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章（雙更合一） 草原，江南，……
無論後宮妃嬪和眾多女眷是如何想法, 都干涉不到純禧和胤禛一行人。
他們的隊伍很是龐大。
浩浩蕩蕩地走在行宮裡，誰也沒辦法忽視，訊息傳到太皇太后耳朵裡, 老人家確定沒甚麼危險之後，就懶得再管。
行宮不比紫禁城，本就是帶他們出來玩鬧的，這會子孩子們自己找到了樂趣, 又何必掃興？
榮憲和胤祉都沒有想過幾人會特意來邀請他們一起。
雖說大姐姐他們已經說過，只是去看星星, 但對於胤祉而言，也是很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木蘭圍場很大，行宮也很大，他們溜溜達達總算找到一處空曠又背風的地方。
原本地方不是這兒，先前找到一處更好的, 只是不太合適，才走到呢, 就颳起了大風，冷颼颼的。
於是幾人就換了地方。
胤祚和胤祺早就已經累了，毫不講究的坐了下來，其餘幾人見狀，也有樣學樣, 全部坐了下來。
夜裡還有些涼，他們雖穿的厚實, 但是方才被風一吹也還是讓人覺得身上有些涼意。
於是, 幾個人自發的靠在了一起。
湊得緊緊的。
胤禩最小一個，被哥哥們圍在中間，他左邊看看, 右邊看看，然後安安心心的靠在哥哥們的身上。
暖暖的，很讓人眷戀。
純禧和榮憲靠在一塊兒，兩人平時就有不少的話要說，此番更甚。
“大姐姐，八弟怎麼在這裡？”榮憲有些疑惑地問道。
純禧其實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可她就算知道，也會謹慎開口。
但是今日這件事，她能說的可就多了。
“我也不太清楚，是皇阿瑪將胤禩從惠妃娘娘處帶過來的，說是讓額娘先養著。”純禧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將額娘摘的乾乾淨淨的。
人是皇阿瑪帶過來的。
和額娘又有甚麼關係？
榮憲默默點頭，她想知道的也已經知道，便很有分寸的沒有多問。
但是胤祉就直白多了，“二哥，你今日怎麼也沒有去圍獵？今日皇伯父帶著我和大哥去了不少地方。”
“嗯，今天還有些事情要忙，所以沒來得及去。”胤礽對於狩獵這種活動，興趣實在不是很大。
或者說，他對於這些活動的興趣，取決於身邊的人是誰。
若是胤禛他們三個到了可以上馬打獵的年紀，喊他一起，他也許會有些狩獵的興趣。
胤祉似懂非懂地點頭。
雖然也很想知道他們在忙碌甚麼，只不過胤祉也是個有分寸的，並沒有問出來。至於胤禩的存在，他的確在意，但姐姐已經問了。
他也聽得很清楚，再多追問就不合適。
“四哥四哥，那個星星好漂亮啊。”胤祚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有些冷，於是越縮越緊，整個人都靠在胤禛的懷裡。
而胤禛也下意識的抱緊了弟弟。
胤祚被哥哥抱著，整個人躺在他的腿上，仰躺著開始數星星，只不過他總是數不清，數著數著，就數迷糊了。
“到底是幾顆呀？”
“那你就重新開始數一遍。”胤禛好脾氣地說道。
胤祺也下意識的往胤礽身上靠，委委屈屈道，“二哥，冷。”
而胤礽的動作和胤禛也別無二致。
好在胤禩一直坐在他們中間，也沒有特別的冷。
純禧看著他們幾個那傻里傻氣的模樣皺了皺眉頭，全然不知他們這是鬧哪樣。
她揉了揉額頭，讓跟在身後的侍衛們去各位娘娘的住處取些氅衣或是披風來。
侍衛領命而去。
聽見大姐姐說話的眾人：“……”
好像有甚麼不太對勁？
胤礽和胤禛看了眼窩在他們倆懷裡的人，一時間有些無言。
而想要隨波逐流去抱胤禩的胤祉：“……”
幸好，他甚麼都還來不及做。
三阿哥暗暗的慶幸著。
侍衛很快就回來，取了不少衣服來，芷蘭很細心，給八阿哥帶了一些厚厚的外套。
倒不是區別對待，實在是因為沒有那麼小的披風。
