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正文完結 戀愛腦就不能別生孩子嗎！
陸仁甲的直播還在繼續, 他不敢再對夜凜貼臉開大了，尋了個相對安全的位置，把鏡頭拉近, 於是水吧上的觀眾們都看清楚了這出鬧劇。
很多人開始緊張地詢問：夜梟怎麼樣了？真的死了嗎？
夜梟當然沒死, 他很惜命，而且也答應過他娘, 無論如何不可以死在他爹前頭。
原本他只是想透過直播仔細看看, 他爹是怎麼作死自己的, 但真的看到親爹的所有謀劃都失敗, 眼看就顯出敗相的時候, 他到底還是忍不住趕來了。
剛一到，就正趕上了混沌之主本源之力的一擊，他甚至都來不及思考, 身體就已經飛了出去，那利刃剛好擊中他的胸膛，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好在簡遲這一擊主要是為了抵擋魔尊的偷襲, 並沒有真的下殺手，所以夜梟也並未送命，但到底被混沌之力所傷, 無法靠自身癒合，那血嘩啦啦地流著, 看起來當真有幾分命不久矣樣子。
夜凜的神色很灰敗, 他看到夜梟倒在自己眼前的一瞬間, 腦子都是空白的。空白過後, 他又不斷想起餘音倒在自己眼前的一幕，他的手都是抖的，心也完全提到了嗓子眼, 哽住無法呼吸。
他完全無法想象，若是他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個親人也去了，自己又能做出甚麼來，又或者，他還能做甚麼，才可以把他的親人都換回來？
為甚麼死的又不是他？
“爹……”
直到細弱的聲音響起，在夜凜耳中卻彷彿天籟，他急忙看向夜梟的臉，少年臉色慘白，額頭不斷冒著冷汗，但還是堅持衝他揚起一個有些得意的笑臉。
“兒子逗你玩的……沒死呢……”
不過說完這話，他是當真堅持不住了，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夜凜這時也冷靜了下來，他擦了擦兒子額頭的汗，看向姜黎音的神色呈現出了從未有過的頹敗。
“求你救救他……”
“他不會死的。”姜黎音的聲音聽起來很冷漠。
是，夜梟當然不會死，可混沌之力留下的傷無法癒合，他此生的修為也不會再有精進，一切的抱負和前程都會止步於此。
而那，會讓夜梟過得生不如死。
夜凜怔住，姜黎音的意思很明顯，她不會出手相助。
他只猶豫了一瞬，便很果斷地把昏迷的兒子放在地上，衝著姜黎音的方向跪了下來。
這一動作把姜黎音驚住了，她下意識地往簡遲後面閃了一下。
“你不必如此……”
夜凜沒說話，只是直愣愣地跪著，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姜黎音心中不知為何忽然生出一股無名火。
她正在思索要說甚麼，卻聽得簡遲在一旁冷笑。
“明明他是被我打傷的，你怎麼地去求她？”求他不是更快嗎？
夜凜依舊不說話，但簡遲也不放過他，繼續嘲諷：“你拿捏她性子溫和純善，可若我不同意，便是她同意了，你的兒子以後也只能做一個廢人了。”
“夜凜，你以一己私利妄圖毀壞龍脈，應當知曉，一旦龍脈被毀，就再無轉圜的餘地，即便你當真目的達成，打通了時空隧道，此間世界也會灰飛煙滅，一切都化為烏有。”
“也包括你眼前的夜梟。”
“你那般不將世人和你兒子的命當回事，如今又在這假惺惺甚麼？你下跪了，便要她費心費力去為你這危害三界的罪人救你的兒子？憑甚麼？憑你魔尊臉大如盆？”
姜黎音還是第一次見簡遲一口氣說那麼多話，他眉目緊蹙，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怒意。
她一時也陷入了困惑，簡遲為何顯得比她還生氣？
但隨著簡遲越說越多，她忽然想起來，以前的鏡宣也總是一副巴不得這世界毀了的樣子，他混不吝，對世間並無留戀，可他到底也沒做過真正危害三界的事。
