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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晉江首發

2026-04-27 作者:草燈大人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晉江首發

第三十七章

這一晚, 陸筠比從前強盛許多。

他饋贈得多,力道大,來的次數也多。

雲芙只覺得陸筠好似攢了一口氣, 狠得彷彿要把自己也完全塞.入她的皮囊軀殼。

如此便能侵佔雲芙的骨血, 與她命脈相連,連皮帶肉都融為一體。

雲芙沒能撐住,直接昏睡過去。

……

再度醒來,雲芙一起身就疼得嘶了一聲。

她瞥向自己的手腕,修長的指痕如烙印一般, 拓在她的雪膚之上。

再掀開身上蓋著那一層薄被, 靈細的腿骨、豐腴的雪脯、窄細的腰肢,全覆滿了青紅不一的深重吻痕。

可想而知,昨晚陸筠吃得有多盡興。

雲芙渾身乏力, 膝蓋顫抖, 不等她下榻,腿側又蜿蜒出一道泥濘溼痕。

她望著那些地毯橫流的雪穢, 不由雙目發直,耳廓滾燙。

就在這時,門扉開啟,僕婦們端著水盆、巾櫛、澡豆等等盥洗用物,魚貫入內。

她們垂眉斂目,面無表情,小心攙扶雲芙前往浴池清洗,彷彿沒有嗅到屋裡充盈的那一股令人臉燥的竹息羶味。

雲芙洗漱乾淨後,披著髮尾微溼的長髮,乖乖巧巧坐在銅鏡前。

僕婦們想到陸筠的吩咐,送來一套套珠光寶氣的頭面、一件件流光溢彩的綺羅綢緞, 供雲芙挑選。

“小夫人今日想穿哪身?”

雲芙對珠翠羅綺一竅不通,只能看出衣衫針線細密、緞面油潤光滑,都是上乘的料子。

雲芙看了半天:“都好看,你們選吧。”

僕婦們知道雲芙好伺候,既然她挑不出來,那梳妝的丫鬟婆子便按著近日幽州時興的裝扮,鉚足了勁兒打扮雲芙。

難得陸筠居於府中,待會兒主子們還要一道兒用午膳的。梳妝婆子為了討將軍歡心,讓陸筠看得賞心悅目,專程給雲芙梳了個精巧的靈蛇髻,再簪上一支插花鸞釵,鳥嘴銜著一串玲瓏珍珠。

雲芙身穿一襲荔枝白衫裙,她的耳珠微紅,掛著一串淚滴翡翠,加之髻角垂下的素淨珍珠,如此淡妝素裹,更襯得她雪頸修長,腰身曲線窈窕,如九天玄女一般出塵不染。

丫鬟婆子們都看痴了,連連道:“若是小夫人頭披白紗,眉心再點一粒硃砂,都能去扮巡街遊神的菩薩娘娘了!”

眾人篤定陸筠定會對雲芙的打扮讚不絕口,還滿心期盼,等著陸筠派下賞賜。

哪知,待雲芙來到飯廳,桌前的那位大將軍卻連眼風都沒給一個,只冷淡吩咐一句:“布膳。”

飯廳裡的氣氛空前壓抑,一副山雨欲來的可怖架勢。

丫鬟婆子們各個摸不著頭腦,她們面面相覷,對視一眼……怎麼回事啊?瞧著小夫人身上斑駁的情痕,昨夜將軍應是很盡興才對,又怎會一副怨念深重的兇相?