溫暖的衣裳穿在身上，明明已經隔絕了冷風，但是胤祚還是不肯起來，依舊黏著四哥。
躺著看星星，就是比仰著頭舒服啊！
因為胤祚的關係，其餘幾人也開始有樣學樣，很快就躺了一堆。
純禧和榮憲瞧著有些羨慕，但是坐在地上已經夠出格，若是跟他們似得，誰知明日會傳出多少奇怪流言。
純禧和榮憲很有分寸，二人只是互相依偎著，時不時抬頭看看星星。
時不時的說說話。
“大姐姐，明日能不能一塊兒去玩？”榮憲輕聲問道。
純禧很愉快的答應下來，隨口解釋道，“今日我原本也是要去找你的，只是臨時被一些事兒給絆住了，這才不能去找你。”
純禧說起這話時也很是愧疚。
此番來木蘭圍場，也只有她們倆，原本說好的一塊兒玩，她今日和胤禛他們一塊兒玩，但是三阿哥去圍獵了，只留下了榮憲一個。
榮妃娘娘也有自己的事。
榮憲也難免無趣。
此番聽純禧應允，她心中也是歡喜。
但是純禧的神情還有些猶猶豫豫的，她看著榮憲，開口和她商議著，“不過啊，有一件事情我得和你商量商量。”
“姐姐你說。”
“皇阿瑪暫時將胤禩交給我額娘照顧，但額娘精神有些不大好，明日我們一起玩，說不定得帶上胤禩。”純禧輕聲說道。
雖然額娘沒有說過讓她照顧胤禩，可純禧覺得那麼小的孩子還是跟著她們好些。
胤祺和胤祚完全就是脫韁的小野馬，胤禛倒是能聽話，但他能聽得不多。
胤礽相當於要帶三個孩子，再帶上胤禩的話，可不得了。
榮憲點點頭，“原本也只是打算在行宮周圍轉轉，說說話，帶上胤禩沒有關係的。”
姐妹倆說好了之後，便開始思索要給端靜和恪靖帶甚麼禮物回去。
“還有溫憲呢。”純禧輕聲提醒，“我額娘說，溫憲已經能翻身了呢。”
“對，還有溫憲，上回我跟著額娘去寧壽宮看她，她還衝著我笑呢。”榮憲想起先前去寧壽宮見到的小妹妹，心中也很是歡喜。
“也不知道溫憲喜歡甚麼，都不知選甚麼才好。”榮憲的聲音多少有些苦惱。
她的確見過小妹妹，可妹妹實在是太小。
當時還躺在悠車裡面，出門還要人抱。
“溫憲還小，我們可以選一些，我們覺得合適的東西送她，這是我們的心意，等到她長大之後，有了自己的喜好，我們就照著她的心思送。”純禧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榮憲歡喜地點點頭。
這邊姐妹倆討論的熱火朝天，另一邊，幾人的注意力大多都在頭頂的星空上。
胤礽照著書上所學，開始跟他們說起星宿來。
這個季節，這個時間，能看到的也就是白虎。
胤礽找了許多終於了，他高興的指著那些星星和弟弟們說。
結果眾人一個比一個疑惑，歪頭看星空的看星空，看胤礽的看胤礽。
“那是，白虎？”
眾人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實在是覺得那並不像白虎。
“不能這麼看，你們要…”胤礽耐心的告訴他們要怎麼樣觀測，要怎麼樣看，才能夠看見白虎。
在胤礽得耐心解釋下，他們總算是看明白了。
原來真的有白虎。
“二哥二哥，你好厲害呀。”幾個小傢伙眼睛亮晶晶地看過去，眼中滿是欽佩。
看的胤礽都有些不好意思。
“這其實也沒甚麼，只要你們日後好好唸書，也能夠知道的。”胤礽說的隨意。
但他們沒將胤礽說的話當真，怎麼可能好好唸書就能像二哥一樣厲害？
要真的那麼容易就好啦！
“皇額娘說過的，讀書需要天賦。”胤祚搖頭晃腦地說道，“可能我們沒天賦。”
胤祚如是說道。
胤祺緊隨其後，煞有介事的點頭。
雖然胤祺並沒聽懂胤祚在說甚麼東西，但並不妨礙胤祺向著弟弟。
而後兩人相視一笑，可還沒等他們笑多久，腦袋上就被胤禛一人打了一下。
“哎呦—”
“四哥痛啊！”
“不許胡說八道。”胤禛一臉嚴肅地盯著他們看，“額娘說的是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你總要自己去嘗試，才知道自己有沒有天賦。”
胤禛之所以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為這是額娘用來鼓勵他的。
