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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耍流氓 二更送上

2026-04-27 作者:清清一色

第60章 耍流氓 二更送上

元旦的前一天, 沈翹她們仨湊錢給孫秀芳買的梳妝櫃,已經到手了。

因為還沒到孫秀芳正式過生日這天,所以梳妝櫃就先搬到了沈翹家裡先放著。

等明天大家去孫秀芳家裡吃飯時, 再把櫃子抬過去。

秦雲濤從部隊前線回家的時候,就見沈翹拿著抹布, 在擦梳妝櫃,還伸手去檢查櫃子有沒有不好的地方?

她剛洗漱過, 漆黑的長髮溼漉漉的披散下來,帶著清新的水汽和香味。

昏暗燈光下,身姿玲瓏, 胳膊纖細, 雪白的晃人眼。

秦雲濤漆黑深邃的眼神落了過去,沈翹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也回頭衝著他笑盈盈:“回來啦,我還以為你要明天才能回來呢……”

秦雲濤大步走過去, 從後腰攬住沈翹, 就這麼把人抱到了沙發上坐下。

“誒誒, 你幹啥?”沈翹趕緊阻止。

家裡的這張沙發上, 男人已經胡來了好幾次。

沈翹看一眼沒關的大門, 忍不住說:“你咋就不知道累呢?”

她可聽說了,部隊前線特別辛苦。

好多人去了部隊前線回來後,都要休息好幾天,才能緩過來。

這個男人, 為啥永遠都這麼精力旺盛?

這麼想著, 沈翹心裡有些燥熱,感覺還有些口渴:“你別亂來,去給我倒杯水去……唔……”

剩下的話, 被男人堵在了嘴裡。

她的手,剛碰到男人肩膀,就被對方捉住,禁錮在了頭頂。

原本的親吻,也變成了耳鬢廝磨。

禁錮住她手腕的炙熱大掌,也摩挲著她柔軟細膩的手腕,變得和她十指相扣。

沈翹被親的渾身發軟,吻還在加深。

洗漱後的清新香味,彷彿融合在了灼熱纏綿的親吻中。

加重的呼吸聲,在沈翹耳畔響起。

因為情動而無法剋制的心跳聲,也嗵嗵作響。

兩人十指相扣的掌心,也逐漸變得滾燙,連滲出的細汗,也變得曖昧起來……

過了很久,沈翹才從暈暈乎乎中回過神來,在男人喉結上輕輕咬了咬。

對方悶哼一聲,灼熱的呼吸卻佛在了耳側:“怎麼總喜歡咬人呢?”

男人的聲音又低又沉,帶著撩人的沙啞。

明明是軍裝筆挺,一絲不茍的嚴肅。

偏偏黑眸深邃帶著招惹的桃花色,而且明明一回到家,就抱著親的人也是她,怎麼說的好像沈翹主動撩人似的?

沈翹看著男人滾動的喉結,忽然伸手去解男人的上衣釦子。

手被男人用力捉住,眼神幽深:“想幹甚麼?”

沈翹繼續解釦子,她湊過去,用鼻尖觸碰著男人滾燙的脖子。

他是洗乾淨了再回家的,原本清冷的水汽,被他身上滾燙的溫度蒸熨成了帶著暖香的味道。

剛才被她輕輕咬過的喉結,此時也有些紅。

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呼吸,顯得比任何時候都更曖昧。

感覺微涼小巧的鼻尖擦過喉結,男人明顯呼吸一窒。

好半響才剋制住衝動,垂眸靜靜地看著沈翹一顆一顆解開了釦子。

“這裡怎麼受傷了?”

沈翹一臉好奇的湊了過去看,柔軟細膩的指尖,還輕輕觸碰著印記,細細摩挲著男人胸膛上被彈片劃破的傷痕。

素白的指尖撫摸著強健結實的肩膀,讓男人從喉嚨裡發出一陣低哼。

像是寒冬臘月,忽然被溫泉所包裹著,渾身的毛孔都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演習時落下的,不嚴重。”秦雲濤被她壓在沙發上,覺得眼前這一幕,實在誘人。

那呼吸柔軟又帶著讓人迷戀的香味兒,導致男人渾身都緊繃著。

過了片刻,等沈翹徹底看清楚他胸膛上的傷痕後,他這才反客為主的壓了回去:“既然看過了,那就該辦正事兒了。”

男人的聲音早就失去了平日裡的清淡,行為也早已失控……

第二天,就是孫秀芳的生日。

沈翹以為自己能早起,可是當她睜開眼睛時,天已經大亮了。

她就很奇怪,為甚麼男人每回在家的時候,她都聽不到起床號?

