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藏錢 二更送上
沈翹看到秦雲濤出現的時候, 瞬間鬆了口氣。
江大姐則在旁邊,拽住了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中年婦女。
從廠裡下班的員工們,也都在第一時間跑出來維護沈廠長的安全!
“你神經病啊?三番四次的想推倒沈廠長, 你這是想殺人啊。”江大姐生氣,指著想推沈翹的那個女人破口大罵:“不管你男人是誰?既然他被廠子裡開除了, 那就證明他不是個好東西。沈廠長從來不會開除好員工的!”
那個想推倒沈翹的女人,還不服氣。
沈翹掃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很面生,她從沒見過。
倒是被江大姐拽住的那個中年婦女,沈翹他們都認識。就是前幾天在鍋爐房, 找周紅梅麻煩的趙有聲媳婦兒。
趙有聲媳婦兒的真名, 好像叫黃文華?
再聯想到和黃文華走的近,還被廠裡開除的男人。
沈翹首先想到的就是趙鋼。
“是她跟你說,我開除了趙鋼?”沈翹指著黃文華的時候,黃文華臉色一變。
“不是你是誰?”
黃文華還沒說話, 趙鋼媳婦媳婦兒-李小草倒是怒氣衝衝的嗆聲了:“別以為你是廠長, 我就怕你。我家祖上八輩都是漁民, 我是根正苗紅的貧苦群眾。我要是不服氣, 我就可以找任何人, 去任何地方說理。”
“像你這種人,別以為現在當了廠長,我就不知道你是資本家嬌小姐出身……”李小草的話還沒說完,嘴裡就啃了一嘴泥。
黃文華一看, 臉都嚇白了。
她有些頹腿軟, 但嘴裡還忍不住說:“你阻止她說話也沒用,她貧苦大眾,就是國家的主人。她要是不服氣, 可以鬥任何人!”
外面鬥人的風氣,還是影響到了小青島上面。
難怪李小草,明知道沈翹懷有身孕,還敢衝出來推沈翹。
這是從別人嘴裡,聽說了了沈翹是個資本家嬌小姐的事情。
就覺得自己是八輩貧民,能無所畏懼!
可是島上的人,卻不信沈廠長是個資本家嬌小姐。
因為沈廠長自從接手了廠子後,無論做啥,都是身體力行的。
他們自然都站在沈廠長這邊的!
如果是以前,沈翹或許會怕別人給她扣帽子。
可是現在……
她低頭盯著李小草:“誰告訴你,我是資本家嬌小姐的?”
“這還用誰告訴?”李小草梗著脖子:“看你這一身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像下地幹活的人。不下地幹活的人,除了資本家嬌小姐,還能是啥?”
“那她也是資本家了。”沈翹轉頭看著黃文華。
這女人雖然人到中年,可是保養的很好,人看著也白嫩,比同齡人都年輕。
而且穿著時髦,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吃穿都要用最好東西的那種人。
“她看著可比我富太,她男人趙有聲還是傾吞國家資產的犯罪分子。她才是真正的臭老九,而你……還和臭老九走到一起,你算啥勞苦群眾?你恐怕是個漢奸!”
扣帽子誰不會啊。
剛才李小草和黃文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往沈翹頭上扣帽子的行為,放在這個時代,和殺人有啥區別?
現在沈翹把‘殺人的刀’,以牙還牙的還給了兩人。
瞬間嚇的兩人屁滾尿流的。
可見她們也知道,給人扣帽子就是把人往死裡整。
沈翹這一手反擊的太厲害,不止是秦雲濤轉頭看著她,就連江大姐都在心裡默默為沈翹點贊。
江大姐還故意指著黃文華,對李小草說:“你看你嬸子,穿的比任何人都時髦,還描眉畫唇的。你和她走的近,你還好意思往我們沈廠長頭上扣帽子?”