想著陸筠平日帶血回府的殺神模樣,僕婦們各個低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觸怒主子,免得被陸筠抓住小辮子,反倒成了頂缸的受氣包。

雲芙也看出陸筠心情不佳,想到他昨夜痴纏的惡相,她也老實坐著吃飯,不敢有絲毫僭越之處。

雲芙膽小,怕陸筠發火,只敢用筷子扒拉眼前擺著的魚蝦,不敢如從前那般放肆,拿湯勺舀那些陸筠跟前擺著的那兩道湯品。

雲芙吃飯的動靜小,頭又低著,那串流蘇珍珠都要跟著她垂下的腦袋,一齊兒落到飯碗裡了。

陸筠輕闔冷眸,喚了一聲:“雲芙。”

“將軍,您喊我?”雲芙急忙抬頭,做出洗耳恭聽的警惕模樣。

陸筠薄唇微抿,認命似的取來湯勺,幫雲芙盛了一碗香味撲鼻的鴨湯,置於她的面前。

陸筠送湯的動作雖冷硬,但云芙看一眼放著一個肥碩鴨腿的老湯,明白主子的意思:這是給她臺階下了,不願和她置氣了。

雲芙嘴角上翹,歡喜地道:“多謝將軍贈湯!”

說完,她還投桃報李,殷勤地幫著陸筠斟滿一杯酒。

陸筠看著那雲芙順杆上爬的機靈相,又輕摁下疼痛的額角,想著:罷了,他何須同她生氣,總歸是自己房裡人,都收用過了,又能跑到哪裡去?

雲芙嘴上說自己不願為妾,不過是年紀小,不敢擔事。待日後陸筠從祖母手上討來她的身契,天長地久養在身邊,再愚鈍的丫頭都有開竅的一日,又何必急於一時。

-

轉眼間,過了快兩個月,已是九月初。

幽州天寒,九月轉涼,山中的黃櫨樹、槐樹、銀杏樹,紛紛泛紅。

遠遠望去,峰巒山脊處處奼紫嫣紅,盡是盛秋美景。

雲芙坐在院子裡曬太陽,一旁的婆子們幫忙抬出箱籠,取出藏了半年的冬毯獸衾,打算曬過日頭,再挪到寢院,佈置床榻。

秋高氣爽,盆栽的蟹爪菊競相開放。

快到九月初九,重陽節。

每年這個時候,陸府都放假,還會派下幾枚花糕、栗子糕,供外院的下人們拿去給家人嚐嚐鮮。

雲芙買不起那些脂滿膏肥的團臍雌蟹,但她會取二十文錢,沽一壺延年益壽的菊花酒,送去給祖母飲用。

雲芙望著天井裡那片窄窄的晴空,心中感嘆:也不知祖母怎麼樣了,她送去的冬衣皮裘,老人家應該已經穿著了吧?夜裡陰氣重,門窗記得插些艾草茱萸辟邪,最好再摘些柿子下來,藏米缸裡催熟,這樣一來,冬天就能曬甜津津的柿餅吃了。

雲芙渾身曬得暖洋洋的,不知是不是秋燥的緣故,近來她口渴又嗜睡,不過是躺了一會兒藤椅,又卷著陸筠留下的狐毛大氅,一翻身就迅速睡著了。

夜裡醒來的時候,王管事入院傳話:“小夫人,快收拾收拾,將軍要帶您上趙家赴宴呢!”

雲芙知道,近日是賞菊品蟹的好時季,各家宴請不斷。

眾人為了討好陸筠,還會給雲芙遞去登門的帖子。

但云芙有自知之明,她不是正兒八經的女眷,不過是個通房丫鬟,不敢拿大應邀,都是裝作沒看見,讓王管事交予陸筠處置。

今日的趙家宴席,雲芙躲不過,只能老老實實爬起來,由著婆子梳妝打扮。

等雲芙出門,陸筠早已在馬車上靜候。

陸筠今日沒有練兵,他難得換下那一身合適弓馬的箭袖騎服,僅穿一襲清逸俊雅的梧枝綠廣袖長衫上身。

許是出門見客,陸筠未曾取銀冠束髮,只抽一支竹骨玉簪綰髮,其餘烏潤青絲半披肩臂,如瀑遊弋於腰際,頗有種青雲出岫的澹泊孤清。

陸筠見到雲芙,放下手中文書,捏住她的手指,感受一會兒。

“天冷,怎麼不多披一件鶴氅?”

