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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要給她介紹物件

2026-04-27 作者:薑絲煮酒

第43章 第43章 要給她介紹物件

姜小玉去找院長打聽慕成風的訊息, 院長叫她不要著急,他已經找人打聽,只要一有訊息馬上和她說。

可是等到跟慕成風一起去的兩個人, 已經返程回到醫院報到,慕成風還是沒有訊息。

大妹擔心得睡不著覺, 她之前不太想讓爸爸出去, 現在爸爸沒回來,心裡愈發難受, 如果自己堅持一下,今天的事情可能不會發生。

慕回聲害怕爸爸回不來,有點難受:“媽媽, 我都說了不想讓爸爸出去,爸爸為甚麼不聽呀?”

二妹和望州不說話, 他們倆支援爸爸出去,現在爸爸沒回來, 覺得這是他們的責任。

姜小玉盤算,就算老闆真不回來, 他留下來的存款、撫卹金, 足夠把幾個孩子帶到成年。

她跟四個孩子說:“奔赴前線是你們爸爸自己的決定,哪怕回不來, 他也絕不會後悔,我們要做的,是繼續過好自己的日子, 耐心等他回來, 千萬不要自亂陣腳。”

她這麼一安慰,幾個孩子心裡好受多了。

柯秀不放心,回來一趟, 在姜小玉家裡住了一晚上,說:“滿倉已經找人打聽了,是死是活總要有訊息,你不要著急,我媽還去幫你算了命,說你不是守寡的命,慕醫生肯定能回來。”

姜小玉這時候不得不信一點玄學:“那就借你吉言。”

她能等,想換房子的人等不了。

何得望叫媳婦找她表哥打聽,依舊打聽不到慕成風的訊息,沒有訊息,那肯定不是好訊息,何得望斷定慕成風已經死了。

他跟饒麗珠說:“慕成風肯定回不來,你給姜小玉介紹個物件,把她嫁出去,隔壁的房子空出來之後,叫表哥安排一下,肯定能換到隔壁去。”

饒麗珠不情願:“沒有正式死訊,這時候過去勸說,要被姜小玉罵死。”

何得望一想:“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怎麼辦呢?”

饒麗珠說:“我有個辦法,不如先物色好人選,把人帶過來,姜小玉看到對方條件好,我再過去一說,事半功倍。”

何得望拍手叫好,開始物色人選:“你表哥科室有個副科,三十歲,離異無孩,長得玉樹臨風,那個肯定行。”

饒麗珠擔憂:“男方條件這麼好,怎麼可能看得上姜小玉?帶了四個孩子的女人,誰願意呀?”

何得望自信滿滿:“你傻呀,那四個又不是她親生的,慕成風死了,她肯定不養這四個孩子。”

何得望和饒麗珠夫妻兩個一人一句,覺得把姜小玉琢磨透了,馬上著手去辦。

……

姜小玉從一開始的著急,到現在已經平靜了,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她照常過日子。

週末,隔壁準備招待客人,饒麗珠破天荒跑過來,堆著笑跟姜小玉說:“姜老師,我們家中午來客人,可能會有點吵,請你多包涵。”

姜小玉心想她有病吧?來客就來客,大白天的還能不讓他們說話嗎?

“只要客人不是個大喊大叫的瘋子,隨便說話。”

饒麗珠差點噎死,心想就姜小玉這刻薄的性格,給她介紹那麼好的物件,想想都虧得慌,但為了換到隔壁的房子,只能先忍下這口氣。

饒麗珠轉身回家,何得望已經把雞殺好了,見她回來連忙問:“姜小玉是甚麼態度?對我們家的客人好奇了嗎?應該會偷偷過來看吧?”

饒麗珠沒轍:“她一點都不感興趣,我看啊,咱們家今天這雞和肉白買了。”

何得望笑得自信:“她是假正經,肯定會偷偷看,不信等著瞧,那麼優秀年輕的副科長,不相信她不動心。”

饒麗珠心裡五味雜陳,看看胖墩墩的何得望,心裡不是滋味。

她覺得表嫂也好、姜小玉也好,看似膚淺,可膚淺也有好處,至少找的男人賞心悅目,她每天對著何得望,一點胃口都沒有,寧願在姑姑家裡做住家保姆,也懶得回去。

她心裡正胡亂比較,何得望又催促:“表哥帶的客人要來了,你趕緊想個法子讓她出來一趟。”

饒麗珠無奈:“我還能把人硬拽出來嗎?”