難不成是折騰的太厲害?

她的體力無論如何都跟不上?

可是男人為甚麼,不管折騰到多晚,永遠都能聽到起床號,出門操練?

沈翹有些茫然的躺在床上,心想還好現在天氣冷了,可以穿一件高領毛衣,把脖子遮住。

否則她真不能頂著滿脖子的印兒,去孫秀芳那邊幫忙。

她正在家裡收拾,準備讓秦雲濤找兩個人,幫她們把梳妝櫃給抬到孫秀芳家裡的時候。

就見江大姐和宋雅芝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這兩人今天也穿的高領衣服,臉上紅潤潤的,看著就容光煥發。

沈翹這才想起來。

這次下部隊,是全軍領導一起下部隊操練的。所以這兩人的家屬,也是離家好一陣兒,才回來的。

她們仨看到對方都穿著高領毛衣,都會心一笑,誰也沒打趣誰。

要麼說,老中醫的藥管用呢?

最近江大姐都幸福了,也沒總逮著李副政委罵。

抬著梳妝櫃去孫秀芳家裡的時候,孫秀芳可高興了:“這是送給我的?真是送給我的?”

她一直沒有梳妝櫃,就連家用辦公桌也沒有。

如今擁有了一張可以梳妝打扮,還能當家用辦公桌的梳妝櫃,孫秀芳別提多高興了。

甚至感動的紅了眼眶:“謝謝……謝謝,這個禮物真是送到我心坎上了。”

這個家裡,除了男人孩子的東西。

屬於孫秀芳自己能擁有的,實在是很少很少。

她對這臺梳妝櫃愛不釋手,想把它放在家裡最明亮乾淨的地方。

最好是放在窗戶前,讓她坐在梳妝櫃前的時候,一眼就能望到窗外那棵鬱鬱蔥蔥的大槐樹。

宋雅芝其實和孫秀芳不太熟,可是看到孫秀芳因為一張屬於她的梳妝櫃,而變得滿足時,臉上也帶上了溫婉的笑意。

宋雅芝不會切菜做飯,於是去廚房幫忙摘青菜薹。

青菜薹上面開著花,這讓宋雅芝感覺做飯其實也挺浪漫的。

沈翹聽了就笑。

因為她想起沒穿越前,在網上看過的美食博主。

很多美食博主,都像宋雅芝這樣漂亮優雅,總是浪漫的和網友們分享自己做的漂亮飯。

沈翹也喜歡漂亮飯,但是今天是孫秀芳的主場,她也就幫忙打下手而已。

江大姐則麻利的幫忙殺雞宰鵝,還讓幾個孩子幫忙拔毛。

雞毛除了拿來做雞毛毽子外,沒啥用。

鵝毛卻能收集起來賣,價格還挺貴的。

孫秀芳果然給沈翹做了她拿手的鐵鍋燉大鵝,裡面除了加紅薯粉以外,還加了白菜土豆。

用大鐵鍋燉出香味的時候,沈翹都有些饞了。

趙濟群則在外面招待客人,今天特意請了董師長、李副政委和秦旅長,請的都是島上官大的人。

趙濟群可是卯足了勁兒,想和他們拉近關係。

但是對上秦旅長的時候,趙濟群就有些不得勁兒了。因為他覺得,秦旅長是他的競爭對手。

如果上面不另外派人接任副師長的位置,最大可能升上去的就是秦旅長,然後再是他。

趙濟群很想把秦旅長給擠下去,也總是不停的張望著門口。

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孫秀蘭才從城裡趕回了島上。

趙濟群看到小姨子孫秀蘭的時候,忽然鬆了口氣:“你終於來了,快進來了吧,你姐唸叨你一整天了。”