他因著騎射課的事情悶悶不樂。
皇額娘便耐心開解他，彼時胤祚也在跟前，所以這些話也被胤祚聽了去。
但胤禛根本沒想到竟被他曲解成了這般。
胤祚捂住自己被打疼的腦袋，很是委屈，“那我也試過啦，我讀書不認識字，我就是沒有天賦。”
胤禛：“……”
“不許胡說八道。”胤禛兇巴巴道，“你不念書，你還想做甚麼？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書房嗎？”
胤祚心說想去書房是為了看見四哥和二哥，至於唸書有沒有天賦，那完全就是兩碼事，為甚麼四哥不懂呢？
胤祚迫於四哥的威脅，只能捂著腦袋答應一定會好好唸書。
胤祺成日裡跟在太后身邊，太后教的是蒙古語和蒙文，至於別的暫時都還沒有學。
老祖母教的仔細，教的慢，總覺得不能太強迫孩子。
胤祺想甚麼時候起就甚麼時候起，想甚麼時候學，就甚麼時候學。
以至於胤祺到了這會兒，還不認識漢字，是真正的小文盲。
胤祺本是跟著胤祚一塊兒點頭的，但是看著他被四哥教訓成這個模樣，胤祺心中開始害怕。
即便沒被打，也捂住自己的腦袋，“四哥，我甚麼都沒有說噢。”
打了胤祚，不可以再打他了噢。
那副天真可愛的模樣，看得所有人都忍不住發笑。
胤禩不懂他們在笑甚麼，但是看著胤祺和胤祚兩人捂著頭，也有樣學樣，伸出手去捂住自己的腦袋。
此番舉動讓好不容易止住笑容的幾個人又笑了起來。
胤禩不知道他們在笑甚麼，可他很喜歡哥哥姐姐們，於是就跟著一起笑。
*
孩子們這邊熱熱鬧鬧的，木蘭圍場那邊也不遑多讓，佟嵐舒答應和皇帝表哥出門走走，雖然皇帝表哥說去圍場，但她沒想過真的去啊。
甚至還帶著自己騎馬。
佟嵐舒是不會騎馬的，上馬的時候渾身僵硬，看的玄燁好一陣嘲笑，“怎麼就那麼沒用？”
“皇上幼時學騎馬，難道還比臣妾厲害嗎？”佟嵐舒不太服氣，開始反唇相譏。
“朕自幼強健，筋力頗佳。”
“臣妾又沒有見過，誰知您是不是騙臣妾呢。”
“好大的膽子，竟敢質疑朕？”
“甚麼都是您說的，臣妾又不知道。”佟嵐舒嘟嘟囔囔。
“放肆！”玄燁氣惱道。
“皇上是被我說中心事了吧…”
“閉嘴。”
兩人就這麼一人一句，將所有擠兌人的話都說了個遍。
佟嵐舒實在沒想到她今日是過來學騎馬的，頓時有些不太樂意，“皇上若是要教臣妾騎馬，宮裡的校場不能學嗎？白日裡的木蘭圍場不可以嗎？為何非要這大晚上的過來學？”
“如何是朕要教你學騎馬？分明是朕想要帶你去玩，偏偏你不會騎馬，渾身僵硬，朕擔心你摔著才會在一旁指點你幾句。”玄燁說的有理有據，但佟嵐舒還是氣呼呼的，顯然是不太耐煩。
玄燁見好就收，握住韁繩和馬鞍翻身上馬，將她圈在懷中，“皇后娘娘，您的脾氣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佟嵐舒並不理會皇帝表哥的調侃，只是伸出手摸了摸馬兒的鬃毛。
“我們去哪裡？”
玄燁一揮馬鞭，馬兒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馳出去，身後侍衛立刻跟上。
玄燁其實也不曾想好去甚麼地方，原本是想著去圍場，可這會兒他反倒覺得還不如帶著表妹騎馬。
佟嵐舒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待適應之後也覺得騎馬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馬兒往外頭跑了幾公里後，皇后娘娘覺得她已經非常厲害，可以把馬控制住，說不定可以出師。
她往身後看了一眼，“皇上，臣妾想自己試一試。”
玄燁聽見這話輕嗤一聲，“還沒學會走路，就想要跑了？”
“臣妾覺得這馬兒很聽話。”佟嵐舒不死心，想要和皇帝表哥提要求，玄燁卻沒敢冒險，好說歹說讓她放棄這個念頭，“明日再讓你單獨騎馬，朕帶你去周圍逛一逛。”
