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楚清焰走向船艙內的另一側,……
楚清焰走向船艙內的另一側, 伸手掀開箱子,看清箱子裡的東西時她皺起了眉。
箱子中放著擺放整齊的長槍,這些長槍被鍛造得很鋒利, 可, 楚清焰看著這些長槍,她伸手拿起一個, 感受著手中的觸感和重量。
眉頭更皺了, 楚清焰低頭仔仔細細地又看了好一會長槍,隨後伸手放進箱子裡, 動作輕緩的蓋好箱子恢復原樣,楚清焰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懷落星半夜時從開著的窗子處進了屋子。
屋中觀南身子挺拔地坐著,聽到動靜, 她緩緩睜開雙眼。
看到懷落星的神情時,她眸中滿是擔憂,“你怎麼了?”
懷落星眼眶紅成一片,面色慘白, 唇上毫無血色, 手背上被她掐的青紫一片。
聽到觀南的擔心,懷落星抬頭朝著觀南看去,神情恍惚。
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 “觀南……後山裡面住著許多倭人。”
“她們不僅修了住所,還修了個與樓國王宮相似的宮殿。”
“我……”懷落星垂下眼眸,語氣帶著悲慼,“我在宮殿裡……發現十多張被剝了的人皮……有當年沉船逝世的君後的阿母阿父,還有王上的阿母……”
觀南清淡的眸中湧起劇烈的殺意,她看向懷落星。
“這些人皮上畫著符咒,在宮殿的四個方位擺放著石碑還有供牌。”懷落星繼續說著, 眼前又浮現了殿內的那一幕,她閉了下眼睛,神情痛苦。
聽到她的描述,觀南心中有個猜想,“這是斬運和詛咒的法陣。”
觀南握緊自己的手,眉心的那點紅更加鮮豔,“用血脈至親來斬其運勢,四方供奉,咒其終生。”
懷落星握著自己腰間的劍柄,眼中浮現嗜血的光芒。
觀南心中同樣憤然,她壓著殺意,“過幾日我們要離開此地,到時再與塵盡,清焰相商,看此次如何行動。”
懷落星朝著她點頭。
三日後,南家人從永櫻閣離開,懷落星和觀南兩人坐在船上。
懷落星站著朝著永櫻閣眺望著,她神色冷峻,殺意盡顯。
等著她……等下次來,便是這永櫻閣毀滅之時。
海面上有風吹起,一圈圈的波紋盪漾開來。
懷落星和觀南兩人回了岸上,楚清焰靠在岸邊看向兩人。
“怎麼樣?”
懷落星臉色透著骨子裡的冷,她淡淡道:“回去說。”
楚清焰察覺到了懷落星情緒的不對,她轉過頭看向一旁的觀南。
觀南朝著她淡淡搖了下頭,看著觀南神色也有些不對,楚清焰不再追問。
幾人氣氛凝重,沉默著回了南停。
剛一進去,觀南就被人撲了滿懷,她伸手接住撲進懷中的南閻。
觀南低頭,伸手拉著南閻的衣襬將人拉出懷中。
眉眼淡淡,“我有事。”
南閻掙開觀南的手,輕哼一聲,仰著眉眼,“我要跟著你一起。”
觀南眉眼沉了下去,淡淡的看向南閻。
南閻揚著的眉眼垂落下去,他看向觀南小聲道:“那你先去忙。”
觀南走近屋中,屋中,懷落星和楚清焰兩人,一人斜靠在窗前,俊臉蒼白正出神,一人雙手撐在軟榻上,眸中深思。
觀南走進來,在屋中桌子旁坐下,她出聲,“探查到的訊息,現在可以說了。”
懷落星迴神,她語氣低啞,“我在永櫻閣背靠的山後發現了……”
懷落星將探查的情形又重複一遍,原本撐著手的楚清焰猛地站了起來,她臉上怒火和殺意壓不住,在屋中踱步,語氣恨不得將倭人千刀萬剮,“該將她們都殺了!”