或許在簡遲看來，眼前這位魔尊，沐浴著愛長大，有那麼好的母親的妻子，還有個那麼孝順的兒子，這三界到底哪裡對不住他了，要成為他的墊腳石？
夜凜一直一言不發，神色灰敗，看起來卻完全沒有愧色。
他像是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已經不會思考，只是本能地記著想要救他的兒子。
夜凜身後的忠實追隨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齊刷刷地跟著跪了下來，一同求姜黎音和簡遲出手救他們的少主。
幾個一心開發的穿越者們甚至七嘴八t舌地替夜凜辯護了起來。
夜凜原本就沒打算真的做出甚麼危害三界的事，他只是試圖以這樣的方式逼迫世界意識自己開啟時空隧道。所以他才特意通知了姜黎音他選擇的地點，目的就是為了不讓附近有誰被波及。
他們說，夜凜其實最近還有個新的方向，就是把濁氣彈直接朝時空隧道發射，以毒攻毒，藉此把濁氣還給時空隧道，以隧道的力量把濁氣轉回氣運還給那些小世界。
可他的財力耗盡了，心氣也沒了，再無餘力去做周密的計劃，而且他的抑鬱傾向越來越嚴重，好多次神智不清醒的時候差點了結了自己。
他們都是一直追隨夜凜的，夜凜雖然此前幾百年沒接觸過這些科研類的事情，但他自從成立了開發組，不僅給他們提供了無限的資金和資源支援，自己也親力親為地加入了其中，很多突破的創意和瓶頸的處理都是他提出來的。
他從零開始踏入這門學科，如今竟已經能比他們大部分的科研人員要出色了。
他們都覺得，夜凜是一個生錯了世界的天才，對他不僅信服，也很敬重，願意為追隨他而死。
另外，關於姜黎音之前提出的，修復時空隧道的法子，他們的開發組其實也研究過，但因為始終無法處理那些濁氣，最終鎩羽而歸，還折損了許多先驅者。
他們開發組原本有幾百號人，如今只剩下這幾十個了，大部分都損耗在時空隧道，夜凜不想再看到開發組這樣犧牲下去，就叫停了計劃。
所以夜凜堅決不信姜黎音畫的餅，選擇了孤注一擲的這條路。
開發組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話的時候，夜凜一直跪在兒子身邊巋然不動，直到聽到他們說起在對時空隧道的鑽營中折損了幾百開發組成員，他的身形微微晃了晃。
姜黎音瞧見這一幕，深深地嘆了口氣，她伸出手扯了扯簡遲的衣袖。
簡遲瞥了她一眼，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他伸出手把夜梟從地上勾起來，看著夜凜道：“我會出手，就當是還你妻子的情。”
無論如何，餘音幫他收集了那麼多混沌之力，為此損耗了神魂，這份情他認。
夜凜聽到這話，神色也沒見多少欣喜，彷彿早已預料到這個結局。
是啊，他早就猜到了，有姜黎音在，簡遲的一切堅持最終都會為她妥協。
不過到底還是鬆了一口氣，他一直都算不得一個好父親，卻託了餘音的福，有了這樣一個好兒子。
也是在兒子差點死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他才想明白，其實他並非離開了餘音就不能活了，他只是恨，為何愛他的終究都會離他而去，為甚麼被丟下的一直是自己。
可若是他死了，於夜梟而言，何嘗不是被父母拋棄了？兒子也會成為下一個他，孤苦地被留在世上。
“但是，你差點釀下大禍，還是需要懲罰。”姜黎音忽然開口，“罰你在接下來修理時空隧道時要一直奔赴在最前線，你可願？”
修理時空隧道？
夜凜想起自己折損的那些手下，忽然明白了甚麼，他跪在地上，鄭重地對著姜黎音的方向磕了下來。
“甘之如飴。”
姜黎音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誤會了，他以為去時空隧道最前線是必死無疑，還以為她要讓他去送死，但他欣然應允了。