自從孫秀蘭被安排到縣城裡上班後,就很少回黑山島。

如果不是猛不丁兒看到孫秀蘭,沈翹她們都快忘了,還有孫秀蘭這號人物。

孫秀蘭看到沈翹的時候,還有些不自在。

不為別的,就為她身上穿著的棉外套,和沈翹身上的款式顏色都差不多。

而且自從去了城裡上班以後,孫秀蘭也開始變得洋氣起來。

可是每次遇到沈翹,孫秀蘭就感覺自己再怎麼打扮,還是有點兒土氣。

孫秀芳也看到孫秀蘭身上的穿著,她皺了皺眉。

孫秀蘭卻笑著上前說:“姐,我給你買了新款的棉衣。現在城裡就流行這種,但我給你買的是紅色。你今天過生日,我得給你一個驚喜。”

孫秀芳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和趙濟群吵架時,趙濟群為了哄她說,讓孫秀蘭給她買衣服的事情。

當時孫秀芳在氣頭上,沒當回事。

現在看到了紅色棉衣,她心裡也挺高興的。

過生日就要穿喜慶的大紅色,而且款式也挺好看,不過卻和沈翹身上穿的差不多。

孫秀蘭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沈翹,怕沈翹不高興,自己和她穿同一個款式的衣服。

沈翹壓根兒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六十年代的衣服款式,本來就不多。除了列寧裝,冬天就是這種款式的棉衣了。

如果不是故意學她穿衣打扮,其實棉衣的款式,撞了也就撞了。

就當兩人穿了姐妹裝!

而且島上氣候比較暖和,白天穿一件棉衣,裡面搭個薄點的毛衣或者打底衫就成。

有時候中午太陽大了,還得把棉衣換成更單薄的外套。

就是早上和晚上的時候,必須穿棉衣,否則人被潮溼的海風吹的渾身哆嗦。

新買的紅棉衣,孫秀芳沒捨得穿,她要做菜怕弄髒。

倒是孫秀蘭一直在外面帶侄子,沒進來過廚房。

孫秀芳也沒在意,只要孫秀蘭變得比以前成熟聽話,不給她找事兒就行。

但是偏偏越怕甚麼?往往就會越來甚麼。

中午吃過飯後,沈翹她們被孫秀芳招呼進屋裡,看她擺放的梳妝檯。

孫秀芳正詢問沈翹他們,梳妝檯上要擺放些啥?能看著好看又不出格的時候。

孫秀蘭看吃飯喝酒的人都散了,目光追著秦雲濤去了院子外面。

秦雲濤喝了點兒酒,想出去用涼水洗把臉,清醒清醒。

剛擰開水龍頭,身後就傳來孫秀蘭嬌滴滴的聲音:“秦……秦大哥……”

想起自己的打算,孫秀蘭有些臉紅,心跳的也很快。

可是無論她咋夾著嗓音和秦雲濤說話,秦雲濤都面無表情,直接忽略了她的存在。

孫秀蘭不甘心……

下一秒,所有人都聽到院子那邊,傳來孫秀蘭高聲大叫著‘耍流氓’的聲音。

孫秀芳心裡頓時一沉,一股不妙的想法立馬升起。

今天請的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誰會去非禮孫秀蘭?

可是偏偏孫秀蘭,這樣大叫大吵了起來。

不僅把在房間裡的沈翹他們都驚動了,就連附近的鄰居,也都被驚動了。

沈翹和江大姐、宋雅芝他們心裡也挺著急的,部隊抓男女作風,抓的特別嚴。

現在這家裡的男人,都是她們的家屬。

誰要是陷入男女作風裡,那恐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沈翹她們在聽到孫秀蘭尖叫的第一時間,就匆匆跑了出去。

然後沈翹就感覺,自己被晴天霹靂一般,渾身的血液都倒流直衝腦門兒了。

因為被孫秀蘭抓住,大叫著‘耍流氓’的男人,正是秦雲濤。

秦雲濤看到沈翹那慘白的臉色時,用力甩開死死拽住她的孫秀蘭,大步走到了沈翹面前,神色著急的握著沈翹的肩膀。

“你別誤會,我沒有……”秦雲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翹打斷:“我知道。”

