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上街買年貨準備過年
姜小玉這一趟牛仔衣服掙了兩千五百多塊, 她一個人分一千,剩下來的一千五,大妹、二妹、壯壯、守疆四個人平分。
等到回聲打電話回家, 還想要幾套衣服,說他同學想要, 姜小玉手裡已經沒有貨了, 跟他說,等下一批進到貨之後, 再給他寄過去。
曉軍現在跑車,跟著人家有車的師傅後面,跑哪個地方他說了不算, 只有等到哪趟去深圳,才能幫著帶貨, 近期內都沒有去深圳的安排,還得自己過去進貨揹回來。
趁著夏天還剩個尾巴, 姜小玉依舊跟壯壯一起去深圳進貨,這次她進了八百件牛仔褲, 兩百件牛仔薄外套, 褂子和別的款式的褲子,加起來拿了五百件, 夠賣一個月的了。
現在她的服裝店基本不做衣服,除非是老顧客帶著圖樣過來定做,平時就在店裡面賣現成的, 款式好, 價格便宜,生意比之前好得多,然後晚上關店出去擺攤, 除了分給幾個孩子的,她一個人一個月穩賺兩千多。
姜小玉賺錢,穿著時尚,每天忙忙碌碌,高高興興,在這個家屬院裡,卻並不受歡迎,可能嫌她銅臭太重,不屑和她這樣的小攤販處關係吧。
在這邊的家屬院,姜小玉真沒處到要好的鄰居,反倒是和以前的錢春梅、柯秀、田文竹几個人,關係越來越好,錢春梅和田文竹,已經結伴過來看過她一次,帶了好些衣服,高高興興的回去。
柯秀辦理了內退,也開始擺攤了,曉軍帶甚麼回來,她就擺甚麼賣。
一個月擺了二十來天,賺了三百多,是魏滿倉工資的兩倍,魏滿倉顧不上臉不臉面,很支援,幫著做了不少家務。
“姜師傅,又去擺攤嗎?大週末的,也不在家歇著。”
姜小玉轉頭一看,是鄭高菊,她們兩家關係很一般,這會叫住她,不知道又有啥麻煩事?
她家裡五個孩子目前單身,擺著地攤掙錢,雖然被看不起,但錢是實打實的,屬於又看不起她,又羨慕她,平時說話,不是打聽進貨渠道,就是找她問親事,這兩樣她都不會搭理。
她客氣一句:“鄭主任,您有事?”
鄭高菊重新打量壯壯,以前只覺得鄉下來的土氣,半年一過,精神氣比來的時候好多了,有手藝、人又俊,離婚沒孩子,整體條件真不錯。
她先跟壯壯說:“姜寶安,我跟你姐姐說幾句話,你先去吧。”
壯壯皺眉,沒動,聽他姐的。
姜小玉跟壯壯說:“你先去鋪子拿衣服把地攤支上,我一會直接去。”
壯壯點點頭:“姐,你早點來,有些人際關係,你維護了也沒用,人家用到你的時候才客氣,用不到的時候,心裡只會瞧不起。”
姜小玉笑,壯壯鍛鍊的可以,都會說暗諷氣人的話了。
鄭高菊有些不高興,擺個小攤子,掙了一點臭錢,居然得意起來,也不看看去年的時候,他只是一個鄉下泥腿子。
鄭高菊乾脆直接說了:“姜師傅,我跟你說個好事。”
姜小玉:“咱們兩家關係一般,有好事居然想著我?那你說吧。”
“慕成風有個學生,正好是老徐老家的孩子,那孩子有個姐姐,二十六歲,今年衛校畢業,想說給你家壯壯,你放心,姑娘很好,長得好看,和你家弟弟很般配。”
姜小玉……她有腦子,徐副校長老家在山裡,還不如姜家莊呢,今年衛校畢業,那也是高考恢復考上去的,考的時候得有二十三了,山裡的姑娘二十三沒結婚,這個年代不多。
姐弟兩個能考上說明優秀,但這裡面問題很大,姜小玉不想問底細,直接拒絕。
“我弟弟離婚離傷心了,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鄭主任,有這麼好的姑娘,你介紹給更優秀的人吧,我家不敢高攀,不敢做你家的親戚。”
拒絕的這麼徹底,不留餘地,鄭高菊懵了,回家面對丈夫不知道說啥。
徐立昌看她這樣,問她:“一臉的不高興,怎麼,親事沒說成?”
