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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晉江首發

2026-04-27 作者:草燈大人

第20章 第二十章 晉江首發

第二十章

雲芙這幾日擔驚受怕, 已經好久沒睡得這樣沉了。

溫煦的陽光照進帳篷,刺痛眼皮,雲芙自溫暖的獸衾裡睜開眼睛。

她剛想起身, 卻覺渾身上下都好似被人揉碎了一般, 酸脹到難以附加的地步。

雲芙的眼睫輕顫,目光呆滯。

她看了一眼自己肩頭的緋色齒印、胸口的紅色吻跡,以及腰上那些泛青的指痕……昨夜的一場孟浪雲雨,立馬湧入腦海。

雲芙驚慌失措,下意識要起身穿衣。

可她剛剛屈膝, 腿澗便蜿蜒溢下一泓雪穢藥膏。

昨晚她吃了苦頭, 受了傷,陸筠早已幫她上過藥了。

可他做事不夠細緻,只知探指幫雲芙塗抹那些白花花的藥膏, 卻不知幫她把殘餘的雲雨痕跡摳挖乾淨。

難怪雲芙剛爬起身, 就有種來了月事的感覺……

全是陸筠的東西。

雲芙狼狽地盯著溼漉粘稠的腳踝,順手摸來一條被陸筠撕扯得不成樣子的小衣, 把那些附著於身的滑膩津水,全部擦拭乾淨。

許是雲芙起身的動靜太大,屏風後剛換完廣袖長衫的陸筠聽到動靜,溫聲問了句:“醒了?”

雲芙不敢和陸筠使性子,恭順地點頭:“嗯……將軍今日要外出練兵嗎?”

“不必。塞外戰役已經平定,再過幾日便能開拔回城。”

陸筠走出屏風,瞥了雲芙一眼。

小姑娘剛睡醒,披散著一頭墨髮,傻乎乎地跽跪在矮榻上。

不知是腿腳痠痛,還是受累過度,一雙杏眸微微發紅, 眼尾也泛著芙蓉春色,似是還沒完全清醒。

陸筠的目光晦暗不明,落在雲芙那片佈滿狼狽情痕的肩頭,下意識伸手去碰。

男人泛涼的指肚,輕輕摩挲過裸.露.在外的雪膚,誘得雲芙一個戰慄。

她看出陸筠氣息微沉,來者不善,想到昨晚堪稱獸.性.大發的陸筠,她的雙膝忍不住顫抖,忙低頭道:“將軍,我……我不要了。”

陸筠沉沉闔目,並未答她這話。

陸筠緘默片刻,忽的掰過她尖尖下巴,俯身落吻。

陸筠的唇瓣很涼,摻冰似的貼來,正好解了雲芙的熱.燥。

清幽的竹香渡來,充盈雲芙的五感。她被他身上熟稔的雅香薰得陶陶然,一時不防,竟被陸筠撬開了齒關。

男人溫熱的舌尖,捲進柔軟的唇腔,在雲芙的檀口裡肆意搜刮掃蕩。

陸筠舔吻她的動作雖還算輕柔細緻,可扣在她頰側的那隻寬厚大手卻帶著強勢的氣勢,不允她偏頭躲避分毫。

而陸筠漸吻漸深,帶著強烈的入.侵之感,將她口中那些香馥馥的唾津,悉數咽入腹中。

雲芙本就對此事經驗不足,她不知如何回吻,也不知該不該在這時候討好陸筠。

她是想早日懷子,然後回到永州領賞。

可她也知陸筠的耐力如同天授,兇橫得厲害。

不過幾回雲雨,他就把雲芙拆吃入腹的法子,爛熟於心。

雲芙心生懼意,要是再被陸筠壓在榻上長進長出幾回,恐怕她的腰就要斷了。

貪多嚼不爛,凡事都要徐徐圖之嘛……

許是雲芙畏懼的神色太過明顯,黑濃長睫也如落網蝴蝶那般顫抖掙扎個不停,陸筠總算大發善心,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親吻。

他鬆開雲芙,眸中私.欲濃重,意味不明地道:“好好養著,這幾日我不碰你。”

陸筠那白皙如玉的手指,順著雲芙的細頸,輕摁至她的小腹。

“那處如此狹窄,昨日上藥都有些緊澀難行,也不知你此前是吃了甚麼熊心豹子膽,竟敢來勾我行房。”

這一次,雲芙再蠢也知,陸筠是故意用葷話戲弄她了。

雲芙尷尬地避開臉。

陸筠知道小姑娘臉皮薄,沒再多說,提劍離開了主帳。

等陸筠離帳,雲芙終於起身,趿著鞋,踉踉蹌蹌走向一側用來隔開浴桶的屏風。

她用手試了一下水溫,竟是熱的。

想來是陸筠專程備給她,用來沐浴擦身的。

雲芙沒拒絕陸筠的好意,直接泡進浴桶之中。

雲芙被熱水浸潤,身心放鬆,舒坦地長吁出一口氣。

雲芙想到那些流於腳趾的雪穢稠汗,下意識揉動肚子。

之前在永州陸府做事的時候,她聽說過堂房少爺通曉人事的事。

那些通房丫鬟侍奉了主子以後,都會被管事嬤嬤逼著灌下一碗避子湯藥。

如果有心大的丫鬟,膽敢私下懷子,偷偷摳喉吐藥,一旦發現,就會被粗使婆子拖出去就地打死,或是拉到窯子裡發賣了。

沒有一個主人家會喜歡這樣用心不純的丫鬟。

張媽媽送雲芙等人來幽州的時候,還特意耳提面命地吩咐過:“倘若大爺想給新婦體面,不願讓你們懷子,你們也得想法子避開湯藥,可不能順著爺們兒的話,當真把湯藥喝到肚子裡。”

雲芙做好準備,假如有人來送避子湯藥,她就故意說要放一會兒再喝,等人走了再掩人耳目偷偷倒掉。

可直到雲芙擦乾身子,換好衣裙,也沒有兵卒前來主帳送藥。

雲芙心生疑惑,不免思忖:難不成是陸筠忘記了?又或是他一個在外從軍的大老爺們不大明白後宅裡的庶務,所以沒有喊人調配避子湯藥?總不可能是疼愛雲芙,願意給她留個庶出的孩子吧?

