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章 不認識的姑娘上門
學校就業辦, 杜蓮芳正被同事問，她被學生投訴就業安排問題，催著她快一點解決, 杜蓮芳說她知道了，正在辦, 然後隨手把學生資料壓到最下面。
有同事進來告訴她, 說門外有個女人，自稱是慕回聲同學的媽媽, 正在找她。
杜蓮芳得意一笑，到底還是來了。
她認識的這些學生裡，慕回聲的綜合條件非常不錯, 除了長得好看，腦子也靈光。
四年大學期間, 他賣過衣裳，幫同學帶過各種緊俏商品, 賺差價，說明家裡有人在跑車, 這樣一個家庭, 經濟條件差不了。
她非常想把這樣有前途的畢業生，留給自家親妹子, 正好臨近畢業，小夥子跑來就業辦套關係，她將計就計, 用畢業分配來引誘, 要他跟自家妹子談朋友，把妹妹帶過來見了兩次，聊得挺好。
她加把勁, 暗中許諾只要成為一家人，給他安排最好的工作，沒想到聰明圓滑的慕回聲，居然想都沒想拒絕。
杜蓮芳面子上掛不住，心裡不服這口氣，故意找了個藉口，把他的就業安排壓下。
苦讀四年，別人都分配了滿意的工作，她不信慕回聲的家人不著急，肯定會找過來跟她談。
結不結親無所謂，一定要讓慕回聲知道，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氣，沒好果子吃。
……
杜蓮芳以為慕回聲媽媽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可看起來是個三十出頭的漂亮女人，就算保養再好，也不可能這麼年輕，慕回聲頭腦靈活，這是找個女人假扮他.媽？
她帶著懷疑：“你是慕回聲的媽媽嗎？別是他隨便找個人來假裝的吧？”
“我是後媽，這是我們家的戶口本，你看看。”
姜小玉表情平靜，正常來這兒諮詢的家長，沒有不客氣的，但對方弄權刁難學生就業，她此刻態度不善。
杜蓮芳看了一眼，確實是一家人。後媽的話這個年紀就合理了。
可是一個後媽，有啥好跟她說的呀？她能做得了主嗎？
杜蓮芳挺不想說：“慕回聲同學犯了這麼大錯誤，他爸爸居然不來，讓你一個當後媽的過來處理，太不重視這個兒子了。”
姜小玉：“法律上認我是他媽媽，怎麼不能來？你說說吧，他到底犯了甚麼錯？學校不給他分配工作，總要給家長一個交代，你這說不清楚，我就去學校投訴你了。”
杜蓮芳好笑，一點不為兒子著想，果然是後媽的態度。
“慕回聲問題大得很，在校期間投機倒把，並且……”
姜小玉打斷：“甚麼投機倒把？這是目前大力推行的經濟政策，杜老師小心說話。”
杜蓮芳呵呵笑了兩聲，對方是後媽，無所謂兒子的前程問題，那好，她也沒心情慢慢談，輕的罪名不接，那就來個重的。
“慕回聲作風有問題，跟女同學不清不楚，等學校調查清楚，才會考慮就業安排的問題，請你理解，我們不能把一個人品有問題的學生，推薦給用人單位。”
姜小玉拔高了聲音，好讓隔壁辦公室都聽見，然後過來看清真相。
“你說他作風有問題，跟女同學不清不楚，他傷害了哪個女同學？總要有人投訴到你這裡，你才能這樣說，如果說不出來名字，我就告你空口無憑誣陷一位優秀的同學。”
杜蓮芳惱了：“怎麼沒有，我現在就跟你說一個，是我親妹妹，辦公室同事都能證明。”
姜小玉冷笑：“你是這麼定義的呀，那你給那麼多男學生安排工作說話，那不是和很多個男人不清不楚？你都不清不楚，有甚麼臉說別人？”
……
