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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認錯相親物件 冷麵軍長夜夜洗床單

2026-04-27 作者:清清一色

第7章 認錯相親物件 冷麵軍長夜夜洗床單

黑山島上管後勤的司務長,叫秦雲濤。

新來的旅長,也叫秦雲濤。

但是島上知道秦旅長全名的人很少!

話務員知道海島上有兩個秦雲濤,是因為她的工作就是把電報、電話準確轉接給黑山島上計程車兵。

所以對士兵名冊很瞭解!

可這信到底是哪個秦雲濤的?

話務員拿著電報為難。

這時,一個頭發花白的大娘,用籃子裝著一碗梅菜扣肉走了過來,眉眼慈善的遞給話務員吃。

話務員隨口問道:“黃大娘,司務長有沒有相親物件?”

司務長就是沈翹的娃娃親物件。

但黃大娘聽到這話,表情和動作都沒任何停頓:“他有啥子相親物件哦,單身漢一個。”

黃大娘把蒸的軟糯可口,卻又肥而不膩的扣肉夾進了話務員的飯盒裡:“我這不是等著你和我家那個娃兒相親的嘛。”

這可是黃大娘攢了半年肉票換來的三線五花肉,就半斤,她自己都捨不得吃。

黃大娘操著一口四川話,笑眯眯的說:“你把崴了腳的我揹回了家,我就喜歡你這個善良乖巧的女娃兒。”

話務員臉紅笑起來,沒拒絕黃大娘的話。

而是心想,得了,這封電報肯定是秦旅長的。

……

沈翹用兩瓶開水,兌了一大桶熱水,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

正穿著從空間拿出來的睡衣,坐在小鏡子前擦護膚精華的時候。那封拍到黑山島上的電報,此時正被話務員送到了秦旅長面前。

秦旅長一聽是相親的電報,頭也不抬的說:“放著吧。”

冷漠寡淡,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那封電報他更是看都沒看一眼,就隨手丟進了抽屜裡。

颱風這一吹,就吹了四五天。

連帶著碼頭都風雨交加,好在招待所的房子是磚房,還能抵禦住颱風。

沈翹沒事根本不出門,每天就宅在房間裡,看從書店掏來的小說。

吃著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炸雞奶茶,還貼面膜護膚,把小日子過的滋潤不已。

這天她正把喝完的奶茶杯,收進空間的時候,就聽門口傳來敲門聲。

對方告訴沈翹,颱風停了,明天一早就有上黑山島的船。

沈翹問清楚了發船在早上五點後,就把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

只留了黃芪珍珠霜和百雀羚,還有一些平時要穿的衣服留在藤箱裡。

這個藤箱還是她從懷舊火鍋店低價屯來的,沒想到這就派上用場了!

第二天一早,沈翹拎著藤箱上船時,還能聽到文工團的女同志在吵架,說有人藏了她的內衣和裙子。

還罵對方害怕她在海島上出風頭,搶男人啥的?

沈翹沒管別人的破事,自顧自的買票上了船。

連日的颱風散去後,黑山島上的天空,也變得晴空萬里。

秦旅長正在洗衣物的時候,衛生員又滿臉苦逼地走了過來:“旅長,老軍長下了死命令,讓你今天必須去碼頭接文工團的女同志。”

秦旅長一言不發,眉眼冷冷的橫了眼衛生員。

衛生員下意識幫秦旅長洗衣物,秦雲濤伸手擋住了衛生員,不讓他動自己洗的東西。

衛生員這時候,才發現秦旅長洗的東西他不合適接手。

忍不住多看了秦旅長,但見秦旅長依舊是冷漠寡刻的一張臉。

就認為自己想多了,畢竟秦旅長除了貼身衣褲,還洗了床單。

“還不滾?”秦旅長睨了眼衛生員,還側了側身子,遮擋了自己所洗的衣物。

“老軍長說了,這是軍令。讓你必須選個相親物件結婚!”衛生員說完這話,就被秦旅長冷冰冰的眼神嚇跑了。

早上六點半,在海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的輪船,終於搖搖晃晃的停靠在了黑山島的碼頭。

沈翹生無可戀的躺在船艙裡,她真沒想到自己能暈船。

而且暈船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頭暈嘔吐都只是輕微的症狀。沈翹噁心的快把膽汁都吐出來了,而且在海上暈船,你沒辦法讓輪船停下來。

平時海天一色是美景,暈船的時候海天一色就是絕望。

因為你難受的要死,還沒辦法靠岸靠岸。舉目望去,四處都是茫茫大海,根本看不到頭,不知道折磨身體的難受,甚麼時候才能到頭?

這種痛苦,簡直比她在現代的絕症還難受!

就算沈翹吃了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暈車藥,還是暈的昏天暗地。

這時候文工團的人,已經熱熱鬧鬧的下船了。獨留下沈翹,呆在船艙裡連起身都困難。

“沈翹同志,你還能走吧?”有人來到了沈翹身邊,關心沈翹的身體情況。

靠岸的船,也沒變的平靜下來。

而是隨著海岸邊的浪潮起伏搖晃,沈翹難受的眼睛都睜不開:“哎呀,不行不行,我站起來就噁心難受。”

海上風浪滔天,沈翹人都被搖暈了。

風浪聲中,沈翹跌進一個男同志懷裡。對方人高馬大,面容冷冽卻英俊逼人。

沈翹暈暈乎乎靠在對方肌肉結實的胸膛上,熾熱濃烈的荷爾蒙鋪天蓋地的襲來。

初春的天色一片湛藍,海風潮溼,吹動著兩人的髮梢。

男人渾身僵硬,沈翹在晃暈的時候,下意識抱住了對方勁瘦挺拔的窄腰!

