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我給過你機會了
剛剛從秦逐越剛給她打電話開始,霍硯修就已經在旁邊了。
她和秦逐越的對話,他全都能聽到。
霍硯修冷哼一聲。
“都要逃跑了,還不忘打個電話騷擾你,我看他還是嫌死得不夠快。”
沈歲晚笑了笑,沒再說甚麼。
她對秦逐越沒甚麼同情,不過,如果秦逐越真的能如他剛剛所說,以後的日子會盡力去幫那些能幫的人,為自己的做過的錯事贖罪,那倒也是好事。
霍硯修看著她的笑容,醋意瘋狂上湧,突然一伸手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坐著,低頭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嘶……”沈歲晚倒吸一口涼氣,“霍硯修!你是屬狗的嗎?”
雖然霍硯修收了力氣的,不可能真用太大力氣咬她。
但她還是感覺到了疼。
“不許再想別的男人。”霍硯修望著她,漆黑的眼底是濃濃的佔有慾。
“我哪有想著別的男人?”沈歲晚被他氣笑,“你又開始亂吃飛醋。”
她輕輕戳了戳霍硯修的臉:“我心裡眼裡都是誰,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不知道。”霍硯修說這話時的神情十分坦然,“你說給我聽聽。”
“不知道?”沈歲晚似笑非笑,“你再說一遍?”
不等霍硯修開口,她便把臉轉到一旁,故作悲傷地嘆了口氣:“看來我的真心全都白費了,都被你辜負了!”
霍硯修:“……”
他本來是想逗逗沈歲晚,沒想到反倒被她給抓住機會了。
“好好說話。”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跟自己對視。
“是你先不好好說話的,現在還來怪我,大膽!可惡!”
霍硯修看著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兒,雙眸微眯。
還是堵上比較好。
沈歲晚被霍硯修吻得幾乎要喘不上來氣的時候很後悔。
早知道就不應該跟他說那麼多。
最後沈歲晚是被霍硯修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救下來的。
“你手機響了……”沈歲晚伸手推他。
霍硯修看著她眼尾泛紅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的樣子,終於還是放過了她,探過身體拿起手機。
看到是霍聞嶽打來的電話,他立刻調整了一下此時的情緒,將電話接起。
“爺爺。”
“你現在回老宅一趟。”霍聞嶽的聲音不辨喜怒,“如果小沈有空的話,讓她也一起來。”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霍硯修對沈歲晚說:“爺爺讓我們現在回老宅。”
沈歲晚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已經不早了,霍聞嶽這個時間讓他們過去,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
“那我們快走吧。”
兩人趕到老宅的時候,能感覺到整個氛圍都跟平時不一樣,傭人們一個個都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出。
“硯修少爺,少夫人。”老宅的管家迎上來,雖然沈歲晚和霍硯修還沒有結婚,但是他已經改口了,“老爺子在書房,夫人也在。”
霍硯修正準備跟沈歲晚一起上去,突然聽到管家又說:“二爺和硯舟少爺也在。”
聽說他們父子也在,再看看管家小心翼翼的表情,霍硯修和沈歲晚心裡已經有了數。
到了書房門口,霍硯修抬手敲了敲門。
來開門的是喬詩容。
她的臉色不太好看,看到他們兩個才稍稍緩和一些。
“媽。”
“伯母。”
“你們回來了,快進來吧。”喬詩容說著,給他們讓出一條路。
兩人走進去,便看到霍自康和霍硯舟父子倆正跪在地上,而霍聞嶽就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他們。
“爺爺。”
霍聞嶽點點頭:“回來了。”
此刻霍自康和霍硯舟即便沒有抬頭,也能知道剛進來的人是沈歲晚和霍硯修。
兩人心頭都升起一陣濃濃的屈辱敢,但是此刻,他們沒有辦法,在霍聞嶽面前,他們只能老老實實地跪著。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霍聞嶽冷聲問。
這話,他是看著霍自康問的。
霍自康咬著牙,過了一小會兒,才抬頭看著霍聞嶽,露出一絲討好的笑:“爸,我知道錯了,我這次就是一時糊塗,您繞了我吧。”
這次他又暗中搗鬼,想破壞霍硯修手頭上的幾樁生意,還有幾個很重要的專案。
可才剛開始沒多久,就被霍聞嶽發現了,把他和霍硯舟都叫回了老宅。
但霍聞嶽是甚麼人。
他有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霍自康到底是不是真心悔過?
他盯著霍自康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問:“霍自康,你是不是想步霍硯澤的後塵?”
聽到這句話,喬詩容的後背猛地僵硬了下。
沈歲晚注意到了,看向她的時候,眼底是止不住的心疼。
“爸!”霍自康臉色一變,“您怎麼能這麼說?我沒有……”
“我給過你機會了。”
霍自康一聽,更是震驚,他看看霍聞嶽,又猛地轉頭看著霍硯修,嘴巴張著,看起來十分滑稽。
聽老爺子這話的意思……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了嗎?
他自以為做得很隱秘,原來一切都還在霍聞嶽和霍硯修的掌控之中嗎?
“爸……”
“硯修是你的侄子,可你三番五次地出陰招使手段想要對付他,甚至還帶上硯舟一起!”
霍自康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跪在地上,將頭埋得很低:“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饒……”
“硯舟本來是天才畫家,畫畫是他熱愛的夢想,他熱愛的事業,可你卻為了一己私利,硬逼著他去做他不喜歡的事!”
一直沉默不語的霍硯舟終於開口:“爺爺,這件事情不怪爸,是我自己……”
“你不用說了,我心裡有數。”霍聞嶽根本不想聽他說,“硯舟,對你,我只想說一句,不要再去肖想不可能的事。”
霍硯舟的身體僵硬在原地。
沈歲晚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身邊人握住。
她轉過頭,看到霍硯修薄唇緊抿。
“霍家不可以再出現第二個霍硯澤,更不可以步秦家的後塵。”
霍自康牙關緊咬。
秦家內鬥的事情早已傳得沸沸揚揚,他自然清楚。
“爸,求您饒我最後一回……”