“晚上沒風,冷不著。”雲芙挨著陸筠落座,又睏乏地縮到馬車一隅,“將軍,我眯一會兒,到了喊我。”

雲芙體力不濟,服侍主人家一晚,總有睡眠不足的時候,陸筠習慣她嗜睡的憊懶模樣,沒有苛責她甚麼。

只是這段時日,雲芙睡得也太多太沉,即便陸筠饒她幾晚,她仍是這一副懶散疲乏之態,倒讓人有些不放心。

陸筠把小通房拉到懷裡,輕撫兩下女孩的後背:“明日尋陶大夫給你瞧瞧,倘若在外過了病氣,早早服藥,也能好得快些。”

-

到了趙家,女眷被婆子請入西院,男賓則是被管事們帶去一廊之隔的東院。

雲芙人生地不熟,又是第一次在旁人家宅裡用飯,不知該往哪裡去。

而那些登門的高門貴女,好似知道雲芙的身份,不敢與她過多親近,生怕惹惱了身為東道主的趙家人,只在一旁三五成群,竊竊私語。

好在秋娘跟著劉參將赴宴,一見雲芙,便熱情地迎上來:“芙兒,過來,我帶你去席上吃飯!”

雲芙見到熟人,心中歡喜,忙挽住秋娘的手,親親熱熱地喊:“秋姐姐,好久不見!”

這段時日,秋娘返鄉探親去了,沒空尋雲芙玩耍。

闊別兩月,秋娘甫一見雲芙,倒有幾分新奇,只覺得雲芙養得極好,臉頰豐盈紅潤,身段也玲瓏鼓.翹,想來是極得陸筠疼愛,眉眼間方能蘊著這般鬆散慵懶的嬌媚風情。

這點婦人的豔熟,唯有秋娘這等老道的風月中人才能瞧出一二。落在旁人眼中,只當是雲芙得寵,養得嬌,才會這般雪膚玉貌,容色懾人。

雲芙很少赴宴露臉,幽州的世家貴女聽過趙馨怡的笑話,都對這個籠絡住陸筠的通房丫鬟很是好奇。

如今見著神仙妃子似的雲芙,心中驚訝,更是看笑話一般,打趣地瞟向趙馨怡,想瞧瞧這位未進門就被侍妾豔壓一頭的陸家主母,會不會見著雲芙就喊打喊殺,大發雷霆。

但趙馨怡很要臉,她雖怨恨雲芙,卻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鬧開。

她不過冷冷掃了雲芙一眼,又輕哼一聲,坐回擺滿黃澄澄蒸蟹的秋席上。

女眷這邊的筵席位置,跟著家中夫婿、兄父的官職,依高低次序安排。

雲芙雖然只是一個通房丫鬟,可她是陸筠的房中人,身份水漲船高,眾人有心奉承陸筠,刻意讓位,竟將她安排到了趙馨怡的旁邊。

一妻一妾坐在一塊兒,說是巧合,又著實微妙,眾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笑著開席了。

雲芙望向席上的大螃蟹,終於明白陸筠為何要帶她赴宴。

前幾日,她嘟囔了一句“天涼好個秋,合適吃肥蟹”,陸筠記在心上,竟真的帶她來吃席。

雲芙本想下手掰螃蟹,但看著那些捏在丫鬟婆子手中的金銀蟹八件,又侷促不安地罷手。

高門大院裡,連吃一隻螃蟹都有規矩講究。

不能直接伸手掰開蟹殼,用嘴嗦那些鮮甜橙黃的蟹膏,那樣的做法太小家子氣,亦會誘人發笑。

得讓婆子們取金剪子絞下蟹腿,再用蟹叉剔出一絲絲蟹肉,堆在碟子裡,方能取筷,小口小口吃蟹。

而且吃的時候,還不能大快朵頤,要輕輕抿咽,如此用膳才算雅觀。

雲芙耐心等待一旁的丫鬟拆蟹,許是她饞食的目光太過專注,倒令趙馨怡心生譏諷:連螃蟹都沒吃過麼?竟這般直勾勾盯著,當真丟臉!

