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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一更) 皇貴妃娘娘,怎……

2026-04-27 作者:靡夏

第115章 第115章(一更) 皇貴妃娘娘,怎……

胤祚穿的足夠厚, 所以並沒有摔疼,他本也不是個愛哭的,何況還有哥哥姐姐關心他, 從地上爬起把土拍乾淨之後,這件事兒在胤祚這裡就過去了。

孩子沒磕著碰著,德妃當然也不會太放在心上,不過囑咐胤祚幾句, 讓他走路的時候小心一些。

反倒是佟嵐舒,盯著地上的磚塊出神。

那凝重的神情, 讓冬竹有些在意,“娘娘,可是有甚麼不對嗎?”

佟嵐舒聽到聲音才回過神,緩緩搖頭,“就是瞧著那磚塊, 覺得工匠有些太不當心。”

實則周圍的磚塊都壘的嚴嚴實實,也就這麼一塊特殊。

且方才大家都走過, 甚麼事兒都沒有,只有胤祚被絆倒,德妃笑著打趣說胤祚的運氣不太好,胤祚抓了抓額頭,問額娘要怎麼樣運氣才能好起來。

這一下子可把德妃給問住了。

她方才也就是隨口一說, 這個虧純禧吃過,導致大公主如今可不敢隨口亂說。

但德妃還不太清楚, 這會兒有些頭疼要怎麼回應。

“要去拜一拜錦鯉。”胤禛見生母為難, 適時的出聲回答,說自己在書上瞧見過,錦鯉代表好運, 要是運氣不好,拜一拜錦鯉就成。

“那,甚麼地方有錦鯉呀?”

“這裡有亭臺水榭,肯定也會有池子,池子裡頭也許會有錦鯉。”胤禛聰明好學,許多事情根本就難不倒他,三言兩語就讓胤祚將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

胤祚這會兒所有的心思都被錦鯉給吸引,纏著哥哥姐姐說要去看錦鯉。

“我們跟著額娘她們一起走,遲早會看見的。”胤禛給出了中肯的建議,胤祚原本還挺著急,但他願意聽哥哥的話。

德妃見胤祚沒事,便提醒佟嵐舒繼續往前走。

佟嵐舒微微頷首,繼續參觀此處。

胤祚心裡想著錦鯉,也快步得跟上,但胤禛卻說要牽著他走。

“好噢。”胤祚沒有問為甚麼,只是非常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哥哥的手心裡。

幾人其實都明白,胤禛怕胤祚再摔跤。

只不過胤禛沒有明說,她們也沒有多言。

瀛臺的景色很美,適應了外頭的氣溫之後,佟嵐舒也覺得沒那麼難受,但和先前的閒庭信步不同,她這會兒倒是注意起工匠們做的活計來。

也許是後世聽到過太多關於豆腐渣工程的新聞,佟嵐舒只覺得心裡毛毛的。

不是用力的踩踩地上的磚塊,就是看一看廊橋上的欄杆是不是牢固。

她一開始做的還算隱蔽,可到後來那是掩飾都不掩飾了。

德妃和冬竹看得分明,都過來詢問過她在做甚麼。

而佟嵐舒也檢查的累了,便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我擔心這裡的工匠做活不仔細,若是這廊橋的欄杆不牢固,他們幾個玩鬧的時候出了意外怎麼辦?”

“何況這一次來的,也不止我們的孩子。”

“太子和大阿哥大了,但四公主還小。”

