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秦明睿還沒餓死呢 六千字更新送上~
提幹的通知, 傳到沈翹耳朵裡的時候。
她和秦雲濤,正從渡輪上下來!
在平遼縣呆了將近十天,好不容易回到黑山島, 看著眼前熟悉的海島景色時。
沈翹滿臉都是笑意:“還是咱們黑山島好,冬天也不會太冷。”
平遼縣那種地方, 真是凍得人發抖。
而且沈翹的腳,踩在黑山島的土地上, 心裡就有種回家的踏實感。
連這幾天的奔波和疲憊,都似乎在吹到黑山島上的海風時。
被吹散,消失的乾乾淨淨。
“小沈~小沈~你終於回來了~”
江大姐本來坐在碼頭那邊, 和羅愛睇、王小紅幾個嫂子一邊聊天, 一邊清理自己剛從海邊撈起來的新鮮海帶。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沈翹和秦雲濤兩人,牽著手從渡輪上下來。
江大姐瞬間喜笑顏開的衝過來,手裡還拿著半截海帶呢。
“小沈, 你提幹了, 你知道嗎?”江大姐給沈翹報喜訊:“電話是早上打到廠裡的, 小沈, 我真為你感到高興。”
提幹後, 小沈就是國家幹部了。
憑著小沈的本事,說不定以後還能往中央升一升呢。
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
江大姐下了班,就來碼頭這邊等著。
就盼著小沈回到黑山島後,自己第一時間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
羅愛睇和王小紅這幾個嫂子, 也特別開心和自豪。
沈翹可是她們的廠長, 一手創立了小魚乾廠這個專案,如今又被提幹了。
以後沈廠長的前途,可大著呢。
這可是她們軍嫂裡的好榜樣。
人人都以沈廠長為榮!
“恭喜你, 沈廠長!”秦雲濤低頭看著沈翹,那雙漆黑深邃的雙眼裡,全是驕傲和自豪:“以後我還能叫你沈幹部了。”
沈翹抬起下巴:“那可不!”
她還抬手擦了擦,別在胸前的徽章。
沒穿越前,沈翹就是黨員了。
如今穿越到六十年代,在黨組織的介紹下,她早在前兩年就入了黨。
現在又被國家看中,提幹當上了幹部。
小沈同志此時心裡真是激情澎湃。
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看看,她小沈同志胸前彆著的徽章,有多耀眼和光芒四射!
在一聲又一聲恭喜沈翹提幹的祝福中,沈修文和陳錦秋聽到他們回家的訊息,也抱著龍鳳胎過來接人。
龍鳳胎一看到爸爸媽媽,兩人都愣了一下。
在一兩歲的小孩子記憶裡,他們已經好久好久,沒見過爸爸媽媽了。
而且小孩子記憶儲存有限,太久不見的人,會逐漸被遺忘。
所以當他們看到,被人群簇擁的沈翹和秦雲濤時。
兩個小傢伙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他們的爸爸媽媽。
安安瞬間咧嘴笑起來,手腳並用的從外公沈修文懷裡往地下縮。
然後揮舞著胖乎乎的小手手,嘴裡‘媽媽~媽媽~’的叫著,往沈翹那邊衝過去。
期間,安安還響亮的喊了聲‘爸爸’,也算把一碗水端平了。
沈翹太久沒看到小崽崽,心裡早就想的發瘋了。
在看到安安揮舞著小手手,邁著小短腿一臉開心的朝自己奔跑過來的時候。
沈翹一顆心都快化成了水:“寶寶,過來媽媽抱。”
沈翹彎下腰,滿臉開心的朝安安衝了過去。
安安一看,羞的臉都紅了。像顆小炮彈似的,瞬間衝進了媽媽的懷裡。
秦雲濤伸出大掌,摸了摸安安那跟獼猴桃似的毛茸茸腦袋。
和沈翹一起轉頭,去看樂樂。
樂樂一向懶,不喜歡到處撒歡兒。
可是看到爸爸媽媽回來了,小傢伙還是很高興。
可是在面對爸爸媽媽,看過來的視線時。
樂樂先是羞澀的抿嘴兒一笑,然後明亮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晶瑩剔透的眼淚。
樂樂小嘴兒一撇,委委屈屈的摟著外婆陳錦秋的脖子,埋頭躲了起來。
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陳錦秋脖子裡,聽著樂樂嗚嗚的哭聲。
沈翹和秦雲濤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沈翹趕緊把安安交給秦雲濤,自己跑過去把樂樂抱在懷裡,輕聲細語的哄著。
媽媽一抱,樂樂哭的更委屈了。
可是當媽媽低頭親樂樂的時候,樂樂又抿嘴兒笑了起來。那晶瑩剔透的眼淚,掛在捲翹的長睫毛上。
真是可憐又可愛。
“樂樂太想你了。”陳錦秋解釋道:“你和女婿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抱著你們結婚時拍的照片,喊爸爸媽媽。就連睡覺,也不願意放手!”
