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考驗 二更送上~
從家裡接到電話, 再到江大姐趕過去看情況時。
秦司務長已經被送去了醫務室打針搶救!
根據江大姐後來的說法,當時情況特別危險。
秦司務長胸口的衣服上全是血,而黃大娘則是拿著一個黑色塑膠袋, 站在旁邊發呆。
“那黃大娘臉上,也全是司務長噴出來的血。”江大姐提起自己看到的畫面, 都覺得心驚膽顫。
“聽說黃大娘一開始,差點把司務長氣死。看司務長氣喘不過來, 就想著用以前你救過司務長的法子,找了塑膠袋去矇住司務長的臉……”
江大姐說起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還在發顫:“結果她接了一袋子的血, 我帶著人去收拾黃大娘家裡的時候, 那地上也噴著有血。”
黃大娘把司務長氣出病,也不是這一回兩回了。
以前沈翹沒上島的時候,婦聯那邊也沒少調節這母子兩人的矛盾。
誰能想到司務長為孝道弱一分,黃大娘這個當孃的就越強一分。
你說她為自己兒子好吧, 又把兒子氣出了血。
“司務長攤上這樣的老孃, 且有的熬。”江大姐感嘆道。
沈翹坐在辦公室裡, 一邊對著帳, 一邊聽著江大姐的感嘆。
等江大姐說完, 她問道:“司務長嚴重不?”
“被醫生救回來了,但是身體素質肯定比不上以前了。”江大姐說:“要轉去縣城的軍醫院治療。”
晚上回到家,沈翹把秦司務長被氣吐血的事情,告訴了秦雲濤。
秦雲濤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白天去醫院看了司務長, 留了點錢。”
“黃大娘沒為難你吧?”沈翹抓緊秦雲濤的手。
“沒。”男人搖頭。
當時黃大娘嚇的六神無主, 連要幹些啥都不知道。
住院手續,都是秦雲濤幫著辦的。
但是秦司務長見到秦雲濤的時候,臉色雖然灰白沒血色, 但還是強撐著身體,對秦雲濤說:“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你放心,我不會讓我媽亂傳閒話,把沈翹和沈家都給拖下水的。”
秦司務長也的確做到了。
黑山島上的人,只知道黃大娘把自己兒子氣出血。
但是卻從沒人聽說過關於沈翹的謠言,也沒人知道沈翹,原來是秦司務長的娃娃親。
至於蕭紅玲和蕭家那邊,都被秦雲濤警告過。
蕭紅玲根本不敢去觸碰秦雲濤的逆鱗!
剛去黑山島的時候,她還因為上輩子的經歷幻想過:那個身居高位的男人,是不是對她有別的想法。
還幻想過沈翹既然嫁錯了人,那她是不是還有機會嫁給秦雲濤?
可是秦雲濤的種種表現,都在打蕭紅玲的臉。
也讓她徹底明白,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那個男人都從沒把她放在眼裡過。
上輩子,男人針對秦明睿和她的父母。
更不可能是因為她,而是秦明睿和她的父母,的確幹了該死的事情。
這個真相,讓蕭紅玲恐懼的渾身發抖。
她想阻止父母繼續和秦明睿那邊有聯絡!
可是父母卻覺得她在發瘋,三番四次的製造機會,讓她和秦明睿接觸,甚至是訂婚……
上輩子秦明睿表現的事業有成,不過四十就已經博得了好前程。
人人都巴結捧著秦明睿,可是秦雲濤卻始終高高在上的壓制著秦明睿,不停的給秦明睿找麻煩。
就算秦母護著秦明睿,秦雲濤表面不動聲色,暗地裡卻把秦明睿收拾的更狠了。
那時候真相才被揭露。
秦明睿在那十年裡聯合她的父母,迫害了很多人。
還在改革開放後,暗地裡挪用公款。秦明睿更是轉移國家財產給國外的私生子,將那些專家的學術成果,佔為己有!