江大姐叉腰:“你怕是不知道,我們沈廠長今年不僅得了省城的三八紅旗手的榮譽稱號,還獲得了總理親筆題名的人大獎章。”
“你們想推倒沈廠長,就是推倒我們的人民英雄。你們不僅是作惡,更是在毀壞小魚乾廠的根基。我看你們倆不僅是臭老九,還是敵特分子!”
原本還覺得自己是‘八輩貧農’,能鬥任何人的李小草張了張嘴,卻連一句話都沒說。
她真的被沈翹那一身‘國家榮譽’給嚇到了,好半晌才嚥了咽口水,回頭瞪著黃文華。
“你咋騙我說沈廠長是資本家嬌小姐?她這麼多榮譽在身上,咋可能是壞人。你為啥要騙我?還說沈廠長是壞人?”
“我可沒說她是資本家嬌小姐,我只是說她細皮嫩肉,不像幹農活的。”黃文華狡辯:“是你自己想害沈廠長,你可別拖我下水。”
……
倆人在這裡狗咬狗,誰都不肯承認自己要害沈廠長。
黃文華心機更重一點,還找到了話頭來說沈翹:“你不是資本家嬌小姐,你早說啊。你幹啥天天帶著人在島上來來回回,就跟舊社會的地主惡霸似的。你這種作風,誰能不想歪?”
“我們要對付的是階級敵人,既然你不是,那這事兒就是誤會。你快把我們放了……”
這人嘴皮子利索,還想把在鍋爐房對付周紅梅的那套方法和說辭,用在沈翹身上。
江大姐憋不住了:“我看你就是暗中作怪的兇手!你還有臉說這是誤會?要是我們沈廠長被你們推倒了,那肚子裡的孩子能沒事兒?她人能沒事兒?”
江大姐氣的臉色漲紅:“我看你們這就是故意殺人,你們這是犯罪!而且我們沈廠長還是軍人家屬,你們還觸犯了軍法,要上軍事法庭的。”
有些人,以為自己能說會道,就能往任何人頭上扣帽子。
黃文華就是這樣的人,她還很陰損的想利用李小草,來傷害沈翹,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如果剛才不是江大姐發現她眼熟,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拽住她。
可能現在黃文華,還能當作沒事兒的人一般,混跡在人堆裡看熱鬧。
蓄意殺人的事情,能用一句‘誤會’就揭開?
咋可能。
沈翹從來就不會對敵人心慈手軟,她眼神嘲諷的看著黃文華:“你有這個功夫和閒心,來對付我。你咋不想辦法把自己和趙鋼的關係,藏好點兒?”
黃文華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沈翹說的啥後,勃然大怒:“你放屁,少往老孃身上潑髒水!”
李小草顯然也沒想到,自己叫嬸子的人,竟然和自己男人有不正當關係。
她下意識的看向黃文華,臉上還帶著一點兒不相信。
因為黃文華,少說也比趙鋼大十歲。這種老女人,趙鋼能看得上?
秦雲濤和江大姐,始終按住李小草和黃文華,讓兩人沒法逃跑。
沈翹指著李小草身上那件卡其布的襯衫,對黃文華說:“趙鋼也送了你一件,一模一樣的襯衣對不對?”
“那是我自己買的。”黃文華還想狡辯,但是說出口的話,明顯有些心虛:“商場裡賣的衣服都一樣,我和李小草買到一樣的,又咋了?”
黃文華氣勢弱了下來。
李小草卻掙扎著,想衝過去撕爛黃文華的嘴。
因為她也記得,黃文華確實有這樣一件襯衫。而且兩人第一次穿的時候,還恰好都是同一天。
沈翹看她怒氣衝衝的模樣,就讓秦雲濤鬆了手。
李小草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衝過去就和黃文華廝打在了一起:“臭婊子,我叫你一聲嬸子,你竟然勾引我男人。”
李小草是真氣,她一直很尊敬這個比自己大十歲左右的嬸子。趙鋼還經常跟她說,讓她好好巴結這個嬸子。
可最後……
李小草真是氣瘋了。
沈翹冷眼看著,又火上加油:“如果我沒猜錯,自從趙有聲被抓了以後,趙鋼就搬了進去……”
“不可能,趙鋼天天都回家!”李小草下意識反駁。
可這話說完,她就想到趙鋼最近天天不著家的事兒。
而且趙鋼也是因為幫黃文華,去鍋爐房欺負周紅梅,才會引火燒身的。
而她現在,卻因為趙鋼被沈廠長開除。
差點就聽了黃文華的話,跑來推倒沈廠長,差點害對方一屍三命!
