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五百條牛仔褲
守疆買的是硬座, 不在臥鋪車廂，一會需要回車票所在車廂，姜小玉存款那麼厚, 沒必要吃這種苦，她和壯壯買的是硬臥, 補差價給守疆, 叫他去補一張臥鋪來，三個人在一塊, 守疆也不矯情，拿著錢把臥鋪補回來了，
姜小玉不知道守疆知道多少, 問他：“你們學校讓你跑這一趟，怎麼跟你說的呢？”
守疆已經把左右包廂看過一遍, 沒甚麼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跟學校沒有關係, 是二妹的親爸找到我，說以後你出門讓我跟著, 排除路上的隱患, 別的沒說。”
姜小玉連忙問道：“那學校就讓你出來啦？”
守疆笑著說道：“二妹親爸那個官級，學校不會問那麼具體, 只當我這一趟有要緊的事情，我的假期很靈活，你跟壯壯甚麼時候回去, 我就甚麼時候返校。”
守疆並不問姐姐為甚麼有特別關照, 跟壯壯說說笑笑。
壯壯是憨，但他也知道守疆不能問的事情，他更不能問。
路上多個人, 他自然是高興的，說道：“姐，有守疆在，我們這一趟多進一點衣服，把來回的路費補回來。”
“那當然，看到好看的款，多背點回來。”
姜小玉這一趟帶的錢足夠，守疆謹慎，她把裝錢的包交給他保管，比放在她身邊安全。
因為想要一個車廂，只買到一張下鋪，壯壯中鋪，守疆補的上鋪，他們倆靈活，爬鋪不是事兒，一張下鋪自家三個人正好坐滿，還能防止別的上鋪來坐，姜小玉挺高興的。
發車前三分鐘，這間臥鋪包廂又來了三個乘客，老遠聽到他們之間罵罵咧咧，男人的聲音和女人的聲音吵得不行，等三人進了包廂，吵架的中年男女，姜小玉不認識，但是跟在後面的年輕女人，是秦愛珍。
前段時間，幫過秦愛珍的呂靜姝來店裡做衣服，姜小玉已經知道，秦愛珍訂過婚了，吵架的中年女人，估摸著是她未來婆婆，吵架的男人就不知道是誰了。
守疆推理的和姜小玉一樣，把壯壯拉到通道上，抱著肩膀，冷冰冰看著秦愛珍，壯壯再次看到秦愛珍，已經能平靜面對，坦蕩的沒有逃避。秦愛珍看到姜小玉和壯壯，很是尷尬，被男人看出來了。
男人一下子轉移了注意力，主動和姜小玉說話：“大妹子，我叫焦海東，我看這氣氛不對呀，你們不會跟這對狼心狗肺的婆媳認識吧？”
中年女人罵道：“焦海東，你說誰狼心狗肺呢？”
焦海東罵回去：“說的就是你，你兒子背信棄義，跟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勾搭到一塊，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你還親自操辦訂婚宴，還帶著丟人現眼的東西出門，這不是狼心狗肺的行為嗎？”
姜小玉沒機會插話，大概聽明白了，這個叫焦海東的，是呂靜姝親戚，秦愛珍身邊的中年女人，如果不出變故，本應是呂靜姝的婆婆。
現在這對婆媳一起坐火車，不知道要幹甚麼去？
火車發動了，儲臘梅也吵累了，歇了會，跟姜小玉商量：“大妹子，我這腰不好，能不能跟你換下鋪？”
因為姜小玉沒來得及說身份，儲臘梅只顧著和男人吵架，沒注意秦愛珍表情，如果她知道，估計不會提出換鋪的請求。
那個叫焦海東的，正坐在他的下鋪，望著姜小玉，等著她的回答。
姜小玉肯定不換呀，這要換了普通的乘客，她還得考慮，換成秦愛珍和她婆婆，絕對不會換，她們想換下鋪，找列車員換去。
