上幾年,都有大脖子病。
可是不吃苜蓿,又沒別的吃食。
在餓死和得大脖子病之間選擇,大家肯定會選擇活下去。
為了能抑制大脖子病,所以紅星農場做的涼拌海帶絲,都特別鹹。
也是因為有個下放過來的老教授說,海帶裡面的碘含量很高。
說不定多吃點,人體也能多吸收碘,從而改善大脖子病呢?
可是,紅星農場實在太窮了。
窮得連海帶這種東西,都不能經常吃。
每年野生海帶採收的季節,崔向陽還有個艱鉅繁重的任務,那就是帶著大夥兒下海撈海帶。
然後曬乾,儲存起來。
在紅星農場,也就海帶收穫的季節,能多吃上幾頓涼拌海帶絲。
可就算這樣,崔向陽還是從沒放棄過。
每年都在思考,要怎麼提高紅星農場的糧食收成。
“要是紅星農場,能有搞種植的專家就好了。”崔向陽嘆氣。
這邊條件苦,專家不願意來。
下放過來勞改的老師,大部分又是搞哲學和教德語的。唯一一個有點用處的老師,就是告訴崔向陽海帶含碘量高的那位。
雖然如此,崔向陽也從不苛待這些下放的老師。
每天除了勞作任務後,就是響應運動來搞鬥爭。
也是把這群下放的老師集結起來,站站軍姿。
或者扛著鋤頭越野徒步,順便在越野徒步的時候,多挖點苜蓿回去做野菜糰子。
一開始,連建設看到崔向陽優待這些被下放的老師。
還想找這個理由,來鬧崔向陽的革命、查崔向陽的帳。
可是被崔向陽狠狠收拾了幾次後,連建設就希望被優待的人,變成他自己。
紅星農場勞改的日子,實在太苦了。
連建設這輩子就沒吃過這樣的苦!
“要是有搞種植的專家,願意來紅星農場就好了。”崔向陽又嘆了口氣,然後目光看向了秦雲濤。
秦雲濤沉默半晌:“我想想辦法。”
最近幾年,陸陸續續也有不少大學老師被下放。
如果被下放過來的,有搞種植的專家,說不定能想辦法弄到紅星農場來。
沈翹則在思考。
她當初穿越前,可是屯了一書店的二手書。
那些書裡,能找到她大哥導師研究的潛水艇手稿。
說不定也能找到,關於改善鹽堿地種植生產的書籍呢?
沈翹打算一個人的時候,仔細看看空間裡囤的這些書時。
忽然聽到外面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不好了,秦明睿自殺了……”
啥?
秦明睿又想搞啥么蛾子?
這是沈翹和秦雲濤的第一反應!
兩人走出門,就看到一群人,抬著渾身是血的秦明睿從屋子裡跑出來。
秦明睿的腹部,還插著一把刀子。
沈翹驚訝,這人真鬧自殺?
秦雲濤卻眯起了眼睛,秦明睿那把刀子,其實沒刺中要害。
可是放任不管的話,也會失血過多,造成死亡的。
“沈翹,你不把我弄去醫院,我這次是真的會死。”秦明睿頂著最後一口氣,大聲地朝沈翹喊道。
喊完這句話,人就徹底暈死了過去。
他孃的,秦明睿這個禍害。
沈翹忍不住爆粗口,但是面對連‘自殺’,都要想辦法離開紅星農場的秦明睿。
沈翹除了把他送去醫院搶救外,還能真看著秦明睿死在這裡?
這一次,秦明睿賭對了。
不管是誰,都不能看著他死在紅星農場!
因為他姓秦,是京城的秦家人。
哪怕他只是個養子,但只要他姓秦,沈翹他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秦明睿這人,對他自己也是真下得去手。
這人的心性,也比他們想象中的要狠!
崔向陽開著拖拉機送秦明睿去碼頭,準備坐船前往黑山島的軍區醫院時。
沈翹和秦雲濤還在想辦法,給他止血,否則怕秦明睿撐不不到去醫院,就嗝屁了。
當送去軍區醫院時,醫生趕緊對秦明睿進行搶救。
沈翹和秦雲濤對視一眼,都特別想抽秦明睿一頓!
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明睿終於從昏睡中醒來。
當他聞見醫院裡,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時。人還沒醒,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他還是成功離開了紅星農場,那個貧瘠苦難的地方!
秦明睿睜開眼睛,以為自己會看到單獨的vip病房、漂亮和善的護士同志。
可是入目的卻是沈翹惡狠狠的眼神,和秦雲濤冷硬的拳頭。
“你幹啥?”秦明睿嘴角都被打出血了,聲音虛弱地說:“我是病號,你咋還打病號?”
“打的就是你。”沈翹語氣冰冷。
醫生說了,秦明睿那一刀捅的不算厲害,完全避開了要害。
現在傷口縫合好了,又給打上了點滴和葡萄糖,這人的身體機能也在慢慢恢復。
尤其他昏迷那兩天,其實是在美美的睡覺。
秦雲濤才揍他一拳,都是心軟了!
秦明睿心虛,不敢反駁。
怕一開口,被打的更厲害了。
雖然他腹部的傷,不致命。
可是秦雲濤的拳頭,打人是真疼。
萬一把他的傷口,給打裂了。還要吃苦受罪,讓醫生重新縫合!
“不管你們咋說,紅星農場我是不想回去了。”秦明睿知道玩不過這兩口子,索性破罐破摔:“如果你們把我送回去,我就再捅自己一刀。”
秦雲濤盯著他,沒說話。
沈翹卻很好奇:“你咋能完美避開要害?你以前學過醫?”
“你男人沒告訴你?”秦明睿一臉怪異:“我媽是醫生,我小時候跟著她看過解剖圖。”
秦明睿瞬間又變得幸災樂禍起來:“當初秦雲濤帶著親戚去京城治病,就是走了我媽的後門,才讓他親戚住院的。”
“可惜他親戚得的是絕症,沒幾天就死在醫院裡了。”
這事兒,沈翹剛和秦雲濤結婚的時候,就聽秦明睿說過。
但沒想到,事情的細節,竟然是這樣子的?
她下意識看著秦雲濤。
這男人每次提起原生家庭的時候,都會變得更沉默。
這一次,秦雲濤正視了沈翹的眼睛。
男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裡,雖然還壓抑著些許情緒,可是卻用力握了握沈翹的手。
“走吧,孩子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回去吃飯呢。”秦雲濤拉著沈翹往外走。
秦明睿撇嘴,不就是有老婆孩子,有啥值得炫耀的?
聽說秦雲濤和沈翹生了一對龍鳳胎?
不就是龍鳳胎,兒女雙全嗎?有啥值得炫耀的?
秦明睿心裡不服氣,可他是個單身狗。
不服氣也只能憋著,因為這件事,他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超越秦雲濤!
等沈翹和秦雲濤走遠了以後,秦明睿還想借醫院的電話,打回京城。
讓他媽想辦法來黑山島接他!
可是黑山島往外打的電話,都要經過部隊的總機,才能往外撥號。
於是秦明睿這個電話,是怎麼也打不出去的。
因為整個黑山島,都歸秦師長管!
沈翹得知秦明睿想打電話回京城求救,還冷笑了兩聲。
真以為自殘就醫後,就能順利回京,真是美得他!
……
作者有話說:關於苜蓿吃多了得大脖子病,是百度來的知識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