何得望想了想:“你過去借點鹽,她送鹽給你自然要出來,那就能看到人了。”

饒麗珠只好拿了個空碗過去,跑到姜小玉家院門口喊:“姜老師,我家做菜做一半沒鹽了,能借點嗎?”

姜小玉心想哪有人請客,只買菜不買鹽?她被叫的心煩,倒了小半碗鹽給慕回聲,叫他端出去:“她要是問,你就說媽媽做飯呢,走不開。”

慕回聲去後院捏了點細沙子,摻到鹽裡,這才端了出去:“嬸子,你把碗伸過來,我倒給你。”

饒麗珠探頭往院裡看,問道:“你媽媽在幹嘛呢?”

慕回聲:“我媽媽給我們做好吃的,沒空出來,你還要不要鹽了?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你想對我媽媽做甚麼?”

眼看著表哥帶著同事,已經快到家門口,饒麗珠用借鹽的藉口,都沒能把姜小玉騙到外面,心裡又氣又急無功而返。

慕回聲把鹽裡摻沙子的事情,告訴了媽媽。

姜小玉問他:“你不怕隔壁跑過來罵人嗎?”

慕回聲胸有成竹:“她回家肯定把鹽倒進鹽罐,哪能知道帶沙子的鹽是她自己買的,還是借來的?”

“你平時挺大方的呀,這次為甚麼這麼小氣?”姜小玉想弄明白原因。

慕回聲賭氣:“二姐說,外頭有人說爸爸死了,媽媽你要改嫁,我找了幾位爺爺奶奶打聽,他們說是從饒麗珠那兒聽來的,她這麼說我們家,還好意思過來借鹽,難道別人家借不到嗎?我就要給她摻沙子的鹽。”

姜小玉點頭:“那我明白了,你做得沒錯,借到摻沙子的鹽,是她活該。”

吃完飯,她帶著幾個孩子出門,正好看到隔壁送客,客人是個很秀氣的男人,一點都不威猛,不是姜小玉喜歡的型別。

她一出來,送客的何得望臉上,立刻浮現出驚喜,跟饒麗珠竊竊私語,還不停往她這邊看,姜小玉心想,這兩人病得不輕,得離遠一點。

……

隔了幾天,姜小玉去上班,隔壁的饒麗珠前後腳跟著出來,在家屬院門口追上她,問道:“姜老師,慕醫生到現在都沒有訊息,你怎麼打算的?”

姜小玉懶得敷衍:“咱們非親非故,我丈夫回沒回來,跟你有甚麼關係?”

饒麗珠想到丈夫的催促,覺得姜小玉臉皮薄,必須主動問,而且上週來做客的那位副科長,人家那邊也問了,必須要個說法。

“上個週末來我家的客人,你看著怎麼樣?”

姜小玉心裡瞬間明白了,她這是要做媒?慕成風現在只是沒有訊息,又不是死了,怎麼能做這麼缺德的事?

姜小玉故意說:“還行,能跟你表哥當朋友的人,可見還不錯。”

饒麗珠心裡一喜,連忙說:“他離婚有一年了,介紹物件的多,上週看了你一眼,人家看中了,但是你必須給個話,如果慕醫生回不來,你嫁不嫁?”

姜小玉大怒,扯著嗓子罵道:“你有病吧!我男人生死未卜,你忙著給他媳婦介紹物件,你家跟他有甚麼仇?”

上班點,家屬院門口人來人往,幾個出門的嬸子聽見了,連忙過來安撫:“姜老師,你怎麼跟何主任的愛人吵起來了?”

姜小玉把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繼續罵道:

“她想換我家的房子,好跟表哥表嫂當鄰居,居然咒我男人回不來,還把離婚單身的男人請回家作客,問我相沒相中,叫我給回話,要是慕成風回不來,我到底嫁不嫁?你們說,她是不是有病?我該不該生氣?”