如果沈廠長真出了事兒,她就是殺人犯。
李小草打了個冷顫,瞬間感覺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爬到了後背。
沈翹也不和李小草爭辯,她男人回不回家的事情:“你現在去黃文華家,說不定還有收穫。”
黃文華家,就在小青島上。
那是一棟二層的紅磚小樓房,在滿是平房的小漁村裡,特別醒目。
這棟小樓房,是趙有聲還在當廠長的時候,起磚修的。
當時趙鋼兩口子,還天天去幫忙。
李小草更是鞍前馬後的伺候黃文華。
以前她覺得這是嬸子,趙鋼讓她巴結就巴結。
可是有些事情,一旦被人拆穿了,再仔細回想的話,就會發現處處都是破綻。
比如趙鋼也對黃文華,體貼有加……
李小草心裡怒火沖天,雖然嘴上說著不信趙鋼會和一個大十歲的女人搞破鞋。
可是跑去捉/奸/的速度,卻比誰都快。
這真是一出荒誕的‘喜劇’,明明李小草氣勢洶洶的,想來幫趙鋼要公道。
可最後,卻發現自己被丈夫的小三給耍了……
秦雲濤看沈翹很在意這件事,就上前陪著她一起往黃文華家裡走去。
江大姐忍不住跟了上去,還問沈翹:“你真是從同一件衣服上,看出趙鋼和黃文華有事的?”
“當時我們不是發現趙鋼在廠裡偷東西嗎?我就讓盧凱盯著他了……”
沈翹一開始也沒想到,她想盯趙鋼是不是對廠子有害?
結果最後卻盯到了趙鋼和黃文華兩人,在暗中搞破鞋的事情。
秦雲濤掀起眼皮,看著沈翹。
“咋了?覺得我不應該用你的兵王,去看盯梢的事情?”沈翹反問。
“他現在是你的兵。”秦雲濤言簡意賅。
江大姐卻忍不住吃瓜:“你能確定趙鋼在她家?”
這話剛問完,前方的二層紅磚小樓房裡就傳來趙鋼的慘叫聲。
原來是李小草,一股腦的衝進去,果然發現趙鋼衣衫不整的躺在臥室的床上。
趙鋼聽見腳步聲,還以為是黃文華回家了。
趕緊從床上跳下去,詢問事情辦的咋樣?
然後李小草就跟發了瘋似的,衝上去對著趙鋼又踹又咬……
“還真是捉了個正著啊……”江大姐一臉驚奇的看著前方,天老爺,這是啥樣的熱鬧啊。
以前老家鄉下的時候,隔三差五就能看到這樣的熱鬧。
如今來了黑山島,好像看的比平時少了。
沒想到在小青島上,又看到了這樣的熱鬧。
江大姐看的津津有味,但也沒忘記自己是婦聯的人。
所以在事情鬧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江大姐還是上去準備解決這件事兒的。
沈翹也被秦雲濤護著走了上去,在靠近臥室的時候,沈翹忽然感覺肚子裡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動?
像是小魚吐泡泡?
她皺眉。
秦雲濤扶著她往人少的地方走:“你咋了?不舒服?”
“剛剛好像是胎動?”沈翹不太確定的說。
軍區醫院的醫生說了,懷第一胎的時候,胎動一般在五個月的時候。
可是現在才三個月左右,剛才肚子裡的動靜,會是胎動嗎?