雲芙鬧不明白,但她也不甚在意。

那檔子事太難熬了,長久下去,她怕是吃不消。

好在昨晚陸筠一時興起,來了三四回,她承了雨露,應該很快就能有孕了。

雲芙高興地翹起嘴角,把那條蜜黃色的髮帶,縛上雙環髻,等上藥穿衣的時候,她不慎碰到頸子上的牙印,吃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雲芙照著鏡子,看到玉膚上沒一處好地兒,越是細皮嫩肉,吻痕便愈發濃重……她不免皺眉,暗道:嘶,陸筠怎麼跟狗似的!還愛在她身上留印啊!

-

雲芙打理乾淨,走出主帳。

她沒有打聽陸筠的去向,反倒是拉來一個兵丁,詢問赤兔的下落。

得知赤兔就在馬廄裡養傷後,雲芙鬆了一口氣。

雲芙去火頭軍那裡討來一筐新鮮的草料,拖去餵養赤兔。

赤兔臀上的箭矢已經被醫工拔出,還上好藥、止住了血。

但馬駒養傷不易,又口不能言,因此能不能活下來,還得看它的造化。

雲芙蹲在馬廄裡,一邊撫摸赤兔的鬃毛,一邊把草料喂到馬嘴裡。

“赤兔,你得快點好起來啊,等遲些月份,我帶你去吃沙果、扁桃,聽說北境的蜜瓜杏子也很甜……你不是愛吃甜果子嗎?我到時候直接給你買上幾筐!畢竟你是我的救命恩馬,我得養你到壽終正寢呢!現在病死了,多可惜呀?好日子沒得過了。”

雲芙也不管赤兔聽沒聽懂,她想到甚麼說甚麼,車軲轆話聊上一堆,直把赤兔馬聽煩了,不停用頭頂她出馬廄,讓她別吵它睡覺。

-

夜裡,營地舉辦了一場犒賞三軍的慶功宴。

兵卒們抬著香氣撲鼻的烤羊、油光豐沛的烤鹿入帳,陸筠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隨後命一個小卒取刀,片下一些葷肉,用闊葉裹好,送去主帳,供臥床休憩的雲芙食用。

馬上要回幽州主城了,近日沒有戰要打,眾人都心神放鬆,笑語晏晏。

劉參將甚至還帶自己的寵妾秋娘出席軍宴,讓她幫著斟酒布膳。

這樣的慶功宴,陸筠雖不用和家將閒聊甚麼,但他也得飲上兩杯酒,在席間鎮著,好讓人感受到北境將軍對於麾下兵卒的器重。

陸筠沒有酒癮,飲過一盞後就沒再喝了。

他的目光清淡,掃過一眾軍將,忽的視線一頓,落到劉參將懷中姬妾的衣裙上。

秋娘今日穿的是一身杏黃色的綢裙,緞面鮮亮,燭火下流光溢彩。

陸筠眯眸,不知為何想到雲芙平時穿的衣裙……大多都是款式陳舊的老布,漿洗過不知多少回,沒塌線都算她穿衣謹慎了,難怪昨夜這般脆弱,那一件裹胸的小衣一撕就壞。

劉參將見陸筠望來,一臉凝重肅容,還當他宴上帶來姬妾的事實在太過招眼,惹得將軍不快。

劉參將正要轟趕秋娘回帳,卻聽陸筠語氣清冷地問:“她這身衣裙是何處買的?”

劉參將愣在原地,遲疑許久,才戰戰兢兢開口:“是、是從胡商那邊買的,主城裡也有個錦繡布鋪,常有江南那邊的時興花料子販賣……將軍這是想裁製新衣?”

陸筠淡淡嗯了聲,沒再說甚麼。

-

五月的時候,雲芙跟著陸筠回到將軍府。

一進寢院,王管事便獻寶似的,迎雲芙入寢房。

“小夫人,您瞧瞧,這都是將軍給您準備的!”

房門敞開,一箱箱碼放著牡丹雲錦、萱草羅布的箱籠,陳列於雲芙的面前。

還有小丫鬟殷勤地展開錦布,披上雲芙的肩頭,想為她量身尺,也好裁剪夏衫冬衣。

雲芙被人眾星捧月地圍繞,莫名有些惶恐。

她直愣愣掃了一圈屋內的陳設,竟眼尖發現,陸筠寢室的佈局變了。

陸筠不但命人撤下那一張供她入睡、近身伺候主子的小榻,還佈置了一個蝶戀花螺鈿紋樣的衣櫥。

除此之外,床上還塞上兩個繡花枕頭,就連夏日遮肚子的薄被都多添一床。

雲芙心中警鐘大作,不免疑心:難不成她得了陸筠的恩典,往後不用她睡地上,能睡床上,與他同床共枕了?

天爺!她一個通房丫鬟能得這般大的體面,日後回永州,不會被陸老夫人扒皮抽筋吧?

雲芙人都要嚇暈了,偏王管事還要火上澆油地道出一句:“老奴可是頭回見將軍待一個女子這般上心,小夫人,您的好日子要來啦!”

作者有話說:這是週六的更新,週日因為要上一個榜單,所以我們的更新在週日晚上十一點=3=

每天掉落紅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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