鄭高菊端起桌子上的涼茶,喝了一大口,撇了撇嘴:“一個離過婚的鄉下泥腿子,在城裡擺了攤,以為就是城裡人了?居然不願意,我看算了吧。”
徐立昌“呵呵”冷笑:“當初她家被針對的時候,我還同情過,沒想到這樣不上道,要不是看著她家五個大學生,擺攤賺點錢經濟條件不錯,我還懶得說這門親呢。”
鄭高菊不想多事,對方只是丈夫老家出了五服的親戚,一個寡婦帶著一兒一女,其中一個爹不知道是誰,有甚麼好幫的,沒必要惹慕成風一家。
……
姜小玉有段時間沒跟鄭高菊說過話了,家屬院有點風言風語,說她一個大學老師的愛人,居然去擺小攤,真丟男人的臉。
慕成風不作口舌之爭,週末和晚上,幫著媳婦一起擺攤,然後給家裡添置了冰箱和洗衣服。
還對過來瞧稀罕的家屬說:“我媳婦掙錢買的,這一個家屬院的男人,都沒我幸福。”
這一下,酸的更多了,趕在入冬前,姜小玉得再進一批秋冬的衣服回來。
走的時候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家屬院幾個家屬對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姜小玉剛往那邊走兩步,議論的家屬一鬨而散。
她心裡奇怪,難道走這幾天,發生了啥事嗎?
“姐,是上回你幫我拒絕掉親事,得罪了鄭高菊家,她說啥壞話了嗎?”
姜小玉搖搖頭:“不至於,先回家,等你姐夫回來問問。”
這次慕成風沒去車站接站,加上回來有家屬議論,姜小玉感覺是慕成風學校的事,她相信慕成風有能力解決,回家洗了個澡,還睡了一會。
“姐,對門季老師回來了。”壯壯喊她。
姜小玉猛的跳起來,衝到門口,正好季老師要找她說話。
“小玉同志,你回來了啊,慕成風在學校處理事情,叫我回來和你說一聲。”
姜小玉請季老師進來坐,問慕成風那邊出了啥事?
“我今天剛進家屬院,被人指指點點,想過去問,她們一鬨而散,我猜這次的問題不小。”
季老師擺擺手:“別慌,慕老師的一個學生,跟學校舉報慕老師剽竊了他的論文,加以修改後佔為己有,學校正在調查,徐副校長的意思,這件事情不要鬧大,私下調解,讓慕老師把論文還給學生,他保證讓慕老師繼續在系裡教書,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
姜小玉氣笑了:“我不瞭解副校長,也不瞭解那個學生為甚麼要去汙衊慕成風,我只知道我跟他相處這麼多年,他從來不幹搶別人東西的事,何況還是學生的,這汙衊太明顯了。”
季老師開解姜小玉,讓她冷靜下來,等慕成風回來夫妻兩個商量一下。
“我也相信慕老師,但現在那個學生手裡,掌握的證據多,有初稿,還有副校長幫忙指導的過程版,證詞對慕老師很不利。”
姜小玉不怕,跑到房間,從衣櫃下面抱出紙箱子,裡面裝的全是沒有拆封過的郵政文件袋。
“小玉,這些是甚麼?”季老師看到寄件人是慕成風,收件人也是他,而且是沒有拆封的,非常奇怪。
姜小玉說:“很早之前,我就叫慕成風把他重要的論文手稿,自己寄一份給自己,不要拆封,上面的郵戳有日期,這是最好的證據,沒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那學生還沒入學,慕成風就寫過手稿了,有這個鐵證在,對方汙衊不了,您先保密,我看看慕成風怎麼打算。”
季老師佩服的五體投地:“姜小玉同志,你是怎麼想出如此精妙的點子?”