沈翹心窩一酸。
秦雲濤也上前,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樂樂的小腦袋。
要說這女娃就是比男娃更香,就連腦袋也似乎更軟和一點。
樂樂的頭髮,還被外婆紮起了可愛的小啾啾,上面還夾了可愛的小發夾。
秦雲濤都不敢用力去揉女兒的頭,只能輕輕地把手收了回來。樂樂摟著媽媽的脖子,衝爸爸樂呵呵一笑。
然後又用雙手捧著媽媽的臉,不停地親啊親、親啊親;那一臉稀罕的樣子,看的秦雲濤都羨慕了。
沒辦法,被他抱著的安安,見到爸爸媽媽的興奮勁兒過了以後。
就開始握起小拳頭,要和爸爸打架了。
男娃就是比女娃更調皮,秦雲濤心裡無奈。
他們一行人,熱熱鬧鬧的往回走的時候。
李金花已經圍好圍裙,動作麻利地在廚房做飯了。
“嬸子,咱們晚上吃海帶燒鴨子。我還給大爺擀了手擀麵……”李金花笑的特別開心。
明明平時家裡人也很多,可是沈翹和秦雲濤去了平遼縣後,大家都感覺家裡清淨了不少。
沈青陽和白佳兩人,抱著兒子沈耀興,也跟著幾人身後走進來。
“今天妹妹提幹了,我在供銷社買點兒排骨和豬蹄回來。”白佳拎著東西往廚房裡走去:“今晚給妹妹做個糖醋排骨和紅燒豬蹄兒,咱們好好慶祝慶祝。”
家裡人人多,大家一起幫忙。
很快一桌好菜,也都陸陸續續的端上桌了。
因為小沈同志提幹的事兒,家裡還開了一瓶專供的茅臺酒。
沈家人酒量都好,但平時一般不喝。
今兒是喜事臨門,大家都多喝了幾杯。
龍鳳胎和沈耀興三個小傢伙,還有單獨的小桌子,吃清淡不辣的菜。
沈家人雖然寵小孩兒,但是不慣小孩兒。
就連沈耀興,都開始學著自己吃飯了。
雖然小傢伙拿著勺子,吃的渾身髒兮兮的。
但吃過飯把弄髒的圍裙摘了,洗洗又是個乖小孩兒了。
沈翹和秦雲濤最近幹成了一件大事,又得到了上頭的獎賞,所以兩人都喝的盡興。
好在他們不用帶小孩兒睡覺,所以也不用擔心,身上的酒氣會燻到孩子。
吃過晚飯,回到自己的小家時。
天都已經黑透了!
