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晉江首發
第四十七章
雲芙站在門邊, 背對著陸筠。
她眼前的光亮,悉數被陸筠傾下的幽暗身影遮蔽。
那一味男人身上散出來的青竹濃香,幾乎無孔不入, 鑽進人的鼻腔, 佔據肉.身五感。
雲芙無措地僵著身子。
她那纖細的手指蜷曲,不甘地朝前觸碰。
雲芙試圖拉開那一道門閂,妄圖從陸筠眼皮底下逃離。
雲芙明明已經“死了”,陸筠為何又能找到她?
她堆了墳塋,立了墓碑, 一應事都準備齊全妥當, 陸老夫人也不是言而無信之輩,陸筠不該起疑……
雲芙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她仍不死心地開口, 嘗試矇混過關:“民、民婦沈芸, 見過官老爺……”
下一刻,卻聽得身後男人故意低頭, 壓著她的發頂,發出一聲輕蔑諷刺的冷笑。
“再撒謊半句,我會殺了你。”
言畢,陸筠那一隻用來握劍斬敵的手,便威懾力十足地靠近,順著她細薄的手背,一路撫上。
最後落於雲芙的喉骨,強行扼住她的命脈,收攏堅硬的五指。
陸筠的手掌寬大厚實,覆滿粗糲的劍繭。
他撚在女子的柔嫩臉皮,幾乎要將她磨破一層皮。
陸筠囚著雲芙的脖頸, 感受她薄皮底下愈發急促的呼吸,愈發紊亂的脈搏……
似是覺出甚麼好笑的事,陸筠輕扯一下唇角,玩味地道:“雲芙,你竟也會怕?我還當你膽大包天,無懼生死。”
“否則,你又怎會生出那樣的狗膽,竟敢心存挑釁,蓄意愚弄主子?”
雲芙能感受到陸筠來者不善,她料想那些欺瞞的事,已經盡數被陸筠知曉。
她鼻翼生汗,冷汗涔涔,一股錐心的寒意,自腳底竄到頭顱。
雲芙唇失血色,面白如紙,她強抑顫抖,蒼白無力地辯解:“民女……不敢戲弄將軍。”
“呵,終於肯認了。”
陸筠的長指朝上,力道刁鑽,重重掐著雲芙的下頜。
男人白皙的指尖,陷.進她的下頜軟肉。
隔著柔嫩飽滿的頰肉,遊刃有餘地擒著她的齒關。
雲芙覺出一點細密的痛意。
她難耐地輕哼出一聲,無措地蹙起眉頭。
女子頻頻蹙眉,香汗滿鬢,齒間壓抑著似嗔似懼的低吟……本該是活色生香的畫面,偏陸筠眼神淡漠,半點不為所動。
他任由雲芙嗚咽求生。
他居高臨下旁觀她的苦難,任她不適地掙扎,亦要將她掌控於手。
像是證明了自己的寡慾無情,陸筠目露寒意,極盡嘲諷地道:“雲芙,若你早說自己是為了謀財‘借.種’,你當我會碰你?你這等卑賤之人,也配懷上我的子嗣?”
雲芙聽完,心中震驚,亦有恥意湧上耳廓。
她輕咬櫻唇,無言以對。
雲芙自然知道,自己也使了一點心機……若她早說是為了‘借.種’換錢,憑陸筠這般高傲的心性,非但不會允她爬.床,還會將她遣返永州。
雲芙是無計可施,她為了救治祖母,唯有出此下策。
的確,她不過是個奸猾卑劣的奴婢,她不配懷上將軍的孩子……可陸青琅已經出生,難不成她還能將兒子塞回腹中?
雲芙聽出陸筠的切齒恨意,她料想陸筠厭她,也一定不會善待陸青琅。
既他不喜阿萌,不若將孩子還她。
雲芙認命似的閉眼,同他低聲討饒:“將軍,我自知身份低微,不堪為陸家大房庶長子的生母。此前借.子一事,亦是我見錢眼開,卑鄙下作。若你不喜阿萌,便將孩子還我吧。這一千兩,我會還給陸府。不過,此前買吃食買宅子,可能還差些數目,你且等我籌一籌……”
陸筠簡直要被雲芙氣笑,她當陸府是何地,差她那點銀錢麼?
當真是好得很,她能為了救治祖母,獻身生子,亦能為了保下兒子,還錢清賬……雲芙能護著所有人,唯獨要捨下他?!
陸筠胸臆間血氣翻湧,額角青筋微跳,那股無名邪火騰昇,洶湧而至。
他較勁似的扣住雲芙腕骨,將她的雙手抵在發頂,囚於厚實的門板之上。
陸筠墨眸冷厲,寒意徹骨。
他的目光壓迫力十足,一錯不錯地凝著被囚於懷中的雲芙。
看著雲芙杏眸含淚的柔弱模樣,他竟生出肆虐的邪心,還想再欺她一欺。
陸筠惡念深重地伸手,自她的裙襬探去,一路撫向她那平坦的小.腹。
“何必大費周章籌錢?雲芙,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只要你再為我生下一子,你我二人之間的恩怨便一筆勾銷。我不但允你離府,還會贈你千金,如何?你不就是想要錢麼?這筆買賣划算,你應當不會拒絕?”