這可不是姜小玉想的,她穿來之前上網看到的,沒想到真碰上這種事。
“我沒有安全感,比別人想得多些,您以後有重要的資料文件,也給自己備份一份帶郵戳的手稿,安全。”
聊了一會兒,季老師回去了,壯壯嚇傻了:“姐,我們的設計稿,要不要也這樣備份?”
姜小玉搖搖頭:“咱們進衣服賣用不上,下回進貨跟焦廠長提一句,他倒是用得上這個法子。”
慕成風回來了,姜小玉問他跟學校那邊談得怎麼樣?
“上回我拒絕壯壯的婚事,沒想到對方小心眼,居然在學術上做局誣陷你,嚇人的很。”
慕成風感覺事情沒這樣簡單:“只是拒絕婚事,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那個叫徐繼祠的學生,跟徐副校長是出了五服的本家,都不算親戚了,為甚麼要替他作偽證到這個地步?我已經決定對簿公堂,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
要上法院打官司,鄭高菊膽戰心驚:“老徐,你為了老家一個出了五服的孩子,跟單位同事鬧到法庭相見,不至於。”
徐立昌主意已定:“慕成風從搬來家屬院的第一天,就對你很不客氣,你這會怎麼退縮了呢?”
鄭高菊猶猶豫豫:“我是覺得,慕成風不至於剽竊學生的論文,你也不要太過相信老家的孩子,他父親不詳,說不定是個混混無賴,骨子裡遺傳的就不好呢?”
徐立昌聽了這話心裡不舒服:“你不會懷疑徐繼祠跟我有甚麼關係吧?腦子裡不要陰謀論,這次證據確鑿,打官司就打官司,我看慕成風的臉怎麼丟盡,你不是一直不滿他能住專家樓,住在你樓上嗎?這次正好,停職開除搬走,你再也不用看不順眼。”
“可是,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一個出了五服親戚的孩子,咱們貼生活費,各種照顧,是不是幫的太多了?”
徐立昌惱火了:“鄭高菊,我幫幫老家人怎麼了?你沒有幫你孃家人嗎?”
鄭高菊擺擺手:“好了,我不跟你吵,你要有信心能打得贏官司,你就打吧,我再去勸勸姜小玉,問她願不願意和解?”
姜小玉明知對方誣陷剽竊,如此惡劣毀人的行為,怎麼可能和解?
這也是慕成風一定要打官司的原因,這樣的人走上工作崗位,將來不知道用何種手段,去陷害競爭對手呢。
“姜小玉,官司打輸了,慕成風連工作都沒有,名聲掃地,和解的話,他名聲工作都能保得住,你怎麼拎不清呢?”
鄭高菊苦口婆心的勸,她是真不想打官司。
姜小玉甩開她的手:“你當我是傻子啊,和解的話,哪怕我家佔理,也被你家拿捏一輩子的把柄,我家兩個弟弟四個孩子,都成了你家辦事的工具,換了你能和解嗎?現在只能打官司,看法院怎麼判?”
鄭高菊呆住了,她沒想到這一層,難道老徐真有姜小玉說的那種想法,找個把柄,拿捏慕成風家?