見狀,趙馨怡忽然想起一件事。

從前在永州老宅,她的祖母曾在飲茶後食蟹,腹痛腹脹,嘔吐不止……鬧得好生狼狽。

趙馨怡心生一計,她知道怎麼讓雲芙在席間出醜,又不讓人疑心到自個兒身上了。

趙馨怡悄聲召來心腹嬤嬤,為雲芙端去一盞香氣醇厚的松蘿濃茶。

丫鬟照做,隨後笑著勸茶:“雲姑娘,若是你不喜飲酒,亦可品一品這新炒出來的松蘿茶。”

雲芙被趙家僕人特殊關照,還當是自己一直盯著螃蟹瞧,讓拆蟹的丫鬟滿心不自在。

雲芙從善如流,她看了一眼湯色明綠的茶湯,老實端茶來飲。

待一盞茶喝完,螃蟹也拆好了。

雲芙總算能取筷,夾蟹,蘸薑汁米醋吃了。

可不曾她吃下半隻螃蟹,她的小腹忽然一陣翻攪,酸意上湧咽喉。

雲芙冷汗涔涔,頓覺不適,忙捂住嘴,忍下那點痛感。

雲芙拉住了遠處的秋娘,虛弱地道:“秋姐姐,我好似脾胃不適,得離席一會兒。”

雲芙只當自己吃壞了肚子,正欲離席如廁。

可就在這檔口,她忽覺裙下淅瀝,竟是來了月事一般,溢位一點嫣紅!

府上四處掌燈,宴席也亮如白晝。

那點猩紅的血跡太過刺目,席上的女眷們也發現了不妥,急忙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詢問。

“怎麼見紅了?是來了月事?”

“快喊丫鬟,扶雲姑娘下去換衣呀!”

“再熬點薑湯過來!”

秋娘看到那點猩紅,又見雲芙疼得汗流浹背,她忽覺不對,忙問:“芙兒,你的月事……是不是許久沒來了?”

雲芙不知秋娘為何問起這事,可她此前冒雪趕路來到幽州,途中受過凍,宮寒體虛,確實月事紊亂。

雲芙想著,若是懷子,好歹得有三個月不來月事才算數,因此一兩個月不見月事,雲芙並未往心上去,只當是自己體虛腎虧。

秋娘猜出一二,面色凝重。

她將雲芙送到一旁的蕭三娘懷中,著急地道:“別慌,我去喊老劉,讓他喊將軍過來!”

得知陸筠要來,趙馨怡頓時嚇得六神無主。

她看了一眼雲芙沾血的裙襬,又看了一眼桌沿的茶湯,心中後怕不已。

趙馨怡只是想著讓雲芙腹瀉離席,出點醜態罷了,怎麼就淌血了?

趙馨怡只是黃花閨女,不懂這些婦人事,老道的官眷看出一點門道,雲芙如今這慘狀,分明是脾胃不適,引動了胎氣,這才見了紅!

陸將軍也是粗心大意,怎就把懷子的小通房帶到席面上,還敢讓一個孕婦食用這等性涼的秋蟹!

