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舉報 加更送上~
趙濟群被扇了巴掌, 臉上表現出來的依舊是大方和善解人意。
他話裡話外,還想坐實秦雲濤被冤枉的事實。
趙濟群以為沈翹還要扇他一巴掌,正想防禦的時候。
卻見沈翹抬頭看向了他身後, 那雙原本帶著怒火的雙眼裡。在看清來人後,也帶上了一絲喜悅。
趙濟群心道一聲不妙。
回過頭去, 果然看到秦雲濤完好無損的從審問室裡走了出來。
秦雲濤軍裝筆挺,身上的酒氣早就散了。
那雙黑沉的雙眸, 銳利無比的掃向了趙濟群。當他的目光,掃視到趙濟群臉上醒目的巴掌印時,勾了勾嘴角。
秦雲濤邁開長腿, 越過趙濟群, 大步走到了沈翹面前。
男人捉起沈翹打人的那隻手,低聲詢問:“剛才打疼了手沒有?”
“這倒沒有。”沈翹笑盈盈的說:“要不是你出來了,我還能再打趙濟群一巴掌。”
兩夫妻在這裡指名點姓的罵趙濟群,趙濟群心裡也很慌張。
還強顏歡笑的問:“秦旅長, 你怎麼被放出來了?”
話說完, 趙濟群看秦雲濤臉色鐵青, 陰沉無比, 又給自己找補:“你沒事兒真是太好了, 這事兒就是我小姨子不對……”
砰!
又快又狠的一拳,直衝趙濟群面門,打得他鼻血都流出來了。
但是趙濟群沒還手,而是在算計, 秦雲濤當眾打他, 算不算觸犯了部隊紀律?
畢竟現在秦雲濤被放了出來,那就證明孫秀蘭那邊的證詞,可能有漏洞。
所以趙濟群一邊拿手捂著鼻血, 一邊語氣無辜的說:“秦旅長,就算你心裡有怒火,也不該朝著我發啊?”
砰!
趙濟群面門,又被秦雲濤狠狠揍了一拳,打得他牙齒都掉了。
趙濟群感覺嘴裡痛的厲害,吐出一顆帶著鮮血的牙齒後,眼裡也帶上了怒氣:“有完沒完?秦雲濤,別以為我怕你,咱倆級別差不多……”
話還沒說完,趙濟群的衣領就被人狠狠揪住,用力拽了過去,
秦雲濤雙手拽著趙濟群的衣領,俊臉緊繃,就連語氣也冷硬無比:“趙濟群,你不該在這時候玩花樣。”
如今外面的局勢混亂,黑山島是祖國的邊疆海防,更不能在這時候亂起來。
趙濟群像是沒聽懂秦雲濤說的話,反而語氣溫和下來:“秦旅長,你別激動。”
他甚至還讓秦雲濤鬆開他:“你的事兒和我小姨子有關,你拿我撒氣幹啥?咱們好歹也是戰友,你這樣就過分了。”
“你也配!”秦雲濤盯著他的眼神,銳利冷酷。
趙濟群還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比起你來,我承認我年紀是大一點。否則我也不會一直苦苦熬到現在……這家世上差一點,事業上也就總是差一點……”
話剛說完,人就被秦雲濤狠狠抵在了堅硬的牆上:“所以你為了前途,就慫恿孫秀蘭汙衊我?你知不知道孫秀蘭,可能被另一撥人利用了?!”
島上的人,都以為秦旅長性格冷漠寡淡。
就算是孫秀蘭當眾汙衊他的時候,他好像也沒這麼生氣。可事關邊疆海防和國家安危,秦雲濤心裡充滿了怒氣。
秦雲濤從小就在戰亂的環境中長大,早就見慣了生死,也從小勵志當兵,保家衛國。
他在戰場上拼死殺敵,後來調來黑山島鎮守大後方。想和戰友們一起為祖國海防貢獻一份力,可是如今世道開始變了。
而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著‘是他戰友’的人,卻在權力中失去了初心……
秦雲濤盯著趙濟群的眼神,憤怒的像是要吃人:“你明知道海防不能亂,黑山島不能亂。你卻為了權力,不擇手段!”