秦雲濤的臉色當時就沉了下來,以為沈翹胎動,是因為剛才被李小草嚇到了。
要送沈翹去軍區醫院的時候,沈翹忽然攔住他:“別動。”
她一臉凝重的站在原地,維持著剛剛的姿勢。仔細去感覺肚子裡,似乎又有那種小魚吐泡泡的感覺了。
而且小魚吐泡泡的感覺,是左邊一下,右邊一下。
好像肚子裡有兩條小魚,在吐泡泡似的。
“怎麼每一次,都是在這裡胎動?”沈翹納悶抬頭,一下子就看到了眼前的臥室。
這間臥室,自從趙有聲被抓後,就是趙鋼和黃文華躺在這上面。
總不能肚子裡的兩個崽,也喜歡隔著肚皮看熱鬧吧?
沈翹覺得這不太科學,而且現在要搞破四舊了,也不讓人封建迷信啊。
正好這時候,李小草和黃文華,又打了起來。
兩人扯著對方的頭髮,哐噹一聲從外面摔進了臥室裡。
黃文華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一下子就跳起來,要把李小草往外推。
可是李小草正在氣頭上,也牟足了勁兒去撕扯黃文華的頭髮和衣服。
兩個女人在臥室裡打的不可開交,最後雙雙滾到了床邊上。
李小草捉姦捉個正著,真是羞怒交加。
騎在黃文華身上,扯著對方的頭髮,不停往黃文華臉上扇著巴掌。
這動靜太大,把床櫃子上的一杯水都給震翻,打倒在地。
這時候沈翹肚子裡又有小魚吐泡泡的感覺了,咋又胎動了?
沈翹莫名其妙,難不成肚子裡的兩個崽,是真的喜歡看熱鬧,聽八卦?
就在這時,臥室裡的動靜又鬧大了。
因為趙鋼看兩人滾到床邊打架,忽然發瘋似得衝了進來,幫著黃文華去打自己媳婦兒。
“趙鋼,你沒良心。”李小草氣的咬牙,卻被趙鋼扇了一巴掌:“有事兒回去再說。”
黃文華有些緊張的望了眼床下,這個動作正好被沈翹發現了。
她站在窗外,仔細的看了眼臥室床下。
然後發現剛才打翻的那杯水,這時候已經把臥室床下的地面給打溼了。
但是地面的水泥,卻呈現兩種不同的顏色。
經常打水泥的朋友都知道,水泥打的久了,顏色就會變淺。
相反新打的水泥地的顏色,看著就很深。
這種顏色的差別,平時水泥地是乾的時候,還不會太明顯。
但是遇到水以後,區別瞬間顯現出來。
很顯然,臥室床下的水泥地,是剛打不久的!
沈翹能知道這點細節,都是因為當初在黑山島上,給小魚乾廠重新裝修的時候,被當時的技術工隨口科普了一下。
沒想到,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沈翹猜測趙有聲貪汙的那筆贓款,可能就在床底下?
她下意識撫著肚子,對秦雲濤說:“你進去,把打架的人都按住。”
秦雲濤掀眸看她。
沈翹催促:“江大姐是婦聯的人,出了這種事兒,她肯定要來解決。你得進去幫她按住那些打架的人,否則這件事永遠都消停不下來。”
秦雲濤沉默看她,然後沒說話,轉身進了屋。
等秦雲濤控制住臥室裡的情況,把打架的三個人都用繩子綁了起來的時候,沈翹這才放心的走了進去。
一走進臥室,她就感覺肚子裡又有小魚吐泡泡的感覺了。
沈翹挑眉,正好這時候她走累了,就扶著腰走到床邊的櫃子上靠著。
然後試著用空間去感受床底下的東西,果然發現床底的水泥地下,藏了錢,還有金條。
而且肚子裡那種小魚吐泡泡的感覺,比剛才更明顯了。
難不成肚子裡的兩個崽崽,都是小財迷?
秦雲濤垂眸看著沈翹,一言不發。
沈翹忍不住想,這男人是發現了床下的水泥地,不對勁兒?還是發現了她不對勁兒?
