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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晉江首發

2026-04-27 作者:草燈大人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晉江首發

第六十三章

四月十九日是陸青琅的生辰。

既是周國皇太子生辰, 自該設宴,款待朝臣,但天家謊稱儲君玉體欠安, 不得吹風受凍, 免了宴飲一事。

想也是,陸青琅不過是五歲的小孩,又從北地遷至南廷,水土不服也是正常。

凡是家宅裡養過孩子的大臣們都不覺有異,反倒為了討好皇太子, 紛紛往東宮送去珍寶藥材, 以示慰問之意。

生病的皇太子陸青琅,眼下正趴在雲芙的腿上,陪著孃親燒柴做飯。

雲芙確認了好幾遍:“阿萌真的不要請朋友一塊兒來家中慶生嗎?”

旁人家的小孩過生辰, 都會叫上一幫玩得好的夥伴, 一塊兒吃飯、嬉鬧。

照理說,陸青琅都去了好幾天學塾, 應該也有認識的朋友。

倘若陸青琅想請其他孩子一起慶生,她可以帶他去尋人。

但陸青琅仍是搖頭:“不要,阿萌只想要孃親、爹爹陪著過生辰。”

陸青琅生得漂亮,唇紅齒白,眉心還點觀音痣,其實很討學塾的先生還有同窗們喜愛。

但陸青琅性冷,對爹孃以及家中長輩尚有幾分乖巧,對外倒是不大愛說話,亦不喜旁人觸碰。

這是天家皇太子與生俱來的嬌矜倨傲,這份親近也只留給自己的身邊人。

而且陸青琅雖說年幼稚嫩,但他能將四書五經倒背如流, 其記憶力早已遠超同齡小孩。若是生在民間,誇讚一句“神童”都不為過。

也是如此,陸青琅聽到其他小孩居然還在背《千字文》,頓覺頭大如鬥,看人的眼神像看傻子。

這不是讀一遍就能記住的東西嗎?為甚麼這些同窗還要每日磕磕絆絆背誦一次,害得先生拖堂抽背,連累陸青琅晚上兩刻鐘才能見到孃親。

陸青琅成天不高興,態度又拒人於千里之外,奈何他聰慧伶俐,過目不忘,又很討先生喜歡。

這樣厲害的小郎君,自然會惹得其他小孩心裡不痛快,甚至眼紅陸青琅,有意無意針對他。

陸青琅的墨硯被人打翻,寫好的大字被人踐踏……他想著爹爹說過,他是周國儲君,要“愛民如子”,沒和一群乳臭未乾的同窗計較。

如今聽到孃親還想請人進門吃飯,他心裡老大不樂意。

陸青琅噘嘴:“今日是阿萌的生辰,孃親煮的菜餚,只能阿萌和爹爹吃。”

小孩行事霸道,有自個兒奉行的規矩與道理。

雲芙無奈,只能作罷。

南地煮菜都愛放一點糖,留點回甘,但陸青琅自小吃慣了北地菜,都是辛辣鹹口。

考慮到小孩的口味,雲芙燉羊肉湯的時候,沒有放入大棗、甘蔗段,只添了幾粒枸杞。

等一桌飯食煮好,陸筠竟回來了。

雲芙端著小蔥蒸魚,錯愕地望向院門長身玉立的男人。

陸青琅反應很大,早已歡呼一聲,撲到陸筠腿上,蛄蛹著往上爬,“爹爹”、“爹爹”喊個不停。

陸筠嫌棄兒子的粘纏,順手托住小孩的屁股,單臂將他撈到懷裡,另一手又拎了兩罈佳釀,同呆愣原地的雲芙道:“主家聽說阿萌生辰,專程送了小孩飲用的櫻桃蜜水,還有一罈荔枝酒,若是沈姑娘喜歡,也可取盞嚐嚐。”

雲芙酒量不算特別好,但她其實也有饞酒的習慣。

想到櫻桃蜜水是留給陸青琅的,雲芙不便爭搶小孩的蜜水,倒是那荔枝酒,她有些饞嘴,想試一試。

畢竟荔枝是達官貴人才能吃上的貴物,她沒吃過,不知是甚麼味兒。

想到這裡,雲芙放下菜碟子,羞赧道:“那我便厚顏討一盞荔枝酒嚐嚐了。”

聞言,陸筠的唇角極其細微地勾了一下,稍縱即逝,快到連雲芙都看不清。

方才陸公子笑了嗎?為何發笑?