可是為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老家孩子,結下慕成風和姜小玉這對仇人,太嚴重了吧,這下連鄭高菊都不理解丈夫的固執了。
……
這次要打官司的事情,回聲和望州不知道,沒告訴他們倆,在雲市的三個孩子都回來了。
姜小玉叫他們不要擔心,還把證據拿給他們看,開庭後絕對能翻盤。
“你們安慰壯壯去,他一直認為是他的錯,才連累家裡,我說對方小心眼,不是這個事情,也會在別的事情上,那還不如是我們有鐵證的這件事呢。”
二妹說:“等官司打贏,壯壯舅舅就好了,但咱們可不能這麼算了,那個徐立昌對徐繼祠好得不正常,都姓徐,名字還叫繼祠,繼誰的祠啊?咱們去查一查。”
守疆點頭:“是要查查,你就別請假了,我請個假去他們老家查訪。”
姜小玉叮囑:“查查可以,如果真查出甚麼來,不要輕舉妄動,回家商量。”
守疆叫她放心:“姐,這事好辦得很,查出來真有甚麼,把證據寄給鄭高菊,如果真是我們猜測的私生子,我不信她能忍這種事情。”
守疆去查了,二妹非要一起去,兩個人跑到徐繼祠老家,他母親和頭一個丈夫有個女兒,守寡後嫁給徐家一個老光棍,七個月就生了徐繼祠。
老家謠言多,多找幾個人打聽,聽出不一樣的答案,有粉飾太平的,有和徐家關係不好,添油加醋的。
排除最不可能的,剩下的訊息都在說,寡婦兒子的親生父親,是城裡老師,所以高考恢復的訊息出來,寡婦家那麼多複習資料,還有大學老師手把手指導,成了小山村考出去的金鳳凰。
二妹確信無疑:“肯定是徐立昌的私生子,不然他幹啥冒險幫他?”
守疆謹慎:“一定要有確鑿的證據,不然我們也成了汙衊別人的人。”
二妹可沒耐心慢慢查,用了幾百塊錢,就叫寡婦的第二任丈夫、那個老光棍開口了。
老光棍恨得跟甚麼一樣:“結婚這麼多年,居然不叫我碰,那我不如拿錢出去快活,你們猜得沒錯,徐繼祠不是我的種,是徐立昌的野種,他叫我給那野種當爹,答應一個月給我十塊,那寡婦也不給,我憑甚麼替他們保密?”
二妹說:“我這八百塊不是好拿的,你願意寫封信寄給徐立昌老婆嗎?”
八百塊啊,他要有這麼多錢,當初早就蓋了房娶上老婆了。
又不要他出庭作證,只是寫一封實話實說的信給徐立昌老婆,早就想這麼幹了,何況現在還有錢拿。
半天的時間,一封證明徐繼祠是徐立昌私生子的信,已經在縣城的郵局蓋上郵戳,等著發往目的地。
……
開庭的時間很快到了,大妹讓她的師兄幫忙代理,法庭上,代理律師遞上帶著郵戳、未拆封的郵件,這封郵件比徐繼祠入學的時間還早,是鐵證,官司毫無意外贏了。
慕成風反訴對方誣告,擇日開庭再審。
官司打贏了,徐立昌幫著學生徐繼祠,誣陷慕成風剽竊論文,已經被停職,如此嚴重性質的誣告,宣判下來之前,他就被學校開除。
官司是清楚了,家屬院都不太理解,徐立昌為甚麼要這麼做呀?
鄭高菊簡直要氣死,她自己也想不通,直到今天郵遞員送來一封信,是從丈夫老家寄過來的,地址就是徐繼祠家的地址。
奇怪,那個寡婦給她寫信幹甚麼?