正這樣想的時候,秦雲濤出門搬了個椅子進來:“坐這兒。”
秦雲濤把椅子放在床邊,扶著沈翹坐下後,又半蹲在她面前,伸手揉著她的後腰。
沈翹舒服的眯起眼睛:“我的腰還真挺酸的。”
因為懷的是雙胞胎,沈翹肚子比一般人要大一些。
有時候坐久了,或者站久了,肚子就會壓迫著後腰發酸。
如今坐在一堆金山銀山面前,再享受著極致的按摩服務,沈翹光是想想就能笑出聲。
當然了,如果地方能從趙有聲家的臥室,換成一個更乾淨的地方就好了……
她剛舒服一會兒,又輕輕‘嘶’了一聲。
秦雲濤下意識放輕手上的力度,又掀起眼看她:“現在好點了嗎?”
“好多了。”沈翹點頭。
她眼睜睜看著男人揉了她的後腰,又揉著她的胳膊和雙腿。
說實話,有點疼的。
因為沈翹在廠裡上了一天班,雙腿已經開始浮腫了。但是揉輕了,又沒啥感覺。
反而揉著有點疼過後,雙腿浮腫的感覺卻會減輕很多。
沈翹就咬著唇沒吭聲,心想‘忍一忍,揉完就不腫了’。
秦雲濤抬眸,就看到她又舒服又難受的模樣,略一遲疑,放輕了手上的力度。
“力氣輕了,再重一點點。”沈翹指使男人。
秦雲濤沉默低頭,按照剛才的力度給沈翹揉著雙腿。
男人半垂著眼睫,冷峻著一張臉,可是神情專注又認真。好像給沈翹揉腿,是這世上最重要的事。
這麼一按摩,沈翹水腫的雙腿,也得到了緩解。
既然找到了這筆錢的下落,沈翹就沒興趣繼續呆在這裡,去看趙鋼和黃文華的下場了。
她剛才就趁大家出去看熱鬧,又趁秦雲濤去外面搬椅子的時候,把那些錢和金條,都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裡。
雖然沒來得及數錢有多少,但沈翹很肯定,這是筆鉅款。
她打算找到機會,再把這筆錢,光明正大的把這筆錢捐給研究所,支援國家的核潛艇。
回到家後,沈翹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直到第二天起床號吹響的時候,秦雲濤又像從前那樣,伸手去捂她的耳朵。
沈翹懶洋洋的靠在他懷裡,等一覺睡醒後,才發現男人還躺在床上沒離開。
“你沒上班?”沈翹迷迷糊糊的問。
“今天休息。”秦雲濤看她翻個身,打算繼續睡,忍不住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看啥?”沈翹聲音含糊的問。
“看你老想睡覺啊。”秦雲濤說:“你從昨晚睡到七點多睡到現在,我看你還困的很。”
秦雲濤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中午十一點了:“你這樣睡下去,真沒事兒?”
“應該沒事兒吧?江大姐說懷孕的人,就是容易累。”沈翹困的眼睛都睜不開,同時又感覺肚子特別餓。
秦雲濤擔心她身體有啥問題,給她弄了飯後,還是帶著沈翹去軍區醫院檢查了下身體。
“師長,嫂子身體沒啥問題,各方面指標都挺好。”軍區醫院的醫生,給沈翹檢查過身體後,這才笑著說:“孕婦覺得疲倦,這是很正常的。”
“那我感覺肚子裡,有小魚吐泡泡呢?”沈翹忍不住問。
上次軍區醫院的醫生,只說幾月胎動,也沒說具體胎動是啥樣的?
“這是早期胎動的一種。”軍區醫院的醫生笑容滿面:“前期就是感覺小魚吐泡泡,後面等胎兒大一點,胎動就會更明顯了。”
說到這裡,軍區醫院的醫生,還把手裡的聽診器遞給了沈翹:“嫂子,要不要聽聽胎兒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