雖然四公主不會鬧騰,但佟嵐舒想著以防萬一。

德妃這才明白過來皇貴妃娘娘方才再做甚麼,細心的她想起先前胤祚摔跤時候的事兒,好似皇貴妃娘娘就是那時候才開始注意的。

德妃心中明白,娘娘許是擔心胤祚。

畢竟純禧和胤禛都穩重,毛毛躁躁的也只有胤祚。

可皇貴妃娘娘又不能直說,這才將其他幾個也帶上。

“臣妾也一塊兒看看,不都說人多力量大嗎?”德妃也學著佟嵐舒的模樣檢查起廊橋來。

和她們倆一樣出來閒逛的妃嬪不算少。

宜妃和平貴人就是如此,宜妃雖然帶著三個孩子,但她也從沒有把重心都放在孩子的身上,該爭風吃醋,該鬧騰的時候,還是鬧騰。

會和平貴人一道逛,也是機緣巧合。

她二人在紫禁城其實沒甚麼交集,平貴人出身尊貴,可位份尷尬。

宜妃並不愛和她來往。

好似在攀附一般。

如今出了紫禁城,她能搭上話的也只有溫貴妃和平貴人,但溫貴妃的性子古怪,連親生兒子都能放到阿哥所養著。

宜妃對她頗有微詞。

思來想去,她只能找平貴人。

而平貴人正好想找個藉口出去走走,最好能夠偶遇胤礽,自從胤礽去了慈寧宮,她就很少見到人。

這一改變讓平貴人漸漸開始不安。

她實在擔心胤礽會不認她這個小姨,正愁眉不展的時候,恰巧宜妃來了。

兩人可謂是一拍即合。

平貴人和宜妃兩個各懷鬼胎,誰也不願冷場或是讓話掉在地上,說了不少的場面話,相處的倒也融洽。

二人走走停停,就這麼不經意地撞上了佟嵐舒和德妃,“怎麼哪哪兒都能遇見她們倆。”

宜妃的話就像是給了平貴人一個突破口,讓她能順利的和宜妃同仇敵愾,“德妃娘娘和皇貴妃娘娘走得那般近,四阿哥和六阿哥也好的和一個人似得,真不愧是親兄弟。”

平貴人感慨的話語精準地戳痛了宜妃。

她猶記得那一日她邀請胤祺去看看弟弟,可胤祺卻沒有去,而被他記在心上的弟弟,是六阿哥。

明明,她的胤禟才是胤祺的親兄弟。

“烏雅氏倒是手段了得。”宜妃語氣冷冰冷,平貴人彷彿沒聽到一般,又說起六阿哥活潑可愛,莫說是四阿哥,就連五阿哥也很喜歡弟弟。

這句話簡直是往宜妃的心口上戳。

她原本就臉色不善,聽見這話更加煩躁,“六阿哥還小,自然誰都想去逗一逗。”

宜妃這話說得難聽極了,好似胤祚是甚麼阿貓阿狗,他們喜歡弟弟便是招貓逗狗一般的喜歡。

平貴人這才看向宜妃,認真道,“宜妃姐姐可萬萬不能說這樣的話,若是被人聽了去,會惹出大麻煩的。”

平貴人的話說得好聽,可裡頭有多少惡意,唯有平貴人自己清楚。

宜妃當然也聽得出來,她輕訕,“這兒也沒有別人,妹妹只當我是說胡話吧。”

平貴人微不可聞的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疑惑,宜妃怎麼忽然長腦子了。

但宜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佟嵐舒和德妃的身上,她就瞧著佟佳氏和烏雅氏兩個,不是踩磚塊,就是搖欄杆的,只覺得她們倆莫名其妙。

“妹妹可看出來她們在做甚麼?”宜妃看不太懂,只能問起身邊的人,實則平貴人更看不明白。

但她卻不明說,“咱們再看看,也許就知道了。”

兩人沒法子,只能跟在佟嵐舒和德妃不遠處。

佟嵐舒其實早就在冬竹的提醒下知道宜妃和平貴人來了,只是瀛臺那麼大的地方,也不是她一個人的,都是皇帝表哥的妃嬪,來這裡也實屬正常。

“娘娘,宜妃和平貴人似乎一直在盯著我們看。”德妃的聲音在佟嵐舒耳邊響起,佟嵐舒其實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會讓人覺得奇怪。

但她也不願多言甚麼。

“她若愛看,就讓她看,最好學了去,這樣咱們也能少看一些地方。”佟嵐舒隨口說道。

德妃聽見這話也沒忍住笑了起來。

宜妃瞧著就愈發疑惑,迫切的想知道那兩個女人到底在笑些甚麼,“有甚麼好笑的?”