雲芙不解其意。

可陸筠卻覺得有趣,即便雲芙忘記了,她仍如從前那般,挑了一壺荔枝酒。

可見,很多潛移默化的習慣與喜好,是輕易更改不了的。

陸筠記得,許多年前,他拎酒回帳,雲芙一嗅到荔枝酒的甜香,便捧著她那隻破舊的陶土杯,坐在他的膝上吃酒。

雲芙沒有半點防備,雙手舉著酒盞,紅著眼圈,抖若篩糠。

可她越是激.顫,那件蔽體的衣裙,越被陸筠一點點往上勾挑,連胸.脯都遮掩不了。

今晚的生日宴,有爹孃相伴,陸青琅高興得不得了。

但小孩的脾胃只有巴掌大,喝過一碗羊肉湯,吃過一碗雞湯長壽麵就飽了。

陸青琅昨晚太興奮,鬧到子時才睡。今日玩累了,不過戌時一刻就開始打哈欠,揉動淚霧朦朧的眼睛,嚷嚷著睡覺。

許是知道陸青琅犯困,陸筠放下酒盞,把小孩抱進寢房哄睡。

等陸筠回到院子的飯桌前,雲芙又喝了一盞荔枝酒。

妻子的頰染紅霞,神色微醺,脖頸和手臂都在不住泌汗,四肢百骸散開的燥,好似星火燎原,燒個不停。

也是奇怪,雲芙吃過果子酒,一連五盞下去都不會臉紅。

哪知這壇荔枝酒吃著甘甜,後勁兒竟這麼大。

雲芙口乾舌燥,只覺小腹好似藏著一團熱氣兒,摁一摁,那股暖流兒便在五臟廟裡亂竄。

不知是夏夜太熱,還是旁的緣故,雲芙竟覺腦子混沌迷亂,汗如雨下。

連帶著最裡面的那件單薄小衣,都濡得潮濘,緊緊附著於鼓囊的玉.峰,拉扯不開。

她不成了,得回房歇息了。

陸筠一回桌前,竟見雲芙無意識拉扯衣襟,露出一角裹胸的緋蓮小衣,以及一星半點兒的圓潤肩頭。

他不由蹙眉,無言以對。

陸筠還沒下作到往荔枝酒裡放東西。

雲芙焦躁難堪,無非是她太過饞食,又驟然飲酒,一時間酒意上頭罷了。

可這般衣裙凌亂的狼藉嬌態,落在他眼裡還好,落在旁人眼底又該如何?

竟一點戒備之心都沒有,喊她吃酒就大吃特吃,沒個節制。

陸筠心中莫名湧起一股子難言的戾氣,那張原本就沉肅的俊臉,此時更是凝霜一般,滲出冰渣子。

雲芙喝醉了,神智不算清明,但她還知道要回家。

她一抬頭,望見陸筠那般惡鬼羅剎似的兇臉,莫名戰慄一瞬,如臨大敵。

她的舌頭都麻木,結結巴巴道:“我、我有點吃醉了,我先回去了。”

她分辨不清,眼前的男人,究竟是鄰家的那位陸公子,還是時常來夢裡騷擾她的桃花鬼。

但云芙知道,無論是哪個,都不是好對付的人。

她得跑,快點跑。

可不等雲芙朝前走出一步,繡鞋被裙襬一絆,竟一時不防,傻乎乎地朝前跌去。

糟了!

撲通一聲。

預想的痛感並未傳來,雲芙猛地磕進一個質地堅硬的懷抱,跪到了男人屈起的膝腿上。

隨後,一條灼熱雄勁的手臂從後環來,穿過雲芙的腰側,扶穩她的小腹,勾住她那纖細可憐的腿彎,將她牢牢橫抱入懷。

陸筠身上佔有.欲盛烈的青竹香氣,霎時侵襲雲芙的周身,陌生的體溫亦燙著她的肩膀,令她無所適從。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陸筠眼底暗潮洶湧,擁抱雲芙的時候,還在故意傾身,傾頹巍峨龐大的身影,完完全全罩住懷中的妻子。

陸筠故意與她相貼,衣袍摩挲在一塊兒,發出窸窸窣窣的細微響動。

而男人那一尾凌冽鋒銳的髮尾,也覆上雲芙赤著的肩膀,猝不及防渡來一重徹骨的涼意。

陸筠故意低頭,任冰冷鋒銳的烏髮,不可抑制地流入雲芙的小衣溝壑。

雲芙躲閃不及,避無可避,只能默默忍受。

也是她怯弱,在這種時候,竟還試圖粉飾太平,不敢觸怒陸筠,以免他做出更冒犯的事。

但陸筠身上很香,這是雲芙記憶深處熟悉的味道,她並不牴觸,甚至內心深處還在隱隱縱容。

雲芙的沉默,她的不作為,便是一種可恨的默許。

她秉持著自尊心,故意擺出清白無辜的姿態,誘惑陸筠犯禁。

明知陸筠會生出更多恣意妄為的邪心,偏她啞口無言,不加以制止。

她在縱容陸筠近一步觸碰,緩慢試探她的底線。

可以摸耳朵嗎?

可以親嘴唇嗎?

可以褪下衣裙嗎?

只要男人出聲發問,而她垂眼不答,那麼這些問題就成了雲芙欲拒還迎的佐證。

她所畏懼的、擔心的曖昧事,統統都會成真。

陸筠為所欲為,會撕開她的衣裙,會抵住她的身子,會對她犯下不可饒恕的罪業,亦會做出那等不為人知的羞事。

雲芙腦袋昏昏,周邊事物都好似隔著一層厚繭子,聽在耳朵裡混沌不清。

而她流了更多的汗,就連並.攏的膝蓋,都開始發粘。

偏偏陸筠還在抱她,那具胸膛溫熱,與她緊密相貼,廝.磨互慰。

雲芙心如擂鼓,她知道陸筠別有用心。

可她沒有出聲喊停,她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等甚麼。又或許,她心知肚明,只是不敢說得太清。

那塊懸在雲芙心口的危險巨石,仍在搖搖欲墜,欲落不落,今晚得有個結果。

終於,陸筠剋制不了,他炙熱的呼吸,燙在雲芙輕輕顫抖的長睫。

他得寸進尺,用清潤好聽的嗓音,誘惑她。

“沈姑娘,夜深路陡……抱你回去,可好?”

作者有話說:明天后天開始正文完結的章節,可能會哪天斷更,大家可以週六一口氣看麼麼噠!

今天也掉落紅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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