懷落星垂眼看著窗外。
“永櫻閣和王宮有關係。”楚清焰怒火和殺意壓不住,她從懷中拿出那根簪子放到桌子上,“這枚簪子是昨晚在運給永櫻閣的船艙裡發現的,裡面有許多印著宮中御用的寶物,而這個簪子是唯一一個印著“櫻側君”的物件。
懷落星看向桌上簪子,她面上異常平靜地出聲,“永櫻閣必須要毀了,與倭族之人有牽連的都應當殺了。”
一旁的楚清焰聽到懷落星的話,她唇邊輕抿,“是該殺……”
懷落星出聲,“明日我回滇南。”
觀南不解,“不用回去,讓塵盡她趕過來就好。”
不用她們三個來回跑一趟了。
楚清焰看向觀南,解釋,“她夫郎在滇南,她要去見夫郎。”
觀南面上驚訝,語氣疑惑,“夫郎”
懷落星看向她,凜冽的殺意消退些,她出聲,“對,喚作樓少微。”
觀南聽說過這位樓國長公子,他長得猶如天上冷月,負有盛名。
如今是落星的夫郎,落星與他分開也快一個月,她們是應該回去。
次日,南家門外停著三匹駿馬,懷落星坐在馬上和楚清焰對視一眼。
楚清焰看著觀南馬上與她同乘一匹非要跟去的南閻,她笑著看向觀南,“他非要去你就讓他跟著唄。”
觀南和南閻一起朝著楚清焰看來,觀南淡然的眉間帶著無奈,“清焰。”
南閻則是靠在觀南懷中,手指抓著觀南的手,臉上得意,“你別想再次丟下我。”
懷落星看著觀南無可奈何的臉,她抿唇笑了笑,心中沉悶消去些,她揚手,伸手勒緊韁繩,駿馬嘶吼著飛奔而去。
懷落星無心歇息,一路趕路,只用了一日半,在第二日晚霞漫天時,她的身影出現在了滇南主城。
騎著駿馬直接來到城主府邸,懷落星將馬匹遞給門前守著的公子府侍從。
得到訊息出來的劉嬤嬤看向懷落星,面上驚喜。
“落女君,您回來了!”
懷落星朝著對方點頭,又對她道:“後面三位是我的好友,勞煩你將她們安頓好。”
劉嬤嬤對著她點頭,“侍知曉了。”
“少微在何處”懷落星詢問。
劉嬤嬤伸手找來個侍從,“你帶著落女君去見公子。”
侍從躬身,神色恭敬,“請落女君跟侍來。”
城主府很大且修建得華貴,一磚一瓦用的都是極好的,整座府邸被分為了四處庭院。
懷落星跟在侍從身後,繞過前院,在後面側邊的院落裡停下。
帶路的侍從躬身,“落女君,公子在此處。”
懷落星朝著她擺手,“多謝。”
面前的院落在城主府中不算大,懷落星眼神掃視著院落,看到院中的藍楹花樹後,她抿唇淡笑,心中知曉樓少微為甚麼選這個院落了。
懷落星走上前在門邊站定,她伸手在空中停頓。
就在她停頓的片刻,門突然被從裡面開啟,樓少微的聲音也隨之傳出來,“怎麼不進來”
懷落星抬眼看去,樓少微穿著件綢緞寢衣,衣領並未扣起,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此刻擦拭著半乾的髮絲,腰部的寢衣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勁瘦的腰身。
他昳麗面上還沾著未乾的水跡,此刻看向懷落星,眸中帶著欲和魅意。
懷落星看向他,聲色喑啞,“屋中備水了嗎?”