卻在自己有權有勢的時候,打壓那些平反或者有能力的科研人員,給國家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而秦雲濤,卻一路為那些人保駕護航。
後來更是為國家挽回了所有的損失……
**
沈翹扭頭看了男人一眼,兩人陰錯陽差結婚的事情,在這一刻終於落下帷幕。
但讓人想不到的是,秦司務長出院後。
不僅沒接受秦雲濤給他的軍校學習機會,還提交了調職的申請報告,要從後勤轉去部隊最艱苦的前線。
“這事兒組織部已經批了。”
而且黃大娘,也會跟著秦司務長離開黑山島!
秦司務長離開黑山島的那天,黃大娘就拎著一個包裹跟在他身後。
“兒啊,你別和娘置氣,你該去軍校學習……”黃大娘臊眉搭眼,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娘逼你,也是為你好。”
“所以你拿上吊來逼我?”秦司務長此時臉色也不太好。
上次被氣吐血,到底是傷了底子,這時候他說話氣息還有些虛。
秦旅長又不是故意搶他的物件的,人家也一直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補償他!
再說了,這事兒真論起來,也是他媽的錯。
秦旅長為人敞亮有擔當,卻不是他當小人的理由!
“你已經毀了我婚姻,還想毀了我嗎?”經歷了這樣的事,秦司務長也幡然醒悟。
秦旅長說的對,就算當初沈翹上島,找到的人是他,可是他照樣做不了主。
而且像沈翹這樣有能力的人,肯定也不會選擇嫁給他。
而是會選擇用另一種方式,去保全自己的家人。
一個連自己人生,都做不了主的男人。
怎麼可能給另一半帶來幸福呢?
如果不是他攔著,他媽還不知道要怎麼去編排沈翹和秦旅長的謠言。
愛人如養花,秦旅長比他更適合沈翹。
秦旅長能力優秀長得俊,他有甚麼資格去和秦旅長爭?
別人做夢都想去軍校進修的機會,對秦旅長而言,卻是組織部經過再三考慮後,退而求其次的獎勵方法。
否則以秦旅長自身的軍功和條件,要不是他太年輕,早就和董師長平起平坐了。
明明兩人同名同姓。
可是秦旅長的起點,卻是他努力一輩子,都可能追不上的終點。
秦司務長捏緊手裡的包,裡面有很貴重的藥品。
是出院前,有人趁他不在,悄悄放在醫院床頭,給他調理身體用的名貴藥材。
送藥的人是誰?
秦司務長大概能猜到。
想到這裡,秦司務長垂眼,冷冷盯著黃大娘:“我會去上前線,憑自己的本事掙軍功和前途。你要是再和以前一樣,我就脫下這身軍裝,帶你回老家的鄉下種地!”
……
“秦司務長這人,其實真的很不錯。”秦雲濤告訴沈翹:“當時島上刮颱風,他雖然是後勤人員,還是衝在第一線,救了不少人。”
如果不是黃大娘,當初以死相逼的攔著秦司務長。
不讓他參軍後去前線歷練,秦司務長也許早就建立了軍功,不會是現在這樣的結果。
沈翹在心裡嘆氣,這些是是非非真要論起來,也不容易說清楚。
好在兩人的感情和婚姻,並沒有受影響。
受沈家父母兩輩子的恩愛世界觀,沈翹對於踏入一段幸福可靠的婚姻,也是很期待。
更別說,兩人的夫妻生活,也過的特別快樂和幸福的。
當天晚上,兩人又纏綿到後半夜。
等沈翹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秦雲濤拎著不少菜和肉,從供銷社回來。
沈翹當時剛洗漱,素淨著一張溼潤白淨的小臉。
看到秦雲濤帶這麼多東西回來,還挺驚訝:“不過年不過節的,你買這麼多東西幹啥?”