杜蓮芳的同事聽到這裡，忍不住的嘲笑，有過來勸家長的，有去勸杜老師別較真，給慕回聲分配好工作，息事寧人。
“你給她兒子隨便推薦一個不太好的工作，出了氣，也能打發她走，杜老師別生氣了。”杜蓮芳的同事悄悄勸她。
姜小玉聽到了，高聲威脅：“隨便一個工作可打發不了我們，我們先處理誣告的事情，把當事人都叫上，一起去派出所說個清楚。”
杜蓮芳的妹妹，之前去醫院治療過精神方面的問題，才好了沒兩年，可不敢讓她去派出所那種嚴肅的地方受刺激。
她惱羞成怒：“這裡是學校，不是你胡攪蠻纏的地方，你趕緊走，不然我叫保安了。”
原來她不敢去派出所呀，說明背後關係沒想的厲害，可能她以為能依靠的靠山，壓根不知道她做的事，這世上欺上瞞下，狐假虎威的多，搞不好姜小玉今天碰到了一個。
姜小玉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就要報警。
杜蓮芳可不敢把警察招過來，一旦報警，她妹妹就得過去說清楚情況，不能讓妹妹受刺激，萬一發起病來，妹妹在單位待不下去。
杜蓮芳一把拽掉電話線，喊保衛科，叫他們把姜小玉抓住關起來，關個半天，看她還嘴不嘴硬？
保衛科的隊長是杜蓮芳的親弟弟杜蓮虎，是找關係進來的，平時無法無天慣了，這會凶神惡煞衝到姜小玉跟前：“你已經影響到學校正常工作，到保衛科慢慢說。”
姜小玉心想，這種惡霸怎麼能安排到學校？安排的人這次估計會被問責，那沒辦法，推薦的人犯錯，在這個年代是會被牽連的。
人還沒到姜小玉跟前，被守疆一腳踹翻，守疆陪姐姐出來是公務，隨身帶著手銬，他給杜蓮虎反手銬上，隨後出示了證件。
“你有甚麼疑問，一會去公安局再說吧。”
杜蓮芳嚇壞了，指著姜小玉手抖：“怎麼會有警察和你一起來學校鬧事？快把我們保衛科的人放了，不然告他濫用職權，等著被撤職查辦吧。”
姜小玉哼笑了兩聲：“你讓保衛科抓我行，輪到抓你們不行？咱倆都覺得自己沒錯，錯的是對方，那就去派出所說清楚吧。”
杜蓮芳眼睜睜看著弟弟被抓走，癱坐在椅子上。
同事們竊竊私語，居然有個便衣警察跟著，覺得杜老師這下碰到鐵板，有人過來勸：“杜老師，你過去看看吧，調解的時候讓一步。”
“我不去，我看他們給我弟弟抓到哪兒去？外地的警察，怎麼能隨便跑來我們學校抓人？這不合程序，我要報警。”
一會兒警察來了，卻不是受理她報警的那一批，而是受理她和學生家長起衝突的糾紛。
“保衛科是聽你的指示嗎？”
杜蓮芳不敢應下來：“不，保衛科聽到動靜自己過來的。”
她相信自己的弟弟，一定會扛下來，免得姐弟兩個都陷進去。
警察走後，杜蓮芳又羞愧又害怕，跑到區裡找她表舅舅問情況，哪知道這裡的人說，表舅舅接了個挨訓的電話，過去和領導解釋問題，被訓斥一頓，叫他停職在家反省好了，再回來上班。
杜蓮芳之所以囂張，就是因為表舅舅關照，叮囑她不要惹是生非，但是她覺得，壓幾個學生的就業問題，不是啥大事，難道真這麼嚴重嗎？
表舅媽一直看不上她這個遠親，今天更是橫眉冷眼，沒讓她進門，陰陽怪氣埋怨。
“你表舅舅甚麼都沒做，也被你連累，領導叫他約束自家親戚，不能以公謀私，你幹了些甚麼？我們啥都不知道，就捱了頓訓，你還好意思來？”
杜蓮芳再三解釋，還是被表舅媽毫不留情趕出來，她實在想不通這一次怎麼了？
慕回聲家裡，如果真有這麼大的能量，至於讓他自己掙生活費嗎？有幾次因為賣東西惹來嫉妒刁難，慕回聲沒有欺負回去，而是花錢請客，用真誠化解這種小糾紛。
他要真有這樣厲害的家庭，不至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低調做派呀。