趙濟群瞳孔一縮,轉而又恢復了正常,但是臉上卻沒有了笑意:“秦旅長,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
他望向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也比自己更年輕有為的秦旅長:“我自始至終,從沒想過讓黑山島亂起來。”
他想往上升,又有甚麼錯呢?
權利總是那麼迷人。
秦雲濤一下子就把趙濟群摔在地上,內心的憤怒多過於對趙濟群的失望。
當初,趙濟群和他一起上戰場的時候,保家衛國的信念,是那樣堅定。
可是現在,他卻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在這座小島,在這座海防線上,他們根本不怕來自敵人的攻堅,最怕的是來自內部的腐敗和背叛。
尤其是來自同生共死過的戰友的背叛!
秦雲濤都不敢去想,如果此事被那些人得逞後,對海防和國家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偏偏趙濟群死不悔改……
秦雲濤怒極反笑:“以為不承認,我們就沒辦法?”
趙濟群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無論秦雲濤說啥,他都裝作不知道。
但事情既然被撕開一道口子,不管趙濟群怎麼裝傻充愣,還是被糾察隊重新關了起來。
沈翹看著趙濟群被關押,一直緊繃的心,這才放鬆了許多。
她走到秦雲濤面前,關心問:“手沒打疼吧?我看趙濟群臉皮比城牆都還厚!”
秦雲濤甩了甩手:“沒事兒。”
頓了頓,他又低聲說:“謝謝。”
謝謝沈翹相信他。
也謝謝沈翹在糾察隊那邊,撕開了一條口子。讓糾察隊,從趙濟群的兒子那邊有了突破。
當孫秀蘭聽說,她侄子親眼看到是她朝秦雲濤那邊衝了過去,汙衊秦雲濤的時候。
孫秀蘭當時就慌了:“三四歲的孩子,他能懂甚麼?”
“三四歲的孩子,只會胡說八道。”孫秀蘭嘴硬:“他以前還說,我往他褲子裡撒尿呢。我能幹往小孩兒褲子裡撒尿的事情嗎?”
“孫秀蘭,你給我嚴肅點!”糾察臉色鐵青。
三四歲小孩兒雖然會胡說八道,但是三四歲的小孩兒不會撒謊。
因為糾察從小孩兒嘴裡,得知了當時正好有人路過大槐樹下。自然也順藤摸瓜的找到了目擊證人,一個去家屬院送魚的漁民。
當時漁民就在大槐樹下,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
就算孫秀蘭的口供,天衣無縫,沒有任何漏洞又咋樣?
在鐵證如山面前,孫秀蘭的偽證不攻自破。
孫秀芳當時就慌了:“同志,我當時腦子發昏,我不知道為啥我就那麼說了,我就是和秦旅長開個玩笑。”
“開玩笑?人人都像你這麼開玩笑,我們軍人的清白,誰來保證?”
更何況是秦旅長那樣,前途無量的人。
島上的兵,對秦旅長都很服氣,那可是活著的一級戰鬥英雄啊。
可是他們的英雄,差點被一個女人給毀了。
如果不是秦旅長敏銳,從這件事偵查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恐怕就算秦旅長洗清了潑在自己身上的髒水,前途也要受阻。
而那些人的目的就達到了。
孫秀蘭不肯吐實話,也不肯說是誰指使她的。
而趙濟群那邊,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他以前就管審問這一塊兒,對於流程那是門清兒。
知道只要自己不吐口,這事兒永遠都只是孫秀蘭汙衊秦雲濤作風問題的小事兒!
對於趙濟群和孫秀蘭的抵抗,秦雲濤早就猜到了。
不吐口沒關係,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控制住趙濟群和孫秀蘭。再順藤摸瓜,把後面的人都給一網打盡。
當然,這事兒屬於機密。
秦雲濤誰也沒告訴,但是孫秀蘭往他身上潑髒水的事情,當天就解決了!