平貴人回答不了宜妃的疑惑,而她們也知道一次撞上可以說是偶遇,若一直跟著她們,可就是刻意了。

故而宜妃就算再不情願,也只能選另一條路離開。

只是佟嵐舒那怪異的舉動讓宜妃很是在意,她暗暗琢磨著,卻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回去住處,還一直耿耿於懷。

殿閣內已經打掃完。

兩個孩子這會兒已經醒來,躺在軟榻上玩著自己的手指,恪靖就在一旁守著兩個弟弟。

宜妃不過看了一眼,就將視線收了回來。

和珍珠說起今日見到的怪異之事,“佟嵐舒不知發甚麼瘋,瞧著很是古怪,我總覺得有問題。”

珍珠方才並未跟著去,倒不是她不願跟著,只是宜妃不放心孩子,讓珍珠留下看著。

此時她聽宜妃提及,倒是有所猜測,“皇貴妃娘娘會不會是擔心那廊橋的護欄不牢固?”

“甚麼?”宜妃聽到這兒只覺得莫名其妙,“她好端端的,擔心這個做甚麼?”

“許是四阿哥六阿哥還小,皇貴妃娘娘擔心出甚麼意外。”珍珠的心思更細一些,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緣由。

宜妃輕嗤一聲,不敢相信的反問道,“擔心出意外?”

“佟佳氏當真一天一個想法,一個都不是她自己生的,還真那麼當回事,將那幾個崽子當成寶。”宜妃聽見這話只覺得可笑得很。

她對於珍珠的猜測,其實已經信了七八分,只是她心中到底不屑。

也不想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去。

免得傳到太皇太后和皇上的耳朵裡,二人還當她佟嵐舒多麼的關心皇嗣,白白給她博一個好名聲,既然她自己都不在乎。

宜妃當然不會宣揚。

而佟嵐舒折騰了許久,也沒檢查出工匠的怠慢和疏忽。

只是那塊磚頭就像是一根刺一般耿在心頭。

讓佟嵐舒很是煩悶。

她甚至都不清楚,怎麼就那麼在意。

佟嵐舒心神不寧,又不願純禧和胤禛擔心,便打發他們去德妃那處玩,她揉了揉額頭,開始不知第幾次的思起胤祚夭折的原因。

她曾經猜測過是疾病,可胤祚健健康康,每日裡活蹦亂跳的,除了夏日貪涼會咳嗽幾聲,也沒見有甚麼大毛病。

除非是甚麼突發疾病。

佟嵐舒還曾猜測過是天花。

但天花是疫病,若是有天花,史書上肯定會有記載,故而可以排除。

她目前能想到的唯有突發的疾病,和突然的意外,佟嵐舒覺得再這樣下去,她指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給折磨瘋了。

“娘娘,您臉色有些不好,可要歇一歇?”冬竹擔心地問道,佟嵐舒沒反對,順著她二人的話合衣睡下。

雖還是白日,可她卻做起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裡她甚麼都看不清,只是聽到了許多壓抑的哭聲,而後走到了一處靈堂似得地方,層層白幔當中,她看見了身著素衣的德妃…

佟嵐舒猛地驚醒,坐起身來揪著自己的衣襟大口大口喘氣,臉色慘白一片,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玄燁瞧見她這般模樣擔心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做噩夢了?”

佟嵐舒這才注意到屋子裡還有一個人,她驚訝抬眸,“皇上?您何時過來的?怎麼不叫醒臣妾?”