除了豬肉,還有雞鴨、海鮮……起碼能做一桌,夠八個人吃的豐盛菜餚了。”
“大舅子中午要上島。”
秦雲濤把菜放進廚房,隨手拿起圍裙穿上。
他買這麼多菜,是打算吃完了,再讓大舅子帶點回研究所,改善伙食!
“你要是收拾好了,讓王勝利帶你去碼頭接人。”秦雲濤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繫著圍裙也很挺拔好看。
那勁瘦結實的腰身,被圍裙一勒,寬肩窄腿的優勢,也凸顯出來。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真是極品,就是在床上能夠節制一點就好了。
沈大哥上島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但他沒對沈翹表現出來,而是睨眼盯著吉普車和當司機的王勝利。
“他呢?”沈大哥語氣涼涼:“特意打電話請我上島,他就是這個態度。”
“你吃炮仗了?”沈翹瞥著沈大哥:“他一大早就去供銷社買菜做飯了,我和小王來接你還不夠呀?你要全家人一起出動,才高興嗎?”
“哼。”沈大哥臉色緩和了不少:“他親自來,我才高興。”
昨晚秦雲濤給沈大哥打電話,說明了沈翹嫁錯人的事情,想邀請沈大哥上島,重新認識一下。
免得沈大哥以後知道了,罵他拐騙自己的親妹子。
秦雲濤在部隊上再厲害,面對大舅哥和老婆的孃家人,那都得把姿態做足。
沈大哥知道妹子嫁錯了人,一開始還很懵逼驚訝。
但是電話裡頭有些事,不好說。
所以沈大哥就按耐住心裡的急躁,一大早就請假趕來了黑山島。
結果來了沒看到秦雲濤,他一晚上沒睡,確實有點上火著急了。
可是進了屋,看到秦雲濤整治出來的一大桌菜,還有好酒,沈大哥心裡的火氣其實也消散了。
再一看秦雲濤身高腿長,人似乎比上次見到時更英俊出彩了。
衣服是熨燙整齊的軍裝,連簡章都擦的很閃亮。
那個司務長,沈大哥也見過一面。
無論外形條件還是能力,都不如秦雲濤。
沈大哥也就緩和了臉色:“說說吧,我妹子咋認錯了你?”
沈翹想解釋。
“你別說,讓他說。”沈大哥指著秦雲濤。
讓她妹子來說,兩人此時感情正濃,難免會美化一下認錯人的橋段。
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沈大哥怕沈翹對秦雲濤帶著濾鏡,導致他不容易分辨出事情的真相。
秦雲濤言簡意賅的把兩人相錯親,又結婚的事情告訴了沈大哥。
沈大哥沉吟片刻,問道:“我妹上島認錯了人,說是你的相親物件,你就沒懷疑過?”
“你一開始不是拒絕了霍軍長的介紹,你咋又跑去碼頭接人?”沈大哥不愧是搞科研的,思考問題很嚴謹,問出的問題也直指要害。
沈翹靈光一閃,她咋沒想到這一點呢?
沈翹轉頭看向秦雲濤。
秦雲濤今天就是要打消大舅子的疑慮的,他直接看向質問自己的沈大哥。
“當時在綠皮火車上,老戰友任建國就拜託我照顧沈翹……”秦雲濤把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
沈翹卻一愣,所以那天秦雲濤是特意去碼頭接她的!
沒想到兩人的緣分,竟然在她扒火車的那一刻,就產生了交際。
難怪她上島後,看秦雲濤總感覺有些眼熟。
原來秦雲濤真是綠皮火車上,那個睡在對面臥鋪上的人。
當時綠皮火車上已經熄了燈,沈翹又睡的迷迷糊糊的,根本沒看清秦雲濤長啥樣?
