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畢業分配工作
柯秀四處張望, 沒看到有熟面孔,不知道姜小玉看到誰發呆,連忙再問一次。
姜小玉說剛才看到大妹了, 攙扶的那個虛弱姑娘,好像是趙家二妹。
雖然只看到一點點側臉, 但她很肯定:“我應該沒有眼花, 好像是大妹和趙家二妹。”
她們倆來醫院幹啥?趙家二妹以前身體不好,大妹精心照顧好幾年, 給調理的不錯,難道出了啥事,又找大妹賣慘?
姜小玉內心忐忑, 柯秀更不是滋味,她是大妹乾媽, 性子比姜小玉急躁,這會焦心大妹, 額頭上已經冒汗了。
柯秀實在怕大妹重蹈覆轍,好了傷疤忘了疼, 恨不得把大妹抓過來審問一遍。
“大妹怎麼又跟趙家的人攪到一塊?她這已經實習了, 就怕被趙家又惦記上,小玉, 你可得好好勸大妹,她剛有新的人生,不能又一頭栽到趙家去。”
姜小玉當然不會讓大妹走那樣的路, 但如果大妹腦子一熱, 聽不進去勸,那她今後再也不會管大妹,不會給她兜底, 在這之前,還是會先搞清楚,她只是看到個側影,不代表甚麼。
她讓柯秀不要聲張:“等週末大妹回家,我先探探她口風,看她瞞不瞞我?”
“有了信,你得第一時間告訴我。”柯秀交代再三才回去。
……
姜小玉耐心等到週末,幾個孩子都會回家團聚吃飯,她一早去買菜,二妹先到家,二妹的實習單位已經定好了,要去上海的合資企業鍛鍊,月底就走,還能在家待幾天。
大妹提前半年在檢察院實習,還是和以前上學一樣,平時住單位宿舍,週末回家吃飯,不過不再是星期六晚上回來,而是星期天中午回來吃個飯,下午直接回宿舍。
大妹和守疆在樓下碰到,一起上來,大妹一到家就喊餓:“媽,今天中午吃甚麼好吃的?我忙了一上午,餓得不行。”
姜小玉做了東坡肉,給他們吃點好的菜,有力氣應付工作上的事。
她試探著問大妹:“這大週末的,你幹啥比工作日還忙呢?”
大妹洗了手,拈了一塊紅燒肉塞到嘴裡,以前她不吃這種肥的,現在反而得吃點半肥半瘦的才有力氣。
她說:“前幾天趙家二妹的官司,遞交到我們檢察院,她被熟人詐騙,在我們單位發病,領導看我們以前認識,叫我陪著去醫院,今天上午走訪了好幾個和她一樣的受害人,下午還得去呢。”
姜小玉笑容滿面,把剛剛出鍋的鍋包肉端出來,塞給她一雙筷子,叫她先吃。
“原來是這樣,那天我陪柯秀去醫院,看到一個很像你的人,還以為看錯了呢。”
大妹問了下時間,驚呼:“那就是我呀,媽你怎麼不喊我,柯秀阿姨怎麼了,也不跟曉軍和我們說。”
姜小玉心已經放肚子裡了,笑道:“她去調理婦科的問題,跟你們說有啥用,我陪著就行了,二妹把那個花膠燉排骨端出來,你們都喝一碗補補精神。”
二妹本來很擔心,看到大姐坦坦蕩蕩說出來,替她高興,給她盛了一大碗花膠湯,獎勵她大姐。
“大姐,你現在對趙家是徹底放下了,可喜可賀。”
大妹白了妹妹一眼,得意:“我早就放下了。”
既然放下,二妹八卦起來:“那趙家現在甚麼情況?”
因為了解過詐騙案件,大妹清楚一部分,趙慶豐下海經商,趙家二妹在她哥公司裡幫忙,她還是太天真了,被詐騙了不少錢。
趙慶豐沒空管這事,但是把他二妹攆出公司,趙家二妹妹心疼錢,又恨自己輕易相信人,非得要把這筆錢追回來,聯合幾個受害人一起報了案。
姜小玉在後世看過太多詐騙新聞,手段層出不窮,能追回來的少之又少。
她連忙問道:“有追回來的可能嗎?”