鄭高菊拆開信,瞳孔放大,越看手越抖,最後嚎啕大哭,跑到學校的紀律部,說徐立昌那個王八蛋,在老家有個私生子,還讓私生子報考他所在的學校,欺人太甚,她要離婚,馬上就離,誰都不許勸。
徐繼祠是徐立昌的私生子,大家心頭解惑,這下徐立昌的動機合理多了。
徐繼祠被學校開除,鄭高菊和服刑的徐立昌離婚,麻煩解決了,週末姜小玉在家裡做了一桌飯菜慶祝。
“媽,你簡直是咱們家裡的福星。”二妹率先給姜小玉敬了一個。
慕成風看壯壯依舊心事重重,勸解:“官司都贏了,你怎麼還沒想開。”
壯壯回過神,忙說:“我在想回聲和望州那邊,誰去給他們倆打電話,聽他們的抱怨和嘮叨。”
難怪壯壯會發愁,這下子沒一個接茬,一想到慕回聲的德行,二妹說:“我得擺攤,沒空給他打電話。”
守疆:“我口才不好,我就算了吧。”
大妹:“乾脆等寒假回來,面對面再說。”
幾個孩子加快吃飯速度,想早點溜走,姜小玉好笑,說道:“都別走,我有個正經事商量。”
“媽,啥事兒,你又有新想法了嗎?”二妹很是期待。
姜小玉是有個大膽的想法,現在私人不給買車,工廠卻可以,尤其是深圳那邊辦法多。
她道:“我想借焦廠長廠子的名義,買一輛東風卡車,租給曉軍開,他攢了半年的錢,夠本錢去深圳跑電器,我也借他的便利進服裝帶回來,等到曉軍攢夠了錢,再把這輛車買下來,你們覺得呢?”
現在一輛東風卡車,辦齊落地要將近四萬塊錢呢。
二妹眼睛放光:“媽,你真能攢錢,我去跟曉軍說,他肯定高興。”
大妹擔憂:“如果曉軍不買下,媽賣二手的話,要損失折舊費。”
二妹白了大妹一眼:“媽說租是照顧曉軍的面子,現在等於媽借錢給曉軍買車,只收一點點利息,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嗎?曉軍這乾媽沒白認,我現在就去說。”
二妹臉紅了,她受過一次傷,怎麼能連從小一起長大的曉軍都不相信呢?
她紅著臉說:“我跟你一起去。”
曉軍當然願意,過多的“謝”字不說了,跟姜小玉保證,她的服裝以後不用自己去進,他給帶回來。
姜小玉覺得這一筆投資很合算,把這麼多年的存款,和最近一年裁縫鋪子掙的,取出四萬交給曉軍,叫他用焦老闆廠子的名義去訂車。
“焦老闆認壯壯的面子,你和壯壯一起去。”
現在定車要等的,曉軍和焦老闆都是場面人,把關係處好後,寒假前給車子提了,辦好落地手續,直接拉了半車電器,和半車冬裝回來。
慕回聲和望州也放寒假回來了,聽大妹二妹說,他們不在家期間,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都驚訝的不得了。
望州還好點,能理解家裡人不告訴他們的心情,慕回聲跟被拋棄的小狗似的:“憑甚麼覺得我不能請假回來呢?我才是爸唯一的親兒子。”
他這話換來二妹一頓暴打:“讓你嘚瑟,再說還打。”
姜小玉在廚房裡招呼他們過來端菜:“都別鬧了,吃完飯咱們擺攤子去。”
這次慕回聲要求:“媽,我跟你和爸去擺攤。”
姜小玉笑:“不行,賬不是這麼分的,我跟你爸一份,你們幾個一人一份,自己找搭子去擺攤。”
慕成風一個大學老師,寒假陪著擺地攤賣衣服,碰到好幾次家屬院的鄰居。
姜小玉替他考慮:“確實有點跌份,這樣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太好。”
慕成風沒那種擔憂:“膚淺的看我擺攤是為了錢,有責任感的看我是心疼媳婦,這也是過濾能交的朋友的好辦法。”
姜小玉也沒有擺攤的羞恥心,有慕成風做搭子輕鬆很多。
半個寒假,曉軍幫忙帶回來的冬裝,掙了四千塊錢,姜小玉分一千,另外幾個孩子一人分五百,照這麼下去,等畢業的時候,幾個人手裡有一筆很可觀的積蓄了。
臘月二十六收攤關店鋪,上街買年貨準備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