一直緊張等在家裡的沈修文和陳錦秋,真是心亂如麻。
兩人也不相信女婿會對別人耍流氓,自家女婿的人品,那是值得信任的。
當他們看到秦雲濤和沈翹,並肩走回來的時候。
沈修文和陳錦秋頓時喜出望外:“謝天謝地,你們都沒事兒。”
沈家二老衝上前,分別拉著秦雲濤和沈翹仔細打量。
確定兩人都沒事兒後,這才齊齊鬆了口氣。
“汙衊女婿的人,真是可惡。”陳錦秋恨的牙癢癢。
經歷了老家那些事情後,陳錦秋生平最厭惡的,就是往別人頭上扣帽子,和不擇手段的汙衊對方的人品和清白。
好在這事兒順利解決了。
為了消滅不好的影響,島上的廣播站,第一時間就通報批評了孫秀蘭汙衊軍人同志的犯罪行為!
至於背後的那些人,還要繼續追查。
卻不能大張旗鼓的告訴任何人。
晚上,沈翹還有些後怕的靠在秦雲濤懷裡。
真是越到過年,環境越亂。
難不成黑山島,也不能倖免於故嗎?
秦雲濤把沈翹摟進懷裡:“沒事兒,你別多想。”
他似乎知道沈翹,在擔心甚麼,又補充道:“我絕對不會讓黑山島亂起來。”
守護祖國和人民安危,是軍人的職責和使命……
島上的廣播,在熄燈號吹響之前,又開始宣傳和強調軍人保家衛國的使命。
打擊敵特,更是我們刻不容緩的任務!
自從出了這樣的亂子後,島上就對這些事非常重視。
廣播站早中午,都要迴圈廣播宣傳。
就連島上,也開始四處印刷‘打擊敵特、保衛祖國人民’的標語。
秦雲濤最近也看不到人影了,沈翹中午去父母家吃飯的時候,還碰到剛從審問室被放出來的孫秀芳。
兩人目光對視上的時候,孫秀芳臉上充滿了愧疚。
“對不住了,小沈。”孫秀芳主動朝沈翹走近,經過幾天的審問,她整個人的狀態都非常疲憊。
可是孫秀芳還是要給沈翹道歉:“因為我的事兒,給你們家添麻煩了。”
如果不是她四十歲生日這天,邀請了沈翹去家裡吃飯。趙濟群和她妹孫秀蘭,又怎麼利用這個機會來汙衊秦旅長呢?
其實孫秀芳也是受害者,丈夫和親妹子的背叛,讓她受到了雙重打擊。
要怪也只能怪敵人太狡猾。
就算孫秀芳不邀請沈翹,趙濟群照樣會想辦法邀請秦雲濤過去吃飯的。更會絞盡腦汁兒的去誣陷秦雲濤……
“孫姐,這事兒怪不到你頭上。”沈翹實話實說:“但這事兒還沒完!”
孫秀蘭和趙濟群,毀的不是秦雲濤一個人,而是毀的他們家。
孫秀芳苦澀的扯了扯嘴角,這輩子,她恐怕都和小沈做不了朋友了!
不僅孫秀芳和沈翹,這輩子做不了朋友。
孫秀芳和孫秀蘭,這輩子也做不成姐妹了。
因為孫秀蘭沒扛住審問的壓力,竟然招出是孫秀芳指使,她去汙衊秦雲濤的。
孫秀芳人還沒走回家,又被抓了回去。
當她知道孫秀蘭說她是主謀時,孫秀芳感覺天都塌了。
她死死咬緊牙關,嘴裡嚐到了血腥味,就連說出來的聲音,都彷彿在泣血。
“我要見孫秀蘭!”奇異的,孫秀芳說出這話時,她的語氣卻很平靜。
糾察經過上級領導的指示,把孫秀芳帶到了關押孫秀蘭的房間裡。
當孫秀蘭看到孫秀芳出現時,眼裡閃過一絲心虛:“姐。”
孫秀芳走上去,就打了孫秀蘭一個耳光:“別叫我姐,我不是你姐。”
她目光冷冷的盯著孫秀蘭,眼裡再沒有從前的慈愛,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尖銳的打量和審視。
“你說,是我指使你去汙衊秦旅長的?”孫秀芳一字一句,很緩慢的問道。
孫秀蘭捂著被打腫的臉,有些心虛:“姐,不是你說,我這樣能幫到你嗎?”