“備著。”樓少微回著她,伸手拉著懷落星的腰帶踮腳貼近懷落星的耳邊,“不用洗,我也像……妻主了。”
懷落星伸手猛然禁錮住他勁瘦的腰,低頭朝著樓少微吻去。
唇齒相貼,多日的分離此刻化作情慾的引子,讓兩人心中都燃著渴求的慾望。
樓少微雙手交疊在懷落星脖頸上,仰著頭用力地回應著懷落星。
懷落星咬著他的唇,伸手攬著他的腰將人抱起,樓少微抬腿盤在她腰間。
懷落星單手抱起人,抬腿踢上門,伸手掛好鎖,與懷中人糾纏著,一邊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
抱著人去了裡面的浴桶旁,樓少微的衣衫褪到腰間,長腿光滑的盤著懷落星的腰,兩人肌膚相貼,他仰著潮紅清冷的臉,此刻面上難耐。
懷落星抱著人進了浴桶,浴桶裡的水溢來一些,樓少微難耐出聲。
懷落星眸色暗沉,伸手握著他的下顎吻了上去,吞吐著彼此,懷落星的動作又重了些,樓少微頃刻間發出低啞的輕喘。
一聲接著一聲,隨著浴桶裡溢位來的水,聲音交疊,此起彼伏。
分離將近一月,兩人心中都鉚足了勁要把缺的親密補回來,彼此交纏著用力回應著。
晨起的光透過窗子打在兩人貼在一起的身上,樓少微瑰麗的臉上泛著魅意,他趴在懷落星的懷中正睡的熟。
懷落星一手攬著他的腰,早已睜開的雙眼此刻垂眸看著他。
懷落星眸中沉思,伸手輕輕撫過樓少微面上的髮絲。
輕嘆口氣,懷落星心中道:再等等。
樓少微眼皮翻動,他睜開眼,與懷落星的目光對上,展唇笑了。
他挪動身子朝著上方移去,對著懷落星吻了下去。
他勾著唇,一下一下的,懷落星攬著他的腰,錦被下的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懷落星拍了拍他的腰身,在深吻的間隙,他說:“少微,別勾我,你受不住。”
樓少微輕啄著懷落星唇,他一下下輕啄著,雖然還是想讓妻主要他,可,樓少微身上無力,腰間痠軟,他眸中帶著可惜。
懷落星瞧見勾唇輕笑,“這麼想要”
伸手按著樓少微的後頸,懷落星又與他交換了個深吻,她咬著樓少微的唇,“少微好貪心。”
樓少微身子磨蹭著懷落星的身子,低喘出聲。
懷落星伸手輕捏了下樓少微的腰,樓少微輕“嘶”一聲。
“都這樣了,還這般想要。”
“少微,太過貪心。”懷落星眉眼恣意帶笑,樓少微盯著她的這抹笑有些看痴了,他怔然的低頭又朝著懷落星吻去,兩人又纏在一起。
好半晌,門外傳來竹柏恭敬的聲音,“公子,落女君,那位楚女君讓我來請你們過去,說是圓慧大師來了。”
懷落星磨著樓少微的紅唇淡淡出聲,“知道了。”
樓少微埋在她頸窩處,懷落星拍了拍他腰身之下,“起來了。”
樓少微在她脖頸處蹭了蹭,這才不情願地起身,剛一坐起,身子便覺痠軟。
懷落星看見,將手放在他腰上,伸手輕輕按著。
看著樓少微眉梢的春意,紅腫的薄唇,還有白皙脖頸間的紅痕,懷落星心中思索,還是太過了,昨日太過荒唐。
“落星,不用。”樓少微拉過腰間的手,朝著懷落星輕吻一下。
他可捨不得懷落星這樣。
兩人收拾好,開啟屋門,門外晴朗。
懷落星和樓少微一前一後的朝著前方的主院而去。
主院裡樓曜正接待著圓慧大師,她語氣恭敬,圓慧大師神情淡漠,看著樓曜時眼中劃過滿意,看來,異世之人確實改變了,樓曜已經隱有霸王之氣。
廳內還坐著身子隨意靠著的楚清焰,一旁觀南和南閻兩人,對面,唐塵盡和青山。
懷落星來時,一眾人抬頭看來。
楚清焰聲音帶著笑,“呦,可算來了。”
懷落星面上帶著淡笑,她看到樓曜,“二王女。”
樓曜站起來,看著懷落星面上帶著笑,“落阿姐,你們先聊。”
懷落星對著她點頭,看著她離開。
圓慧大師看向懷落星,“我有件事要與你們四位說。”
懷落星看向樓少微,“少微,你帶著他們先去外面。”
作者有話說:修了錯別字,甚麼也沒改,稽核真的別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