杜蓮芳決定去雲市，好好查一查慕成風的家庭，查一查姜小玉這個後媽，到底是甚麼來頭？
剛在火車站買好去雲市車票，她被兩個便衣警察攔住，說有幾個學生聯名舉報，說她收學生的好處費，違規安排就業問題，要她回去配合調查。
杜蓮芳慌了，這次真的踢到鐵板，慕回聲確實能被她拿捏就業安排，但是他的後媽出頭，都沒驚動學校領導，就叫她被抓，她後悔了。
“你們聽我說，我是想去找姜小玉同志，好好商談她兒子分配的問題，不是卡他的工作安排，是他太優秀，要推薦個好單位。”
“你反映的問題不歸我們管，我們受理的是你受賄違規的案子，跟我們走一趟吧，至於你擔心的那位優秀學生，他的畢業分配，會有別的就業老師安排，用不著你操心，好好交代你自己的問題。”
……
慕回聲的問題解決，工作安排好了，下週一去新單位報到。
慕回聲腦子清醒，如果說鬧一場，事情就能解決，那隻要佔理，這天底下沒有辦不好的事，可現實並非如此，他.媽只是鬧了一下子，一切都順了，是他.媽身上的能量在發揮作用。
慕回聲拉過同行的守疆：“小舅舅，你跑到上海踹翻一個大學的保衛隊長，這不是件小事情，居然一點事沒有，你跟我說說，我媽是不是還有一重隱秘的身份？不然有我和曉軍跟著，沒必要讓你跟來，原來你還有暗中保護的作用。”
守疆白了一眼：“該你問的就問，不該你問的不要多打聽。”
慕回聲呵呵笑：“明白了，越不能打聽的，說明越重要，好，我不問。”
姜小玉從百貨大樓買了一圈東西出來，把添置好的日用品給慕回聲，叮囑他好好工作幾年，心不要飄。
“經濟發展一下子沒有那麼快，好好工作幾年，攢一點經驗，對你有好處。”
慕回聲聽話的點頭：“媽，我聽你的，不會浪費積攢人脈關係的機會。”
姜小玉欣慰：“明白就好，你們是趕上好時候了，得抓住機會。”
……
慕成風看媳婦回來的這麼快，大概明白那邊情況：“回聲的問題這麼好解決，對方只是個現管的小官吧？”
姜小玉也沒想到這樣輕鬆：“我以為多大背景，仗著正好能卡學生就業，能嚇唬得住學生，但對我們不好使，你們學校不會鬧出類似的事情吧？”
“儘量吧。”慕成風說：“如果有不公平，碰到了不會袖手旁觀。”
聊了一會，慕成風想起來：“對了，焦廠長打電話給我，說秦愛珍跟儲臘梅兒子悔婚，他怕秦愛珍吃回頭草找壯壯，打電話給我，叫我跟你說一聲，提防一下。”
甚麼叫不結婚？那次火車上見面，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還沒結呀？
姜小玉感覺離譜：“這都有三四年了，怎麼拖著到現在，還讓她悔婚悔成了？”
慕成風搖頭：“焦廠長不太清楚，壯壯現在越來越好，確實得提防，咱們打聽一下，看是怎麼回事？”
姜小玉：“這簡單，我去儲臘梅家附近問問，她家鄰居應該知道。”
儲臘梅家附近，隨便哪戶鄰居都知道，但是意見不一，有說是儲臘梅對兒媳婦不好，兒媳婦三四年時間，幫她家開了好幾個服裝店，賺了那麼多錢，肯定是分給兒媳婦的太少，人家不願意了。
也有說秦愛珍做生意期間，遇到條件更好的老闆，所以看不上儲臘梅的兒子，具體是哪一種，沒人能確定，只有當事人才清楚。
姜小玉從鄰居們這邊問不出真相，也不打緊，不管秦愛珍是受委屈離開，還是儲家滿足不了現階段的她，結果都一樣，壯壯那邊不會再見她。
她正準備回去，被回家的儲臘梅看到，人家主動喊了一聲：“姜妹子，這麼巧，你來這邊辦事嗎？”