這事確實太噁心人,幾個嬸子義憤填膺,幫著罵饒麗珠。

“姜老師,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主意,何主任肯定知情,你去醫院鬧,找姜院長要說法去。”

姜小玉說:“我肯定去,嬸子們替我作證,別回頭我一去要說法,她就抵賴。”

饒麗珠慌了:“姜小玉,你可別胡來!”

姜小玉怕甚麼:“你都要給我做媒了,還叫我別胡來?現在說這話,晚了!”

她先去學校找到二妹和兩個弟弟,給他們請了半天假,讓他們跟自己一塊兒去。

二妹一聽是去討公道,搓著手:“媽,別去叫大姐了,她不敢鬧,也別讓望州去,他不吱聲的,我跟老三去就行。”

姜小玉說:“我們一家人要一致對外,他們必須去,讓人家看看,姓盧的是怎麼欺負你們四個小孩。”

慕回聲說:“可是媽媽,惹我們的是饒麗珠,為甚麼要去找她表哥呢?”

姜小玉說:“他肯定知情,不然饒麗珠哪敢惹到你們爸爸頭上?找饒麗珠鬧沒有用,找何得望效果也不大,只有找到他們表哥,他們才知道怕。”

姜小玉帶著四個孩子,跑到盧道渠的單位,可能是饒麗珠給表哥打過電話,保安死活不讓進去。

姜小玉站在門口高聲大罵:“盧道渠,你個縮頭烏龜!那麼想給表妹換我家房子,倒是出來自己說啊!我男人在前線生死未卜,你們竟想點子給他媳婦介紹物件,不怕吃飯噎死嗎?”

保安嚇了一跳,急忙過來勸:“你這個女同志,怎麼能胡言亂語?”

姜小玉毫不客氣:“大工作日的,我要上班,孩子們要上學,不是他們逼我嫁人,我還沒這閒工夫呢!趕緊叫他出來,不然我就在你們門口上班了。”

很快,盧道渠急匆匆出來。

姜小玉衝著他那張鐵青的臉冷笑:“原來你也覺得丟人啊?那為甚麼要默許饒麗珠做這種丟臉的事?你從哪兒聽到我丈夫回不來,在那兒造謠生事?”

盧道渠冷聲道:“我並不知道表妹做的事情,看在你丈夫生死未卜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今天的事,再吵下去,我只能報警了。”

姜小玉哈哈一笑:“嚇唬誰呢?你報警我也報警,叫公安來斷斷是非對錯,饒麗珠沒有你的默許,借她十個膽子,都不敢惹到慕成風頭上。”

二妹大怒,原來這一家人這麼壞,她發誓要報仇:“你居然敢給我媽介紹男人,那我們也給你老婆介紹男人去!”

慕回聲一頭撞了過去,嚷嚷著:“你詛咒我爸爸,我也詛咒你沒有好下場!”

姜小玉把兩個孩子摟在懷裡,警告:“我丈夫去前線生死不明,你們敢欺負他家屬,我看輿論怎麼說!”

領導被驚動了,一聽姜小玉的丈夫在前線未歸,不管她是遷怒還是故意找茬,都不能苛責。

何況人家分析得有理有據,而且上個禮拜,科室的小劉確實去盧道渠家裡吃飯,回來跟同事提過,說盧科長隔壁的小後媽漂亮得不像話,可惜做了後媽這類話。

領導兩邊勸說,姜小玉寸步不讓:“他必須給我寫個道歉信,承認自己錯了,以後約束好家裡人。”

盧道渠斷然拒絕:“不是我惹的你,為甚麼要我寫道歉信?”

姜小玉說:“你是你表妹的靠山,你不寫,我就找你岳父寫去,我相信他願意寫。”

盧道渠咬牙切齒:“你敢!”

姜小玉大罵:“你們不是篤定我丈夫回不來嗎?那我有甚麼不敢的?寫不寫,不寫我現在就去找你岳父。”

領導再三勸盧道渠:“人家並非胡攪蠻纏,她佔著理,總不能真讓她去你岳父單位鬧,你就寫一個吧。”

姜小玉拿到了盧道渠寫的書面道歉信,饒麗珠要是再作妖,那就再來,看她還敢不敢?