只知道對面的那個男人,有一雙冰冷銳利的眼。
後來綠皮火車上的列車員女同志,在接到王啟東的授意下,以沈翹沒有介紹信的理由,想把沈翹帶下火車。
沈翹當時反應迅速,憑著直覺擺脫了列車員的糾纏。
可是她根本沒想到,在她擺脫王啟東精心設下的危險圈套後,秦雲濤還給她收拾乾淨了尾巴。
護著她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黑山島。
沈翹雙眼彎彎地看向秦雲濤,秦雲濤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
沈大哥也挺吃驚和感嘆,他以為沈翹錯嫁人,僅僅是在黑山島上。
可是理清楚了來龍去脈,才發現。
沒有秦雲濤的保護,沈翹怕是來黑山島都有點困難。
“你們……”沈大哥一時有些詞窮,但看自家妹子和秦雲濤感情,比他上次來的時候更好、更深厚,也更有默契後。
他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你們也算是天定良緣了!”
老家那邊,暗地裡也聯絡過。
沈家父母也說最近盯著他們的人都撤了,而且出去買菜啥的,也不像以前那樣總遭人白眼了,
而且沈家缺啥,任建國也會送來。
任建國以前念著兩家的舊情,也會冒著風險幫他們家。
可是得了秦雲濤的囑託後,更是盡心盡力。
而且王啟東那邊,有秦雲濤的人盯著,所以才不敢像以前那樣監視欺負沈家了。
如今看來,這全是秦雲濤的手筆。
否則沈家父母的日子,不可能過的這麼舒適!
秦雲濤這個新女婿,和沈翹結婚不過幾個月,卻能從方方面面的考慮到沈翹和沈家人的處境。
這樣的男人,當然比沈翹從小定下的那個娃娃親更靠譜!
秦雲濤說完,又給沈大哥倒了杯酒:“大舅哥,這杯我敬你。”
沈大哥和秦雲濤碰杯,又問:“你家北京哪裡的?家裡有幾口人?人際關係複雜嗎?你今年多大?”
這是要摸清秦雲濤的底細了。
秦雲濤如實回答:“家裡北京老城區的,我名下有個四合院,挨著故宮不遠……今年29歲,家裡有爺爺奶奶……”
秦雲濤頓了頓,繼續說:“……還有母親和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
弟弟兩個字,秦雲濤真說不出口。
因為秦明睿是秦母收養的小孩兒,算起來和他沒關係。
沈大哥看懂了他潛在意思。
挑了挑眉:“以後我妹有沒有婆媳關係?”
“沒有!”秦雲濤瞬間站直了身體:“我向黨和人民發誓,這輩子沈翹都沒有婆媳關係。我不會讓她和那家人多接觸的!”
他和父母親情淺薄,父親更是犧牲在了戰場上。
就他13歲那年,見過秦母之後,母子之間再也沒了聯絡。
秦雲濤咋可能,讓秦母橫插在他們夫妻之間,攪合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呢。
該問的都問清楚了。
沈大哥心裡的擔憂,也確實落地了。
他一改剛才的臉色,也給秦雲濤倒了杯酒,雙手舉著酒杯說:“這杯我敬你,謝謝你給了我妹這麼安穩的好生活。”
一個不到30歲的旅長,不僅年輕有為,還身居高位。
家裡還出了烈士,又是京城大院的背景。
再加上本身就很優秀的秦雲濤,未來的歲月,不管再動盪不安,沈翹都能安然無恙!
有多少人,因為家庭背景不過關。
想找烈士家庭作為依仗的?
不說遠的,沈大哥研究所的同事,就娶了一個八代貧農出身的老婆,來當護身符。
這些局面,很多都是時代的原因所造成的。
可是不管婚姻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只要夫妻感情好,比甚麼都強!
沈翹看兩人喝了酒,想留沈大哥在家裡過夜。
沈大哥卻搖頭,研究所還有事。
他今天只喝了三杯酒,也不礙事兒。
沈翹送沈大哥出門的時候,沈大哥握住她的手,叮囑:“我看秦旅長方方面面是真的很好。”
他目光慈愛的看著沈翹:“從今天開始,我也能徹底放下心來了。”
秦雲濤確實有這個能力和本事,否則蕭紅玲也不會絞盡腦汁的想嫁給他了!