佟嵐舒聽見這縱容的話語，扯了扯玄燁的衣袖，“皇上，臣妾想去城裡逛一逛。”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嗯？”玄燁沒想到表妹會提出這個要求，他看見佟嵐舒眼中滿是期待，順勢開始思索起來。
今日天色已晚，若是去城裡只怕還沒到呢，就甚麼都瞧不見了。
“若是不便，也沒有關係。”佟嵐舒見皇帝表哥久久都沒有說話，很快就反口。
“明日去可好？”
佟嵐舒話音未落，玄燁就開了口，她有些驚訝地看過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坐穩了。”玄燁有點頭疼道，他叮囑佟嵐舒不要隨意亂動。
玄燁操碎了心，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明明連騎馬都不會的人，還非要亂動。
“皇上您方才說甚麼？您說明日去可是真的？”佟嵐舒心中記掛著事，不等玄燁繼續說話便追問了起來。“嗯。”玄燁甩了甩韁繩，讓馬兒跑了起來，耐心的和佟嵐舒說起自己的打算，“當地官員上奏，說是此地有廟會，可今日時間晚了，廟會可能已經結束，不若明日早些出門，朕帶你去逛逛廟會。”
“真的？”佟嵐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我們甚麼時候去？要多久呢？能不能明日騎馬去不要坐車？馬車好慢。”
最要緊的是馬車實在是太顛簸，她坐馬車的時候總會很難受。
佟嵐舒顯然是欣喜的，就連話都比平時密集了幾分。
玄燁甚少看見她這般鮮活的模樣，心中也很是歡喜，“明日晌午可好？朕上午還要接見草原來的使者。”
佟嵐舒這才想起，木蘭圍場在內蒙古和河北的交界處。
草原使者過來，的確是很方便的。
“嗯，臣妾不著急的。”佟嵐舒來此處那麼多年，從未去外頭看過，從未離開過紫禁城，此番能去廟會逛逛。
對於她而言，是意外之喜。
玄燁本是打算帶她來看星星的，自然不會半途而廢，馬兒跑了一場，到了背風坡處停了下來。
它跑累了開始吃草。
佟嵐舒起初不覺得，這會兒下了馬後，覺得渾身痠痛。
她見四下無人，直接就坐在了草地上。
玄燁皺了皺眉頭，語氣帶著些嫌棄，“這就累了？”
佟嵐舒點點頭，“臣妾已經走不動了。”
他聽見這話之後愈發無奈，這話說得，好似她真的走了路一般。
今晚並非滿月。
故而能夠看見許多的星星。
佟嵐舒抬頭看天，一眼撞進了絢爛的星河中，在後世的城市中，她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這麼漂亮的星空。
沒有大氣汙染，沒有霧霾。
眼前的星星看起來都要明亮很多。
佟嵐舒一直看著，然後看到了夜空中最特殊的一顆星星。
那顆星星的身份很好分辨，但佟嵐舒只當沒看見，實在是因為在歷史意義上，那顆星星太過於特殊。
她要是認出來了，得說多少誇讚的恭維話啊？
關鍵，佟嵐舒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合適。
結果她戰戰兢兢，皇帝表哥倒是大大方方的和他介紹起來，“那是北辰。”
“西方稱之為，北極星。”
佟嵐舒聽見這話的時候，差點兒被嚇到。
她呆愣愣地看向皇帝表哥，好似這一刻才真正的意識到，她的皇帝表哥和一般古代皇帝並不一樣。
歷史書上記載他學習過歐洲天文學，數學，地理學。
本以為誇大其詞，如今才發現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只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點兒荒誕。
大抵是北極星這個詞在後世聽得更多一些，而皇帝表哥是個古代皇帝。
她很難將這兩者結合起來看。
佟嵐舒抬眸看向天空，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才合適，她應該恭維嗎？