姜小玉推辭：“那可太不巧了，我不但腰不好，還恐高，沒辦法爬上爬下，你們有困難找列車員解決。”
儲臘梅臉色一僵，看了眼沉默不語的秦愛珍，明白點甚麼，說道：“愛珍，你找列車員問問，看能不能去別的車廂換一張下鋪。”
秦愛珍點點頭：“儲阿姨，那你先歇著，我去問問。”
焦海東聽到姜小玉拒絕換鋪，很是高興，問道：“大妹子，你身邊兩個帥小夥是你甚麼人呀？”
姜小玉介紹，指著壯壯：“這個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弟弟。”
然後指著守疆，“這個是我收養來的弟弟，兩個在我眼裡不分親疏遠近，我叫姜小玉，壯壯以前和剛才那位秦愛珍，有過幾個月的婚姻關係。”
焦海東恍然大悟，這一家，是以前被秦愛珍誤導，讓不明真相的人誤以為，尖酸刻薄的自私姐姐一家。
既然秦愛珍能做出和好朋友物件在一起，那麼她以前說過的話自然不可信。
儲臘梅臉色更難看了，掛不住尷尬。
焦海東發自真心：“你這個親弟弟叫姜寶安對吧，不是因為我外甥女跟物件掰了，我就說貶低的話，靜姝的前物件，可比不上你弟弟一表人才，高大俊秀，人哪有不喜歡好看的道理，所以秦愛珍不是為了感情，有些人自己心裡掂量吧。”
儲臘梅看到壯壯後，心裡已經五味雜陳，被戳破疑心，暴跳如雷：“焦海東，你有完沒完？不要再扯以前那些破事行嗎？”
焦海東呵呵冷笑：“你們做得出來，還不許別人說？原來你也要臉呀，我就要說，你能拿我怎麼樣？不愛聽你走啊。”
儲臘梅氣得不行，跑到走廊上去了。
姜小玉很佩服焦海東這張嘴，和愛護外甥女的心，這趟還真是有趣。
……
一會兒工夫，秦愛珍和售票的列車員過來，加了點錢，給儲臘梅在隔壁包廂換了一張沒有登車空下來的下鋪，她自己沒換，過來把東西拿到隔壁包廂，在那邊陪著儲臘梅說話。
姜小玉這邊也在和焦海東聊天，聊了一個多小時，這才聊清楚原委。
焦海東家跟儲臘梅家交情好，他姐姐和儲臘梅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呂靜姝和儲臘梅的兒子，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到了年紀，兩家都有那意思，就準備給倆孩子辦訂婚酒，結果被秦愛珍截胡，先跟儲臘梅兒子睡了，男人一旦被迷住心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非要娶秦愛珍。
儲臘梅沒有辦法，賠禮道歉，焦海東家沒接受她的道歉，兩家至此不來往，碰到就吵。
尤其是焦海東，特別疼他外甥女，還專門跑回來吵了一架，罵儲臘梅家不要臉。
姜小玉打趣了一下壯壯：“我弟弟那會也那樣，非要娶，還好離得早，年輕人恢復的快，現在走出來了。”
焦海東豪氣的安慰壯壯說：“這才對嘛，人生很多事情能做，先把錢掙了，別的不要多想。”
姜小玉補充：“他早走出來了，現在做裁縫掙錢。”
說起裁縫，焦海東要感謝姜小玉。
“你給我外甥女做的那件連衣裙真漂亮，她很喜歡，我們廠裡按照那件樣衣，做了好幾個款出來，都很熱銷，你們這趟去深圳做甚麼？有沒有時間去我們廠看看？”
姜小玉正有此意：“我開個裁縫鋪子，一件一件做出來賣太慢了，這趟過來，想看看深圳這邊服裝發展成甚麼樣，合適的話，直接進一點衣服回去賣。”