沈翹洗完澡回到臥室,就見秦雲濤穿著睡衣坐在床邊,抬手捏著額頭。
“咋了?喝多了頭痛?”沈翹關心問道。
秦雲濤抬頭看她,兩道挺拔好看的眉,微微蹙著。
男人那雙眼睛,卻又黑又亮的看過來:“可能最近沒睡好,又喝了太多酒,頭有點難受。”
最近一段時間,秦雲濤的確忙的腳不沾地。
很多時候,沈翹在招待所都已經睡著了,可是這男人還要部署很多事情。
再看秦雲濤蹙眉,一臉難受的模樣,沈翹就有些心軟。
她空間屯瞭解酒藥,家裡還有正兒八經的土蜂蜜。
於是沈翹給他兌了蜂蜜水,又把解酒藥遞了過去。
秦雲濤伸手去拿杯子,可能醉的厲害,手竟然晃了幾下。
沈翹更心軟了,拿著杯子坐到了男人身邊:“嘴張開,我餵你。”
秦雲濤垂眸看她一眼。
男人早就洗漱過了,身上其實沒啥酒味。但是清爽的香皂味兒,卻很香。
沈翹讓他張嘴,他就乖乖張嘴,把解酒藥吃了下去
杯子裡的蜂蜜水,也被喝的一飲而盡。
男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
沈翹轉身放杯子,可是腰間勒過來一隻手臂,從後面把沈翹抱了過去。
男人結實滾燙的胸膛,貼著沈翹柔軟細膩的後背。
唇也從後面落了過來:“今晚,可不只一次了。”
黑山島的冬天,只要不下雨、不颳風。
就連晚上的氣溫,也是比較暖和的。
秦雲濤把沈翹罩在懷裡,親著她雪白的後頸。
床上的蚊帳,時不時的晃動。
沈翹也偶爾朝前滑去,整個人都撲在柔軟的被子上。
當熄燈號吹響的那一刻,屋子裡也從明亮變成了黑暗。
漆黑的夜色裡,秦雲濤重新抱住沈翹,自己躺了下去……
兩人的心跳如鼓,男人的大掌攬著沈翹光滑纖細的後背。
和她肌膚相親,和她連心跳,都變成了同一個節奏……‘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彷彿蓋過了這世間所有的聲音。
屋內像是發生了一場急風驟雨,等平靜和安寧重新回來的時候,沈翹已經累得不行了。
可是她那雙眼睛裡,卻帶著水光和滿足。
秦雲濤聽她的聲音有點啞,起身給她倒了杯蜂蜜水。
沈翹喝著蜂蜜水看著秦雲濤,見他依舊精神抖擻的模樣。
忽然覺得自己那顆解酒藥,估計白給了。
這男人根本沒有喝醉,也在裝難受。
秦雲濤給兩人收拾乾淨後,一臉饜足地抱著沈翹。
沈翹仰頭,望著男人那張英俊冷漠的臉。然後又被男人低頭,親了親。
“還行嗎?”秦雲濤問。
沈翹貼著他滾燙的胸膛:“不行,不能再來了。”
說完這話,沈翹很快就睡著了。
在家裡睡覺,又靠著男人暖和的胸膛。
沈翹本能的放鬆,就連睡夢中,也感覺靈魂飄飄然地,帶著一點餘韻。
秦雲濤摟緊沈翹,又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
自從沈翹提幹後,接著好幾天。她都感覺自己神清氣爽,鬥志昂揚地。
林淑蘭昨天給沈翹通了電話,說身體恢復得差不多。
她已經出院,投入到科研工作中。
不出一個星期,那批農業機器的補丁,就能解決。
“小沈,我給你寄了不少這邊的特產,你可以分一些給你的朋友。”林淑蘭在電話裡說。
等沈翹收到包裹後,發現好大一口袋,恐怕有幾十上百斤。
除了麻花、綠豆糕、小米酥以外,還有不少紅彤彤的大蘋果。
沈翹自然知道林淑蘭的意思。
她除了把這些土特產,分給隔壁江大姐外。還帶了不少去小青島,暗中分給了霍老。
當霍老聽說這些東西,是他的妻子林淑蘭寄來的時候。
霍老眼眶有些泛紅,但他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向來流血不流淚。
沈翹和秦雲濤對他們家的恩情,霍老是銘記在心的。
以前他身居高位,周圍都是‘錦上添花’的人和事。
只有跌落到低谷,面對生死的時候,才知道‘雪中送炭’有多難。
如今林淑蘭已經平反,重新回到了自己熱愛的工作崗位。
這讓霍老心裡,也看到了曙光。
再加上小青島是沈翹的地盤,霍老在這裡,會得到很好的照顧。
雖然推糞車改造的事情避不了,偶爾村子裡還要響應這個時代,抓霍老去批鬥和進行一些思想改造。
但大家都是做做表面功夫,沒有人會去真正的搓磨霍老。
這也導致霍老,雖然渾身都臭烘烘的。
但是霍老的精神世界,是比較滿足的。
“林磊同志,過幾天就會調來大豐縣這邊任職。”沈翹還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霍老。
林磊調來大豐縣,擔任的是孔令輝的秘書。
他覺得自己年輕沒經驗,得多磨練幾年才行!