大妹可惜:“人已經抓捕歸案,但是錢早就揮霍掉了,我看難。”
趙家那對雙胞胎,大妹沒有過問,是趙家二妹妹在醫院主動提起,說趙三妹之前做了點錯事,大哥不管,服刑出來後,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不跟家裡聯絡,趙家老四找老大要錢沒要到,一氣之下給人當上門女婿,和家裡斷絕關係。
趙家二妹妹在中間調和,關係沒緩和,她被詐騙,大哥說跟她溝通心累,給她買了個小房子,然後不管了。
大家唏噓的很,心裡都想著,沒有大妹這個長嫂照顧家庭,趙慶豐終於被三個弟妹折磨崩潰,放棄了他們,不過這話只在心裡想想,沒人在大妹跟前提。
……
正說著話呢,突然“撲通”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給大家嚇了一跳,推門的推門,下樓的下樓,開窗的開窗,都在看怎麼回事。
姜小玉開啟窗戶往下看,嚇得心口狂跳,急忙喊慕成風:“你來,周老師兒媳婦掉在路老師家院子裡。”
慕成風幾步過來,拉著媳婦下樓,路老師媳婦嚴艾竹,驚叫連連,想把人扶起來,慕成風斷喝一聲,叫她不要隨便動傷患,他先讓二妹去叫救護車,然後給地上哀嚎痛苦的傷者做個初步診斷。
周教授、她大兒子,已經衝了下來,在旁邊臉色發白,小保姆在家看著周教授小兒子沒下來。
姜小玉抬頭看了眼,小保姆正抱著小孩,探頭往下看。
二樓雖然不高,但角度如果不對,也足夠給人摔夠嗆。
很快救護車過來,給周教授的兒媳婦抬上擔架,送到醫院去了。
第二天才搞清楚情況,周教授的大兒子,昨天跟兒媳婦提出離婚,她兒媳婦質問,問不出個原因,一氣之下做出了過激的舉動,誰知道居然懷孕一個多月,這一跳大人沒事,肚子裡的孩子沒保住。
家屬院裡唏噓不已,以為周教授大兒子,是因為媳婦沒懷上,所以提出離婚,沒往別處想,都說再等等就好了。
家屬院只有少數幾家看得透,知道這是周教授辦法奏效,家裡一個溫柔年輕的小保姆,讓大兒子終於厭煩了媳婦,要離婚再娶,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兒媳婦這個時候懷了身孕,因為丈夫要離婚,把胎兒鬧沒了,沒緣分。
因為這件事情,周教授兒媳婦傷了心,拿了足夠多的補償後,跟周教授的兒子辦理了離婚手續。
周教授心情很不好,這天遇到姜小玉,倒願意跟姜小玉說兩句悔不當初的話。
“真沒有想到會鬧出這樣的結果,是我沒有把大兒子教好,害了兒媳婦,我給她調換了一份坐辦公室的工作,給她買了一套單位附近的小平房,給了幾百塊錢,我這麼對一個前兒媳婦,足夠了吧?”
任誰來看,這個婆婆夠可以了,畢竟要離婚的是她兒子,不是她逼著兒子離婚,給前兒媳婦安排好今後的日子,和親媽差不多,外面多半都在說她厚道。
如果不知道內情,如果沒有小保姆,姜小玉也會誇她這個婆婆少有,可姜小玉知道內情,誇不起來。
她嘆口氣:“那個沒出生的孩子,招誰惹誰了?”
周教授尷尬,不喜歡這話,在姜小玉這裡得不到情緒安慰,隨便聊了兩句走了。
……
就這樣過了一週,二妹要去上海實習,去家裡的服裝店,選幾套衣服帶著,回家的時候,看到周教授的大兒子,和小保姆手牽著手,在家屬院裡出雙入對。
兩個人帶著三歲的小孩,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家三口呢,誰能想到,是僱主的兒子和小保姆,帶著年齡差很大的弟弟。
二妹上來,狠狠把包摜在桌子上,罵道:“周教授兒子好差勁,他老婆是小產離婚的呀,這才一個星期的時間,居然跟家裡小保姆手牽手,我看離婚之前兩人就有那意思,不可能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發展到手拉手了,男人全都薄情,沒有一個長情的,所以呀,戀愛結婚可以,千萬別傻兮兮相信甚麼天長地久。”
今天又是一個週末,除了回聲和望州,都在家,慕成風抬起頭,啥情況,閨女這一句話,連他都罵了。
二妹忙說:“這罵的人裡,不包括爸。”
守疆問:“那我呢?”
