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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秘境 “為何這麼笑著看我?是我說錯了……

2026-04-27 作者:沉夜生夢

第78章 秘境 “為何這麼笑著看我?是我說錯了……

“嗯, 我聽說過,傳聞行雙修之法,女修可能會因靈氣承納運轉而有些不適。但是你不必擔憂, 我會改動好功法,不讓你在修煉時受傷的。不過若你還是覺得疼痛,那我們就不雙修了。”

殷秋水只覺得格外不可思議,她此刻只能努力繃著自己的臉, 才能控制著自己,不要在危離洲面前直接笑出聲來。

不是, 反派真的沒有這方面的常識嗎?他竟然覺得,男女結為道侶,雙修只是在普通地練功,還擔心她因靈氣承納而受傷?

她最後只能強忍著笑意,故作平靜地答道。

“嗯, 師尊,我相信你!”

危離洲低下頭, 溫熱的唇瓣緩緩落在了她的頸側,溫柔清越的聲音在夜色中更加帶上了幾分纏綿繾綣的意味。

“為何這麼笑著看我?是我說錯了甚麼嗎?”

殷秋水抱著危離洲的脖頸,少女的面頰還帶著點沐浴的水汽,泛起一層粉霞般的薄紅,此刻她亮晶晶的眼眸注視著他, 眸中盛著令危離洲微微目眩的瀲灩笑意。

“當然沒有,我只是覺得, 師尊想的這麼周到, 真是太好不過了,那就不用我過多操心了。”

危離洲敏銳察覺到殷秋水的這番話諸多不實之處,但是他沒有計較, 只是不受控制地揚起身,想要親吻她眼眸中悄然散溢位的清甜蜜意。

只是想起了甚麼,青年的動作頓了頓,他的語氣仍然溫柔和緩,彷彿提起一樁尋常小事般問道。

“秋水,不要喊我師尊,念我的名字,好不好?”

殷秋水自然應下。

“離洲,離……”

然而她還沒有念出幾聲,危離洲微微急切的柔軟唇瓣,又急切地覆上她的唇,如同乾渴許久的旅者,他的大掌攏在她的後腦,含著渴切與熱烈喘息地吻她。

這個夜晚實在太過漫長,殷秋水被親得頭皮發麻、嘴唇發麻、舌頭也發麻,最後不知道喊了多少聲危離洲的名字,才終於把他哄得肯安靜下來,抱著她入睡。

一條條雪白觸腕緩緩纏繞著她的小腿,貼在她的手心,如同格外乖巧粘人的寵物,又像是一張難以逃脫的溫柔大網,殷秋水醒來的時候,夾在危離洲懷抱和觸腕大網之間,雪白觸腕還在輕柔貼合摩挲著她的腳踝,如同一圈圈漂亮的玉質環鏈,帶來些微舒適的癢意。

危離洲睜開眼,伴隨著觸腕力道的收緊,俯身細密地親吻她,在淡淡清冽的氣息與陰影覆蓋下,殷秋水忽然有種反派好像變得越來越粘人的感覺。

接下來的日子,她按部就班地勤奮修煉,練字,學心法,偶爾去學堂找弟子們練練劍,找雲心說說話,舒緩一下心情。

所有弟子當中,顏容時的劍勢最為中正規矩,不過他進步得也很快,和他練劍的時候,殷秋水總感覺像是友好地練完一套廣播體操,心情鬆快的同時,又有種餘味不足的感覺。

而越金寧,則像顆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時時求著她陪他練劍。

殷秋水漸漸也沒那麼反感他的存在,因為在練劍的時候,他像是個久經捶打,反而變得鮮嫩多汁的牛肉丸,她和他練劍時也不用顧忌太多,體驗感也最好。而且無論她的劍勢變得多麼狂暴,越金寧都像個打不死的小強,生命力格外頑強地越戰越勇,甚至還逐漸感悟出了他自己的一套劍意。

至於曲雲心,還有鄭家兄妹兩人,他們的進步速度也是飛快。漸漸的,眾多弟子之間,逐漸形成了一個他們六人為首的小團隊,這個團隊圍繞在殷秋水身邊,也以殷秋水為首。

許多弟子忍不住歆羨地議論道,和大師姐對練過的師兄師姐們,成長的速度都越來越快。要是他們也能夠儘快成長起來,有資格與師姐對練劍式,說不定他們的劍術也會變得更強。

在這般暗潮洶湧的競爭心念之下,諸多弟子暗自加練,境界的提升和劍道成長速度都快了一籌,以至於來授課的長老們都忍不住感慨道。

“你們真是我教過的最好的一批弟子。”

殷秋水沒有察覺到弟子之間,因此消融於無形的世家與散修的派系紛爭。

她一開始還擔心殷長老,又會和危離洲之間起甚麼衝突。但是這些時日裡,宗門裡現身的長老們越來越少,殷長老不見蹤影,連授課的長老都變成了寥寥無幾的,老弱病殘幾乎俱全的幾位外門長老。

她從曲雲心那裡聽說,似乎宗門外的魔域又增加了好幾處,諸多宗門向天劍宗求援。

而劍宗礙於當年仙尊斬妖除魔的赫赫威名,幾乎是不遺餘力地派遣長老,幫助各大宗門抵禦妖魔,但是妖魔也變得越來越難纏,如今聽聞,就算是有傷在身的長老,還有一些修煉有成的真傳弟子,都被宗門派遣外出,斬除妖魔,清理魔域。