男人腰腹收縮,敏感地低頭盯著沈翹。

黑眸燃火,冷冽的五官緊繃,薄唇緊抿。

“抱歉。”沈翹趕緊從對方懷裡退出來,連空氣似乎都變的燥熱起來。

男人冷眼冷麵,搞的沈翹都尷尬起來。

她又遠離了幾步,男人卻一把拽住了她。

就在沈翹剛才站的那個位置,一個裝貨的木箱子,擦著沈翹的後背重重落了下來。

一直滾到船艙門口,那個木箱子才被跑過來的人,給穩住了。如果剛才這個木箱子,砸到沈翹後背,人都可能被砸廢。

“對不起,秦旅長。兜貨的網破了,我這就解除安裝這些物資。”對方也很後怕的解釋,抱著箱子離開的時候,還忍不住多看了眼被秦旅長護著的沈翹。

這麼漂亮,難道是秦旅長的相親物件?

“謝謝你啊,秦旅長。”沈翹心想,這應該就是文工團那些人口中的旅長。

就是人不老,看著二十七八歲的年紀。

而且姓秦。

真巧。

沈翹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娃娃親-秦雲濤,她小時候見過對方,長的眉目清秀。就是不知道現在長成啥樣了?

剛才拽了沈翹一把的秦旅長,視線淡淡地掃視著沈翹,看她臉色蒼白虛弱:“下船吧。”

現在風浪小了很多,船沒那麼晃。

可是沈翹還是有些頭暈,但這位秦旅長冷眼冷語,她不敢再靠近對方。

秦旅長看她拉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神還是淡淡,甚至一句話都沒說,而是跨步出了船艙。

兩根窄窄的木板,搭在輪船和碼頭之間。

下面是波濤洶湧的浪潮,沈翹有點腿軟的時候,秦旅長不經意的瞥了過來。

大簷帽下的那雙眼,從內到外都透著冷淡,那張臉卻因為這份冷漠,顯得英俊如刀。

要是她的娃娃親物件,能長成這樣就好了。

簡直是仙品,這長相放到美男齊聚的娛樂圈,也是翹楚。

正想著,沈翹就聽一陣咆哮聲從碼頭上傳來。

“秦雲濤,老子不是讓你去接相親物件嗎?你怎麼還在船上磨磨唧唧!”伴隨這聲粗獷的嘶吼,一輛滿是泥土的軍用吉普車,風風火火的從碼頭行駛而過。

“老子空了再收拾你。”車上的老軍長氣的上火。

秦雲濤依舊面無表情,甚至周身的氣場更冷更嚴肅了。

“秦雲濤?你就是秦雲濤?”沈翹驚訝開口。

秦雲濤視線落到沈翹臉上:“你認識我?”語氣冷淡,沒有任何情緒。那雙冷銳的雙眼,也帶著審視。

在綠皮火車上,他受老戰友囑託,暗地裡照顧著沈翹。

可是兩人根本沒說過話,就連打正面沈翹也是匆匆一瞥,就害怕的躲開了。

如今沈翹卻知道他的名字?

“我是沈翹。”沈翹開口解釋:“幾天前我給你發過電報,說要來黑山島找你……相親……”

雖然是娃娃親,可是兩人十多年沒見了,這也算相親。而且秦雲濤認不出她也正常!

秦雲濤不答反問:“那封電報,你拍的?”

他這反應和語氣,好像根本沒看電報上的內容,也根本不知道拍電報的人是誰?

如果不是他真叫秦雲濤,沈翹都懷疑自己找錯人了。

可是他偏偏又叫秦雲濤,還恰好就在黑山島上服兵役。這和她所知道的情況一模一樣,肯定不會找錯人。

沈翹以為他不高興:“相親這事兒,你如果不同意……”

秦雲濤皺眉看她:“不怕被風吹到海里?”

他朝沈翹伸手。

沈翹趕緊借坡下驢,嬌弱白嫩的纖纖細手放在了男人掌心。像是春風裡的細柳,柔柔掃在黝黑粗壯的虯根上。

安全抵達碼頭,沈翹終於感受到了腳踏實地的安全感。

秦雲濤收回手,被帽簷遮住的漆黑雙眸微斂:“你就是我的相親物件?”

老軍長下了死命令,要解決秦雲濤這個海島刺頭的婚姻問題。

秦雲濤沒甚麼興趣,覺得文工團的女同志都嬌滴滴,有甚麼好?

他照顧沈翹,也是老戰友所託。

現在老戰友的妹兒,卻跑來海島上和他相親?

秦雲濤眉頭緊皺,滿臉不耐。

沈翹看著秦雲濤的模樣,好像要和她避嫌?

她心裡也有點惆悵,千里迢迢來海島嫁人,是她和沈家唯一的出路了。

如果秦雲濤這裡不成,不知道還能不能在海島上和別人相親?

黑山島地理位置偏僻,又是要塞。舉家搬遷到這個小海島上,他們全家都能過上安穩日子。

秦雲濤注視著站在自己面前,一直低頭不說話的小姑娘。

半晌開口:“先去招待所安頓下來。”

沈翹心裡一定,不管怎麼說,先住下才能想更好的辦法。

她現在人生地不熟,秦雲濤是她唯一認識的人。

她朝秦雲濤靠近了一點:“你長的真高啊。”

南方人個子普遍不高,可是秦雲濤竟然能長一米八的大個兒,這真是部隊養的好。

難怪在現代社會的時候,網上那些人總喜歡曬國家養的物件。

真是再慫的人,進了部隊,都能變的挺拔有氣場。

沈翹笑眯眯的看著秦雲濤,大大方方的誇讚道:“也謝謝你幫了我。”

秦雲濤以為沈翹說的是綠皮火車上的事,他眼觀鼻鼻觀心地走在前面:“你到底想說甚麼?”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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