還是要說起北極星？但這個時候的她，應該懂北極星嗎？
佟嵐舒糾結得不得了。
但玄燁的神情卻很平靜，聲音更是沉穩有力，“舒舒，星星只是星星。”
玄燁的眼神非常平靜，倒是佟嵐舒，久久無法平靜。
皇帝表哥好像，想和自己說甚麼，但佟嵐舒確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理解。
星星只是星星，他已經明白，這只是一種天文現象，並沒有甚麼神秘色彩了嗎？
所以…
皇帝表哥是希望自己說甚麼？
佟嵐舒冷靜的思考著。
“嗯…”佟嵐舒望向天空，“皇上說的事，那是很好看的星星。”
“只不過，為甚麼西方稱之為北極星？”佟嵐舒疑惑問道。
玄燁很滿意她的反應，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開始和她解釋起來。
佟嵐舒一直仰著頭，只覺得有些累，到最後她靠在了玄燁的背上，仰頭看著天空。
她匱乏的天文知識，沒能支撐她對著茫茫星河找尋各種星宿的本事，她只是覺得好看。
“臣妾在宮裡的時候，可從沒有好好的看過星星。”佟嵐舒眸中滿是期待，玄燁的心情也甚是愉悅。
“你若是歡喜，朕下回再帶你去看星星。”
“又是木蘭圍場嗎？”佟嵐舒好奇追問。
玄燁這一次卻沒有賣關子，直白地說道，“可以去很多地方，東巡，南下，草原，江南…甚麼地方都可以看星星。”
佟嵐舒其實想說自己沒有那麼喜歡看星星，但誰不想出去玩呀。
佟嵐舒聽見這話心中分外欣喜。
若非還有些理智在，她都想問問皇帝表哥到底甚麼時候出去玩。
待到回去行宮時，她還有些意猶未盡。
結果佟嵐舒得知，幾個孩子也才剛剛回來。
“您和皇上離開之後，大公主和太子也帶著弟弟們出門看星星去了。”芷蘭笑著開口，說他們還特意去找了三阿哥和二公主。
至於大阿哥為何無人問津，佟嵐舒都懶得問。
“他們回來就好。”佟嵐舒也不是那種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家長。
她自己跑出去玩，總不能不讓孩子們出門。
佟嵐舒想著洗漱之後早些歇下，誰知芷蘭說阿哥和公主們都在。
“此話何意？”
今夜，胤禩是乳母帶著睡的，胤禛和胤祚又睡在了一處，至於胤祺非要跟著一起擠。
然後幾個人還要把二哥也留下，胤礽受不住弟弟們的撒嬌，半推半就從了，到最後三阿哥也沒能回去。
本是想著將胤禛幾個哄睡之後再回去，誰知把自己給哄睡著了。
至於榮憲那兒，回了榮妃之後，就和純禧一塊兒住下了。
佟嵐舒：“…”
明兒個行宮裡若是傳出甚麼奇奇怪怪的話，她當真是要頭疼。
胤祺胤祚和胤禩都是孩子，可胤礽和胤祉大了些，她又不是親額娘，總是要避嫌。
於是佟嵐舒在知道他們幾個玩累了已經睡下之後，便拖著疲憊的身子，去了皇帝表哥的住處。
承幹宮有她一張床，她這會兒無家可歸，想要找個能睡覺的地方，不為過吧？
而玄燁得知佟嵐舒被迫離開住處之後，也是哭笑不得。
“他們幾個這是…”
“聽說也是出去看星星了呢，還講了不少的故事，以至於胤祚和胤祺不讓太子走了。”佟嵐舒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給解釋清楚。
玄燁無奈地笑了起來。
說起胤礽最近也活潑了不少。
“那是因為太皇太后給了太子很多的愛。”佟嵐舒語氣篤定，並沒覺得這是甚麼很了不起的事兒。
“嗯。”玄燁的聲音很輕。
整個行宮最大的屋子雖然給了太皇太后，但玄燁這裡的屋子也不小，勻給佟嵐舒一張床，也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佟嵐舒住在了偏殿。
玄燁尚來不及說一句話，她就已經睡了過去，當真是，心態極好。
作者有話說：(づ￣ 3￣)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