也只有他們這群剛入門的弟子,少有的能得到些許安寧。

而在聽聞到這個傳言時,殷秋水忍不住看了坐在她身邊,平靜翻動著書卷的危離洲一眼。

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是危離洲動用了甚麼術法,才會讓天劍宗忽略了他這麼一尊好用的長老勞動力。

但是人皆有私心,想到夢境裡,危離洲和她一起躺在血坡中,生死未卜的場景,殷秋水雖然心中偶爾會生出一些雜念,但也只能強行將自己生出的那些念頭收回去。

作為反派團隊的一員,她還是先把危離洲看住吧,這樣也算是為修真界的和平,盡了一份力,不然要是讓危離洲獨自跑出去,他會不會斬妖除魔很難說,但要是把甚麼正道的中堅力量給斬掉了,那就很完蛋了。

至於更以後的事,還是等她成長起來再說吧。

只是還沒等到她築基,殷秋水就先一步收到了要去參加秘境試煉的訊息。

……

南磐洲。

道始宗的地界,與天劍宗所在的東域雪境橫隔了數個大洲,他們這群天劍宗弟子穿行了好幾處遠途的傳送法陣,中途又換了好幾種靈器載具,方才在第六天抵達了南磐洲。

傳聞道始宗的弟子最擅長遁術和掩蔽之術,就連宗門也是建在一處荒蕪崎嶇的深山野林中。

殷秋水以及一眾弟子被帶進了道始宗的宗門,從頭到尾都沒見過幾個人影,就連帶路的長老也像是面容模糊,鬼魅一般的一道縹緲黑影,帶著他們到了休息的道舍之後,就匆匆離開。

而他們所在的清幽道舍旁邊,也被安排了來自其他宗門,參加秘境試煉的弟子。

一路引路的劍宗長老叮囑他們,讓他們安分守己,最好待在道舍裡好好練劍,不要惹是生非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休息。

可是一行青春熱血的弟子,怎麼可能在休息的地方待得住,於是劍宗長老離開不久,他們就興致沖沖地三兩成群,準備出門溜達一圈,放鬆筋骨了。

殷秋水卻著實沒有甚麼遊玩的興致,連著拒絕了好幾位熱情的同門,掛上了閉門謝客的牌子,她終於能在安靜的床榻上閉上眼,只想一覺睡到明天試煉開始。

一路上都跟隨她的危離洲,也換了一身單薄的白色單衣,無聲上了床,靜靜躺在她的身側。

如今的時節又到了春末夏初,尤其是離開雪境,空氣中都帶上了幾分燥意,危離洲那些變得冰涼柔軟的雪白觸腕,此刻一圈圈環繞在少女身上,幫她降溫的同時,還在按摩鬆解著殷秋水身上的疲勞。

殷秋水靠在危離洲冰涼舒適的胸口,格外安詳愜意地嘆了一口氣。

然而她還沒有睡下多久,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格外吵嚷的拍門和喧鬧聲。

她還沒有睜眼,就早有預料地捏住危離洲準備探出的觸腕,格外冷靜地開口道。

“離洲,先不要趕人,我去看看發生了甚麼。”

危離洲緩慢而低沉地應了一聲,瞬間換好了出門的衣袍,青年溫雅雪白的面容悄然湊近,親了親少女微微睜開的朦朧黑眸。

危離洲的嘴唇也是冰冰涼涼的,殷秋水感覺清醒了幾分,她很快跳下床,換了衣服,開啟門。

一群義憤填膺的劍宗弟子圍著她,憤憤不平地告狀道。

“師姐,別的宗門的人在罵我們!”

“對,我聽到了,他們在罵我們是魔宗弟子,他們還說玉恆仙尊根本不是仙尊,是墮仙。”

“我們實在忍無可忍了,江師弟帶著人跟他們打起來了!結果他們打不過人,竟然還叫來了其他宗門的幫手,那些幫手把江師弟他們都困住了,曲師姐還在拖住他們。”

“我們剛剛去找王長老,王長老可能還在閉門修煉,沒有回應我們。”

“師姐,我們該怎麼辦啊?”

看到一雙雙清澈的,充滿憤怒或茫然,緊張不安的熟悉雙眼,殷秋水的心定了定,在天劍宗久了,她也逐漸習慣了這般被眾人當成主心骨的生活。

她冷靜應道。

“別怕,我等會和你們一起去找他們。不過你們要再把事情的經過說的再清楚一些,他們為甚麼喊我們魔宗弟子?又為甚麼喊仙尊為墮仙?”

然而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解釋下,她發現他們也不清楚其他宗門弟子為甚麼這麼做。

不過從眾多弟子的描述中,殷秋水能夠聽出,似乎天劍宗外的其他宗門,並不像劍宗長老們說的一樣,把天劍宗看成是他們斬妖除魔的最大依仗,甚至對他們這些來試煉的弟子也沒有甚麼敬意,反而言語中多帶著挑釁的意味,就像是生怕天劍宗的弟子不和他們打起來一樣。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危離洲:結為道侶就是和老婆雙修練功,我會改進好功法,不讓老婆練功中受傷的。

小殷:嗯,真棒!忍笑.jpg

……

後來明白了道侶夜生活的危某:……不對,我要找老婆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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