焦海東給她介紹了一下，深圳是經濟特區，服裝廠大大小小發展的快，想進點衣服賣還是很容易的。
“你先去我們廠看看，有合適的，我按照最低的價格給你，然後再帶你多跑幾個廠，肯定讓你們拿到合適的價格。”
那真是太感謝他了，焦海東是做服裝的，姜小玉自己做衣服賣，有共同的話題，一直聊到臥鋪車廂熄燈。
這時候秦愛珍過來，大家就像約好了一樣，都不想在她跟前說話。
秦愛珍也不說話，爬到了最上面的上鋪，合衣躺了下來。
中鋪是壯壯，下鋪是焦海東，姜小玉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到壯壯睡得很穩，上鋪的秦愛珍輾轉反側，可能心裡在想，她怎麼把路走到這一步的？如果沒離婚，現在也能和壯壯一起，坐火車進衣服，也可能在心裡恨姜小玉，結婚的時候不幫親弟弟，離婚了才幫，不管她怎麼想，壯壯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愛戀，有些人錯過再也回不去了。
半夜恍恍惚惚中，姜小玉睜開了眼睛，朦朧的月光中，看到秦愛珍垂著頭，往下看中鋪的壯壯，看了一小會，對面中鋪的守疆翻了個身，她又連忙躺回去。
姜小玉心裡想，秦愛珍已經有訂過婚的未婚夫，還是從幫過她的好朋友那搶走的，已經沒有退路可以走，還看壯壯幹啥？真是得到的不珍惜，扔掉的又去惦記，何苦呢？
姜小玉睡不著，起得很早，去刷牙洗臉，然後把帶來的玉米、紅薯、煮雞蛋拿出來分給大家當早飯。
秦愛珍已經去隔壁臥鋪找她婆婆，這個車廂沒有她，又恢復了熱鬧。
中午的時候，焦海東去餐車，買了幾份飯菜過來，請大家吃飯。
等到兩點鐘火車到站了，呂靜姝在出站口接站，先是喊了聲舅舅，然後跑到姜小玉跟前，滿臉驚喜：“姜阿姨，你們跟我舅舅坐一班火車呀，這也太巧了。”
焦海東道：“可不是，她來進衣服，先去我們服裝廠看看去。”
姜小玉告訴呂靜姝：“是很巧，秦愛珍跟她婆婆也在這一班車上，我們沒問她們幹啥來？”
呂靜姝四處看看，沒看到人：“估計也是來進衣服的，以前就聽秦愛珍說，想做點小生意。”
焦海東揮揮手：“別找了，看到又能怎麼樣？咱們先帶姜師傅去廠裡參觀。”
呂靜姝忙點頭，在前面領路，把大家帶到停車場，她居然開了麵包車過來。
這種麵包車得是進口的，私人買不了，買了會開的人也不多，呂靜姝居然把開車學會了。
姜小玉羨慕不已：“你們都有車了呀？”
呂靜姝說：“這裡是經濟特區嘛，舅舅用廠子的名義弄了一輛，送貨方便，姜阿姨，你坐前面，我帶你兜兜風。”
呂靜姝特意繞了一圈，帶姜小玉看看深圳的發展，然後去了海東服裝廠。
焦海東的廠子，目前有四五十個人的規模，全部是電動縫紉機，深圳是經濟特區，發展走在前頭，再過幾年，幾百人、上千人的規模也有可能。
參觀的時候，姜小玉居然看到了牛仔布料，牛仔可是流行了相當長的時間，她驚喜得很：“焦廠長，你們居然有牛仔布料！”
焦海東得意：“香港那邊流行甚麼，我就做甚麼，先做幾個款出來試試水，反響好的話，可能這幾年就主做牛仔了。”
姜小玉乾脆住在服裝廠的空宿舍，一天的時間，設計了好幾個牛仔款式出來，反覆和焦海東討論修改。
焦海東有眼光，確定了幾個款式定稿，很肯定的說，這幾個款一定會流行。
設計稿是姜小玉出的，但是她甚麼好處都不要，只要拿廠裡第一批趕出來的貨。
焦海東再三確認：“姜老闆，你給我設計圖，換從我廠裡進衣服？不需要這批貨的分成嗎？”