雲芙看出陸筠眼中的輕蔑與戲謔,她生平第一次受此折辱,竟覺得羞恥萬分,煎熬至極。
雲芙自小窮怕了,她喜歡斂財,卻不算貪財。
可陸筠以為她本性貪婪,居然拿銀錢辱她。
雲芙的眼眶生熱,咬住唇瓣:“若我不願……”
即便陸筠開出比陸老夫人高十倍的銀錢,雲芙亦不願留在陸家後宅。
陸筠眉骨沉下,鳳眸含威,他不悅地抵著雲芙,強行將她摁在冷硬的門板上。
男人那隻筋骨遒勁的手,又順著她的衣襬,掐上她細皮嫩肉的軟腰。
陸筠低頭,如瀑墨髮流瀉。
那一縷涼嗖嗖的髮絲,掠過雲芙急喘之下,略微起.伏的雪脯。
陸筠睥著一雙冷豔長目,告誡道:“雲芙,我勸你見好就收……雲老夫人怕是已經在前往幽州的路上了。”
聽到祖母的去向,雲芙難抑驚愕地抬頭,她怕祖母受辱,杏眸登時湧起瀲灩水光。
雲芙嗓音微顫,驚怒出聲:“陸筠,你想對我祖母做甚麼?!”
陸筠微眯墨眸,薄唇噙著的笑意漸冷。
他靜靜欣賞雲芙此時的慌亂無措,明明見她痛苦,他應解氣,可湧上心頭的竟是愈發深切的不甘與憤恨。
在雲芙眼中,無論他還是陸青琅,都不過是救助祖母的用具。
用完就丟,棄如敝履。
她沒有心肝,亦從來不會交付旁人真心。
倒想看看她這具血肉凡軀下,究竟有沒有搏動的柔軟心肝。
陸筠心中挾怒,咬上雲芙頸側的小衣繫帶。
“雲芙,若你懂事,我自然將雲老夫人奉為座上賓。若你不聽話……雲芙,身為逃妾,你罪該萬死。”
雲芙明白了陸筠話中隱意,他分明是說,若她能取悅他,他自然愛屋及烏,善待她的祖母。
雲芙喪失了逃欲,她偏過頭,眼淚蓄在眶中,搖搖欲墜。
許是感受到男人熾熱的鼻息落下,燙在肩頸雪膚。
雲芙無措地蜷指,緊攥著那一件還未被陸筠扯下的單薄裙布。
可她再如何躲閃,依舊逃不開陸筠的禁錮。
雲芙頸後的那條殷紅衣帶,還是被陸筠泛涼的指尖挑開。
荷葉蓮苞紋樣的小衣,被一隻青筋錯落的大手,迅疾扯下。
許是陸筠下手頗重,動作粗.暴。
狹小的兜衣,竟還磨到她那玉壑上的,一點雪膚。
雲芙的手指蜷縮,呼吸慌亂一瞬。
一股熱燥竄上後脊,亦令她無所適從。
許是雲芙顫得厲害,也讓陸筠覺出異樣。
他順勢垂下濃長眼睫,淡掃一眼她那片膚光勝雪的豐腴.胸口。
不知是否雲芙方才抱著馬奶酒入屋,不慎沾到了衣襟,竟有那麼一滴雪汁,滾入幽壑之中。
陸筠瞭然。
婦人的哺期一般要半年才能過去。
雲芙雖所剩無多,但還存著一些。
陸筠微微闔目,意味深長地道:“竟還有留有此物,想來是一口都沒餵過孩子。”
說完,他蓄意低頭,銜.咬上她的心口。雲芙驟然被人吻住,無措地眨動眼睫,下意識掙扎。
可不論她如何踢蹬,伶仃膝骨都會被陸筠壓至懷中,不得動彈。
陸筠的唇舌滾沸。
灼熱的舌溫,在雲芙的身上,驟然漫開。
若是往常,雲芙被這般挑撥。
小衣沒有內襯遮掩,雪脯定會濡滿一片。
偏偏今日有陸筠相幫,雲芙沒有半點狼狽,也沒有溼衣。
只因那些甘甜,盡數饋贈於他。
被他全部吞嚥入腹。
雲芙氣得落淚,喉頭哽咽。
還有一個月就沒了,偏偏她被陸筠擒住,竟丟了這般大臉。
雲芙實在忍受不了這等欺辱。
她想制止陸筠含.咬心口的惡行,下意識惱羞成怒地抬手,朝他那張俊臉摔去一記耳光。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響徹寢屋。
即便陸筠目力敏銳,及時扣住她的細腕,迫她住手。
可雲芙還是快了一步,竟教她得逞,讓那個刺目的巴掌印,殘留於男人線條優雅的頰側。
陸筠臉上橫陳著五根觸目驚心的指印,堪稱奇恥大辱!
陸筠活了近三十年,還沒被人出手掌摑過。
他登時怒火中燒,揚唇冷笑,掐腰的動作更重。
“雲芙,還敢以下犯上,當真是好能耐!”
雲芙已經顧不上被他責罵,她羞憤欲死,無助崩潰地啜泣:“陸筠,你欺人太甚!!”
從前陸筠喜愛雲芙柔順乖巧。
今日見她氣急敗壞地咒罵,竟也覺出了一絲詭異趣味。
陸筠順手撕開她的衣裙,將那兩條白皙的玉腿,盤上窄腰。
陸筠低頭,吻住她的紅唇,涼聲道:“放心,更受欺的事還在後頭,你又著甚麼急。”
作者有話說:不用信陸筠說的二胎,生一個都嚇shi了,不會要第二個的,他可能自己喝藥都比老婆勤快。
產婦不用藥的話,有時候nai會漸少,但可能要六七個月才沒有。(查資料所得)
每天都掉落隨機紅包哈,不贅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