二妹瞪他一眼:“我哪知道,時間是最好的證明,爸已經經受住考驗,但不能因為你是舅舅,我就得往你臉上貼金。”
大妹今天一反常態:“二妹,這世上還是有可靠的男人,不要因為看到幾個不好的,就不再相信。”
二妹“哼”了一聲:“管他好不好,這種人犯在我手裡,絕不讓他好過。”
今天大妹話少,扭扭捏捏的,二妹這樣說,她沒接茬了。
二妹看出不對勁:“姐,是我剛才的話,讓你不高興了嗎?”
大妹紅著臉:“倒也不是,是我想結婚了,不知道怎麼跟你們說好?”
二妹驚得跳起來,指著大妹,手都哆嗦:“大姐,你跟誰結婚?都沒帶來家裡給爸媽認可,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
大妹不生氣,只是臉更紅了:“誰說沒見過,早就見過了。”
二妹呆了,腦子裡轉了幾轉,早就見過,那能是誰呀?也是,大姐經歷過一次婚姻,不會再做以前那種傻事,但這次的物件是誰呢?
守疆看著二妹茫然的樣子,好笑,問大妹:“是曉軍嗎?”
大妹大方承認:“對,我想著爸媽認可曉軍,我先回家說一聲,你們要是同意,我才能讓他上門,如果你們覺得不行,我以後不見他了。”
二妹的震驚更大,再看看爸媽,他們好淡定,好像一聽大姐說要結婚,就想到了曉軍,怎麼家裡只有自己沒看出苗頭?
但如果是曉軍,她替大姐高興,也替曉軍高興。
“爸媽,你們啥時候知道的?”二妹一點苗頭都沒看出來。
慕成風看看幾個孩子,再看看媳婦,媳婦是歡喜的,大妹找曉軍,確實挺好的。
他笑道:“提前不知道,但是你姐姐突然說要結婚,我估摸著只能是曉軍,換了旁人,哪有不見見就跟家裡說要結婚,你大姐錯過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了。”
大妹臉紅耳赤,對以前事兒追悔莫及,無比感激爸媽給她創造了第二次選擇的機會。
“大姐,你和曉軍啥時候捅破窗戶紙的?”
大妹紅著臉不好意思說話。
守疆笑了,給二妹解惑:“壯壯打電話說,曉軍經常往這邊帶衣服、化妝品、手錶,你覺得他能給誰?”
二妹看了看自己戴的上千塊的手錶,明白了,大姐說是送她的生日禮物,大姐四年大學期間賣衣服,是掙了一些錢,但不至於如此奢侈,原來是曉軍出的錢,是想討好她這個小姨子呀。
二妹呵呵一笑:“我認可大姐的婚事,可以帶回家了。”
……
大妹在家裡說,曉軍也在家裡說,曉軍願意再婚柯秀已經很高興了,居然還是和大妹,喜上加喜,柯秀不知道多高興,一晚上都不能等,馬上帶著曉軍過來,要和姜小玉今晚就把婚事商量定。
沒想到趙慶豐也來了,柯秀不喜歡趙家的做派,大喜的日子,他來摻和甚麼?
柯秀當場就要端一盆冷水潑過去,姜小玉把她拉住了,勸她不要讓趙慶豐得逞。
“大妹已經走出來了,以前多喜歡他,現在就有多煩,我還是那個意見,聽大妹的,她說見就見,她說不見咱們倆再下去趕人。”
柯秀害怕呀,趙慶豐這幾年一直沒激進的求複合,大妹一說結婚,他馬上跑來,說明之前留意著,可能知道挽回不了大妹,但是也得給曉軍紮根刺,當初為了弟弟妹妹換奶粉,凶神惡煞的少年,長成她都看不懂的男人了。
柯秀猶豫:“好吧,聽大妹的。”
大妹的意思是見見,把話說清楚,省得糾纏,省得趙慶豐不死心。
她讓守疆陪著她一塊兒下去,守疆是舅舅,算長輩,有守疆在旁邊,相信趙慶豐的氣焰沒那麼高。
二妹也想下去,大妹怕二妹暴脾氣起反效果,沒讓她去。
二妹和柯秀兩個人在樓上急得團團轉,慕成風被她們轉得頭疼,影響到他跟曉軍說話,敲了敲桌子。
“大妹如果對趙慶豐舊情不忘,就不會和曉軍結婚,你們連這點都想不通嗎?”