孔令輝在京城的時候,就很出名。
跟著他幹,林磊肯定能學到很多經驗!
霍老對於林磊這個侄兒,是當兒子心疼的。
聽到林磊不回京城,要調來大豐縣的時候,霍老還有點內疚。
是他們老兩口,拖累了林磊這個侄兒。
否則林磊哪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還和老婆離了婚,到現在連個孩子都沒有。
但是霍老也知道,現在回京城,不是個好的選擇。
所以在林磊調來大豐縣任職,並且乘船來小青島看他的時候。
霍老雖然啥話都沒說,但是那雙微微泛紅的雙眼,已經透露了霍老心裡所有的情緒。
幾人在牛棚裡,寒暄了幾句話後,林磊就起身離開了。
但在離開前,林磊留下了一份報紙。
當霍老看清楚,報紙首頁的那張照片時。
一直壓抑在眼眶裡的淚,終於無聲地掉了下來。
霍老拿袖子擦了擦眼睛,在一片模糊中,努力睜大眼睛,去看報紙上的林淑蘭。
林淑蘭可真精神啊,身上穿著軍大衣,頭上戴著暖和的牛皮帽子。
意氣風發的站起十幾個年輕人當中,這些年輕人,都是她手下的研究人員。
照片拍攝的時候,林淑蘭正在指揮這些研究人員,給一批又一批的農業機器打補丁。
雖然林淑蘭這幾年,老了很多,臉上也佈滿了皺紋。
可是她眼睛裡,卻帶著希望的光亮。就連別在胸口的徽章,都是亮閃閃的。
真好啊。
霍老忍不住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的妻子,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熱愛的崗位上!
因為這份報紙的到來,霍老在推糞車的時候,都攢著一股勁兒。
連晚上睡覺時,都把報紙貼在了心窩處。
“林磊同志,歡迎你加入大豐縣,這個大家庭。”
晚上吃飯時,沈翹第一個舉起酒杯。
今晚這頓飯,也做得特別豐盛,就是給林磊接風洗塵的。
林磊端起酒杯站起來:“嫂子,秦哥,這杯酒,應該我敬你們才是。”
林磊主動敬了三杯酒,他這人喝酒上臉。
三杯白酒下肚,林磊的臉瞬間就變紅了。
這次再來黑山島,就不同上一次的狼狽。
上一次的林磊頭髮和鬍子都亂糟糟的,看不出本來的長相。
如今來大豐縣任職縣長秘書,林磊特意剪短了頭髮,颳了鬍子。
身上穿著一套嶄新的中山裝,站起來給沈翹和秦雲濤敬酒的時候。斯文俊秀的臉上,還掛著笑。
一看就是個年輕英俊的好後生!
這也是沈翹第一次,看到林磊清清爽爽的模樣,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林磊被沈翹看的臉紅,倒不是心動,而是不好意思。
秦哥的媳婦兒,實在太漂亮了。
被這樣的大美人盯著,很少有人不臉紅。
秦雲濤伸手拍了拍林磊的肩膀:“快點兒吃的,吃完了飯,還能坐最後一班渡輪出島。”
“也不用這麼著急,島上不是有招待所嗎?”沈翹下意識開口。
秦雲濤沒說話,只抬眼看著她。
林磊忙說:“我剛調過來,還要抓緊時間熟悉縣政府的事兒,我就不多留了。”
秦雲濤點了點頭。
還是讓林磊吃飽了,才離開黑山島的。
吃過晚飯,天都還沒黑呢。
沈翹就帶著龍鳳胎,去大槐樹底下玩兒。
李小軍和李雪梅,特別喜歡兩個小傢伙。
直接把龍鳳胎抱過去,和島上的小孩兒們,一起玩丟沙包。
沈翹就坐在健身器材旁邊,和江大姐聊天兒。
不知道咋的?