沈翹目光定定地看著秦雲濤:“我知道,你沒有。”

秦雲濤的個人作風一直都很好,沈翹不僅僅信的是秦雲濤的人品。更信的部隊的軍紀,和秦雲濤身為軍人的職責和擔當。

可是她相信秦雲濤,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似乎並不能給秦雲濤帶來清白。

因為孫秀蘭衣衫不整的站在那裡,哭訴著秦雲濤喝醉酒了,對她耍流氓。

整件事情說的有鼻子有眼,儘管很多人都不信。

但是一旦陷入男女作風問題中,不管你清不清白,都會惹上麻煩的。

“你確定是他對你耍流氓?”沈翹目光冰冷的盯著孫秀蘭時,孫秀芳也一臉慘白的站在原地。

但是孫秀芳的眼神,卻死死的盯著孫秀蘭,看的孫秀蘭臉色慘白,心虛。

但是孫秀蘭還是一口咬定,自己是被秦雲濤非禮的。

沈翹頓時就氣笑了,感情這是一口咬定秦雲濤耍流氓,認為他們沒證據呢?

秦雲濤則冷冷掃了眼站在旁邊的趙濟群。

面對秦雲濤冰冷審視的視線,趙濟群一臉為難的開口:“秦旅長,你看我小姨子也是個黃花大姑娘。你這事兒,辦的也太不地道了!”

趙濟群走到孫秀蘭面前,嘆了口氣:“你說你,這事兒你怎麼還到處吼?這下讓秦旅長咋辦?”

“還能咋辦?我要請組織給我一個公道。”孫秀蘭繼續哭哭啼啼。

但這事兒又不是孫秀蘭一口咬定,就能汙衊得了。

李副政委和師長董志剛對視一眼,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既然孫秀蘭同志不改口,那這事兒就好辦了。”秦雲濤淡淡開口。

孫秀蘭心裡一喜,難不成秦雲濤要離婚娶她?

緊跟著就聽秦雲濤說:“我問心無愧,申請組織徹底嚴查這件事。”

趙濟群臉色一變,笑著說:“這事兒也沒這麼嚴重,你喝醉了酒,也不是故意的。給我小姨子道個歉就行了……”

“我沒喝醉,也沒耍流氓。”秦雲濤面無表情:“申請徹查,是要抓住背後搗鬼的人。”

趙濟群臉色一變。

孫秀蘭也有些心虛,還想求孫秀芳幫忙說話。

誰知道孫秀芳卻無視孫秀蘭的求救,而是失望的閉上了眼睛!

“當然要嚴查。”李副政委冷笑:“部隊作風一直抓的很嚴,今天這事兒關乎著部隊紀律和一個軍人的尊嚴。必須徹查。”

董志剛點頭,叫來了人,直接把孫秀蘭給帶走了。

趙濟群著急,他以為這事兒,頂多私下道歉,然後給秦雲濤一個處分。

沒想到竟然上綱上線?

孫秀蘭則梗著脖子:“為甚麼只調查我?不調查秦雲濤?是他對我耍流氓。”

“誰說不查?”董志剛開口:“這事兒必須徹查。”

而且要分開調查,免得有的人竄口供。

今天這事兒,鬧的太大。

在場的人都要被帶去審訊室問話!

沈翹被帶走的那時候,孫秀芳還想拉住她道歉。

沈翹卻面無表情的盯著孫秀芳:“今天這事兒,你最好不知情。”

孫秀芳聲音苦澀:“我說我啥都不知道,你信嗎?”

她好好的過四十歲生日,一心想給趙濟群幫點忙,處理好人際關係。

卻沒想到,好好的吃飯請客,竟然最後鬧的這麼不堪。

孫秀芳被帶走問話的時候,還扭頭,神色複雜的看了眼趙濟群。

趙濟群心不在焉的衝她笑了笑:“別怕,你和糾察隊的同志,老實交代就成。”

……

無論是沈翹,還是江大姐和宋雅芝,都相信秦旅長的人品,不會幹耍流氓的事情。

“秦旅長為啥要對孫秀蘭耍流氓?島上誰不知道,孫秀蘭一開始想嫁給秦旅長的?”