“想得通。”
“那還急甚麼?曉軍都不急,你們瞎操心。”
柯秀衝著慕成風沒好氣:“知道是一回事,急是另外一回事,也就小玉勸得動我,不然我早下去攆他了。”
慕成風:“你為啥老得更快,就是這操心的性格愁的,改改吧。”
柯秀氣的咬牙,突然笑了,慕成風問她笑啥,柯秀就不說:“不告訴你。”
她悄悄和姜小玉說:“我一個當婆婆的,居然跟曉軍岳父硬氣,想想心情好舒暢,這親結的真好。”
姜小玉笑:“可別被他聽見,不然絕不讓你在口頭上佔便宜,白白生氣。”
兩個人靠著窗戶,看樓下大妹和趙慶豐說話。
……
趙慶豐這趟過來,是想最後一次問大妹,他們之間還有沒有機會?
趙慶豐說得很誠懇,說自從大妹離開,這幾年,他的心被弟妹傷透了。
尤其是這次,二妹妹差點把他的公司毀了,他已經完全醒悟,以前弟妹的愚蠢能忍受,是因為有大妹在中間,大妹走了之後,沒人把他的弟妹,當成自己的弟妹愛護管教,所有的問題只能獨自面對,中間沒有緩衝,他已經心力憔悴到應付不了。
現在他和弟妹做了切割,以後就他一個人,問大妹願不願意跟他一起回到從前,從前他們兩人的感情純潔無瑕,是真愛。
守疆聽了真是好笑,還好他提前做了準備,防著這一手。
守疆早就把趙慶豐的老底查得透透的,大妹跟他離婚之後,趙慶豐只等了一年,就開始談物件,一直沒結婚,但物件沒少談,尤其下海經商之後,沒有一個物件交往超過一年。
守疆嘲諷:“趙慶豐,你這幾年交過好幾個物件,我知道,大妹知道,你也沒你說的那麼深情。”
趙慶豐承認:“可是那些都是逢場作戲,在我心裡,金枝是誰都比不上的。”
守疆聽了噁心:“你說的天花亂墜,沒用,已經騙不了大妹了。”
趙慶豐看向大妹,想問個明白:“金枝,你真的不再喜歡我了嗎?”
大妹只覺得無盡厭煩:“我剛才一直不說話,就是在心裡判斷我對你的感覺,很抱歉,連恨都沒有,只是覺得,你來打擾我一家人週末時光,這種行為很煩人,你又喋喋不休不肯走,非覺得我還喜歡你,趙慶豐,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人。”
趙慶豐臉色發白:“金枝,你的話真傷人。”
大妹:“你留在原地,但我早就走出來了,何況,你並不是等在原地沒動,大家體面一點,別互相糾纏,行嗎?”
趙慶豐抿著唇,沉默了一兩分鐘,才說:“我以為我們倆,應該還剩下一點真情藏在心裡。”
大妹無語:“之前都放下了,現在開始討厭你,既然你心裡還有點美好,那就別讓我討厭,不好嗎?”
趙慶豐走了,守疆不放心,問大妹:“你看得出來,他不是想追回你,只是不甘心你不再愛他。”
大妹笑道:“畢竟是前夫,我還不瞭解他的德行嗎,再也騙不了我了。”
……
大妹和曉軍婚禮不願意大辦,把證扯了,說自家人在一起吃個酒就行。
柯秀懵了,彩禮呢、房子呢,婚後住哪兒,這些不得商量個幾輪呀。
姜小玉摸摸柯秀的額頭:“沒發燒呀,他們不是說過了嗎,工作日大妹住宿舍,週末來我這裡吃飯,晚上回你給曉軍重新裝修好的房間住,小兩口的房子不用你操心,等選好了曉軍自己買,你操心啥?”
柯秀娶兒媳婦呀,不操心不習慣,問姜小玉:“那你和慕成風不要彩禮?”
姜小玉:“我先說好,大妹頭婚的時候我給了一千,這次不給了,你如果準備好了彩禮,直接給大妹,我不要也不再添妝,不然後面四個,又得多加一份。”
話是這麼說,大妹嫁的是曉軍呀,姜小玉給買了陪嫁的被子、毛毯,服裝店賺了不少錢,比以前的條件好多了,她又給大妹一千壓箱底。
田文竹和錢春梅都過來了,青山帶著老婆孩子過來賀喜,青河給人當上門女婿,路遠,叫他哥出了禮金。
慕回聲和望州請了假,趕回來參加姐姐的婚禮,有家人真誠祝福的婚禮,雖然簡單,但溫馨幸福。
慕回聲非說他一開始就看出來:“我早就認定,大姐跟曉軍會在一起。”
二妹不相信:“現在他們結婚了,你當然可以這麼說,我都沒看出來,你還能比我聰明?”