孫秀芳目光直視著孫秀蘭,彷彿不認識這個,她從老家帶上島的親妹子了。
孫秀蘭還想像以前那樣,扯著孫秀芳的衣袖撒嬌:“姐,咱們頂多就是犯了作風問題。”
她還提醒孫秀芳:“咱們不能給家裡惹禍,這事兒審清楚了,咱們頂多被送回老家。”
蘇秀芳閉上眼睛。
是啊,只要她承認這件事她是幕後使者,那趙濟群就會沒事。
孫秀芳很瞭解趙濟群的心機,趙濟群想幹一件事之前,就會先給自己想好退路。
否則,孫秀蘭被關了這麼多天,咋都沒吐露出真話呢?
一定是趙濟群,答應了她甚麼好處。
而且如果孫秀芳認下來了這件事,她頂多就被趕出婦聯,成為島上人人唾棄的壞女人。
然後趙濟群為了平息眾怒,就會把她送回老家。
但這樣一來,趙濟群仍然是乾乾淨淨的。
頂多算個治家不嚴,因為沒有證據,所以趙濟群的結果,就是被處分、被降級。
然而他還能穿上這身軍裝,在部隊任職。
“姐,你要想想家裡的孩子。”孫秀蘭繼續說:“老大老二已經大了,他們需要前途。老三雖然小,可他以後也會長大,需要家庭的助力的。”
這是在提醒孫秀芳,為了家庭和孩子捨棄自己。
老實說,孫秀芳心裡是有片刻動搖的。
不是為了趙濟群,而是為了家裡的三個孩子。
如果趙濟群只是被處分,那麼等孩子需要助力的時候,趙濟群的確能幫上忙。
可是,為甚麼她會不甘心呢?
孫秀芳咬緊牙關,忽然問孫秀蘭:“上次島上刮颱風的時候,咱們遇到了毒蛇,推我的人是不是你?”
孫秀蘭表情一白:“姐,你咋會這樣問?你是我親姐,我咋會推你去擋毒蛇呢……”
孫秀芳冷笑兩聲,咋會看不懂孫秀蘭的狡辯和心虛呢。
當時混亂中,她被人往毒蛇那邊推。
如果不是沈翹拉著她逃命,再加上秦旅長及時趕到,開槍打死了毒蛇。
恐怕現在她孫秀芳,早在刮颱風的時候,就成了島上的一縷冤魂。
想到這裡,孫秀芳忽然高聲說:“我要舉報,我要舉報趙濟群聯合孫秀蘭汙衊秦旅長!我還要舉報,舉報趙濟群暗地裡和外面的人聯絡!”
孫秀蘭震驚無措:“姐,你瘋了?”
孫秀芳臉上帶著笑:“不,我很清醒,我從來沒這麼清醒過。”
孫秀芳到底是和趙濟群,同床共枕了將近二十多年的人。
家裡又是她一個人操持,家裡有啥風吹草動,孫秀芳哪能察覺不到呢?