江大姐還很生氣:“秦旅長沒結婚前,都看不上孫秀蘭。沒道理結婚後,就看得上孫秀蘭了?”

“就孫秀蘭這種人,給沈翹提鞋都不配。她還有臉汙衊秦旅長對她耍流氓!”江大姐越提越生氣:“反正我沒看到秦旅長對孫秀蘭耍流氓,只看到孫秀蘭汙衊秦旅長。”

“當時,我們都在屋子裡看孫秀芳的梳妝檯。”這次被審問的是宋雅芝,她看著也挺生氣,但是說話稍微溫和一點:“當時吃飯的人多,孫秀芳又是在院子裡囔囔的,我沒看到現場。但是跑出來的時候,卻看到孫秀蘭拽著秦旅長,秦旅長甚麼都沒做。”

“我相信秦旅長的人品,秦旅長和沈廠長夫妻感情好。肯定不會做出對女同志耍流氓的事情。”宋雅芝說:“我覺得這事兒除了孫秀蘭涉嫌汙衊後,還有別的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輪到沈翹的時候,沈翹說的更直白了:“秦雲濤被汙衊耍流氓的背後,我懷疑有人在搗鬼,想讓部隊亂起來。”

記錄的人動作一頓,眼神嚴肅的看著沈翹。

沈翹繼續說:“島上的人,都知道副師長要被調走。而趙濟群一心想升上去!這事兒又發生在趙濟群家裡,和趙濟群的小姨子有關。我懷疑是趙濟群想搗亂,破壞組織和部隊的人員部署。”

沈翹在事情發生的時候,首先就想到這裡。

趙濟群一直把秦雲濤當作了升遷路上的競爭對手,男人的嫉妒心是硫酸,具有強烈的腐蝕性和破壞性。

幹起壞事來,往往比女人更狠更壞!

沈翹她們被分開審問。

作為當事人的秦雲濤和孫秀蘭,自然也被關起來分別審問。

秦雲濤沒幹虧心事兒,根本不怕審問。

甚至抽絲剝繭,察覺到了事情並不是表面的那麼簡單。

“你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情和外面的動亂有關?”董志剛‘蹭’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

“嗯。”秦雲濤點頭:“那些人蠢蠢欲動,總想到處安插人手。”

趙濟群可能只是想利用小姨子,汙衊他耍流氓,往上升。

可是躲在暗處,覬覦黑山島的人,卻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作亂的機會……有些事,牽一髮而動全身,無論是敵特還是覬覦黑山島的人,都不能小覷。

倒是孫秀蘭被關起來,面對糾察隊的時候,明顯很心虛。眼神四處亂轉,根本不看去糾察隊的眼睛。

但是孫秀蘭被審問的時候,口供竟然出奇的一致。

無論糾察隊詢問幾次,怎麼試探,孫秀蘭的口供都能和前面對上。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疏漏。

沒有疏漏,就是最大的疏漏。

糾察隊的人連敵特都審問過,哪能看不出孫秀蘭和人提前竄了口供?

倒是被關起來審問的孫秀芳,一直很沉默。

因為她不知道該說甚麼?又該咋開口?

今天這事兒,她半點兒不知情。

可是心裡卻知道,自己今天的四十歲生日,從一開始就被人算計了。

而算計她的人,恰恰是她的枕邊人,是她的丈夫。

孫秀芳一直低頭保持沉默的時候,趙濟群卻已經被審問了,正好從審問室裡走了出來。

沈翹此時也剛好被放出來,兩人在走廊裡碰見。

趙濟群還嘆了口氣,憂心忡忡的對沈翹說:“你別擔心秦旅長,我相信秦旅長不是故意的。我會想辦法,讓秀蘭改口……”

“啪!”

趙濟群臉上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臉上傳來的火辣辣劇痛,讓趙濟群眼裡竄上一股怒氣。

“趙濟群,你真以為自己乾的齷齪事,沒有證據嗎?”沈翹目光冷冷。

趙濟群用舌尖舔了舔嘴角被打出來的血跡,又嘆了口氣:“小沈,我知道你關心則亂。但是這事兒,你應該去問我的小姨子,畢竟被非禮的人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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