話題就轉移到了,董志剛和宋雅芝身上。
“真看不出來,宋雅芝現在幹活可厲害了。”江大姐說:“前幾天小軍和雪梅去了一趟,回來就說她挑糞厲害。”
誰能想到,一開始在島上過著小資生活,嫌這嫌那的宋雅芝。
最後被改造成了,樸實無華的勞動人民?
而且她也不怨天尤人了,每天都和董志剛努力幹活。
現在宋雅芝,每天都能掙5個公分了。
“沈翹姐,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好兄弟董雨晨,現在都能自己進山挖人參了。”
李小軍湊過來炫耀:“你見過人參嗎?就跟蘿蔔似的,長了好多長鬚須。”
“一根人參,能賣好多錢呢。”李雪梅也湊了過來說:“董雨晨賣了錢,給他爸媽買了新鞋子,還給宋阿姨買了雪花膏。”
沈翹哪能不知道人參呢?
她空間就屯著有,但是真沒想到董雨晨能進山挖人參。
不過轉念一想,沈翹又笑了起來。
上輩子她看過的那些網路小說裡,只要和大山有關的劇情。
好像都能挖出人參。
沈翹也就見怪不怪了,話題很快轉到了龍鳳胎,讀育紅班的事情上。
“明年這兩個小傢伙,就能上學了,不知道大名取了沒有?”江大姐好奇。
李小軍和李雪梅也看著沈翹,島上都叫龍鳳胎的小名,安安和樂樂。
就是因為大名,一直沒取好。
龍鳳胎似乎也知道,在討論自己的事情。
都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沈翹咧嘴笑。
“昨晚我們抓鬮取好的。”沈翹和秦雲濤各取了幾個名字,讓兩個小傢伙自己抓鬮的。
“哥哥叫秦川,妹妹叫秦溪。”
這兩個名字都是沈翹取的。
不知道咋就這麼巧?都抓中了這兩個名字。
至於秦雲濤取的建國、建軍,一個都沒抓中。
秦雲濤低頭看了眼,笑盈盈的沈翹。
他把龍鳳胎抱在了懷裡,問道:“你們也喜歡,媽媽取的名字嗎?”
“秦川、秦溪。”秦雲濤默默唸了幾遍,山川河流,綿延不絕的勃勃生命力,這名字取的的確好。
“安安,你以後叫秦川。”秦雲濤低頭,對懷裡的龍鳳胎說:“樂樂,以後就叫秦溪了。”
“你倆要記得這個名字,是媽媽的取的,知道嗎?”
安安點了點頭。
學著爸爸的語氣,含糊不清的念著自己的名字:“親穿、親穿……我是親穿……”
說完,就咯咯大笑起來。
顯然很喜歡自己的名字!
樂樂則伸出小手手,要往媽媽懷裡鑽。
白佳也抱著兒子沈耀興,坐在大槐樹下乘涼。
笑眯眯的對沈翹說說:“該不會是妹夫,只把你取的名字,寫在了紙團子上?”
“否則咋就那麼巧,兩個娃都抓中了你取的名字。還這麼配套呢?”
陳錦秋和沈修文,也坐在旁邊笑。
兩人都笑眯眯的看著秦雲濤,對這個女婿,眼裡都透露出幾分慈愛來:“應該是這樣,否則女婿取的名字,不可能一個都沒抓中。”
秦雲濤沒說話,眸光黑漆漆的望著沈翹。
忽然就見沈翹朝他彎眼笑起來,儘管兩人幾乎是夜夜纏綿。
他也在情動的時候,見過沈翹最嫵媚的模樣。
可是沈翹今晚這一笑,讓璀璨的星河都黯然失色。
秦雲濤看的失神,等回到臥室的時候,秦雲濤的目光依舊落在沈翹臉上。
就連最激烈的時候,他也依舊情不自禁的吻上了沈翹的眼睛。
這種喜歡,太明顯。
羞的沈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渾身發熱的喘著……
等睡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沈翹總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啥重要的東西?
直到紅星農場的崔向陽,火急火燎的打來電話,說秦明睿快餓死的時候。
沈翹終於反應過來。
糟糕,她忘了秦明睿和連建設等人,還在紅星農場改造了。
而且秦明睿絕食這麼久,還沒餓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