慕回聲鬥志昂揚,問道:“媽媽,我們接下來,去田阿姨爸爸的單位嗎?”

姜小玉說:“這次先不去,如果有下次,那再去。”

大妹有些擔心:“媽媽,田阿姨會生氣嗎?”

姜小玉說:“看看她爸爸是個甚麼樣的人,如果明事理,會讓田阿姨來給我們道歉,如果不道歉,咱們也不用怕,如果你們爸爸回不來,早就有他陣亡的訊息,沒有訊息,說明他早晚會回來,咱們可不能自亂陣腳。”

痛痛快快罵了一頓,姜小玉中午做了好吃的,下午送幾個孩子回學校,她就去單位上班了。

晚上,隔壁吵架吵得厲害。

慕回聲又爬牆頭聽了一會兒,跑來學話:“媽媽,隔壁奶奶罵她侄女了,叫她別再想著換房子的事,不要再連累她兒子,罵得可兇了。”

二妹問:“那田阿姨怎麼說?”

慕回聲說:“沒聽到田阿姨的聲音,可能沒回來。”

大妹感慨:“自己有家就是好,吵架也有個地方躲避,不然田阿姨回來,饒奶奶肯定連她一起罵。”

二妹說:“大姐,你羨慕甚麼呀,我們不也有家嗎,幹嘛羨慕她?田阿姨這次如果不道歉,我以後不理她了。”

……

田文竹聽說這件事,下班後沒回自己家,跑回孃家找父親,把經過一說,無奈的很:“爸,你說這都叫甚麼事兒?”

田永山問女兒:“你家保姆的行為,你覺得道渠知不知道?”

田文竹搖頭:“今天姜小玉去他單位鬧了一場,領導、同事肯定有想法,對他很不利,他不至於做自毀前途的事情,從理智上來講,我覺得他不知情。”

田永山說:“理智上,他確實不應該這麼做,可是你想想,如果沒有他的默許,饒麗珠怎麼請得動副科長回家作客?他還親自帶人回家,還給你支走,人有時候膨脹了,會做一些愚蠢的事情,文竹,你長點心吧。”

第二天早上上班前,田文竹來了趟家屬院,給姜小玉賠禮道歉。

二妹滿意點頭:“田阿姨家裡真不錯,可惜嫁人沒看清,趁著沒有小孩,不如離婚的好。”

大妹連忙呵斥:“二妹,不可以亂說。”

姜小玉依舊幫著二妹:“二妹說的沒錯,有時候就得及時止損,你們幾個多學學。”

接下來的日子,姜小玉每天上班、下班,做好吃的給孩子們,饒麗珠也不再找事。

可偏偏不消停,二妹學校的電話打到了幼兒園。

園長喊姜小玉過去接電話:“是你家二妹班主任打來的,說她在學校打人,叫你趕緊過去。”

二妹向來理智,姜小玉不是太慌張,她在電話裡問班主任:“鄭老師,二妹打了誰?因為甚麼事情打架?”

班主任鄭老師說:“打的是別的班級同學,叫何麥香,我正在找她的家長。”

姜小玉立刻明白了,跟鄭老師說:“那個孩子的媽媽,是我鄰居家的保姆,爸爸是二妹爸爸同事,我丈夫到現在沒回來,她想給我介紹物件,把我一家弄出家屬院,好換我家現在住的房子,我們兩家有矛盾,小孩子估計是為了這件事打起來的。”

鄭老師早就聽過姜小玉家的事情,電話裡瞭解了更多細節,心裡的天平馬上傾向了二妹。

“學校會調查清楚,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你不用著急。”

掛了電話,姜小玉跟園長請了假,趕去學校。

在學校門口的保安亭,她遇到了著急忙慌趕來的何得望和饒麗珠。

饒麗珠一看到姜小玉,氣急敗壞:“姜小玉,你閨女要是把我閨女打傷了,我決不善罷甘休,一定到你幼兒園鬧,讓你也嚐嚐鬧我表哥時的滋味。”

姜小玉根本不怕她,誰先撩撥誰捱揍:“行呀,不過還是問問你家小孩,為甚麼捱打?”