慕回聲得意:“我是沒看出大姐的意思,但我看出曉軍的意思,咱們每次在一塊吃飯,他的眼睛落在大姐身上,跟落在我們身上不一樣,那是喜歡一個人才有的眼神,你們難道都沒注意嗎?”
二妹噎住了,有這回事情嗎?她是真沒有注意。
曉軍笑而不語,跟小舅子喝了一杯。
……
參加完婚禮,也到了畢業季了,現在的大學生分配工作,大妹已經是正式工,二妹在上海實習,守疆進了市局,望州留在北京,回聲分在上海,他們全都自己安排好接下來的人生,不需要姜小玉操心。
姜小玉挺快活的,還沒閒幾天,她居然在雲市的街頭,看到慕回聲跟曉軍一起販賣家電。
猛然在街頭碰到,慕回聲還想跑呢,被曉軍喊住:“我就說瞞不住,這下好了,連我一起捱打。”
當然要打,曉軍下海做生意,是根據他自身情況,現在電器行做得有聲有色。
但是慕回聲是名牌大學的好專業,又是恢復高考後的第一屆畢業生,不好好利用這個身份,他下海經商胡鬧甚麼?
姜小玉抓到他就打:“老三,你今天不給我個合理解釋,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慕回聲怕了,不敢瞞,跟著姜小玉回家,他們到家,慕成風也到了。
“咋回事,老三,你不去實習,跑回來做甚麼?”慕成風先給他罵一頓,這樣媳婦的氣能消一點。
姜小玉生氣:“不管發生了甚麼,都該和家裡商量,瞞著就是沒把我當媽,咱們今天說清楚。”
慕回聲後悔的扇了自己一個巴掌,跪下耍賴求原諒:“媽,這事太丟人了,而且是你以前教過我,但是我沒吸取教訓,覺得不礙事,結果栽到這上頭了。”
慕成風踢了他,叫他起來說話:“又是男女關係上的事情吧?你這毛病,怎麼說了不改?”
慕回聲冤枉:“我沒幹啥,媽,你兒子我太優秀了,這不畢業了嗎?我想進心儀的單位,想走捷徑,去找就業老師嘮了幾次,偏偏每次她妹妹都在,你們是知道的,就我這張俊臉,這氣質,往那站著不動都有人搭訕,她妹妹主動和我聊天,說了兩次話之後,非說跟我處物件,我不處就是人品敗壞的浪蕩子,用就業卡著威脅,我找二妹幫忙,打聽出來,她妹妹之前有精神疾病就診記錄,大姐正在想辦法,幫我從這方面打官司,我們想著解決完了再告訴家裡。”
居然是這點小事,嚇了姜小玉一跳:“我還以為你犯法了呢,只是被纏上想抓回去當女婿,有啥好怕的,還請律師打官司?你要早告訴我,這會已經實習了,等著,我現在過去,給你把這麻煩一巴掌甩掉。”
慕回聲:“媽,有這麼容易嗎?”
姜小玉一笑:“對,如果是你犯錯,我幫不了,但現在你被欺負,我就能辦,去買票吧。”
曉軍說:“媽,別買票了,我開車吧,咱們現在就能出發。”
趁著姜小玉收行李,慕回聲心裡惴惴不安,悄悄問慕成風:“爸,這種擺明了我穩贏的官司,對方卻有自信卡著,不給我安排工作,後臺有點強。”
慕成風安慰老三:“別想太多,你們媽媽的人脈也不弱。”
回聲好奇:“我媽有啥關係。”
慕成風:“別問了,你是塊豆腐,你媽是鐵板,以後記得有搞不定的麻煩,先跟家裡說一聲。”
守疆是知道的,每次姐姐出門,都是他在旁邊保護,這次也不例外。
慕回聲:“舅舅你去幹甚麼?”
守疆:“不放心你,跟過去看看。”
姜小玉收拾好東西,半個小時後坐上曉軍的車,四個人一起去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