姜小玉擺擺手：“再好的款式出來，馬上就有同款，我知道自己的斤兩，跟你分股不合適，咱們合作愉快，你有新款的時候，保證我能優先拿到貨，我已經很感激了。”
焦海東對姜小玉刮目相看，保證廠裡有了新款優先給她。
姜小玉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雲市那邊，有人看到我賣牛仔，過來你們廠裡進貨，能不能把新款卡一下？我賣過的款半年之後，再讓別人進到雲市去賣。”
全國這麼大呢，只是控一下雲市的貨，小事一樁。
焦海東大手一揮：“放心吧，你的競爭者我不供貨。”
姜小玉沒想過這樣，連忙說道：“大家都是做生意，不用做這麼絕，壓上半年的新款就行。”
焦海東哈哈一笑：“姜老闆，心別那麼軟，深圳服裝廠多著嘞，人家從我這進不到衣服，換個廠進就是了，不過你放心，我給你的價格最低，你拿回去賣，肯定有競爭力。”
……
焦海東把姜小玉設計的款打出樣來，選了幾款批次生產，壯壯設計的一款也被採用了，他心裡很是高興。
這一趟在深圳待了五天，除了焦海東的服裝廠，姜小玉又看了十幾個廠子。
深圳這邊的服裝業，比她想象中發展得還要快，第一趟她不貪心，帶了五百條牛仔褲、二百件襯衫、三百條皮帶，就這些已經扛不動了。
呂靜姝開著麵包車，幫忙把貨送到火車站，先去託運的地方，辦超重部分的託運。
呂靜姝忙前忙後，姜小玉再三感謝：“靜姝，真是麻煩你了。”
呂靜姝揮手笑道：“我舅舅會做生意，說我們熱情點，下回你有好的設計還能給他，姜阿姨，你就別謝了。”
辦好託運，距離登車還有時間，他們在火車站旁邊的小吃店吃飯，然後把車次和到站的時間，打電話告訴給了慕成風，叫他帶著大妹和二妹去車站接站、扛東西。
回去的火車上，又碰到了儲臘梅和秦愛珍，她們這趟果然是進衣服的。
看到姜小玉隨身攜帶的包裹是牛仔，儲臘梅驚訝得很：“你們居然進到了牛仔？是哪家服裝廠進的呀？”
壯壯回她說：“怎麼？你們居然沒找到做牛仔的廠家嗎？”
沒等儲臘梅說，秦愛珍搭話：“有好幾家，但是成本太貴了，考慮了一下，利潤率不如進別的衣服合算。”
守疆回的，故意的：“那你們是沒有談好價，我們在靜姝舅舅的服裝廠談的，價格很合適，不過你們去，估計會被掃地出門。”
儲臘梅臉色很難看，回程大家不是一個包廂，車子開動後，沒有再說過話了。
第二天上午到站，大妹、二妹和慕成風都來了，他們是在月臺上接站的，每個乘客都能帶行李，除了超重部分託運，姜小玉和壯壯、守疆，都扛著一包衣服。
慕成風把姜小玉身上扛的這一包接過來，二妹搶著要幫舅舅扛包。
守疆：“託運處還多著呢，走吧，到那邊去取行李。”
幾百件衣服，家裡是放不下的，在車站找了三輪車，直接送去了裁縫鋪。
大妹二妹幫著一件件整理，翻出了合身的牛仔，再選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到休息室換好出來，襯衫衣襬紮在褲腰裡，再配一條皮帶，好看得不得了。
二妹青春靚麗，穿這一身在店裡，就是活招牌，理貨的幾個小時，進店準備做衣服的客人，哪有心思做，直接試起了衣服，賣掉好幾套，牛仔的價格，一件比二妹之前賣一套的價格還高，都有人買。
二妹有信心了：“媽，學校好多人知道我賣衣服，我穿這麼一身到學校轉一圈，一個星期二十套應該能賣得掉。”
大妹勸阻：“小半個月的工資一套衣服，買的人應該沒那麼多，你先帶十套吧。”