因為他知道，若是他當真這般死了，他的兒子也一定會被天道多加照顧。
姜黎音也不願和這個死腦筋多解釋，她看了看這一地爛攤子，深深地嘆了口氣。
雖然濁氣的蔓延停了下來，但有兩條靈脈已經被摧毀了，甚至靈脈被毀的影響已經在三界體現了出來，剛才水吧上已經有各地的發言說多出出現洪澇災害，有些地方還出現了山崩地裂。
若是剛才那個濁氣的蔓延沒有停止，待西山園林的靈脈全部被破壞，世界就真的會變成煉獄了。
她拿出玉靈牌通知各路人馬，現在當務之急是去各地阻止災難，災難中犧牲的人，若是有命不該絕的，也要盡力幫一下。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整個三界更忙碌了。
姜黎音和簡遲留在西山園林一點點清除並吸收殘留的濁氣，天帝帶眾神施法阻止災難擴散，鬼王則負責核對在災難中死亡的人是否陽壽已盡。
四象獸依然在西山園林守著封印，在濁氣清除以前，它們尚且不能離開。
天落山的兇獸和神獸們也閒不住，四處奔走開始去那些災難現場救人和獸。
一時間，三界都傳出了萬物有靈，靈獸救人的事蹟，在水吧又引起了新的熱門話題。
與此同時，當日西山園林一戰，姜黎音和簡遲兩個七八歲的娃兒對陣試圖毀滅世界的魔尊，這件事多多少少讓很多茫然的持股群眾心中泛起嘀咕。
這倆孩子看起來好強，到底甚麼來路？
因為他倆都還太小，容易引來多方勢力覬覦，關於姜黎音和簡遲的身份，在三界一直屬於高層心知肚明，但未曾公開的秘密，很多無辜的平頭百姓都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如今三界出了兩個很厲害的小娃娃，有些甚至連這事也沒聽說過。
這場直播徹底將他們暴露在了人前，三界經歷了這場災難，也有些人心浮動，於是天帝經過姜黎音的首肯以後，第一次公開了他們的身份。
很快，整個三界都知道，當年隕落的天道重新回來了。
雖然她如今看起來只是一個六歲的女娃娃，但已經飛速成長為了天道完全體，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
同時，當年傳聞和天道決戰同歸於盡的混沌之主，也終於迎來了“洗白”的日子，天帝公佈了當初混沌之主也是和天道一樣，犧牲自身去修復世界了。
如今混沌之主和天道一樣回歸了，也是一個看似年幼但掌握了完整混沌之力的強大存在。
這公告再一次激起了千層浪，本來還在哀嘆未來渺茫，現在一個個都覺得災難很快就過去，未來也會越來越好。
尤其是那些穿越者們，自從得知了魔尊曾經派出許多先遣部隊去修復時空隧道，卻都折損在裡面，他們一時間也對接下來的回家之路感到了茫然，失去了信心。
他們是想回家沒錯，但若是死在時空隧道就得不償失了，還不如繼續在這修仙的世界茍著。
很多人那日就打了退堂鼓，可眼下一得知姜黎音和簡遲的身份，他們便又覺得這回真行了！
那可是天道和混沌之主的完全體！雖然，看起來小小一個，但人家的身份和本領擺著呢，若是他們都不能修復這時空隧道，那他們回去也註定無望了。
所以，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姜黎音也是這麼想的。
那個濁氣陣盤，夜凜最終還是沒有開啟，又原樣還了回來，姜黎音又把它拿了出來，用它吸收完了西山園林之中殘留的濁氣。
這個過程就用了十來日。
這十來日，三界各地的災難在眾人齊心協力之下，已經成功地都阻止了下來。
災後重建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就連大罪犯夜凜也在重重看守之下，又和他的那些忠心手下一起鑽進了實驗室。
在天宮學院的宗明也被叫了回來，差點陰陽相隔的兩父子再次見面，一句客套的廢話也沒有，就都埋頭扎進實驗之中了。