雲芙的痛症來得太急,難受到幾欲作嘔。

不等她捂住胸口,兩條虯結冷硬的手臂,忽然從後擁來,一上一下攏住她的腿彎與脊背,將她輕輕巧巧摟入懷中。

雲芙的雙肩驟然懸空,她腦袋一歪,貼向一側覆著薄汗的頸子。

雲芙感受到男人微抑的沉喘、起伏的心跳、清淺的竹香,意識到這是陸筠來了。

“將軍……”

“莫怕,府上有醫工,陶大夫也趕來了,你會沒事的。”

陸筠撫去雲芙頰側冷汗,溫柔備至地哄著懷中小通房。

隨後,他一抬冷厲駭人的眉眼,掃過桌上那盞飲盡的茶湯,又望向早已縮到奶嬤嬤身後的趙馨怡,心中明白一二。

陸筠眼壓沉怒,闊步逼近。

男人不怒自威,陡然迫近,身影高大,巍峨如山,壓迫感十足。

趙馨怡見陸筠生氣,立馬解釋:“陸哥哥,此事與我無關,我沒碰到雲姑娘,是她自個兒食蟹不當,這才誘發腹痛……”

言罷,她做賊心虛,低下頭來,不敢與陸筠對視。

趙馨怡第一次見到這樣兇狠的陸筠,只覺得他身上除卻獨屬於武將的駭人氣勢,還有一種令人感到窒息的兇惡殺意。

聞言,陸筠目光烏邃,怒極反笑:“好一副伶牙俐齒,本就是你們趙家設下的宴席,本官家中女眷吃壞了身子,你當你一句狡辯,便能摘得乾淨?”

“況且,雲芙小門小戶出身,愚鈍木訥,沒品過這般好的茶湯,吃過這樣肥沃的膏蟹,亦不知兩物共食,能引得腹痛外洩……趙小姐博覽群書,見多識廣,難道不知其中厲害?”

陸筠竟當眾袒護一個通房丫鬟,甚至驚怒到大打自家未婚妻的顏面。

此舉堪稱寵妾滅妻第一人,嚇了在場女眷們一跳。

不待眾人側耳窺聽,陸筠的目光如刀,寒芒乍現,又逼視一旁匆匆趕來救場的趙溫瑜,冷若冰霜地道。

“趙大人,如趙氏二孃這般毒婦,陸某實難高攀!待明日,陸某會修書一封,稟明祖母,斷此婚約——此後,兩家各自婚嫁,再不相干!”

說完,陸筠抑下浮躁於胸的殺意,他沒再逗留,抱穩懷中的小通房,轉身便揚袖離去了。

陸筠一走,席間的賓客也紛紛尋了藉口告辭,免得開罪完陸大將軍,還要得罪這位南廷來的高官。

待賓客散場,趙馨怡頓時軟了膝蓋,驚厥跪地。

莫說趙馨怡了,就是趙溫瑜也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陸筠瘋了?”

先不說自家二妹妹被當眾點出“蛇蠍心腸”,日後還能不能找到一門好親。

便是趙溫瑜如今身任監軍一職,代表天家體面,幽州軍將皆聽從京官差遣。

陸筠是昏了頭吧?怎敢為了一個卑賤的通房丫鬟,當眾與他撕破臉,還鬧到這般令趙氏一家子顏面盡失的地步!

作者有話說:幾個小東西~

陸筠敢撕破臉,肯定有後手了。

雖然他不承認是“寵妾滅妻”,但其實肯定有私心袒護雲芙的緣故,但他性子很傲,現在也是覺得芙兒反正會在身邊,所以只管忙自己的事情。

另,雲芙雖然不是籤的死契,但也是和僱的奴契,所以算是奴籍,還是需要放奴的契書,才算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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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頭三個月,如果啪啪不是很過火,其實不會怎麼樣,每個人體質不一樣。所以……兩個新手爹孃是覺察不出甚麼的。(網路查資料和身邊朋友取經所得。

以及螃蟹不能和柿子、柿餅、葡萄、山楂、石榴、茶(濃茶)一起食用,容易腹瀉腹痛。

而腹瀉腹痛嘔吐,也可能動胎氣傷身,但安心,芙兒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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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啦,我們繼續往下寫故事,最近的章節可能會晚發,之後到二十萬字的時候,燈燈可能請假一兩天整理劇情(也可能不請假,到時候再看麼麼噠!

今天也是隨機掉落100紅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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