“不過半個時辰,朕原本瞧你睡著便沒想叫醒你。”玄燁語氣溫和,順勢坐到她身邊,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這會兒瞧著,還不如方才叫醒你。”

佟嵐舒有些疲憊,說自己做了噩夢。

“夢見了甚麼,將你嚇成這樣?”玄燁皺起了眉頭。

佟嵐舒當然還記得自己夢到了甚麼,只是不便對皇帝表哥提及,便下意識的岔開話題,“臣妾也不太記得,只是被嚇得夠嗆。”

夢本就不太能記得住,對於她的說辭玄燁倒也沒有深究。

也沒喊人進來,自己倒了一盞茶給佟嵐舒。

佟嵐舒趕忙接過,道了聲謝。

玄燁見她連說笑的力氣都沒有,心中愈發在意,若是往常,她只怕會說:即是皇上親自倒得茶,那臣妾須得多喝些。

哪裡會是今日這樣的反應?

“宣太醫過來瞧瞧。”

“臣妾沒甚麼事,就是被噩夢嚇著了,也當真奇怪,明明甚麼都想不起來,可就是心裡害怕。”佟嵐舒說的跟真的似得。

她都覺得再說下去,自己都要信了。

好說歹說,才讓皇帝表哥打消那個念頭。

實則佟嵐舒不過是有些累,何況她夢到的那些事,只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不得真。

即便真的發生那樣的事,皇宮裡又怎能私設靈堂,掛上白幡?

何況她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胤禛和純禧呢?”

“臣妾有些累,沒甚麼力氣陪他們,便讓他們去德妃那兒找胤祚玩了。”佟嵐舒這會兒慶幸兩個孩子不在身邊。

要不然他們倆還不知要擔心成甚麼樣。

“朕聽說你今日逛園子時,將每一塊地磚都踩了過去,每一個護欄都檢查了一番,皇貴妃娘娘這是不信任工部的工匠?”玄燁語氣調侃。

佟嵐舒知道甚麼事都瞞不過皇帝表哥,她索性也不隱瞞,“今日胤祚被地磚給絆了一跤,幸而冬日穿的厚實,要不然那一跤,不是膝蓋磕破,就是把牙給磕掉。”

“孩子得多受罪?”

“臣妾就有些擔心,會不會出甚麼意外,這才想著去檢查一番。”

事出有因,她擔心也是有理有據。玄燁並不疑惑表妹的舉動,只是他到底無奈,“皇貴妃娘娘,你可還記得自己的身份?”

佟嵐舒一時間有些懵了,她心說自己應該沒做甚麼不符合身份的事兒吧?

玄燁見她一臉的茫然,眼中浮現出點點笑意,“真要擔心意外,讓宮人去排查即可,怎麼還要自己親力親為?”

“還帶上德妃一起。”

佟嵐舒:“……”

所以,她這是做了蠢事?

眼看錶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玄燁收斂了笑意,安慰了幾句,“當然,朕也明白,你是關心則亂。”

皇帝表哥這是,打一巴掌給顆甜棗?

佟嵐舒想入非非,但她不知道這不算甜棗,真正的甜棗還在後頭。

“朕已經下令命侍衛仔仔細細的排查,你不用擔心。”

佟嵐舒眼睫微微顫抖,情緒快要溢位來,“皇上…不怪臣妾?”

“你心中記掛著皇嗣,朕好端端的怪你做甚麼?”玄燁的確沒想到這些,卻也沒覺得表妹是在杞人憂天。

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只是覺得有些好笑,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有時候做事這般傻里傻氣,“日後做事動動腦子,大把大把的宮女太監可以使喚,就非得親自動手?要做甚麼就大大方方的去做,明明是好事,偏偏還要被人說皇貴妃娘娘疑神疑鬼的。”

佟嵐舒:“……”

還能好嗎?

這事兒是不是就過不去了,甚麼叫做疑神疑鬼的?

作者有話說:專欄開了個預收,是二代養崽文,主角是胤禛和他的福晉QAQ,文案還沒寫完,大概就是個青梅竹馬1V1的故事,有興趣可以收藏一下。

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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