因為孫秀芳的舉報,和主動提供的線索。
無論趙濟群那邊如何抵抗,這件事很快也查個水落石出。
不僅僅是趙濟群,就連一些和島外有聯絡。島上那些還在觀望局勢的牆頭草,也都被連根拔起了。
沈翹再見到孫秀芳,是趙濟群飲彈自殺墜海的第二天。
那時候趙濟群的遺體剛被燒成灰,孫秀芳穿著一身黑衣,懷裡抱著趙濟群的骨灰,準備離開黑山島。
沈翹和江大姐前去送行。
孫秀芳臉色慘白,但情緒看起來卻很鎮定:“別送了。”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孫秀芳輕聲說完,又低頭看了手裡的骨灰盒,淡聲說:“算他死的早,沒連累孩子。”
趙濟群在孫秀芳舉報他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可是他這種為了權力算計老婆的人,竟然會為了孩子的前程,而選擇在罪名定下來之前,選擇飲彈自殺。
這讓沈翹有點意外。
其實仔細想想,又不是那麼意外。
很多男人會把枕邊人當成外人,但是對老婆生的兒子,卻看的很重要。
因為趙濟群死在定罪前夕,組織看在他參加過戰爭,保家衛國的過去。
選擇密而不發,保全了趙濟群死後的體面。
但是黑山島,孫秀芳卻待不下去了。
她牽著三四歲的小兒子,站在碼頭等出島的船時。沒忍住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小島,嘴角帶出一絲苦笑。
她的小兒子,此時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啥。
沈翹看的心酸,忍不住問:“嫂子,你以後打算咋辦?”
“因為我大義滅親,舉報有功,所以省婦聯那邊把我調去了省裡工作。”她牽緊了小兒子的手:“以後我們娘倆,就去省裡過日子了。”
說來也是諷刺。
孫秀芳從前見人三分笑,總想從別人身上刮下好處來。
後來被沈翹和江大姐刺激的,開始正視自己的能力和人格後。一心想在島上做出點貢獻,也往省裡升一升。
可是最後升是升了,卻是這麼一個升法。
碼頭風大,沈翹彎下腰,伸手摸了摸孫秀芳兒子的頭頂。
把自己親手做的小帽子,給他戴上後,又衝孫秀芳說:“嫂子,以後常聯絡。”
孫秀芳扯了扯嘴角,沒回答沈翹的話。
而是牽著小兒子往渡輪上走,正好這時候,王小紅牽著大丫、二丫從背後追了上來。
“孫主任、孫主任……這是我做的鹹鴨蛋和烙餅,你拿著和孩子在路上吃。”
烙餅裡放足了肉餡兒和小蔥,隔著油紙都能聞見肉香。
王小紅特別感激孫主任,從前在島上的時候,天天搞家訪,讓她婆婆不敢再打她。
也感激孫主任告訴她,女人只有工作獨立,才能人格獨立。
“孫主任,您慢走,我一輩子都感激您。”王小紅眼眶泛紅。
大丫和二丫也紅著紅圈,跟著媽媽王小紅一起哭。
“回去吧,都回去吧……”孫秀芳啥話也沒說,只是揣緊了王小紅送來的東西,頭也不回的牽著小兒子上了渡輪。
等渡輪開走以後,孫秀芳最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抱著小兒子無聲大哭起來。
“哎,誰能想到趙濟群竟然幹這樣的壞事。”江大姐嘆氣。
好好的英雄,卻迷失在了權力的漩渦中,晚節不保!
也讓人唾棄!
也不知道孫秀芳會不會後悔,自己舉報趙濟群的事兒?
沈翹沉默半天,沒說話。
她也不知道。
但是以她對孫秀芳的瞭解,知道孫秀芳是個在大是大非上,拎的很清楚的人。
只是孫秀芳離開黑山島以後,沈翹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見過孫秀芳了。
倒是孫秀蘭那邊有了訊息,因為孫秀蘭死在了被下放的農場裡。
當時孫秀蘭咬死不肯吐露出趙濟群,是因為趙濟群許諾過孫秀蘭,如果能讓秦雲濤吃處分。
他升上去後,無論是男人還是好前程,都會給給孫秀蘭。
這才導致孫秀蘭聯手趙濟群這個姐夫,一起背叛了親姐姐孫秀芳。
如今孫秀蘭和趙濟群都死了,黑山島上的釘子,也全都拔的乾乾淨淨。
從今以後的黑山島,才算真正平靜下來。
可是沈翹依舊很多天都不見秦雲濤的人影,秦雲濤是在消失的半個月後,才在一個深夜回到家的……
作者有話說:今天寫了一萬二,明天繼續。
求營養液,求《資本家小姐認錯大佬後》的收藏。
求求~求大大們給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