二妹不幹：“大姐，膽子大一點嘛，賣不掉我晚上出去擺兩個小時的夜攤，肯定能賣完。”
現在可不像嚴打以後的治安，姜小玉不放心：“別，安全第一，你白天擺攤可以，晚上不行。”
二妹明顯失落，她媽擔憂在理，不能不聽。
守疆說道：“先賣賣看吧，如果學校裡賣不掉，需要晚上擺攤，跟我說一聲，我陪你擺兩個晚上，把衣服賣掉。”
二妹嘻嘻一笑，問道：“媽，那你看這樣行嗎？”
姜小玉心想，守疆能陪著她去深圳，陪二妹擺個攤子綽綽有餘。
她點說：“行，只要有人陪著，我沒意見。”
姜小玉搭配了兩套，給回聲和望州寄過去，選了兩套，一套給曉軍，一套給柯秀，晚上坐車去柯秀家裡。
柯秀換上衣服後，喜歡的很，姜小玉看她笑容裡帶著苦澀，問道：“又有啥煩心事？”
柯秀苦笑：“沒啥煩心的，是我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曉軍現在的空餘時間，都泡在運輸隊跟人學車套關係，說想辭職跑車，我現在不做孩子們的主，但是好好的鐵飯碗為甚麼不要，我心裡真難受。”
可能曉軍在那個單位，晉升的上限有限，選擇賺錢是另外一種人生，姜小玉覺得沒啥問題。
為了改變柯秀的想法，她說：“我進了一批牛仔回來，你週末和我去擺攤吧，可能會改變你的想法。”
週末，柯秀一大早來了裁縫鋪，姜小玉給她搭配了二十套衣服，讓她靈活一點：“保證一套衣服掙五塊錢，牛仔一件掙三塊，襯衫和皮帶，掙一塊兩塊都行，多買多便宜，但單件有個最低價，不然前面買的會找回來退差價。”
柯秀明白了，帶著二十套衣服，小玉把百貨大樓最熱鬧的地方，換給她去擺攤，她不太會吆喝，一上午也賣了好幾套，如果是小玉在，肯定賣得更多。
等到中午姜小玉來找她，柯秀已經賣掉八套，掙了三十多塊錢呢，如果算上下午，一天掙別人一個月的工資。
柯秀腦子裡翻江倒海，不敢置信：“我還瞧不起擺攤，我看是擺攤的瞧不起我這迂腐腦袋。”
姜小玉笑：“我只有這麼大的能力，跑跑服裝，曉軍多有本事呀，人高馬大看著就不好惹，能應付跑車途中的危險，跟人一起跑車，如果運的是電器呢？一套衣服掙五塊，一臺收音機掙多少？這趟去深圳，冰箱洗衣機電風扇，他要有門路弄一批貨過來，一趟抵得上我們擺幾個月的小攤位。”
柯秀不住點頭：“對對，曉軍說了，是想做電器來著。”
姜小玉問道：“擺一天攤子心裡有數了吧，現在放心了嗎？”
柯秀拉著姜小玉感慨：“謝謝你勸我，今天我佔你便宜，把賣衣服掙的錢帶回去，當著曉軍的面數數，我高興，曉軍就高興，叫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吧。”
姜小玉欣慰：“這樣想就對了，曉軍車都開上了，天南海北的貨就在他方向盤上，你還愁沒攤子擺呀，你的荷包很快能鼓起來。”
柯秀挺高興的，後面幾天幫姜小玉賣了幾天衣服，不肯要錢，說當提前練練手。
牛仔褲新潮，搭上不同顏色的襯衫和皮帶，男款女款都有，好賣得很，二妹善於推銷，中途居然回來了一趟，又要了二十套。
幾個人半個月的時間，把這五百條牛仔褲賣光了，襯衫不夠搭，裁縫鋪又做了幾十件，搭配著賣掉了。
這一趟進的貨，比裁縫鋪開兩個月掙的還要多，姜小玉數著錢感嘆，交通太不方便，來回坐車拿衣服效率慢，她現在倒是盼著曉軍，早點把車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