“他還長得好,你半夜睡醒了,也不會被他醜到。”沈大哥這話,成功把沈翹給逗笑了:“那是,咱們家的人,顏值都不差。”
這可不是吹牛,而是事實。
沈修文和陳錦秋,一個儒雅清俊秀,一個溫婉靚麗。
就連沈翹和沈大哥都遺傳了父母的優良基因,一個比一個長得好。
現在這個大家庭裡,又加了個冷峻帥氣的秦雲濤。
沈大哥都能想象,以後這倆夫妻生的孩子,該有多好看了。
沈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告訴了沈大哥一個好訊息。
“明天我們就回去接爸媽上島了。”
沈大哥聞言,再次抬頭看向跟在後面的秦雲濤。
兩個男人的眼神對視上時,一個充滿感激,一個則帶著我應該這樣做的真誠。
“看你過的好,大哥是真高興。”沈大哥臨走時,還擁抱了一下沈翹。
他像小時候那樣,伸手揉了揉沈翹的頭:“行了,你回去吧。讓妹夫送我回研究所就成。”
順便兩人還能聊點正事。
沈翹把做好的菜和鹹菜罐頭,都遞給了秦雲濤,讓他給沈大哥帶上。
又叮囑沈大哥:“現在天氣熱,菜容易壞,要儘快吃。”
雞鴨都是切成小塊兒,用油和辣椒乾煸出水分,可以冷吃放的熟食。
在這種天氣裡,放兩三天也沒啥問題。
那些鹹菜罐頭,能就著雜糧餅和饅頭吃。
都是家鄉的口味,能讓經常熬夜搞研究的沈大哥開開胃,也能補充點營養!
在碼頭送走沈大哥後,沈翹先去了一趟小魚乾廠請假,順便再給江大姐交代一些要緊事。
她回老家,路途遙遠,沒有十天半月是趕不回來了的。
生產送貨的重擔,就要壓在江大姐身上。
還有喬春麗那邊介紹的銷售人員,江大姐先面試,覺得可以,先讓對方實習一段時間再說轉正的事情。
“你就放心回家接你爸媽,廠子裡我要是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我就問我就那男人。”
李副政委能做到部隊二把手,那能力和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有了這話,沈翹也就放心了。
離開前,她還拿了不少做好的小魚乾走。
等回了家,丟了些在空間裡,又放了些在外面做做樣子。
等秦雲濤送了沈大哥回來的時候,沈翹已經收拾好了兩人的行李,只等明天出發了。
在這之前,沈翹還做了件私事。
往老家那邊寄了一封舉報信……
在老家的沈秀文和陳錦秋兩人,從任建國口中得知了女兒要帶著女婿回來接他們的訊息。
兩人心裡都特別高興,也迫不及待的想見見自己的新女婿。
至於沈翹錯嫁給秦雲濤的事情,他們也從任建國口中得知了全部情況。
本來沈翹上島前,他們還挺擔心。
現在知道自己的寶貝閨女,陰錯陽差的嫁了個更好、更有擔當的男人。
兩人心裡能不高興嘛?
兩人還給任建國準備了謝媒禮,一大塊繫著紅繩子的新鮮豬肉和裝上12塊錢的紅包。
這是當地謝媒的習俗,但是現在的人一般裝一塊二,代表月月紅的好意義。
沈家給了12塊,任建國有點受寵若驚,但也收下了。
畢竟沈翹和秦雲濤之間的緣分,的確是從他這裡開始的……這種能沾沾喜氣的好事,他又咋會拒絕呢?
第二天一早,沈翹和秦雲濤就坐船離開了黑山島。
回沈翹老家的火車,要去縣城坐才成。
兩人都是連在一起的臥鋪下票,沈翹和秦雲濤的床位,就對面挨著。
這讓沈翹看著就笑了出來,來的時候,她的車票位置也是和秦雲濤挨著的,真是無巧不成書。
但是他們車廂隔壁有軍人把守,不準閒雜人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