饒麗珠篤定:“肯定是你家小孩報復,打我家小孩。”

姜小玉說:“那我們問問老師,我家孩子如果無故打人,我道歉,但如果是你家孩子嘴賤先罵人,你們兩口子得道歉。”

饒麗珠自信滿滿:“我家小孩最乖了,她怎麼可能先罵人?你等著給我們道歉吧!”

一旁的何得望目光閃躲,他平日裡最疼這個閨女,經常幫著閨女一起,對饒麗珠各種瞞騙,這次到底是誰先挑事,他心裡其實沒底。

……

打架的二妹跟何麥香,正在老師辦公室門口罰站。

二妹精神抖擻,一看到家長來了,怕媽媽不清楚真相吃虧,馬上把前因後果重新說一遍。

“媽,何麥香這次考試沒考過我,年級排名落了我好幾十名,她不服氣,突然發神經,說有甚麼了不起,考得再好我也是個孤兒,我氣不過,但是想到媽媽說度量要大,我只好說她太小聲,聽不見,她就大聲再說一遍,說我爸爸死了,媽媽你會嫁給別的男人,不會帶著我們,沒人給生活費,連外婆家都不會要我,說我學習再好,依舊是個沒人要的孤兒,旁邊的同學們全都聽到了,那我面子往哪兒擱?不打她,明天全校同學都會這麼說,我總不能給全校同學都打一遍吧?我就打了她,她也反擊了,我覺得是合理的,但是她沒打過我,這就不能怪我了,我不會道歉。”

姜小玉心裡特別解氣,真是個好孩子,知道先佔理再動手。

她馬上質問饒麗珠:“你聽到了吧?是你家孩子先挑事,有同學作證,道歉吧。”

饒麗珠不敢相信,女兒是任性了一點,但不至於做出這麼蠢的事。

她這幾天一直被姑姑責罵,表哥不見她,表嫂回了孃家住,姑姑一直罵都是她的錯,加上眼前這事,腦子一下子懵了,甩手就給女兒一耳光,把孩子臉都打腫了。

她不解氣,還罵道:“你怎麼會這麼蠢?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你自己道歉吧!”

姜小玉沒想到,饒麗珠在道歉和打孩子之間,選擇了打孩子,大庭廣眾之下扇耳光,也不想想孩子的心理健康。

可她又一想,這種家庭小孩的心理健康,輪不到她去可憐。

何得望心疼壞了,把女兒抱在懷裡,不讓打:“你道歉就是了,打孩子幹啥?不許再動手了。”

老師也攔著:“麥香媽媽,你跟孩子一起道個歉,回家好好教育,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孩子。”

饒麗珠轉身就要走,姜小玉喝斥:“你打她是教育自家孩子,還沒跟我家孩子道歉呢!”

饒麗珠只好罵何麥香:“聽到沒有,讓你道歉才能走!”

老師臉色都變了,心想怎麼會有這樣的家長?

姜小玉也在想,饒麗珠丈夫對她不錯,難道是在表哥家做保姆,受夠了姑姑的氣,只能往最弱小的閨女身上撒氣嗎?

正僵持著,學校門衛帶著兩位公安來了,小孩子打架叫公安?大家面面相覷。

公安同志問道:“請問哪位是姜小玉同志?哪位是饒麗珠同志?請跟我們回一趟派出所。”

饒麗珠慌了,連忙擺手:“這點小事報甚麼警啊?公安同志,我道歉還不行嗎?”

公安同志嚴肅道:“那就去派出所道歉。”

姜小玉不怕去派出所,只是好奇:“是學校報的警嗎?”

鄭老師和旁邊的老師面面相覷,都搖搖頭:“我們沒報警,是誰報的警?”

這次連校長都過來了,說是他報的警,這就有點小題大做,鄭老師她們不敢深究。

校長擦擦額頭的汗水,安全部的同志讓他配合,那說明是跟國家安全有關的事情,他能不配合嗎,同時不敢多問。

姜小玉跟饒麗珠到了派出所,民警調解下,饒麗珠道歉,雙方走流程簽了調解書,饒麗珠像是受了奇恥大辱,簽好字放下筆,一秒都不多待的走了。

姜小玉準備走,突然被所長叫住:“姜同志,你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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