姜小玉過來打聽她家的閒事，底氣不足，正好她最近在看門面，準備開個分店。
“我準備找店鋪開分店，路過這邊，聽到有人說起你家的事情，站著聽了一會。”
儲臘梅第一回去深圳進衣服，在火車上跟姜小玉初次相識那一次，鬧得不太愉快。
但那已經是三四年前的事情，這會覺得跟姜小玉有共同的敵人，因此拉著她，主動把家裡的隱私告訴她。
“我怕鄰居拉偏架，抹黑我家，索性我自己和你說。”
儲臘梅悔不當初：“秦愛珍可真是厲害，不聲不響隱忍三四年，拖著不跟我兒子結婚，我發現她從醫院開了避孕的藥來吃，質問她是甚麼意思？她說我兒子沒長大一樣，指望不了他，所以沒有生孩子的打算，給我氣的吵了幾次，人家說，就是不願意生孩子，讓我看著辦，我不能不抱孫子吧？真是後悔啊，現在才想起靜姝的好，是我家沒福氣，錯過了靜姝，被秦愛珍浪費了好幾年。”
……
姜小玉聽明白了，儲臘梅這個婆婆太強勢，丈夫又聽他.媽媽的話，不做主，婆婆如此年輕，秦愛珍感覺能輪到她當家作主，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因此吃避孕藥，給自己打算起另外一種退路來。
婆婆考察兒媳婦，兒媳婦也考察婆婆和丈夫，相處三四年雙方都不滿意，結不成這個婚。
她勸了兩句：“現在發現不算晚，對你們雙方都是好事。”
但是儲臘梅心裡不服氣，她對秦愛珍不差呀，做不到各自安好。
她跟姜小玉說：“你門面沒找好吧，我有一個位置很好的門面，秦愛珍想要過去，我沒給，她就在對面開了一個，我沒精神跟她打擂臺，如果你願意，我把那個門面兌給你，不要盤店費，貨的話我搬去別的店裡，不用你出錢接貨，隨時能搬空騰給你，你只需要把剩下幾個月的房租給我就行。”
這種好事，為甚麼要給她？
姜小玉不敢要：“那你不如兌給別人，還能兌點錢呢。”
儲臘梅自嘲：“別人哪能鬥得過秦愛珍的精明呀，我相信你的能力，如果是你開在那，就算不能給她競爭倒閉，也能影響她生意，那我就舒心。”
姜小玉過去考察那邊店鋪的地段，位置很好，把金葉服裝店原樣複製過去，應該沒問題，就算不掙錢，只虧幾個月的租金，能試。
儲臘梅很快搬走，店內陳設全部留給她，只需要改改佈局，店招重新換掉，就能鋪貨開業。
這邊剛盤下店面，對面的營業員看到門頭的字號，跑過來應聘，說聽說金葉服裝店的工資高，想過來試試。
有經驗的營業員不用再培訓，姜小玉倒不怕秦愛珍記恨，跟應聘的大姐聊了一個多小時，初步判斷後，覺得挺合適，讓她上貨的時候就過來。
……
這幾天她忙著新店佈置，早出晚歸，今天回來，空了很久的三樓終於搬來新鄰居，聽慕成風說，是一位於姓教授，和他愛人、剛結婚的兒子兒媳一起住。
“於教授好相處嗎？”姜小玉找慕成風問。
“挺好的人，不過他愛人不太好相處，白天搬家你不在家，她給搬家的工人罵的不輕，最後是於教授發火她才作罷。”
聽慕成風這樣說，姜小玉不打算結交，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於教授的兒媳婦，給這棟樓的鄰居們，從上到下、挨家挨戶送老家帶來的芝麻油，一家一小瓶，瓶蓋沒開啟，都能聞到濃濃的芝麻香味。
送到姜小玉家的時候，她婆婆正好下樓，在一旁嫌棄：“現在不是過去，買油還得憑票，現在哪買不了？你巴巴送這麼一小瓶，誰看得上呀。”
她兒媳婦看上去很和氣，被婆婆埋汰了，也只是侷促笑笑，沒有回嘴。
姜小玉舉著瓶子聞了一下，維護了一句：“我家愛吃芝麻油，這比買的香好多，下回要是有，麻煩多帶一點，我找你買。”