他們對於時空隧道的研究專案已經持續了幾十年了，有一些技術層面的東西一直未能突破，他們多年來都束手無策，可如今有了天道規則之力和混沌之力的加持，再加上姜黎音還提供了完整模擬了時空隧道的法器，使他們的研究更安全又更有保障了，那項技術的突破終於有了顯著的進展。
這陣子，整個三界的民眾都處在一直隨時會被點燃的熱血狀態，有任何一點進展，都會在水吧上引起一陣激盪。
得知耽誤時空隧道修復的最大元兇又是濁氣，水吧上的人開始集思廣益，所有人都在討論濁氣。
濁氣的來源，濁氣要如何處理，濁氣的成分到底是甚麼，如何對付濁氣……
困擾三界幾百年的濁氣，在這樣的全t民研究之下終於也緩緩褪去了神秘的外衣。
夜凜的開發組成員，那位當初首個提出利用濁氣破壞靈脈，並且也是私下接觸老鬼的高研，他因為提出的建議都比較尖銳冒險，這次倒是被暫時勸著沒插手。
他百無聊賴之下，就在水吧看眾人討論的帖子，倒是真從這些集中了所有人智慧的帖子裡找到了新的道路。
這一日，他興沖沖地重進實驗室，如此這般分析了一通，眾人眼前一亮，終於又帶他玩了，他便樂滋滋地也加入了進去。
又過了兩日，整個實驗室都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成了！真的成了！”
姜黎音提供給夜凜的金色小圓球，上面那些時空隧道正是真實的時空隧道的投影，其構造，成分，都和真正的時空隧道無異，他們這陣子便是在那上面做實驗，可謂事半功倍。
也是這一日，姜黎音才得知，在那些時空隧道的另一頭，全都遭到濁氣淤堵，形成了一塊天然的門板。
就像是汙垢凝聚在一起形成了塊，十分結實，而穿越者們踏入時空隧道的機緣都是死亡或者品瀕臨死亡，身上的氣運在穿越的途中就被濁氣剝離了，等到了出口，壓根沒甚麼力氣推開那塊“濁氣門板”。
門板並非實心的，濁氣還在流轉，其中隱約可見有一個洞，若隱若現地透著另一個世界的光。
這般細小的縫隙，當真就只有大機緣者才能回去，餘音也許就是其中一個。
所以，當下的首要問題是，需要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打破那些門板，而後才是姜黎音原本計劃中的，清除通道內的濁氣，再用混沌之力和天道之力護體，給各位穿越者們送行。
那麼問題來了，誰來做那個擊碎門板的先驅者？
“我來。”首個站出來的是夜凜。
姜黎音看了看他，竟一點也不意外，這傢伙做夢都想打通時空隧道，為了這事差點都讓三界陪葬了，如今總算有了希望，他必然會要第一個嘗試。
“你確定嗎？”她面無表情地問，“時空隧道有很多，你打通的未必是去尋找餘音的那一條，且不說你能不能打通，就算你打通了，也可能會一頭扎進別的世界回不來……”
這當然不是真的，簡遲早就和她說過，鏡宣當年就確認了，只要修復了隧道，就可以實現來回穿梭——前提是這個來回穿梭的人夠強。
夜凜身為魔尊，無疑已經是當前第一梯隊的強者了，實現來回穿梭並不難。
但她得先給這傢伙澆一盆冷水，以防萬一不能如他所願，到時這傢伙又發瘋。
“我知道，我會接受一切結果。”夜凜神色不變，他這麼多年深耕對時空隧道的研究，早就已經想到了無數種可能。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旁邊的簡遲一直神色太淡然了，夜凜總感覺，這位看似年幼的混沌之主，實則對此事早已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無形之中也給了他許多信心。
他願意相信眼前這兩人，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餘音經常會誇讚他們。她說她以前生活的世界不信神明，可如果世上的神都是這樣的，她甘願奉為信仰。