她婆婆撇了撇嘴，下樓找二樓的鄰居打聽事情去了。
兒媳婦感激，衝著姜小玉笑笑，跟著她婆婆下樓，給二樓的周教授送芝麻油。
姜小玉沒進屋，站在門口聽了兩句，柳嬸子找周教授打聽，說想請個住家保姆，年齡不能太小，最少要四十歲以上，人得老實靠譜，問有沒有推薦？
周老師沒答應沒拒絕，反而問她家裡兒媳婦沒工作，做做家務正好，急著找保姆幹甚麼？
柳嬸子實在不是個講究人，居然在鄰居跟前埋汰兒媳婦。
“我家老於迂腐，以前定下的娃娃親，他非要信守承諾讓兒子娶了，這麼個鄉下來的兒媳婦，笨手笨腳，做飯不合我的胃口，我家找這個保姆，別的要求可以放低，做飯一定得好吃。”
周老師聽了這話，答應幫她，也勸了兩句，說各人有各人的優點，做飯不好吃可以慢慢學著做，都是一家人，不要在外面貶低兒媳婦。
柳嬸子誇周老師有涵養，難怪對前兒媳婦如此厚道，跟周老師聊了好一會。
姜小玉下樓的時候，周老師只是點頭沒有開口，姜小玉一樣微微點頭。
柳嬸子問周教授，三樓慕老師愛人，是不是不好相處？
“聽說和一樓路老師愛人一樣，都是後老婆，我不喜歡小老婆，跟她們做不來朋友。”
周老師勸她：“那你就別處，但是別背後這樣說，被人家知道了傷和氣，給於教授惹不必要的麻煩。”
姜小玉走得不快，都聽到了，下午在店裡安排佈置，柳嬸子的兒媳婦，居然找到服裝店來應聘。
姜小玉很意外，她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呢？
聊了一會兒，給她基本情況摸清楚，姚香玲和丈夫確實是娃娃親，但她婆婆柳春芹也是鄉下人，還是一個莊子上的。
姜小玉問：“我可以讓你來上班，你婆婆鬧怎麼辦？”
姚香玲保證：“我公公很開明，丈夫是不大有出息，但是一直努力工作，想著早點分房搬出去，也會支援我，我聽家屬院說，你很傻，分員工好多錢，我想來你這店裡上班，想多賺點錢，早點和公婆分開住。”
“行，週末店鋪開業，你得提前兩天來幫忙，時間上可以嗎？”
姚香玲說可以：“婆婆找了保姆，家裡沒我甚麼事，我可以。”
……
姜小玉這次又任性了一把，晚上回家把自己招聘姚香玲的事兒，告訴給慕成風。
“柳嬸子如果說閒話，你不會怪我多管閒事吧？”
慕成風怎麼可能怪媳婦，他同樣看不上柳嬸子的做派。
“柳嬸子嫌兒媳婦是鄉下的，於教授跟季老師聊天，大方的坦白過去，說他當初為了娶女傭的女兒，跟家裡決裂，現在傭人的女兒，覺得自己高貴，看不起別人家的女兒，這不是笑話嗎？”
姜小玉想想也是，樂呵道：“她要是找我興師問罪，我能把你剛才的話，說到她無法反駁嗎？”
慕成風：“當然能，她能做得出來，還不許別人說？她敢找你茬，你就這麼說。”
姜小玉開玩笑的，姚香玲表面看著溫吞，但是能鼓足勇氣改變現狀，是個實幹型的人，有丈夫和公公支援，應該能頂住婆婆的壓力。
隔天早上，慕成風買了豆腐腦回來，滴上姚香玲送的麻油，特別的香。
早飯才吃到一半，有人敲門，姜小玉以為是樓上柳嬸子下來興師問罪，把慕成風推到房間裡去，她自己來應付。
慕成風拿上外套：“躲甚麼？我得去上班，咱們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怕她做甚麼？”
姜小玉做好應對準備，開啟門，不是樓上鄰居，是一個不認識的小姑娘，手上提著禮品，臉紅紅的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