想到這裡，夜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拿出一枚小小的警徽在掌心握緊。
這是餘音自己按照記憶裡警徽的樣子畫的圖，找人做出來的，她說過這是她的信仰，也是她臨終前塞到他手裡的東西。
也是因為這東西，夜凜總隱隱覺得，餘音正在時空隧道的另一頭等他。
見夜凜如今這般乖順，簡遲眉頭微挑，對姜黎音傳音道：“這傢伙資質的確不錯，可惜了。”
姜黎音知道他可惜甚麼，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夜凜一旦找到了餘音，只會黏住餘音留在那個世界，不會再回來了。
到時候魔界就要徹底失去這位魔尊了，不過嘛……“算了，夜梟只會比他更出色，情緒也夠穩定，更適合做魔尊。”
至於夜凜這顆不知何時爆的雷，還是丟給餘音去煩惱吧。
三界的掌權者再度齊聚一堂，很快就商議好了決策，由當前氣運很旺盛的江臨淵、秦文州、江禹初、還有冷傲霜等人分別負責一部分時空隧道。
當然，打頭陣的還是夜凜。
夜凜很著急，會議一結束，他就催促著眾人開始著手準備，眾人都跟著一起過來，想見證這改變世界歷史的一幕。
然後眾人就看到他拿著一把寶劍，在姜黎音和簡遲的協力護法之下，信心滿滿地扎進時空隧道，沒過多久就黑著臉出來了。
眾人心中頓時暗叫糟糕，難道失敗了？
結果卻聽魔尊煩躁地說：“通了，下一個！”
說完這話，他閃身直接去了下一處時空隧道。
眾人：“啊？”
就這？
真的通了？
還別說，所有的時空隧道都是有記憶功能的，打通了以後，這通道就開始散發出氣場開始尋找從它這裡經過抵達此間世界的人。
沒一會兒，那些從這裡通道而來的穿越者們，就都得到了感應。
有的人喜極而泣，頭也不回地奔向了隧道，有的人沉思許久，最終捨棄了氣運留在了原地。
其餘人看得歎為觀止，很快又趕赴魔尊去的下一個地點，正好趕上魔尊再一次黑著臉從裡面飛身而出。
“下一個！”
哦，看來魔尊又沒找到他妻子所在的世界。
這堆人原本是來找回家的路的，這會兒一個個都開始化身吃瓜群眾，魔尊去哪他們就跟去哪，然後就看到夜凜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始終伴隨著那句“下一個”。
期間，原本要負責其他隧道的江臨淵幾人，出聲勸過幾次，讓魔尊休息一下換他們來，但夜凜倔起來誰也招架不住，所有人只能看著他自己幾乎單挑完了所有的時空隧道。
姜黎音看了看吃瓜群眾，又看了看一旁氣定神閒的簡遲，還有忍俊不禁的江臨淵幾人，不由失笑。
“差不多得了，你真打算讓他自己打通所有隧道？”她問簡遲。
後者挑眉：“何嘗不可？本尊這也是給他一個積攢功德的機會，免得他到了那邊，直接落地成個大奸大惡之徒，那才是真的難受了。”
姜黎音思索了一下，好像也是……
“那……反正他精力旺盛，就……能者多勞吧。”
話音剛落，終於，第四十九個時空隧道，夜凜進去以後再沒出來，只一隻眼熟的機甲小鳥飛了出來，它身上的機括裡放了一張紙條。
姜黎音展開紙條，上面甚麼都沒寫，卻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是水吧很流行的“得意”表情。
那笑臉的背後畫了一對擁抱的小人，角落裡還有一個哭泣的小小人，上面寫了一個“梟”字。
言下之意：爹去找娘了，你自己哭去吧。
姜黎音直接把那紙條遞給了夜梟，夜梟內傷未愈，強撐著出來也就是想見證他爹夢想成真的一刻。
原本他還挺為親爹高興的，同時也有些傷感，但這會兒看到這抽象的小人影象……
傷感個鬼啊！
戀愛腦就不能別生孩子嗎！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啦！還有一些後續番外要寫，大家有想看的可以評論，我會酌情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